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舨抗┎睿鸵钥脊λ炯嫜榉馑拘凶摺! �
最普及的京谚莫过于以富、贵、贫、贱、威、武形容六部了。吏部贵而户部富,兵部武而刑部威,这都好理解,工部专管工程,职务猥琐,因而人们都以贱工看待,而礼部是没有油水的清水衙门,加上饭食银,尚书每年的收入只有1200两,侍郎一年只有800两,因此被称为贫。光绪时,谭钟麟以吏部左侍郎兼户部左侍郎,上朝谢恩,尚书翁同龢与他开玩笑说:“谭君由吏部而户部,可谓富且贵了;薛允升由刑部而工部,可谓贫且贱矣!”谭也开玩笑回答说:“不管是富贵还是贫贱,都是可耻!”
京师的衙署最多,除近百个中央衙署外,还有大兴、宛平两个京县衙门,京县衙门之上,还有顺天府衙。从县衙到府衙再到中央各衙门,可以说浓缩了一个国家的衙门设置。得硕亭《草珠一串》有这样两首竹枝词,描写衙门盛况:
衙署如林认弗全,缙绅未载数千员。
就中岂乏丝纶选,不尽庸庸费俸钱。
难分贵贱是京城,位大无权不识名。
便是王公当道过,未闻传语禁行人。
《清代衙门图说》 第一部分衙门“上班”守制度
衙门“上班”守制度
京官当班“三字令”
尽管京官的待遇低,薪水少,捞外快的机会不多,但毕竟是中央衙署,因此当班值日却不含糊。据《春明梦录》记载,在京各衙门值日的制度是因八旗而定,以八天为一个循环周期,各衙门都有一定顺序,一般是由职能相近或有业务关联的三个衙门一同当班,依次循环。为便于记忆,各以一个字代表一个衙门,久而久之,形成当班“三字令”。如初一是吏(部)、内(阁)、翰(林院),初二是户(部)、通(政使司)、詹(事府),初三是礼(部)、宗(人府)、钦(天监),初四是兵(部)、常(太常寺)、仆(太仆寺),初五是刑(部)、都(察院)、大(理寺),初六是工(部)、鸿胪(寺),初七是内(务府)、国(子)监,初八是理(藩院)、銮(仪卫)、光(禄寺),都是将两三个衙门省略为三个字,口熟易详。晚清设立的总理衙门,有要事随时陈奏,不以值日为限。
凡是该衙门值日,所有奏折就在这一天呈递,尚书、侍郎等堂官,也在这一天递绿头牌请安,皇帝要召见就把绿头牌留下,如果不留牌,表示不召见。这是正班。如果有要事,不等轮值日期,通常要加班,递牌、递折的办法与正班基本相同。
如果遇上节令、庆典及特别事故,则推迟当班一天,事先传旨某日推班,第二天仍按原班次序轮换。各部司官遇值日有紧要公事、稿件,堂官要带上司官引见,时间都是在当天丑、寅(1~5时)之间。
下班叫散班,时间因白天长短而不同,冬天在次日黎明以前,夏天在日出之前。如果皇帝谒陵、巡查,仍照常值班奏事。在路上行走,则改为辰时(7~9时)办事,一到行宫,仍在丑正时(1~3时)递牌。
按照惯例,一个进士到某个部当差,要学习几年,如吏部学习三年,学习期内,当差最多的就是“当月”,即值宿,每天满、汉各一员,满员早晨起来到内阁送题本,多不住宿。汉员则在衙门里住宿兼监用印。所住的地方叫“当月处”。一般只有两间屋子,外边一间是用印的地方,设有公案,里间有两炕一个柜印。屋子十分狭窄,每天下午接班。晚餐全是一碗两碟,次日早晨有一餐。直到次日下午有人接班才出衙门。最难过的是夜间,偌大衙署,只有一人。这种差事当到主稿时,才算熬出了头。
