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熊猫馆日志-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四部分第39章 熊猫馆日志(1)

    听完白静的话,我很乖地说:“好的。”就转身走了。    
    刚走了两步,耗子就跑过来凶巴巴地拉住我说:“你有病啊?”    
    我说:“又怎么了?”耗子说:“你真傻假傻?你知道白静这几天找你多少次了?”    
    我扭过头,白静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站在那里,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低着头,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不语。泪水洇湿了手里抱着的宣纸,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白静画的国画《江南水乡》,很美丽的一幅画:远处青山含黛,中间烟波渺茫,点点白帆漂向远方,近处的一角浓浓的秋色中透出绿瓦红墙,夕阳里的炊烟惊起一片归巢的寒鸦,旁边还写着:渔市孤烟袅寒碧,水村残叶舞愁红。乡情浓厚,意境十足。    
    我从白静手里拿过那卷宣纸,用袖子小心拭了拭上面的泪水,递给了耗子。轻轻把白静搂在怀里,白静柔顺地在我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我身上抹。    
    耗子站在一边说:“今天你把我们的小宝宝弄哭了,你把她哄开心了再还我们啊。否则,你就等着你们寝室弟兄为你收尸吧。”说完幸灾乐祸地朝我做了个鬼脸,独自走了。    
    耗子一走,白静便从无声世界到了有声世界,抽抽泣泣,肩头耸动。我搂紧她,她抽泣声也越来越大,一只手往我身上抹鼻涕眼泪,一只手握成小拳头,不停地打我。    
    过往的同学大多认识我,因为我是他们眼里的笑星。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们会喊着我的名字起哄,有两个女生经过时竟然说“拍电影吗”,我羞得直想缩着身子钻进白静的怀里。    
    我说:“别哭了,成吗?下次再哭好吗?求求你了,我替你哭好不好?”白静就又打我两下,抽泣着说我是坏人,让她哭。还说我是她什么人啊,让她哭?她说自己又不喜欢我凭什么让她哭啊!我听着她这语无伦次的抱怨,心里偷偷地笑了,很幸福。    
    我低下头,她柔顺的秀发,白皙的脖颈,甜美脸蛋上挂着泪痕,肩头不时耸动一下,显得楚楚可怜。我忽然心里一阵感动,好想亲她一下,于是,我就自做主张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白静羞红着脸挣脱我说:“你好过分啊!”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要哭。    
    我说:“谁让你说我是坏人嘛!”    
    白静的伤心短暂得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哄她开心,她已经像吃足了甜食的孩子,开心起来了。    
    白静告诉我说这是她第一次为男孩子落泪,还落得毫无价值。我说有价值有价值,最少我有了安全感。白静瞪大水灵灵的眼睛,像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她霸道地说:“你如果以后对不起我,我饶不了你。”不过,这话从白静嘴里说出,毫无震慑力,让人听着不像威胁,像撒娇。    
    


第四部分第39章 熊猫馆日志(2)

