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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走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想出处理这事的办法。警长只有给警司打电话:“蒙弗兰克回来了,怎么办?”警司在电话里对警长大骂一顿。警司骂完了,警长问:“怎么办?”警司压低声音说:“还能怎么样?只有让他死。再说他在所有人的眼里已是一个死人了。”
蒙弗兰克面对着警长的手枪,一点也不怕:“警长,开枪吧。”警长说:“你真不应该回来。你应该带着你妻子隐姓埋名去别的州生活。”蒙弗兰克说:“我回过家,可我妻子不认我,她说我早死了。我知道她担心我活着,市政府会收回给她的100万盾。我在她眼里不值100万盾。我也不想活了,警长,你动手吧。”
“砰”的一声,警长手里的枪响了。
第三辑 英雄的狗倒霉的小偷
这事很巧。
小偷刚潜进一户人家行窃时,男人女人就回了家。小偷忙躲进壁橱里。片刻男人女人不知怎么吵起来,且越吵越凶,后来就是一噼里叭嘭的响,地上一片狼藉,满是热水瓶、茶杯破碎的残片。他们的儿子也哇哇地哭起来。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男人一拿起话筒,一脸惊慌,忙说,他不在,我是他朋友。男人搁下话筒,对女人说,快,我们快躲一下,那个讨债的要来了。女人已尝到过那讨债的厉害了。那天她在家,那几个讨债的人把她推来推起,还乘机在她胸前摸一把在她屁股上捏一把,沾些便宜。这弄得女人一连做了几夜恶梦。女人听了这话,忙往外跑。男人倒是很镇定,男人对儿子说,到时有人敲门,你千万别开门,也别出声。男人锁上门,拉着女人上了楼顶。女人说,上楼顶有什么用?他们不同样可找到我们?男人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再说楼下肯定有他们的人,我们逃不掉的。
可惜小偷没听见男人女人的话,要不他也不会遇上这倒霉的事了。躲在壁橱里的小偷听见了砰的一声响,心里猜男人女人走了,便走出壁橱,在抽屉里、枕头底下乱翻。小偷什么也没翻到。此时的门又被踢得砰砰响,小偷忙又躺进壁橱。小偷极不愿躲在壁橱里,壁橱里空气少,呼吸极困难。小偷开初干小偷时,都躲在床底下。可现在人们睡的都是低床,他根本躺不进去。
开门,开门。门外的人大声叫,再不开门,我就撬锁。小孩便关了客厅里的灯,说,你们别踢门,我爸让我告诉你屋里没有人。一个人说,他们准在屋里,我一直站在楼下,没有人下楼。
片刻,门就被他们弄开了。
小孩看见屋里一下进来三个气势汹汹的陌生人,骇得大哭起来。一个脸上有一块疤的人说,说,你爸藏哪儿啦?小孩一个劲哭。疤脸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你不说,我就在你脸上划一刀。小孩便说,我爸妈走了。疤脸扇了小孩一巴掌,你还骗人?我们搜。
这样,躲在壁橱里的小偷便被拉出来了。小偷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身上就挨了几脚。小偷以为主人发现了他,便叫来人揍他。瑟瑟发抖的小偷便说,你们别揍我,别揍我。疤脸说,那你拿钱来。小偷说,我哪有钱呀!疤脸对着小偷就是一脚,你拿不拿钱?小偷只有自认倒霉,小偷便从口袋里拿出3000块钱说,你们现在可放了我吧。疤脸拿过3000块钱,就这么一点钱想打发我们走?小偷说,我身上只有这么多。疤脸对另外俩人说,搜他的口袋。小偷身上的钱全被搜走了。小偷说,我现在总可以走了吧?那高个子说,剩下的两万块钱什么时候还?小偷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们的心也太狠了吧?那你们还不如把我送进公安局好。疤脸说,你的意思说不还老板的钱?那行,我在这卸掉你的腿。小偷忙说,你们肯定误会了,你们把我当做那小孩的父亲,其实我不是……小偷的话没说完,脸上又挨了一拳,血从鼻孔里嘴里淌下来了。小偷想,他们准是故意找这种借口讹诈他。小偷便不出声了,他知道一出声就要挨揍。
小孩也止了哭,小孩问小偷,叔叔,你怎么到我家里来了?
讨债的三个人听了这话,互相看了看,疤脸说,这小孩竟这么聪明,竟会护着他爸。疤脸又踢了小偷一脚说,剩下的钱什么时候还?小偷此时已拿定主意,他决不会让他们再讹诈走两万块钱,要打要剐任他们。小偷说,我一分钱也不会再拿。你们乐意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打死我把我送进公安局都行。疤脸说,你以为我不敢打死你?疤脸说着对小偷又是一顿拳脚,小偷栽倒在地上昏过去了。疤脸还要打时,高个子拉住疤脸说,兄弟,别弄出人命。疤脸问,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请示老板?疤脸说,要不我们把他的儿子带走,他什么时候还钱,我们就什么时候还他的儿子。
矮个子端来一盆冷水泼在小偷脸上,小偷醒过来了,矮个子说,你不想还钱,我就带走你的儿子。小偷心里说,你们还想演戏给我看?可又一想,他们为什么非要说他是自己的儿子,有这种必要吗?小孩过来抱紧小偷说,叔叔,我不想跟他们走,他们会杀死我的。疤脸过来要抱走小孩,小孩死死抱着小偷,疤脸恼了,对小孩狠狠两巴掌,小孩仍不放手。小偷纳闷了,他们是不是抢劫的?