在朝各官到衙署上班,必须出入紫禁城,验放的办法是凭门籍。据《清宫述闻》记载,门籍内写有官员爵秩、姓名等事项,在官员所经过的各门各置一通。而哪个衙署的官员走哪个门,是有规定的。如内阁、六部等官员走景运门、隆宗门;翰林院、詹事府等官员走后左门,各部院衙门值日引见人员等,也走后左门。每到年底,要造具花名木牌,移送景运门核查。
清代中央衙署于每年十二月二十日封印,也即停止办公,直到次年元月二十日“开印”,即恢复办公。因为开印、封印要由钦天监选择“吉日”,因而每年开封印的日期往往与“基准日”提前或错后一二天。在停止办公期间,外省如果有文移册结到部,也一概不收,即使勉强收文也不拆封处理,其中有紧要的文件,也无从得知,更谈不上及时处理了。乾隆二十九年,湖南巡抚陈宏谋建议以后各省有文移册结到部,即使正值封印,也要照常拆封处理。
与清朝中央衙署长达一个月的假期不同,明朝年终只有四天假期。据清人俞樾《茶香室丛钞》卷六记载,明朝嘉靖时仍是除夕夜官府封印,不再收发、签署各种文件,至新年正月初三重新开印,表明各衙门正式上班。封印时间仅有四日。根据《康熙起居注》推断,清朝至迟在康熙初年就已实行每年十二月二十日封印的制度了,而且,其休假日期往往多于三十天。至于原因,不得其详。
《清代衙门图说》 第一部分梆鼓声中的衙门起居
梆鼓声中的衙门起居
清代沿袭以前的做法,各衙署均以梆鼓声作为作息时间。《公门要略》等书详细记载了州县衙门中人,如何围绕“梆鼓声”安排日常起居的事例。据说“梆点”打多少是有寓意的。衙门官吏要“以长官为中心”,当好自己的班。黎明日出,内衙宅门即州县官休憩的官邸要传头梆,打点七下,寓意是“为君难为臣不易”。头梆是衙门准备上班的信号,这时,前衙守大门的衙役要请内衙用转筒将大门钥匙递出来,打开大门,书吏衙役到衙门报到,听候点名,称为“应卯”。到了早晨,掌印的主官起床,内衙要打第二梆,打点五下,寓意是“臣事君以忠”,书吏们此时要点卯上班,并将当天长官要处理的各种文件送到签押房(州县衙门中掌管钱谷刑名等事务的机构),同时将前一天长官签发的公文分派给各房去办。值日的书吏要将自己的姓名及接办稿件填写在号簿上以备核查。内衙传第三梆时,打点三下,寓意是“清慎勤”,这时长官走出内衙,书吏、衙役肃立,长官进入签押房,一天的工作正式开始。
中午有休息时间。下午在申时(15~17时)打点七下。日落时传二梆,打点五下,表示一天的工作结束,此时书吏要将各房的签套收回,全部送到签押房。如果长官要“加班”,听其自行处理。如果长官坐大堂,另传头、二、三梆。
夜里治安防范十分严格,带班的要查点上宿衙役,重点查收仓库、监狱。一切正常后,门子将大门、二门、宅门锁上,禁止所有人进出往来。如果遇有紧要文檄,更夫打更,整夜更鼓分明。
《清代衙门图说》 第一部分京官“站山子”
州县“衙参”与京官“站山子”
“衙参”是府州县佐杂官员参见长官的礼节和仪式,通常在长官上任等重要日期才举行衙参礼。博览群书的宋朝人洪迈在《容斋随笔》中说“此礼之起,不知何时”,他在举出唐代岑参为虢州长史时所作的《衙郡守还》一诗后,肯定这一礼仪由来已久。诗中说:“世事何反复,一身难可料。头白翻折腰,还家私自笑。所嗟无产业,妻子嫌不调。五斗米留人,东溪忆垂钓。”他还以韩愈诗中“如今便别官长去,直到新年衙日来”一句为证,怀疑唐朝官员每月有两天举行衙参礼。据洪迈考证,宋朝监司、郡守初次上任,要接受官吏参谒,直到申时僚属还没有离开,胥吏们则排着队站在阶庭下,通报名片以求进见,叫做“衙”,当然,幸运的人被留了下来,而其他人没有留用,这种情况要长达三天之久。颇像重新录用胥吏的考试。
