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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多久他又觉得后悔了,在篝火边一个劲地骂自己装清纯。
骂着骂着才睡着了,夜里被冻醒了一次。这个小岛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白天挺热,晚上夜里却挺冷的,温差很大。
刘震撼第二天一早就醒了,做了两只“叫化鸟”,连泥封一起放在小狐狸精和果果的床前,用刀子在山丘上刻下了两道痕迹,自己收拾了一下,带着弓箭又出了门。
早晨的露水特别重,刘震撼的赤脚踩在上面,感觉冰凉。草木葳蕤的深处,已经有觅食的鸟在探头探脑了,这些鸟长得像鹌鹑一样,羽毛上带着珍珠斑点,有点笨头笨脑的样子,好像不会飞。
刘震撼找的就是这样的猎物,今天他身体没怎么恢复,也实在没力气跑得太远,只能拿这些肥不溜秋的笨鹌鹑来开刀了。由于担心这些鸟也像那只肥兔子似的,弄出什么风刀雪箭的花样,刘震撼离得很远就开了弓,力气不足,射出的箭也软绵绵的,一连射了四箭,才总算射中了一只。
剩下的几只傻鸟,呆呆地看着插了一支长箭的伙伴,将脑袋上长长的漂亮翎毛抖了几抖,围住了已经死掉的伙伴,嘴里“咕噜咕噜”地叫着。
《兽血沸腾》 救了一个狐狸精狐狸精开口说话(4)
刘震撼大喜,趁着几只傻鸟围着同伴的时候,又开了一弓,一下子射穿了两只鸟,剩下的几只鸟这才一哄而散,钻进了草窠。
刘震撼哈哈大笑,大踏步上前,准备收取猎物,还没走几步,“扑哧”一声响。
刘震撼低头一看,自己的大脚丫子上正踩着一堆肥粪,淅沥的粪便正从脚趾缝里挤出了一个个小尖尖。
“日他奶奶……”刘震撼骂了半截就咽回去了,他看到了地上那几张擦拭用的草叶子了,这堆粪便正是自己前天晚上的作品。
几堆粪便呈品字形分布,就像一座座金字塔似的,挡在了前进的路上,起先的几堆还很坚挺,越往后看,越是烂糊糊的一堆。
刘震撼蹲下了身子,仔细地看着这几堆粪便,前几堆稍微硬点的粪便里已经长出几簇嫩绿嫩绿的苗子,已经半干结的黑乎乎粪便表面,依稀还有几颗未成熟的泛着白色的瓜籽。
“哈哈……”刘震撼差点眼泪都笑了出来。
这也太有趣了吧,自己虽然吃瓜的时候不怎么喜欢吐瓜籽,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这些瓜籽也太给面子了吧?在肚子里连一宿都没过,就随着“米田共”又回到了人间。
刘震撼数了数,足足有十几堆簇簇碧绿的瓜苗。
先过去把像鹌鹑一样的鸟给拎了过来拴在腰上,刘震撼用自己的那柄弯刀当铲子,很细心地把几堆长着瓜苗的粪便铲到了大草叶子上,两手捧着,屁颠颠地赶回了家。
接下来的几天,刘震撼的心除了做点吃喝之外,连探索整个小岛的计划也放弃了,整个身心全扑在了这一堆瓜苗上,不但做了个棚子给瓜秧遮风挡雨,还让果果拿了根棍子,整天让它在门口看护着,一到晚上还给瓜苗盖上树叶、添堆小篝火防霜防露。
刘震撼以前没参军的时候,就在家里种过香瓜和西瓜,不过不是前几天吃的这种品种罢了。瓜苗喜旱怕水,出了秧子的时候还要掐秧,用浮土盖上。
看着原先短短的瓜苗越长越高,刘震撼心里充满了自豪感。小狐狸精的伤也随着山墙上刀痕越来越多,越发好转了。
刘震撼有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发现有股好闻的香气在鼻子边萦绕着,然后身上一暖,醒过来的他发现,跳跃的篝火下,小狐狸精正对着他笑。
刘震撼低头一看,身上多了件用羽毛编成的披风,羽毛有青有红,还有珍珠一样斑点的长翎毛,颜色和颜色之间排列成整齐的次序,刘震撼摸了摸羽衣的缝合处,才发现是和小狐狸红色袍子上颜色一样的线。
“一定是拆了自己袍子上的线给我做的吧?”刘震撼咬咬嘴唇,感觉到这是真的。
小狐狸精的眼波像极了刘震撼印象里家乡的龙川河水,一样的烟波浩淼;又像天上的繁星一样,熠熠地闪着光。
两个人没有过多的言语,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果果又不合时宜地从两个人的怀抱里钻了出来,鬼头鬼脑地看着俩人。
小狐狸精整理了一下头发,开始轻声唱起了歌,身上突然透出了一股让人不可逼视的圣洁。
清越动人的歌声,就像从寂静遥远的天空传来,刘震撼在这片歌声中,原本一脑门子的花花肠子也开始平复了,就连平时最耐不住寂寞的果果也张大了嘴在看着小狐狸精。
小狐狸精不停地在吟唱着,空寂的山谷开始有了回声,小狐狸精继续做着各种奇怪的手势,刘震撼越看越觉得纳闷,越看越担心。
小狐狸精的纤纤素手划成一个圆,突然盖住了刘震撼的脑袋。
刘震撼脑子一片空白,忽地一震之后,“噔噔噔”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了。
“搞什么?”刘震撼晃了晃脑袋,“老婆你搞什么鬼?”
他也是老实不客气,得寸进尺继续占起了小狐狸精的便宜。
“唱歌给我听?”刘震撼也不管她能不能听懂,指着自己的鼻子吹起了牛,“你知道你老公我以前的外号不?”
