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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姬千年收好书信,叫来‘免费劳工’把东西搬进去。
“还笑……咦,那不是君家姑娘吗,她在干嘛?”皇深若眼光一飘,立刻抓着姬千年跟在君芾身后。
两人看见君芾溜进一个房间鬼鬼祟祟的在搞鼓些什么。
姬千年诡异的眯起眼,那不是黑樱雪的房间吗?
“小姬,你说她在干什么?”
皇深若从一开始就觉得这姓君的女人的话不可信,听口气也是恨小姬入骨,说是小姬抢了她的男人。她不以为然,哼哼,还用得着抢吗,凭小姬那相貌,只要勾勾手,不知多少美人儿前仆后继,争着当小姬的侍郎,小姬才不屑抢别人的男人。
看那女人,面容是挺端正,可是比起小姬来差了何止千里,有眼睛的人都不会选她。
“不知道。”姬千年真的不知道君家小姐打什么见不得人的鬼主意,只是满含兴味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那是谁的房间?”君姑娘鬼鬼祟祟兼左右张望,一副贼头贼脑看了就像在干坏事的模样挑起了皇深若无限的好奇心,她咂咂嘴,笑着又问。
“黑樱雪。”这下子变得有趣了,这君小姐不在前厅呆着,溜进黑樱雪的卧室干什么——色诱?笑,她有那个姿色吗?黑樱雪都比她美上十分呢。
“哦,君姑娘说你抢了她的爱人,她的爱人是……黑樱雪?”最后一句是个疑问句。
姬千年无辜地眨眨眼,偏着头笑得狡诈又清艳,“答案一,君小姐痴恋黑樱雪,黑樱雪从来没把君小姐放在心上过;答案二,我像那种夺人所爱的人吗?”
“为什么君姑娘会把帐算在你头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她怀恨在心的事啊?”这就奇了,皇深若摸摸下巴,深思。“小姬,看得出黑樱雪对你有好感,不过那个男人不容易收服,好比君大公子,心比天高,普通女人他们根本看不上。依我瞧,君姑娘肯定是自做多情,而后迁怒于你。”
“嗯。”淡淡的,姬千年似没把皇深若的分析听进心里,反而对君芾的行为大为关注。
这时候,君芾见左右无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掀开桌上的香炉盖,把纸包里的粉末倒进炉内。
“……”
“小姬,你说她会不会求爱不成一怒之下想毒死黑樱雪?”皇深若痞痞笑道。“她得不到也不准别人得到?或者得不到人得到他的尸体也好?”
“你的想法真BT。”姬千年盯着君芾把纸包揣进袖内,燃起香炉,紫烟徐徐升起。
“BT是什么?”什么怪词儿,没听过。
“变态。”
“啊?”
“她走了。”君芾做贼似的退出黑樱雪的房间,姬千念唇边扬起魔魅的笑,眼神被浓黑遮掩,深不见底。
皇深若侧头,微微惊讶。
“小姬,我喜欢你。”她突然捂住姬千年的眼睛,轻声道。
“咦?”温热的触感令姬千年愣了愣。
“我喜欢的是不把世间一切放在眼里风清云淡的你,但,总是微笑的你让人觉得虚幻,好像稍微走近点就会马上消失……可是,你有些变了,比起那个视世间如无物的你,我更喜欢现在的你,有人性,真实许多。”
她以前没有人性吗?
看不见所以不知道皇深若此刻的表情,即使不亲眼目睹,微微出汗的掌心也将她的心情传达到姬千年心底最深处。
“深若……把手拿开。”
“小姬?”皇深若挪开手掌,对上姬千年含笑的脸,晕晕乎乎的跟着笑,结果乐极生悲。“你……啊啊啊!痛痛痛——你干什么呀?!”
脸皮被姬千年两手捏住朝两旁使劲拉开,两管眼泪如瀑布狂飙而出。
“痛痛痛——不、不要拉了!呜呜——”
“奇怪,是你的脸皮呢。”遗憾的语气,手慢慢松开。
“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痛死她了!皇深若哀怨的揉着红红的双颊,俊目含泪。“呜,这是虐待,不人道……”
“不好意思,我判断失误,这么感性的深若真的不像深若,深若大大咧咧的,很少说出有哲理的话,所以我以为有人假扮你图谋不轨。”姬千年的笑容宛如月光般的优雅,她温柔的伸出手,往皇深若脸上摸去,“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图、图谋不轨!”皇深若一口气没提上来,看见恶魔之手又向她伸来,连忙跳离她身边,“不用了不用了,我一点都不痛!”
“哦,那就好。”
越温柔越可怕的人啊——皇深若猛咽了口水,赶紧把话题导入正题。“我们不去瞧瞧,万一那女人下毒……”
“不会。”姬千年笃定的否认,君小姐痴心不改,断不会对黑樱雪不利。
“这么肯定?”
“要打赌吗?输了给我当十天小厮,我正愁没人服侍。”
“叫堂堂的八王爷给你当小厮,你算是头一个。”
“不好吗,反正你很闲嘛。”
两人边说边走进黑樱雪的房间,刚踏进去,鼻端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飘满整间屋子。
“小心!”
皇深若低喝,姬千年眯眼,及时捂住嘴鼻。
挥挥手,皇深若示意姬千年出去,姬千年摇摇头,驳回她的意见;皇深若皱了皱眉,来到燃着紫烟的香炉前,一只手掀开炉盖,细细查看——
“原来是这玩意儿……没事了。”
皇深若松了口气,放开捂住嘴鼻的手,笑得肆意。
深若说没事,就一定不是危险的东西,姬千年凑过来,一堆紫色粉末而已,味道香香甜甜的有点腻人。“什么东西?”
