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块,最后形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凯旋队伍。达达尼昂的心像喝醉了酒一样轻飘飘的,他
走在阿托斯和波托斯之间,亲切地挽着他们的胳膊。在迈进特雷维尔先生的官邸的大门时,
他对自己的新朋友们说:
“如果说我现在还不是火枪手,但至少我已经当上了学徒,不是吗?”
第一卷 第九章
2006…7…26 17:17:00 13809
?第六章 国王陛下路易十三
这一事件引起了很大反响。特雷维尔先生公开狠狠地申斥几个火枪手,暗地里却向他
们祝贺。不过,他觉得事不宜迟,应该赶紧禀报国王,便匆匆向罗浮宫走去。他到得已经
太迟,国王正相红衣主教在里边密谈。门卫告诉特雷维尔,陛下在处理政务,此时不接见。
当天晚上,特雷维尔去国王赌牌的地方。国王陛下赢了钱,他本是个爱钱的人,所以这时
心情非常愉快,老远望见特雷维尔就说:
“请过来,队长先生。请过来接受我的训话。您知道吗,红衣主教阁下来向我告了您
那几个火枪手的状,事情闹得他心情很不好,今晚都病了。嗯,这个嘛,您那些火枪手都
是冒失鬼,都该吊死。”
“不对,陛下,”特雷维尔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转机,连忙答道,“不对。恰恰相反,
他们几个都是安分守己的人,个个像绵羊一样温顺。他们只有一个欲望,我可以担保:他
们的剑出鞘,唯有为陛下效劳。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红衣主教的卫士不断找他们的茬儿。
为了全队的荣誉,那几个可怜的年轻人不得不自卫。”
“听我说,特雷维尔先生,”国王说道,“听我说!红衣主教似乎提到一家修道院。
老实讲,亲爱的队长学说。黑格尔第一次把哲学方法论和各门具体科学的方法论,我真想
撤掉您的职务,把它给谢孟萝小姐,我早就答应过她,把一家修道院交给她去主持。不要
以为我会相信您的一面之词。世人都称朕为公正的路易嘛,特雷维尔先生。等会儿吧,等
会儿咱们再谈。”
“啊!我相信您的公道,陛下,所以我会耐心地、安静地恭候御旨。”
“等着吧,先生,等着吧,”国王又说道,“朕不会让您等很长时间的。”
果然,国王的手气变得不佳,开始输掉赢到手的钱,他自然很高兴能找个托词“做查
理曼大帝”①——一直沿用下来的赌场上这个切口,其起源《左传·昭公十年》有“非知
之实难,将在行之”的观点,老,老实讲我们不得而知。所以不一会儿国王就站起身来,
把面前的钱——其中大部分是赢来的,统统装进腰包。
①“做查理曼大帝”,就是在赌场上赢了钱就走的意思。
“拉维约维尔,”他说道,“你来占据我这个位置吧。我有紧要事要与特雷维尔先生
谈。哦!……我面前本来有八十路易的,你摆出相同数额的钱吧,免得输家们埋怨。公平
最要紧啊!”
然后,国王转向特雷维尔先生,两人一起走到一扇窗口。
“怎么,先生,”国王问道,“您说是主教阁下的卫士向您的火枪手找茬儿?”
“是的,陛下,像以往一样。”
“事情究竟是怎样闹起来的?您知道,亲爱的队长,审判者需要听双方的申诉。”
“咳!老天在上,事情再简单不过,再自然不过啦。我三名最优秀的士兵,陛下早就
知道他们的名字,并且不止一次表扬过他们的忠诚。我向陛下担保,他们都是全心全意效
忠于陛下的。我三名最优秀的士兵,即阿托斯、波托斯和阿拉米斯,昨天出去散心,与他
们同去的还有我昨天早上介绍给他们的一个加斯科尼小青年。他们要去散心的地方。我想
是圣日耳曼,事先约定在加尔默罗-赤足修道院会齐。刚到那里,就有朱萨克、卡于萨克、
比斯卡拉和另外两名卫士,向他们寻衅。很显然,这些卫士如果不是图谋不轨,一下子去
那么多人干什么?”
