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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鬼笑什么?!”书娆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又说:“我要问你一件事。”
巢天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肃容恭听,点头道:“你说。”
“你这回进到傲天的秘室到底看到了什么?老实说给我听。”
“你怎么知道傲天有留影壁?”
“你少问。反正人家就是知道!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巢天听她这么说话,不由得好气又好笑,心想到底是谁问谁啊?敢情是我有求于你一样了。算啦,我男子汉大丈夫的,不跟你计较!
巢天笑呵呵地没个正经:“呵呵,有幸亲聆郡主玉音,我高兴还来不及。来,你先坐下,我说给你听!”说着,玉米林里立刻发出一阵哗啦哗啦的巨响,一片玉米叶倒在地上。巢天殷勒地请书娆入座。
“谁要坐你的,你只管说就是。”
第三十章
巢天立刻可怜巴巴地猴了上去,两只眼变成了一条缝隙:‘娆娆,我说了你给点奖励不?‘
书娆春眉一皱,没好气地说:‘我说过了不许你叫我娆娆!你再叫,我我就永远不理你!‘巢天想:好事木有见,咄咄怪事常有!这两个字会吃了她吗?
‘呵呵,我怎么就不能叫?‘
‘没有怎么,你不能叫就是不能叫!‘巢天觉到她的声音有点异样,飞快地瞥了她一眼。猛地身子打跌,哭笑不得:叫你几个娆娆就哭了?这两个字是你的命门吗?我还是厚道点吧,也许是她过去的心上人这么叫惯了。我再叫出来不是抠她伤疤?别看她一副宠辱不惊、面沉似水的大家风范,内心还是不堪一击地。
‘好,那我永远不叫了!这么一个大美女当真永远不理我,那损失可就大了。‘
‘你快点告诉我吧。谁听你油嘴滑舌的!‘
‘我说娆……妖女,你不能笑一笑吗?这么一张臭脸,我前世欠了你?那件事你也有责任,你当时干嘛不走远点?‘
‘你想得美!我宁愿对着一头猪笑。我就是这个样子,你看不顺眼,不要看啊!谁赖着你了?‘巢天那个郁闷啊,难道我在你眼里连一头猪都不如?正想脱口回一句不笑就不笑,有什么稀罕?摆什么大小姐架子?可是眼看书大小姐的花容已是梨花带雨,江洪就要决堤,巢天不敢造次了。装出一口既柔和又轻松的语调说:‘我吵不过你,休战。‘
‘谁跟你吵了?还妖女呢!我是妖女,你就是妖男!‘
巢天差点就哈哈爆笑起来,但这个时候爆笑不合适。于是拼命忍住附和她:‘对,我是妖男!‘才抬起头来,一顿小拳雨点般锤打上来。书大美女要跟他算帐了:‘上次要不是你卑鄙无耻、阴险毒辣,捉弄于我。我会上你当吗?!‘
‘我可不是见到美女就找不到北地土汉!你跟踪我,我当然要搞清你什么来路?‘
‘又不是我要跟踪你!就你这种猥琐样子,人家干嘛跟踪你这种人?好笑!‘
‘我是哪种人?‘
‘哪种人?卑鄙又无耻之徒尔!‘
‘呵呵,我怎么卑鄙又无耻尔?你说说!‘
‘你自己有数,还用我说!‘
‘我自己没有数尔,你说尔!‘
‘那好!沙地上你强奸我那件事先不论。在农家里,你跟那个臭女人做了什么好事你记得吧?‘巢天听她用强奸来定义沙地上那件妮妮一手导演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几乎是愤愤不平了。他愤愤不平地想着我也是受害者啊。问题是那件事确实又发生了,她说这是强奸,我也木有办法啊。巢天气得胸口起伏,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了。
‘怎么不说话,给我说中要害了?哼!‘
