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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中,曾战斗飞行了二百六十六次,具有丰富的空战经验,也落得这般下场。
美国远东空军司令威兰中将在一项特别声明中,不得不悲切切地承认:戴维斯的被
击毙,是对远东空军一大打击!是一个悲惨的损失!参谋长联席会议空军参谋长范登堡
上将说:“朝鲜战场上的中国志愿军空军,一夜工夫成为世界空军第三大国。”
志愿军空军夺取了制空权,用翅膀扫过清川江。远东空军威兰司令计划的“绞杀
战”,而远东空军的翅膀被绞掉了,志愿军空军翅膀被绞硬了。
空防联军特约记者鲍果《板门店谈判纪实》载:
李奇微这次地面、空中都吃了大亏,于是他又打出停战
谈判的幌子。只是强调不能在开城了,说在开城谈判对美国
不吉利。说板门店好,因为他不喜欢城门,喜欢板门。板门
店挨着三八线,它连个小村子都够不上,它坐落在开城东南
约八公里的地方,只有四间无人住的小屋,而且有三间早被
美军飞机查户口时炸倒了。美方像被打懵头的兔子,钻进一
间没有倒塌的破屋子里,〃就选定在这里谈判了。既然定在板
门店了,双方派出联络官把吉普车停在破房子跟前比划一气,
圈出半径一千码的圆圈会场区。然后双方搭起帐篷,就光帐
篷顶上写什么字都讨论一天。会场区的正中心,搭起一座长
方形木板、苇席的篷子,是谈判会场。在会场区四角挂起四
个巨大的涂着红条的白汽球,夜间有四支直射天空的探照灯
的光柱,地面上铺着红白相间的标志市,围着中,心会场都
是双方搭起的帐篷,为工作人员和中外记者用的。
中心会场从东西两头开门,双方代表各走一道门。室内
放一条长桌,上面铺着条绒台布,桌子两头插着朝鲜民主主
义人民共和国的国旗和联合国的旗子。
十月二十五日,停止了六十三天的朝鲜停战谈判,在板
门店复会了。朝中方代表是南日、边章五、李朝相、解方、
斗焕,联合国军代表乔埃、克雷奇、霍治、勃克、李享根,
议程达成之后,美方提出开城要划归韩国,称那里是汉城的
门户。美军侵占不成提出他们从金城、高地两地突出地区撤
出两百平方公里。其实美方在多算这两个地区的公里,根本
没有这两百多平方公里。朝中方说:“这种交换逻辑等于说
,把瑞士搬到花园里,花园就美丽了。或者说把金刚山搬到
华盛顿就可以作为美丽的公园了。”
美方说:“谈判前开城不在你们手中。你方是借着非军事行
动而进入开城的。”
朝中方代表说:“请不要忘记了,你们在所谓秋季攻势中,曾经企图绕过开城,到
达开城东北,因而使美军第一骑兵师的大部分士兵丧失了生命。”
十一月七日。接着双方调整实际接触线,双方撤出地区,建立非军事区。美联社记
者说:“朝中方有诚意,调整合理。这样美军今年在圣诞节前可以回家了。”
执行一切协议的落实。朝中方提出迅速落实,而美方提出:协议中以三十天为期,
他们的打算很明显,即在这三十天之内,以它的“军事压力”把军事分界线再向北推进。
记者亲眼所见美方代表空军克雷吉少将,在一张白纸上画出一连串炸弹。
李奇微下命令对志愿军的阵地,展开炮击战和空袭战要持续三十天。主要是轰炸鸭
绿江水丰发电站,和北朝鲜境内以新安州、顺川、价川为主体的公路、铁路交差点。并
扬言让中朝军队尝尝“新型炸弹”。