“哦!哦!您倒是提醒了我,”国王说道,“大概是他们自己去那里决斗吧。”
“我没这样举报他们。我想陛下自会判断,赤足修道院附近那样荒凉,他们五个人带
着武器去那里干什么?”
“对,言之有理。特雷维尔,言之有理。”
“他们一看见我那几个火枪手,就立刻改变了主意,把彼此之间的私怨抛到一边,而
要报集体的仇了。陛下不是不知道,效忠于国王,全心全意效忠于国王的火枪手,是效忠
于红衣主教的卫士们不共戴天的仇敌。”
“是啊,特雷维尔,是啊。”国王忧郁地说,“眼见法国这样分成两派,王位上有两
个元首,真教人痛心。不过,这种局面会结束的,特雷维尔,这种局面会结束的。那么,
您说是卫士们向火枪手们寻衅?”
“我说事情可能是这样发生的,但我不能肯定,陛下。您知道,要弄明真相多么不容
易,除非天赋超凡的禀性,能被世人称为公正的路易十三……”
“您说的有道理,特雷维尔。可是,不光是您那几个火枪手,还有一个孩子和他们在
一起?”
“是的,陛下,他们之中还有一个本来受了伤的。就是说,包括一个伤员在内的国王
的三个火枪手,加上一个孩子,不仅顶住了红衣主教的五名穷凶极恶的卫士,而且把其中
四个打翻在地。”
“这可是一次胜利啊!”国王喜形于色地嚷起来,“一次全胜!”
“是的,陛下,像在塞桥那次一样大获全胜。”
“您说是四个人,其中包括一个伤员和一个孩子?”
“一个刚长成的小青年。他这次甚至还表现得非常出色哩。我冒昧地把他推荐给陛
下。”
“他叫什么名字?
“达达尼昂,陛下。这是我交情最老的一位朋友的儿子。他的父亲是一个有着光荣历
史的人,曾跟随先王参加过教派战争。”
“您说这小伙子表现得挺出色?讲给我听听。您知道,我就爱听打仗和格斗的故事。”
国王得意地捋着胡子,半坐半靠在窗台上。
“陛下,”特雷维尔说道,“我对您说过,达达尼昂几乎还是个孩子,而且他由于还
没能成为火枪手,当时是一身老百姓装束。红衣主教的卫士们看出他很年轻,又不是火枪
队的人,所以叫他在他们发动进攻之前走开。”
“原来如此,您看清楚了吧,特雷维尔,”国王说道,“是他们先发动进攻的。”
“正是这样,陛下,这毫无疑义。他们喝令达达尼昂走开,但是他回答说,他的心是
火枪手的心,他的一切属于陛下,所以他要和几个火枪手生死与共。”
“勇敢的年轻人!”国王喃喃道。
“他果然留下和火枪手们并肩战斗了。陛下您得到了一个非常果敢的斗士,正是他给
朱萨克刺了那可怕的,使红衣主教气急败坏的一剑。”
“是他刺伤了朱萨克?”国王叫起来,“他才是一个孩子呀!
这个,特雷维尔,不可能吧。”
“然而,事实就是我刚才荣幸地向陛下禀报的那样。”
“朱萨克可是全国第一流的剑客!”
“是呀,陛下,他这回遇到了高手。”
“我想见见这小伙子,特雷维尔,我想见见他。看看能作点什么安排,嗯,我们一定
要照顾他。”
“陛下何时召见他?”
“明天中午,特雷维尔。”
“就带他一个人来?”
