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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宅着了大火,继合带着家人到山中避难。
一夜里,一队武士摸进张更特工队住宅,割掉了所有人的头。
率队的武士是继书开之弟继书风。
张更下令六十八军向女人山统一基地的六十七军发起进攻,很多穷苦农民参加了六十七军。农民打起仗来不顾性命,拿手榴弹当砖头扔,扔之不爆,更使六十八军畏之有诈;拿枪当棒砍,六十八军以为有巫术。遂撤退。
六十七军又回岛上。
继天见到哭泣的农民,说:“对敌人,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把他拦腰斩断与虚伪者放在一起……(And will scourge him till his flesh is cut and will put him with the hypocrites;……Matthew 24)
农民们遂又开始在统一军领导下的运动。
斗争在大岛上更激烈。
驻春秋诗社的使命堂六十八军伤病员全都逃离大岛。
张更家眷全部出逃。农民们抄了他的家,分了他的财产。
*凡自高的必降为卑,自卑的必升为高。(For whoever elevates himself shall be humbled,and whoever humbles himself shall be elevated。Matthew 23)
*看哪!你们的家成为荒场,留给你们。(See your house is left forsaken。Matthew 23)
众多农民、学生者入六十七军。
继书开之幼弟继书主帅骑兵队入军,骑队由十八位吹奏乐手领先。
那十八位常骑马游浮于海上,乐声起,鱼龙舞。
骑手个个面如桃花,头顶青云,马踏遥光。
传说,十八位吹奏骑手皆通神术。
见穷人,寻谷粒就地种之,谷俄而蔓延,谷粒丰满;或持一坛酒供百人喝,百人醉,酒仍满;或取一铜盘,钓鱼一筐,送与贫妇;见敌追兵,即化为群鹿。
传奇事种种,不胜数。
大岛成立统一政府,代替旧官府。
六十七军壮大,大岛是后方。
六十七军向陆地进军,扩大统一地盘。
张更再次围剿六十七军。
六十八军进山,先头部队只见山中有十八位骑手正逃窜,遂追至高山上,欲捕之,确见无人,只见紫光,跟光而去,人马皆失,化为焰尘。
六十八军丢头阵,大部队于山谷徘徊,忽听天上地下一片吹奏乐声,塌陷一般,六十七军灌顶而来。
六十八军败去。张更不服,集更多使命堂军人,六十八军装甲齐备,声势浩大,滚滚逼向六十七军。
继天身临前线,观全战,从容指挥;只见六十八军队正形规,分寸不乱。
继书开率人攻打敌军队头,刚开阵,敌军队头散开,亮出大炮机枪,书开退去;继书主随即带骑兵攻打敌军队左,将冲又退,队左以为得势,调兵攻之;书主立马上,扬鞭,骑兵转了个旋风,将六十八军左部转出个口子;六十八军只是不散队形,书主又突然向敌军队后冲之,六十八军队形随之牵移,队右同来围攻书主马队;书风雷电般带武士们在敌军队后劈炸;趁势,书开带大部队扑向六十八军队头横杀肉搏。
一时战场分不清敌我,机枪大炮无用。
又有十八位骑兵神枪飞马,专射六十八军枪炮手。
六十八军副军长被书风活捉,张更伤原气,收败兵。
六十七军大胜。
柯心却又返回。
一日与继天同行,柯以枪于继天身后射之。
柯又借清堂之名,再捕六十七军将领。
十八位吹奏骑手,每见他即笑,说“首长身上有猪粪气,腥臭不可耐。”劝之沐浴。
柯心大怒,捕杀之,尸首皆扔于野外。
顿时大雨总之,溪涧盈溢,阴云覆盖尸首。
数日后,天中有乐声,连响十八日,大岛家家奉祭。
再日后,柯心与军队同行,见十八位骑手在路上挥手嗤笑,问从者,皆无见者。
柯心杀继天,弹发后不见尸身所在,只听雷鸣海啸。
后每日独坐,仿佛继天在左右。
一日引镜自望,见继天在镜中,顾而见之,如此再三。
扑镜大叫,阴茎撕裂,五脏瘀结,久后成癌,从此不敢独处,酷爱发动清堂运动。
*人的仇敌,就是自己家里的人。(And a man's enemies will be those who belong to his own household。Matthew 11)
传教士约翰死,死前闻上天之声降之大岛。
*你们的光也当这样照在人间,叫他们看见你们的好行为,便将荣耀归给你们在天上的父。(Similarly let your light shine among the people。so that they oberve your good worksand give glory to your heavenly father。Matthew 5)
第二部 文字拼贴二十、绝密档案(1)
《新约统一神鬼录》居然得到美国学者的好评,说这耶稣与统一堂员的重唱耳目一新。因为不知约翰本人在哪儿,就更透着神的意旨。学者们为此不停地召开国际学术讨论会,想弄清楚基督与统一旨义的关系。作家对约翰的暴发很不服气,觉得一个洋人怎么有资格用大岛历史出风头?一咬牙,把刚花了大价钱从地狱里买来的一篇绝密文件也给抛出来发表了。
【统一堂沿海委员会清理整顿统一六十七军异己分子的审讯记录】:
时间:狗申年。
地点:大岛监狱,又名“十八层地狱”。
犯人:莫姑娘,女。
审判员:柯心,男。
陪审员:袭慧敏(柯心之妻),女。
记录员:锋子,男。
柯:你叫什么名字?
莫:莫姑娘。
柯:名字?莫:莫姑娘。
柯:再问一遍!你叫什么名字?名字!你有名字吗?