特约记者鲍果说:“停战又停止了,开战又开始了。”
●反地面绞杀
李奇微使用两手,一手地面上硬拱,一手空中滥炸,结果都没弄便宜。双方仍然坚
持在三八线附近。他转身去欧洲当盟军总司令去了,又把马克·克拉克调来任联合国军
司令。
马克·克拉克上将是李奇微西点军校时同学,他没来朝鲜战场之前,是国内陆军野
战部队司令。五角大楼称他“工作作风是直言不讳,真诚坦率,并具有根深蒂固的协作
意识。”他果真显露一手他的根深蒂固的协作意识。他下令对鸭绿江电力系统大轰炸,
把战火重新烧到鸭绿江边。
空防司令周鼎从彭德怀那里回到指挥部,召集各高射炮部队师、团长会议。他传达
了彭总表扬空军,说他们用翅膀把制空权夺过来了。高射炮部队在地面上保卫重点项目、
桥梁、涵洞、仓库,粉碎敌人的“地毯大轰炸”、“猎犬大轰炸”,把前远东空军司令
斯特莱梅耶中将打下了台。这位上任的威兰空军司令计划的“绞杀战”,把他们自己的
翅膀绞掉了。克拉克这回提出“重点剜心大轰炸”,包括剜城市居民区的居民的心。主
要是鸭绿江水丰发电站。并且配合美国政府及五角大楼密令:在北朝鲜和中国东北地区
开展“细菌战”,要在白天把细菌飞机夹在轰炸机群中偷偷撒细菌,黑夜里专门派夜航
机撒细菌。周鼎司令要高射炮部队给教飞贼无情的打击,粉碎敌人的“重点剜心大轰
炸”。从美机侦察活动判断出,美机要重点轰炸中朝边界水丰发电站。这个发电站要是
被重点剜了心,对北朝鲜工业和中国东北工业破坏太大了。
周鼎空防司令奉彭总命令,亲率高射炮三个师去保卫水丰发电站。这是一场惊天动
地的反地面绞杀的战斗。同时空中有五个飞行师也投入战斗。
水丰发电站所在地是一座小城市,三面临山一面靠鸭绿江,山是白头山山脉,绵绵
山岭,望不到尽头。鸭绿江由东北流向西南,那碧绿丰富的水流到这座小城市就被拦腰
堵在一条百丈高的江堰大堤里。大堰堤东面,八十丈深平得像面镜子似的人工湖。湖里
产鱼甚多,风平无浪时小船从水面上划过,大鲤鱼蹑起尾巴啪啪地一下下打着船帮,水
面激起一朵朵浪花花,一群群雪白的鱼郎是从鸭绿江入海口沿江飞到这里的,嘎嘎嘎叫
着贴水面低飞,叼小鱼吃。大堰堤西面,远看无数条悬河翻花打滚地奔腾而下,几十斤
重的大鲤鱼从悬河中摔下去,漂在江面放白,孩子们乖乖地擒住它。江岸上的输电铁塔
巨人般地昂头屹立着,平伸两条长臂,好像对中朝两岸说:人们,我赐给你们光明!架
空而过的线路,日夜不停地把电输送到中朝两岸大城市和乡村。
鸭绿江南岸水丰这座小城,有两条铁路交叉线从市中心穿过。一条公路像条带子似
的绕市一周,而后沿高山峻岭伸延向内地。
麦克阿瑟指挥美韩军打到楚山时,他那时要是轰炸这座发电站,可说易如反掌。但
他们想到这水电站是劫为他们所有了,就成天有飞机在水电站上空踅,没有扔下炸弹。
等他们被中朝军队打退回三八线了。他们派出的飞机还是在水电站高空踅,仍然没有扔
下炸弹,因为麦克阿瑟想他们还会打回来。中朝军队经五次战役,把美韩军打得垮台了,
他们回到鸭绿江边够美梦破灭了。这时才回头派出重型轰炸机,投下许多炸弹,把水电
站通往铁路、公路、场房全炸坍塌了,输电塔炸倒几座,他们知道炸鸭绿江水电站已经
晚了。五次战役后,李奇微再次下决心轰炸鸭绿江水电站。可是这里已经驻有一个高射
炮师了,美机飞来就开炮猛往天空上射,打得美机不容易有得手轰炸鸭绿江水电站的主