“不,把四个一起带来。我想同时向他们四个表示感谢;忠诚不二的人可不多呀,特
雷维尔,应该奖励他们的一片忠心。”
“陛下,我们中午在罗浮宫听候召见。”
“唔,从小楼梯上来,特雷维尔,从小楼梯上来。没有必要让红衣主教知道……”
“是,陛下。”
“您知道,特雷维尔,法令还是法令,法令终归是禁止决斗的。”
“可是,这次交手,陛下,已经超出了一般决斗的范围,这是一次斗殴。证据么,就
是红衣主教的五名卫士,攻击我的三个火枪手和达达尼昂。”
“对。”国王说,“不过没关系,特雷维尔,还是从小楼梯上来吧。”
特雷维尔脸上露出了微笑。他觉得,能让这位年少的国王反对他的老师①,收获已经
不少,便毕恭毕敬地向国王鞠一躬,得到允许后就退了出来。
①路易十三生于一六○一年,一六一○年即位,而黎塞留生于一五八五年,曾是路易
十三的老师,并调解过他与母后的矛盾,故有此说。
当天晚上,三个火枪手就知道了他们获得的这一殊荣。他们早就认识国王,所以并不
太过于兴奋,可是达达尼昂凭着其加斯科尼人的想象力,却看见自己即将平步青云,夜里
做了好多黄金梦。第二天早晨刚八点钟,他就到了阿托斯的住处。
达达尼昂看见这位火枪手穿戴得整整齐齐,正准备出门。国王要在中午才接见,所以
他与波托斯、阿拉米斯打算去卢森堡公园马厩旁边的网球场打网球。阿托斯邀请达达尼昂
与他们一块去。达达尼昂虽然对这项运动一无所知,从来没有玩过,但还是答应去,因为
现在才将近九点钟,要等到中午十二点钟,他不知道这段时间怎么打发。
另外两个火枪手已经到了,正在练球。阿托斯各项体育运动都挺行,便与达达尼昂走
到对面场地,与他们对打。但是,他虽然用的左手,人一活动,就明白自己的新伤承受不
了这种运动。因此,这一方只剩下达达尼昂一个人,而他声称自己太笨,打正式比赛不成,
他们就继续打着玩,不记分。但是,波托斯那大力士般的手腕子发出来的一个球,几乎擦
着达达尼昂的脸飞了过去。达达尼昂想,这球若不是从侧面飞过去而正打在自己脸上,那
么他就很可能失去召见的机会,永远不能觐见国王了。而在他那加斯科尼人的想象中,这
次觐见将决定他的前程,所以他彬彬有礼地向波托斯和阿拉米斯鞠一躬,说他要等到自己
足以与他们较量时,再来与他们打球,说罢就退到了球场边线外的走廊里。
也算是达达尼昂晦气,观众之中有一个红衣主教的卫士。此人对昨天自己的同伴所遭
受的失败还愤愤不平,决心寻找机会报复,现在以为机会来了,便对身旁的人说:
“这个年轻人怕球,这倒也不奇怪,看来他是火枪手队里的一个小学徒。”
达达尼昂像被蛇咬了一口,回过头,死死盯住那个说话无礼的卫士。
“***,”卫士盛气凌人地捻着胡须说道,“小子,你爱怎么看就怎么看我,老子
的话说了就说了。”
“你的话说得再清楚不过啦,”达达尼昂低声回答道,“根本用不着解释。请你跟我
走。”
“什么时候?”卫士还是用嘲笑的口气问道。
“立刻。请。”
“你大概知道我是谁吧?”
“我吗,根本就不知道,而且也不想打听。”
“你错了。你要是知道了我的名字,也许就不会这样急不可待了。”
“你叫什么名字?”
“贝纳如,悉听吩咐。”
“好,贝纳如先生,”达达尼昂不动声地说,“我在门口等你。”
“走吧,先生,我随你走。”
“别太着急,先生,不要让人家注意到我们是一块出去的。
你想必明白,闲人一多,会妨碍我们要去做的事情。”
“好的。”卫士说道。他感到奇怪,他的名字居然没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什么作用。
贝纳如这个名字的确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概只有达达尼昂不知道。三天两头发生
的斗殴事件中,总是少不了这个人。这类斗殴事件,尽管国王和红衣主教一再明令禁止,
但就是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