    我说:“好恐怖啊,伴君如伴虎。”    
    白静嘻嘻笑了,笑完又醋意十足地说:“人家还等着你看画展呢?还不赶快去,有人要伤心了。”    
    我说:“考验我也不用这么没有悬念吧?我要是去了才有人要伤心吧?”    
    白静说:“少臭美,谁希罕你啊?”    
    我逗她说:“好伤心,没人希罕啊,那我去了。”    
    我佯装要走,白静挑衅地说:“你敢。”    
    我笑着捏了捏白静的脸蛋说:“我哪里是不敢啊,是不舍得啊。”    
    我说:“她是衣服,你是手足,我怎么可能……”我的话没说完已经被白静拧了一下作为我不恰当比喻的惩罚。因为她只知道这句话的原话,牵涉到了老婆和朋友,她来不及想别的。就说:“我要做衣服,让她做手足。”    
    她看到我“哈哈”乐的时候,才想起这句话的含义是老婆可以随便抛弃。于是,涨红了脸想不出反驳我的话,说:“我生气了啊!”    
    我说:“那我该做什么才能让你不生气啊?”她说:“让我和她一起看画展,而且要我必须拉着她的手,还要让梁枫看到。”    
    我说:“你不会这么自卑吧?你可以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自己啊?”    
    她任性地说:“我不管。”而且要我答应她以后每天陪她上晚修,上完后要送她回寝室,放学了要等她一起吃饭,以后不准欺负她,周末陪她去逛街,不陪她逛街的时候要帮她洗衣服……    
    我像丧权辱国的清政府一样,只有不停许诺的份。    
    我全部都答应了,仍然被她要挟一起去看画展。我想起了当年签订了那么多不平等合约后仍然被人瓜分的清政府,就心理平衡下来,乖乖地认命了。    
    展厅里挂满了各种临摹名家的赝品画,而且临摹得极为差劲,还有一些摄影作品,倒是像模像样。这些东西都是很多届留下来的。每次展览,除了极少数大一新生的创作外,其他都年复一年的重复展览。不过看画的人仍然很多,白静拉着我在展室里穿来穿去,我知道她想在梁枫面前表现一下我已经名花有主了。    
    女孩子啊!在爱情面前别装坚强淑女,谁痛苦谁知道。    
    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梁枫,倒是遇到了二胡,他一个人站在一幅油画前,背着一把吉他像位流浪歌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二胡迷上了吉他。整天陶醉在“丁丁冬冬”里,除了选修的音乐欣赏外,其他课一概不上。看着二胡长发开始飘扬,人慢慢变地少言寡语。我们说他比我们早一步进入了真正的大学生活。    
    那时候他的床头贴了一首诗:    
    


第四部分第39章 熊猫馆日志(3)

    ……    
    没有琴声响起的日子    
    像受伤的脚步    
    或深或浅    
    印证在生命深处    
    在玫瑰凋零的那一刻    
    我失去了语言    
    只好拨动着嘶哑的琴弦    
    在风中重复    
    三个字的诺言    
    ……    
    《死去的日子》二胡    
    他还算有些音乐天赋,很快就能弹些所谓的校园音乐,伤感的、怀旧的……    
    有一次,他一个人坐在文化广场的树阴下边弹边唱,陶醉得一塌糊涂。等我和三斤过去找他的时候,发现他的琴盒里全是钱,数了数快一百元了。那天,我们拿这笔钱去吃了一顿。酒足饭饱,我们告诉二胡,有前途,以后不用怕失业了。从那以后,二胡很有成就感,更加钟情于音乐。    
    刚开始大家同情二胡感情受挫,而且感动于他的痴情。所以,都不说什么!任由他深更半夜还在寝室1234567地聒噪。    
    听练琴远远没有听音乐舒服,那单调枯燥的音符一遍遍刺激耳膜。终于,我们寝室里集体脑神经衰弱了。    
    在大家向二胡表示了水深火热的感受后,二胡开始变得更加沉默,人也开始孤独起来。晚上等我们从外面回来,他便一个人出去了。后来我们知道他是到学校的小花园弹吉他去了。    
    学校的后花园正对着女生寝楼,二胡坐在凉亭里能看到梁枫的寝室,他每天弹着忧伤的曲调,看着女生寝楼的窗户像旅人的眼睛一样一个个黑下去。    
    深更半夜,咋然响起这么凄凉悲伤的琴声,女生们刚开始以为闹鬼,传得神乎其神,最后还有人考证出了有鬼的证据,说学校早几届有个学生在后花园投湖自尽了,现在每天晚上湖里都有琴声。学校着实恐慌了一阵。后来男生们也都知道了,我们纷纷提醒二胡晚上别去后花园,那里闹鬼。二胡一笑而过。时间久了,大家的恐惧心理渐淡了。又以为是自己听四级、六级听力听出了幻觉,纷纷抱怨应试教育害死人。    
    此时,二胡孤傲得像空谷里的冷风,桀骜不驯地站在那里欣赏一幅表现秃鹰的水墨画。    
    我看到二胡后,赶忙告诉他说,梁枫在展厅呢,刚才遇到她的时候她让我告诉你,她有事情找你。还没等二胡表示不信的时候,我又故意大声对白静说,刚才那个女孩儿是我二嫂。二胡听完信了。还没等白静说出二嫂你也勾引的话,我已经拉着她逃出展厅了。    
    剩下的嘛。就由二胡处理了。结果,听天由命了!    
    