“这玩意是雾颜。”皇深若指着紫色粉末让她看。
“没听过。”
“你当然没听过,雾颜是一种春药,俗名合欢散,这总听过吧?”姬千年点头,皇深若拈起一小蔟粉末放在鼻端闻了闻,“贵族人家通常拿来对付不听话的小爷,一些勾栏院也用它来控制企图逃跑的小官。雾颜是所有春药中最霸道的,任凭你是贞节烈男也要变成淫娃荡夫,欲火焚身的滋味就连圣人都受不了,何况那些柔弱男子。啧啧,瞧不出来那女人一本正经的,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人不可貌相哟。”
君小姐好胆量,迷奸黑樱雪?呵,她太了解黑樱雪了,那个男人不会闷不吭声吃这个暗亏,他若报复起来……君小姐下场恐怕很凄惨。
姬千年沉默了一会儿,悠悠道:“深若,待会儿欲火焚身时离我远点,镜花堂多的是男人,不要拿我来解决你的生理问题,我怕自己忍不住送你去地府跟阎王爷喝酒。”
“你你你——你说什么啊!”皇深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瞠目结舌指着面带微笑的姬千年,手指抖个不停。“我、我才没有对袖的嗜好!”
“那我就放心了。”姬千年似真似假的口吻令人无从辨识,她推开皇深若抖得像风中落叶的手指,问,“我们吸入不要紧吗,你不是说——嗯?”
这种损友,这种损友,她前世欠她的!皇深若收回手指摸摸鼻子,“雾颜妙就妙在这里,它不同于一般春药,只对男子有用,女子无碍。你想想,一个被情欲所控的柔媚美人躺在你床上娇吟翻滚,你神智清醒的对他为所欲为……神仙也要羡慕死了。”
“可以理解。”美人和权利是让人堕落的最佳工具。
“小姬,好机会送上门了,把黑樱雪变成你的人,不能便宜那女人。”
“……”沉默。
“再厉害能干也是男人,终归要嫁人,如果叫男人爬到你头上,会被天下人耻笑。小姬,不是我多言,黑樱雪那古怪性格很难找个好人家嫁掉,你若真喜欢就把他收了打包带回去,好过他一辈子叫人戳着脊梁骨指指点点,凄苦终老。”
姬千年为之头痛。说得容易,黑樱雪的问题,琴玉的问题,倾艳的问题,每个都悬着,把他们凑在一起绝对比世界大战还恐怖。
“小姬,不要犹豫了……成了你的人说不定他就不会想着伤害琴玉了。”
“我……”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小姬,你究竟在等什么?黑樱雪喜欢你,他一定不会拒绝!或是……你在黑樱雪身上看到什么人的幻影?”旁观者清,透过姬千年的眼,皇深若竟看得比任何人都深远,“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他,就和他睡吧!这样的话你就会清醒了,喂……做吧!”
“我是不会勉强他的,这一辈子,他要是不愿意,我连他的一根手指都不会碰的。”
皇深若大惊,“你说什么呀?即使被其他女人夺去也不要紧吗?”
“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与之相守,但如果接受一个人的爱就一定不要让那个人伤心。因为;那个人并没有错,你也没有错,错的是在不该相遇的时候遇到。”
“……”这么悲观,不像小姬啊。在她没有她之前,小姬倒底经历过什么?
“深若,你知道跟在君小姐身边的男人叫什么名字吗?”姬千年看了看皇深若茫然的表情,瞬间转移话题。
“中原……你想干什么?”不愧是相交多年的好友,姬千年的一句话让她两眼放光。
“去告诉那男人,如果想要得到君小姐就必须跟我们合作,否则他永远只能当君小姐的随从。”干脆一劳永逸将君小姐踢出局,整天晃来晃去也挺烦的。
“可惜了雾颜。”皇深若马上明白好友的意图,笑嘻嘻的眨眼,“雾颜不够用,女方太清醒了也会破坏情趣,我来助他们一臂之力,嘿嘿嘿。”奸笑着从衣袖里掏出个青花小瓷瓶,在香炉内倒了些红色粉末。“包准他们快活似神仙,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这女人——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春红,顾名思义,也是春药的一种。这玩意男女都有效,在增加闺房之乐时还可以叫他们飘飘欲仙。”哈哈哈,看她多好心,给他们顶极的春药又不收银子,这药超贵的。
“这东西哪来的?”
“呃……勾栏院的鸨父塞给我的,你千万不要告诉忘音,我,我从来没用过哦。”
姬千年都不晓得说什么好了,狗改不了吃屎,深若变成不沾花惹草的深若,猪都可以在天上跳艳舞了!
“下一步怎么做?”皇深若当姬千年同意了,情绪立刻高涨。
君大公子的变脸术也值得一看。
“……去打昏黑樱雪,直接丢进我的厢房。”
“那你呢?”
“只好跟你挤一间了。”
“要防着君初见。”
“知道。”
“明天还要叫上‘捉奸’人马,哈哈哈,这一招真狠,人证和物证,那女人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讲不清楚了。”
是啊,就是要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就像左相当初陷害她那样,这回还造成事实,不承认也不行了。
君小姐,我是为了你的小命着想,黑樱雪的反扑会让你后悔终生。
所以,你就认命吧,那个男人对你一往情深,绝对不会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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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错中。。。。。。
以后不许叫我懒人哦
谋事在人
“花儿香呀香呀,蜜蜂飞呀飞呀,孩子蹦呀蹦呀,我呀拍呀拍呀,啦啦啦,一二三四五六七,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吃呀吃呀吃呀,啦啦啦啦……”
今天皇深若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愉快,走在前面摇头晃脑的,嘴里乱七八糟的唱着,一声比一声高,唱得姬千年快要爆炸了。
“不要唱了。”天皇国脍炙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