小孩的手被疤脸掰开了,疤脸抱着小孩就出门,小孩大声哭,叔叔,救救我,救救我。小偷说,你们别抱走小孩,钱,我过几天就给你们,疤脸说,那你说过几天?小偷说,明天吧。疤脸说,那好,明天我们再来一趟,你明天再不还钱,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们一出门,小偷便拨了110,小偷说,快来人,我们这里有人抢劫……
这时小孩的父母进屋了,小孩的父亲忙抢过小偷手里的话筒说,没,我们这里没有抢劫的,这人喝醉了酒,乱打电话……
后来小偷知道了事情的缘由,便连连叹气,唉……,我倒霉透了……唉!
第三辑 英雄的狗策略
我在部队是靠笔杆子吃饭的,在政治部当宣传干事,平时写新闻报道。业余时间写写小说,画画油画。转业后,我很想进文化单位,譬如市文联、市文化馆。遗憾的是这些单位的编制都满了。
爱人劝我:“进文化单位有啥好?只拿死工资,福利待遇又低,当副乡长多好。”开初组织上分我到一个乡当副乡长。也就是相当于正科级,按政策部队干部转业到地方,职务上都降一级,而我没降,组织上对我极其关照。
“我这人不是当官的料。我还是喜欢搞我的本行。”
爱人不好再说什么了。
可我一直在家等工作也不是个办法,一晃眼,三个月过去了。如再过三个月,我的工作还没着落,组织上就按我自动放弃工作处理,会把我的档案放到人才交流中心,今后得自己找工作。正当我为工作没着落的事烦时,战友江新平来我家玩了。江新平比我早两年转业,他开初分在国税局当科长。当了两年,觉得没意思,就辞职了,自己开了家广告公司,公司的名字大得吓人,叫昆仑广告有限公司。据说生意极好。
江新平问我:“你分在哪儿?”
“开初让我去北山乡当副乡长,我没去。我说想进文化单位,组织上让我自己找,只要文化单位肯要我,组织上就同意。可找不到接收单位,一晃眼就过去了三个月。”
“看来你这忙,我帮定了。”
“你能帮我的忙?那太好了!战友,战友,亲如兄弟……”我一高兴就唱起在部队时常唱的歌。
“那晚上得请我下馆子,来个一醉方休?”
“那是自然。”
从江新平嘴里知道,市文化局刚成立了一个创作室,编委会批了三个编制,目前进了两个人。而江新平的舅舅在市文化局当副局长。江新平说:“看来这个编制是专门留给你的。”
第二天,江新平就带我去了他舅舅家。他舅舅姓孙。孙副局长看了我带去的一摞发表的作品,当即拍板:“你这人我要定了。”
想不到我的工作竟这么快就落实了,比我想像中要容易得多,这让我有点不敢相信:“孙局长,你真要我?”
“要,一定要。”孙副局长极爽快,“你就等着报到吧。”
出了孙副局长的门,我问江新平:“要不要给你舅意思一下?”
江新平说:“不要。我舅舅很反感这一套。”
一个星期后,文化局开党委会。到研究我的事时,因孙副局长在会上一个劲讲我怎么好怎么好。文化局的一把手郑局长兼局党委书记就反感了。本来两人在工作上总走不到一起,几年来都是碰碰磕磕的。郑局长起了疑心,以为我是孙副局长的人。是你的人,那他再好,我就不调。郑局长一锤定音:“这编制暂空着,这事暂不研究。”
正当我灰心丧气时,江新平说:“你的事还有希望。我带你去见个人,他叫张强。张强同我是哥们儿。让他带你去见市文化局的第三把手,何副局长。何副局长是张强的姑父。”
“找你舅舅都没有用,找何副局长有用吗?”
“这官场上的事很复杂很微妙,看来你不去北山当副乡长是明智的选择。好吧,我说详细点儿,我舅同郑局长不和,我舅同郑局长都想把何副局长拉到自己这边。但何副局长很精明,郑局长尽管大权在握,但快退休了。郑局长退了,我舅有可能扶正……这事讲下来很复杂,听得你的头皮都痛。总之,何副局长因不知站谁一边,索性哪边也不站,中立。你这事,我已同我舅打好了招呼,若何副局长提你的事,我让他尽力讲你怎么怎么不行,到时郑局长以为你同我舅有矛盾,准会同意。要知道不管办什么事都应讲究策略。”
“可是,可是我还是我呀。要知道我的材料还在市文化局,郑局长没看我的材料?不记得我的名字?“
“你的材料我舅已经拿回来了。我舅让你重新准备材料。你户口簿上不是有两个名字吗?上回报的是陈冬生,这回报陈修林,上回你的材料写的尽是你发表了多少作品,这回你只写画的什么画,参加了什么美展,得了什么奖。这样一来,在郑局长眼里,这回的陈修林同陈冬生是两个人,一个是作家,一个是画家。”
半个月后,江新平给我来了电话:“告诉你好消息,你的事在文化局党委会上刚通过了。”
我想笑,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你不高兴?”江新平问。
“高兴,高兴。今天晚上去鄱阳湖大酒店,我俩又来个一醉方休。”
第三辑 英雄的狗英子的阴谋
还有三个月零六天,英子就要出嫁了。这日子可是英子掰着手指头一天天数过来的。英子要嫁的人是邻村的石头。一想起石头,英子的脸就火烤样烫,心也扑通扑通地乱跳,似要从她喉咙口蹿出来。英子就骂自己,不知害躁。但英子控制不住自己不想石头。英子一天要想石头好多遍,特别是晚上,躺在床上的英子想石头想得更苦。还总做同石头在一起的梦。一想起梦里的事,英子就脸红。
原来英子同石头在佛山一家玩具厂打工。因英子要为自己置办嫁妆,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