“你老公我可是山青青水粼粼部队的骄傲,我的离开曾使老山的歌唱界呜咽,美貌与歌声并重,英雄和侠义的化身,两山第一荤榜歌王……”老刘越发没遮没拦起来了。
爱意的表达是跨越了语言的,小狐狸精只用了一个轻轻的吻就将他没扯完的淡给结束了。
“你……我……”刘大官人猛咽着口水,连喉结都差点给冲进了屁眼里,“你……亲了……我……”
“来而不往非礼也……”刘震撼腆着脸皮上去又是一阵猛啃。
云彩这时候钻进了云层,仿佛也不好意思再偷看这香艳的一幕了。
又是喜欢捣乱的果果打断了刘大官人漫长的吻和四处乱伸的爪子。
“果果……果果……”果果好像特别不满。
“我也爱你!果果!我爱你们!他妈的……爱死了!!”刘震撼感到自己的心被幸福填得满满的,一时忘形,又大叫了起来。当然,这里面也有点欺负小狐狸精听不懂他的话的意思。
小狐狸精笑得眼睛眯成了一道缝,俏丽的嘴角也弯成了月牙。
“我是先把手放在你肩膀上,试探一下你的反应,然后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还是干脆就烂泥巴上墙,直接就把生米煮成熟饭呢?”刘震撼戏谑地拧了拧小狐狸精粉白动人的脸蛋。
“我居然爱上了一个狐狸精?”刘震撼抚摩着小狐狸精的尾巴,深呼吸了一口,闻着小狐狸精身上那股醉人的香气,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兽血沸腾》 救了一个狐狸精一首奇妙的战歌(1)
小狐狸精被他摸着尾巴,整个人都站不稳了,半边身子全依偎在他的怀里。
“不要啊!”刘震撼心里大爽,熊掌一样的大手从小狐狸精的长袍下面探雷似地伸了进去,嘴上却还假正经着装起了黄花大小伙。
小蹄子,真不能看她的脸,一想到她的小模样,心里就挠得厉害。刘震撼一想到这,胯下的椰瓢整个支高了一个幅度。
“不要……”小狐狸精轻启贝齿,开口说话了。
刘震撼像被一枪托砸在了脸上,整个人傻住了。
“什么什么……”刘震撼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处女的花冠……对一个祭祀来说……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小狐狸精娇羞着低下了头。
刘震撼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响,好像里面塞了个二踢脚的大炮仗一样。
“你居然会说……中国话?”刘震撼结结巴巴地问道。
“不是我会说你的话,而是你会说我的话了。”小狐狸精巧笑倩兮,鼻子调皮地一皱,像是春水上荡漾起了一串串的涟漪。
“你刚刚说的,我可全听到了……”小狐狸精说这话的时候脸也红了。
“呃……”刘大官人的脸皮虽然厚到了极点,这会也实在没话说了。一张大脸烧得比篝火还要红,四处在地上到处找着洞,准备钻进去。
地上没有洞,只有两个人影,紧紧拥在一起。
千百年来,泛大陆一直流传着一个关于狐族少女的故事。据说在多年前,曾经有两个狐族少女,被奴隶贩子贩卖到了遥远的东方大陆,分别献给了两个东方最强大国度的国王……
篝火的火苗在空寂无人的夜空下,越发的熊熊了。
因为里面燃烧着的是爱情。
刘震撼和小狐狸精相互依偎在火堆旁,看着浩瀚的天际,繁星在一闪一闪。
“这一切都像做梦似的……”刘震撼说道。
“是的……”小狐狸精说道,“这是一场美丽得我不想醒来的梦。”
“你叫什么名字?”刘震撼拉下披在自己身上的羽衣,披在了小狐狸精的稚肩上,料峭的夜风吹得她身躯微微在发抖。
“我总不能老是叫你小狐狸精吧?”刘震撼觉得这名字不好听。
“我的名字叫海伦•;列娜。”小狐狸精微笑着说出了一个美丽得让人眩晕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刘大官人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一双修长漂亮的小手给遮住了。
“我想叫你李察。”海伦这个小狐狸精说道。
“为什么?”刘震撼心想老子咋一转眼,连姓都变了呢。
“因为我是伺奉战神坎帕斯的圣坛祭祀,每一个女祭祀都是属于战神,都要将一生奉献给战神,女祭祀的配偶,战神也早就指引出他的名字。”海伦碧波一样深蓝的大眼睛看着刘震撼,“早在我成为圣坛祭祀的那一天起,战神的智慧就告诉了我,我未来的丈夫的名字就叫李察。”
刘震撼听得浑身一阵颤抖,差点又忘形了。
“李察……”刘震撼竭力摆出了一副很沉稳的派头,却怎么也控制不了激动的手。
“这名字除了有点文绉绉的,倒也蛮好听的。”刘震撼挠了挠脑袋,“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什么叫祭祀?什么是你说的战神坎……坎什么的……还有,为什么我听你唱了首歌,就能说你的话里呢?还有……”
“那就是祭祀神秘的战歌力量,战神的智慧能创造无数的奇迹。每一个达到灵魂歌者级别的祭祀都可以让从没有听过战神之歌的人,在听完这首战神之歌后,听懂我们的语言。”小狐狸精摸着刘震撼的脸,幽幽地说道,“我会很多种族的语言,却始终不能听懂你的语言,所以只有对你使用一次比蒙战歌。”
“这么神奇?”刘震撼狂翻白眼。
“告诉我,李察……”海伦直视着刘震撼那张大脸,“你来自哪里?”
“我……”刘震撼自己也傻了,他自己也说不出自己来自哪里,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曾经以为你是我的族人。”海伦幽幽地说道。
“哦?”刘震撼摸摸自己的屁股,心想道:俺可没你那条狐狸尾巴。
“你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