‘什么要害不要害?沙地上那件事随你怎么说,我认了。但在农家里发生的那一节你是冤枉我了。一个金身尊者强奸一名农家女,我跟只红赶下去施救。刚好当时我急于升级,只大小姐不愤于那人品行不端,把他废了。他的金身由只大小姐设法注入了我的体内。事情就是这样,反正当时你跟在后头看到了我跟只红是突然下去的吧?要不是救人,我们到农家里去干什么?又不是闲得没事干!关于这事我不再提了,信不信由你!‘
书娆突然想起,当时确实听到隔壁传来一个少女嘤嘤啜泣的声响。但她死鸭子嘴硬,不认帐,没好气地道:‘你编的花言巧语,我我不信!‘
‘但求问心无愧,我也不指望你信不信。‘
‘你是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指望我?!‘
‘对啊,你一个大郡主屈尊跟着我一介草民瞎转什么?‘
‘反正不是我自己乐意的!你问我,我问谁去?‘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唐郡神教总部派来地。嘿嘿。以后咱们还要一起共事,多多指导指导哦!对了,我在留影壁看到的机密证实了我得到的一个爆炸消息。赵齐燕三郡明反实降,跟蛮人头子沆瀣一气,借此引起帝国内王公内斗,自相残杀!‘
书娆心里一抽,这么大的消息得向飞婆婆禀报。她嘴上仍是没好气地道:‘这点小事也爆炸?我早料到了!哼!人家才不会跟你这个死脑筋共事呢!‘
‘你快走吧,我不跟你吵,免得我失控。你想说什么都行,我只装没听见!‘
‘这块地又不是你家的,我想站多久有多久!你能拿我怎么样啊?说你死脑筋那是抬举你了!‘
巢天哭笑不得,入定打坐,心平气和后,翻书研读。细看果然是一部有关召唤术的秘本。猛地想起这异界生活着众多的庞然大物恐龙。心想有一天若是能召唤这些巨兽出来吃人,那有多爽!心里正自得意,巢天手里的秘本被猛地给一股大力抽走,他一对招风大耳早给人向两边扯得撕痛。就见书娆站在身后紧咬银牙地揪住他不放:‘帐还没算清,你敢死赖不成?‘
‘书大小姐,那件事我不是成心故意。你要怎么罚我都认!‘
‘哼!你认得起吗?我一生都给你毁了!你强奸我,还要去满世界宣扬。呜呜‘书娆也不揪他了,猛地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看得巢天那个心痛啊,这件事对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家确实非同小可,她心里苦是可以理解的。偏偏那托妮卡还跑去告诉她的未婚夫,这招够狠!巢天心里软了下来,歉疚地说:‘书郡主,这件事我负主要责任。关于你的明王,他已经指明要跟我决斗了。我会找机会给他说清楚。‘
‘锵!‘宝剑出手,书娆的剑尖直抵巢天额部命门,女人大怒,尖叫道:‘你要是敢跟他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杀了你!‘
巢天一拍大腿:‘奶奶地对啊,如今妮妮已经投到我的门下。我大可以请出妮妮作证。这件事纯属胡说八道、栽赃谄害。虽然有点不够正大光明,但只要能保全书娆的名节,我巢某人作一回卑鄙无耻之徒,倒也无妨。呵呵。‘这么一想,他有主意了:‘郡主,你说得对!这件事我万万不能在明王或到外人面前承认。不然地话,于你名节有损。我只对你一个人承认,别的一概不理!‘
‘你敢对我不认么?你自己说,要我怎么处置你?‘
灿烂的阳光洒到玉米地里,照在碧绿的玉米叶子上,令人赏心悦目。巢天大咧咧地说:‘要杀要剐,随你!‘
‘好!这是你说的。我要杀了你!‘书娆可杏眼圆睁,杀气腾腾,挽个剑花,顺势一剑,结结实实地捅入了巢天的腹部!顿时间鲜血直流,巢天的腰身猛地一佝偻,指着书娆,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他实在没想到,书娆真的会下手杀他。书娆也大惊失色,红唇半张,纤手举在那里看着巢天发愣。当她省起巢天真的是被她一剑捅穿,身子一软,坐倒地上。猛握嘴,抽抽嗒嗒地哭起来。
‘脂姐,脂姐!‘巢天踉跄地后跌几步,但见鲜血淋漓,染红了碧绿的玉米叶子。他嘴里下意识地轻唤着脂十妹的名字。忍痛从虚幻通道,飞窜而出!