宋朝有讲古礼的风气,据清朝人俞樾的考证,朝参唱喏就源于东晋江左王氏。一次,支道林进入江东拜见王子又兄弟回来,有人问他的感受,他回答说:“见一群白项乌,但闻唤哑哑声。”俞樾认为,这就是今人所说的“唱喏”。到了明朝,人们已不知唱喏为何事了。至于清朝人,京官只在本衙门时才用驺唱,即传呼开道,行于道路则不再驺唱;而外官又完全是另一番气派,主官行路,传呼甚盛。
《清稗类钞》记载清代州县衙参,颇有趣味,有好事者将其分段编戏:
一曰乌合,二曰蝇聚,三曰鹊噪,四曰鹄立。
这是讲县丞、主簿、训导、教谕、典史、巡检等官员,都是八九品乃至不入流的官,“出身”也各有不同,因此如乌合之众,赶在黎明前像蚊蝇一样聚到县衙里,吵吵嚷嚷,如同鸦聒鹊噪。随着堂上梆发炮响,各自像“鹄立”一样站好,这就是俗称的“小站班”,如同百官上朝一样。
五曰鹤警,六曰凫趋,七曰鱼贯,八曰鹭伏。
二梆敲过后,堂鼓一阵紧似一阵,官员们像鹤受了惊吓一样抖擞精神,然后像鸭子一样摇摇摆摆,似游鱼般首尾相接,一起上堂去参见县太爷。鹭鸟高大瘦削,颈项和足都很长,因为这些佐杂官吏们见主官时不用行大礼,因而动作像“鹭伏”一样。
九曰蛙坐,十曰猿献,十一曰鸭听,十二曰狐疑。
参见主官后,县太爷赐坐,但为表示恭敬,不能挺起腰板坐直身子,必须像青蛙一样,有点前倾,因而称为“蛙坐”。随后的献茶仪式,谢茶时必须躬身起立,因此像长猿一般。随后听县太爷训话,像鸭子听雷,不知所以然,所以称“狐疑”。
十三曰蟹行,十四曰鸦飞,十五曰虎威,十六曰狼餐,十七曰牛眠,十八曰蚁梦。
衙参结束,各人退出时,既不能慢也不能快,关键是脚步要稳,这就叫“蟹行”;到了大门外,完全不在县太爷的视野里,一点儿没有拘束,如“鸦飞”一般;临上轿子时还要大耍“虎威”,唤轿夫,骂跟班,一路威风回家去,赶紧饱餐一顿,有的还要补上一觉,做一个“蚂蚁缘槐夸大国”的美梦。
与州县衙参相映成趣的,是京官的“站山子”仪式。据《郎潜纪闻初笔》记载:
太和殿丹墀下设有品级山,上面刻着从正一品至九品的官阶,按照文左武右的方位,合正一品、从一品直到正九品、从九品计算,恰好四行,为数三十六。凡遇皇帝升殿时,科道官要站立山旁,纠正队列是否整齐,称之为站山子。京官戏称站山子科道为天罡星(共36颗),举其数以相嘲。
《清代衙门图说》 第一部分造福莫如州县
衙门说人
官要虚心,总能发伏厘奸,须祝我得情勿喜;
民宜安分,若到违条犯法,可怜汝无路求生。
这是清代湖北鄂城县衙大堂的一副题联,表达了知县的职责与民众的义务。作为百姓的“父母官”,州县官通常也是一般民众所能见到的最大的官,但州县官几乎又是品级最低的,以至有“七品芝麻官”之称。事繁责重,位卑言轻,责任与地位的极不相称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最为明显。
州县治,天下无不治
造福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