莫:莫姑娘。我从小就叫莫姑娘,爹妈从没给起过个屌名字!
袭:你说话怎么这么没教养?
莫:没上过学吗。屌字不识。哪儿像你们读书的娘们儿会撇腔儿。
柯:不许对袭同仁无礼!你知道为什么坐牢吧?你知道今天为什么审你吧?
莫:知道。我嫁给了胡子来这狗日的,胡子来被你给逼死了,你跑回到你领导那儿,又骗了一个官儿当,又回来要再把统六十七军弄垮,这回你把继天将军都给杀了,把统军里的好人都抓到这儿来过刑,我也算有脸,也当好人给抓到这儿来了。按理说,我该是坐在你们那堆儿当审判员吧,得亏胡子来死了,要不我还得跟着他造孽。他这么一死,我倒成了好人了。这两天能跟继书开他媳妇关一块儿,你说你们多抬举我?照理说,胡子来是跟你们共事的,我要是今儿揭发出来他都为你们干过什么……
柯:住嘴!没人会相信你这个疯女人说的话!你连字都不识一个,统一道理完全不懂,你怎么懂得统一旨义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懂得信仰斗争的复杂性?
袭:今天审讯你,主要是让你交代胡子来的反统一历史,你跟胡子来是怎么认识的?他的反统一言论有什么?他跟使命六十八军的关系?他跟张更使命堂的关系?他是怎么里通张更军队使我军在出奇不意的状况下受袭,从而溃败?他是不是要成心破坏堂会在统六十七军的领导?成心破坏柯心同仁的威信?
莫:我什么都想说给你们听,这辈子从来没人听我说过长话呢。
柯:说吧,老实交代。
莫:我家是海边打渔的,一家子住在渔船上。胡子来是从我们这儿跑过海到大岛上去当雇工的,后来打起仗起来了,子来又跑过海来当兵,他说甭管是当什么兵都能攒钱,还能升官儿,比当雇工强。结果他在使命堂六十八军那儿还没攒下什么钱,就让统一堂六十七军给俘虏了,又马上投诚,参加了统一,心想说不定当这种兵能攒钱吧,我遇见他那会儿,他是统一堂成员了。那天他在海边儿蹓跶,看见我,就把我叫到他那儿去,说要给我上统一课。我就跟他钻进了小树林子,他见四下没人,要扒我裤子。往下你们还想听吗?
袭:听,你得仔细交代。
莫:我那会儿是黄花闺女,哪儿干呀?我要叫唤,他捂我嘴,说他要娶我做老婆。我说你去跟我爹妈说去,可不能这么欺负我。他说你让我先摸摸我再去找你爹妈。我心想让他摸摸也不碍事,就让他摸了。可他哪儿是光摸呀?他那手底下也快,趁我不防备,就把他那家伙捅进去了。你说说,统一军还强奸。你们还听吗?
柯:那不叫强奸,你要是不让他摸,你要是反抗,他怎么能强奸你?你那叫通奸。你和他通过奸,是一罪。
莫:我反正是罪过大了。光通奸还落不上到这儿受审呢。我就不该和他结那个屌婚,结了婚,反而不是人了。我爹妈都看不上他,不让我嫁,可我想,我都是他的人了,别人谁还会要我?我就哭天抹泪地要嫁,爹妈还以为我们俩是真好,就让我嫁了。我当时是不懂统一,不知道还有自由恋爱自由婚姻那一说,以为我成了破货了,就没别人要了。这几天,跟京之同牢,才学着了,闹了半天,如今这世界,有爱情自由,尤其是咱们统一堂,想跟谁好就跟谁好,谁在乎什么破瓜不破瓜呢?我就因为觉悟不高才成了胡子来的老婆,不自觉的成了反统一家属。自作自受。不过再想想,京之可是有文化呀?书开又是人尖子,他们是自由恋爱,也没落着好呀?还不是进了自己人的监狱,跟我一个下场?
柯:别臭美了,说胡子来在家的反统一言行!
莫:言行?刚开始他只行没言。
袭:他都跟你干什么?
莫:我们俩还能干什么?都是床上的事,你听吗?
袭:当然要听。生活作风不正派也是一大罪过,你得讲出细节来我们才能定罪。
莫:他每天晚上回来强奸我。
柯:夫妻之间的事怎么叫强奸?
莫:他喝酒,喝醉了拉上我随地就干。我们一家都住那一条船上,我们睡觉时也只和我爹娘隔一道帘儿。可他不分时晌,想什么时候干什么时候干,想在哪儿干在哪儿干,拿我当狗了,我不乐意,可他说他是我男人,又是统一军。统一军可是拿穷人当人呀,他不把我们当人。可能是使命堂那儿学的?
柯:这可以算他的罪行,接着说。
袭:他奸污你的方法是什么?
莫:我知道你们爱听他这种罪行。他让我趴在哪儿,他从我后面进来,边干还边骂继天,骂队伍,骂我爹妈,骂我。好像那是他撒气的法儿。别说,他骂的都是你骂的人,他怎就是你的敌人呢?你怎就能把我倒跟继书开婆娘关一块儿呢?
柯:他骂继天什么?我们可以用他的揭发材料整继天。
莫:继天不是让你给打死了?还整什么?
柯:死人也不能放过,要材料充足才能使他死有余辜,罪有应得。再说继书开还活着押在监狱里,我们还得有足够的证据说他是反统一,是继天的帮手。
莫:他骂继天小白脸儿。
柯:小白脸儿当然是罪,是反统一的象征。
袭:再说说你跟胡子来在床上的淫乱,夫妻关系应是健康正常的,他从后面进去,你为什么不乐意?你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