第三十一章
阳光下,一道红影扑扑闪动,一下子抢到了巢天的最下面,书娆顿住娇躯,红着眼睛抱住巢天。把一粒丹药给他服了,巢天大头一歪,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刷!长剑抽出,上下翻滚着,向直立如门的悬崖的下盘抛去,洒出一片一点的血花来。又是一个刷,在冷冰器的脆响中,长剑没入脂十妹浣纱的那眼温泉池中。女人惊眸抬起,长长地扯起粉脖,顺着来处望去,只见万丈高崖直立如门,空荡荡不见人影。碧绿的爬山虎叶在微风中摇曳。
脂十妹玉腕一展,那柄长剑乖乖地从水底弹出,轻巧地落入脂十妹手中。剑柄精雕细镂,刻着蝴蝶扑花图,一望便是一柄女子的配剑了。剑刃秀气细腻,冷冷的透出一股傲气。看下方铭记,落着书娆的款。她不知这柄宝剑几乎要了她心上人的性命。贝齿一闪,心想原来是书娆妹妹不小心失落了宝剑,呆会还给她吧。
书娆是来自于皇家豪门的贵族女,不愧是名门闺秀,她一出现,往往天地为之一亮。在场的各人精神头也为之二振,不知不觉被她高贵、淑静、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气度慑服住。这些是微末出身的脂十妹所万万不及地,她为这个自卑。每每在书娆和宋晓莲面前说话也会严重地底气不足。现在她的心情是既自信又自卑。自信的是恰恰因为她身世寒微,上天反而给了她一双勤劳、灵巧的双手。洗衣做饭、栽花植草、针指女红这些女子的生活她是无一样不精通。
在巢天面前,她扮演着一个母亲照顾孩子的家庭主妇角色。而这个,也正是从小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家小姐如书娆、宋晓莲之流所不能地。是以,在她的潜意识里,根本不必操心有一天巢天会不会始乱终弃这个问题。他的日常起居是离不开她的。她自信只有自己才能照顾得他体贴入微。巢天身边现有的几名绝色佳丽中,她在巢天心目中的地位不可替代。想起这个她就眉飞色舞。
这么一想,一张笑吟吟的脸蛋重重叠叠地倒影在水里晃荡。她一下子精神头大好,干活更有劲了,搓衣板上的索索声好像也饱含着欢笑似的。
巢天一直在沉睡,在红彤彤的阳光和清凉的月光交替中他做着一个很长很长的春秋大梦。书娆挽起红裳大袖,雪白的玉腕支在桌上,明眸闪动,痴痴地对望着大床上那个男人的睡姿。这个大号巢天的男人,此刻在她的芳心里,她是既痛恨,又有那么一些儿的迷恋。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的情感。就像中了烟毒的人,明知鸦片害了他,他仍然是拼了性命也要吸一口。
巢天很安静地躺在向阳的大床上,他上身赤裸着,下腹部敷着草药贴。他本身的血液里含有自我恢复因子,实际上他的伤口差不多已复原结痂。两排油光闪亮的腹肌伴着他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书娆看了为之心动,忍不住以纤手去他肌肉滚条的胸膛上抚摸起来。才一接触,小手下意识地缩了回来。失声道:“怎么这么烫?火辣辣的!”神色焦虑地去摸他额头。那块更是火烧火燎地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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