第四部分第40章 熊猫馆日志

    那天,我不知道二胡在展厅里是不是见到了梁枫,也不知道他们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回来的时候,二胡表情极其怪异。坐在床上把琴弹得嗡嗡作响,一首曲子没完便断了一根弦。    
    我问他怎么了。他怪模怪样地看着我似笑非笑。像武侠小说里中了旁门左道暗算的侠客。    
    我害怕了,赶忙问三斤还有醋没有。三斤撇眼瞅了瞅说:“病入膏肓,醋已经救不了他了。”    
    听完三斤的话,我后悔不该在最危险的情况下,扔下二胡不管。我满含内疚地对二胡说:“我现在正在轧出我皮袍下藏着的小来,你一定要挺住啊。”然后又求三斤说,“高人,救救二胡吧,我已经准备好卖儿卖女,砸锅卖铁了。”    
    三斤明显是感动了,从床上坐起来,对二胡说:“看在老四的面子上,今天,我决定尽我平生所学,要士为知己者不死。”    
    然后,对我说:“现在救二胡只需一服药,不知道你能不能弄来。”    
    我拍了拍胸脯说:“上天山采雪莲,爬长白挖人参,下东海取龙珠,混苗疆偷毒蛊……千难万险,在所不惜。”为了配合我的英雄相惜,侠义之气,二胡开始用那缺根弦的琴弹《笑傲江湖》主题曲。    
    三斤神神秘秘地说:“酒!”然后又补充说,楼下小卖铺的就行。    
    妈的,又被他俩耍了。看来今天跑不了给身体补充点儿酒精了。    
    大学里,我们寝室穷开心得很,经常会找些借口开开荤,不仅仅满足嘴的需要,还有精神追求,诸如就地取材组织舞会。    
    大二后半学期的时候,大鸡和三斤迷上了跳舞,自己又不敢去学校组织的舞会,怕丢人。寝室里把桌椅板凳挪开了,也有点儿地方,于是,周末几个女生到我们寝室开会,我们就张罗着跳舞。大学里台灯比较多,每人都会有一盏,我把几个台灯串连起来,灯泡用从宣传部拿来的彩纸裹住,挂在寝室的几个角落,然后,我就负责不停闭合开关,很有舞灯与霓虹的效果,不过,灯泡经常烧掉。    
    我负责灯光,二胡负责音响。他们每次都跳得乐此不疲,后来,对面的联谊寝室也加入进来了,绿豆牙也不时拉了几个女生来,队伍壮大了。对面寝室也把台灯贡献了出来,设备充足了,我设计了两条线路,一手控制一个开关,交替闭合。竟然弄出了迪厅的效果。    
    他们蹦迪蹦得我每次手酸胳膊疼,楼下寝室用拖把把楼板捣得“咚咚”乱响。    
    当然,逢不上周末,我们四个就会开个和早餐同样价位的小宴会。我们称之为小搓一顿,我们的目标就是再搓再厉,长搓不懈。    
    那天,我们为了挽救二胡,达成协议。我和大鸡买酒,二胡和三斤买下酒菜。    
    酒,好买。到楼下小铺就能买到。买下酒菜菜就不容易了,要穿过两三条街道到夜市去买。    
    等他们俩买菜的工夫,大鸡已经就着一块臭豆腐喝了半瓶小烧了。    
    喝完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