要部位。再加前线打得吃紧,李奇微还没有缓过手来。从打上甘岭反击战以来,公路上,
每天都有无数辆载着弹药、粮食的卡车不停地往返于鸭绿江两岸。美机侦察出这里是贮
存仓库就猛烈轰炸。
中朝双方派出很多工兵、民工在大堰堤旁日夜施工,凿出一条山洞,把发电站主要
部位挪进去了。这时远东空军威兰司令再次要不惜用百万吨炸弹炸毁这发电站,认为在
这里炸发电站,会减轻前线的压力。
志愿军东线攻下了红山顶、金化以北上甘岭右侧高地的全部阵地。穷凶极恶的美军
第八集团军司令范佛里特发动了“金化攻势”,已告失败了。
李奇微妄想挽救失败就更加疯狂了,要威兰出动远东所有飞机,平均一周四千多架
次,幻想切断志愿军钢铁运输线,炸碎这颗中朝人民的明珠——水丰发电站。
五昼夜,出动各种飞机连续大轰炸,这座小城市上空终日彻夜凝结着一片高射炮弹
爆炸的褐色烟云。大地在人们的脚下颤抖,美机甩到湖里、江里的炸弹掀起冲天的水柱,
吓得鱼儿沉入水底,被炸死的鱼漂在水面上白花花一层。
周鼎空防司令投彭总命令亲临指挥对空大会战。
志愿军大编队机群从鸭绿江边往南飞,空中拉满白烟,嗡嗡的响声震聋人的耳。周
鼎空防司令指挥连续对空作战,他发现敌人飞机俯冲发电站,被高炮打得直翻跟头,把
炸弹全甩偏,作不中目标。看出美机要下狠心剜他们的眼中钉——高射炮阵地了。他下
命令,要三个师九个团变成一盘磨,不断地更换阵地,围着水电站转动,让美机抓不准
目标。这样大炮、小炮和高射机枪等组成不是一条火网,而是一片多层火网。
这样困难很大,要边战斗边拉起大炮转换新阵地,有时一个连或者一门炮协调出了
漏洞就被美机钻了空子。这连续战斗构成新炮阵地困难,有时还没等把大炮拉进阵地,
美机就来连续进攻了。忙得炮手们喘不上一口气来。拉响警报,炮手们坐上炮盘,美机
飞来了,呼啸飞走了。他手们刚下炮盘,美机又飞来扔下几颗炸弹飞走了,转一圈又飞
回来。炮手们每天上下炮盘一百多次。冬天在炮盘上吃一顿饭要一两小时。烫嘴的饭菜
冻上冰碴,筷头子挂冰疙疸儿。炮手们编首快板诗:
筷头子越吃越粗,
大米饭越吃越白。
保卫目标得安全,
吃口凉冰心自在。
有个炮手头发长了,要班长给他理发,刚刚推子推两下,美机飞来,刚跑上炮盘,
敌机飞过去了,班长又给他推两下,敌机又飞来,他又跑上炮盘,美机又飞过去了。班
长再给他推几推子,推光半拉脑袋工夫,就上上下下炮盘二十几次。
飞机又飞来了, 终于大炮开火了。这门炮击落F-80(外号小油挑子)一架。炮手
们下了炮盘,不知为啥事笑弯了腰。
鲍果正好在这里采访,不知炮手们为什么高兴。他过去一看见炮手们笑那个推光半
拉脑袋的炮手发笑。那个炮手说:“打这种小油挑子,我用半拉脑袋就够用。”
鲍果说:“好家伙,你这半拉头推得够值钱的了,换了一架美国小油挑子。”大家
听着又笑起来。
周鼎司令召集打美机最多的连开会研究,美机这么发疯要怎么对付?大家发言说,
美机识破我“推磨战术”,我们不应被动挨打,让美机集中攻击高射炮阵地。周鼎司令
总结说:“我们把大炮拉开,和咱们飞机配合起来,摸准美机飞来的路线上,摆出梯形
阵地。美机只要飞清川江,咱们的飞机就拦截着打,然后咱们的高射炮,就接着拦截阻
打,这样美机要在一路中天上、地下挨打,等他们飞到水丰发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