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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无可奈何,竟对自己的名儿叹起气来了。
不过,他可没有发愁的样子,故此外形与语气更不调合,使得李玉琪三人,更加狂笑不止。
好不容易,三人止住了笑,那边断魂煞狄福己然醒转,正在犹疑不定,如何收拾这一个惨败的场面。
玉俊骥见状,嘻皮笑脸地嚷道:“喂,狄大爷,你还不走,我再给你搔几下吧!”
说着,作势伸手,缓步移去。
断魂煞又痛又吓,面色青白,冷汗不断地外溢,见状不自觉地退了一步,咬着牙恨声道:“好小子,今日之事,大爷认栽,你小子若是有种,留下姓名,日后大爷必找你还报此仇!”
玉俊骥扮了个鬼脸,道:“好啊,什么时候有空,你尽管来仙霞岭找我玉俊骥玩好了,我一定陪你玩的!”
断魂煞狄福跺脚狠道:“不出一年,狄大爷定履仙霞,誓雪此恨,姓玉的你等着瞧吧!”
说毕,恶狠狠地环视四人一眼,飞步落荒驰去。
此际,经过这一阵打闹,天色己然入夜,李玉琪方想询问玉俊骥何往,邀他同行,那玉俊骥已然道:“哎呀,天黑了,李兄,我可得赶着去办点事情,不能陪了,不过,我实在喜欢看你的俊模样,咱订个约好吗?”
李玉琪何尝不喜他的有趣呢?闻言便道:“我们正是要往金陵去呢,玉兄若得暇,尽可在这一路找我,否则,咱们金陵见吧!”
玉俊骥一把掏出背后的绿皮怪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道:“好啊,李兄,咱们就在金陵碰头吧,我真得走啦!”
说着,己着好皮衣,恢复原先那怪物的样子,说完话,不等李玉琪回答,便对三人挥挥手。
晃身飘飞起二丈多高,“哗啦”“噗嗵”连响,人已撞破洪泽湖面的薄冰,消失在水中去了。
这来的突然,去得也匆匆的怪人玉俊骥一走,四周的空气似乎也突然沉寂了下来。
李玉琪三人虽对他认识不深,心中却有了好感,一见他这等匆忙别去,不由均怅然若失。
李玉琪对湖水凝视半晌,方才舒了口气,上马起程。
一路上,三人放马疾驰,欲找个客栈,故此都不开言,直到酉未之时,方才赶到“牛城”,找了个客栈住下。
“牛城”虽名之曰城,地方甚是窄小,三人到得又晚,唯一的一所客栈之中,已然找不出两间房子。
这一来可正中李玉琪心怀,只是那二位李夫人都不由暗皱起柳眉儿来。
晚饭一过,朱玉玲、苏玉玑两人,似有意不让李玉琪亲近。
不约而同,各自盘膝跌在室内两张大椅子上,调息运功,将床铺让出来叫玉哥哥独自去睡。
李玉琪似也猜中两人的心意,并不叫破。
悄悄地吩咐红儿,到马厩中看管马匹,又叫雪儿到外面去自找宿处,然后一个人解衣登榻,仰卧在中央,闭目养神。
一两个时辰过去了,店外二更的梆子声响起。
朱玉玲、苏玉玑下椅,对望了一望,悄悄地走到榻侧,见李玉琪不言不动,呼吸均匀,似己睡去。
两人均以为狡计得逞,不由得抿嘴窃笑,缓缓地解衣熄灯,分别在玉哥哥两侧睡下。
哪知李玉琪心计更多,故意装睡,骗她两人。
故此,一等到她两人睡下,外侧朱玉玲首当其冲,便受了偷袭。
李玉琪本是仰卧,一翻身,一臂一腿,己翻在玲妹妹玉体之上。
朱玉玲不知他有意使坏,虽然被他压住,可不敢胡乱推动,怕万一将他惊醒,不肯老实。
谁知李玉琪得寸进尺,竟将头也伏到玲妹妹的酥胸之下。
李玉琪过去服食下太多的异果奇珍,全身肌肉,均已净化,自具袭人异香,尤其在情绪激动或运功卸敌之时,香气更是强烈袭人。
他这这伏近朱玉玲身畔,玲妹妹被那奇香煎染得如同醉酒,芳心里春情汇动,难以自禁。
不由自主地舒臂搂住玉哥哥的颈项,肆意地温存起来。
李玉琪见她如此,心中窃喜,知道事情已然成功过半,岂肯再装睡放过,立即口手并用,三路齐发,发动了攻势。
到这时朱玉玲警觉上当,却不说己然处于下风,不克自守,便是真能防守得住,那难耐的春心,也已不愿意防守了。
不过,她可不愿意负什么责任。
听吧,在一阵“啧啧”声过后,在她的唇瓣儿无物阻塞之时,一阵轻微娇喘的媚声响了,似佯嗔如撒娇地道:“玉哥哥坏嘛,故意装睡骗人,专门来欺负我,我不来,你快去找玑妹吧……哎呀,玉哥哥,你轻点好不好……”
显然,李玉琪不但没接受她的意见,更易攻击目标,反而变本加厉,使她因忍不往而娇呼出声。
苏玉玑听见,嗤嗤憨笑,幸灾乐祸般为玉哥哥打气。
黑暗中朱玉玲娇喘更促,见状恨声呻吟说:“玑妹妹,你想让玉哥哥整死我嘛?我……
哎呀,好哥哥你去治治玑妹妹吧……我……”
苏玉玑叫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玲姐姐怎可以嫁祸于人呢,哎呀,玉哥哥,别纠缠我,我……”
显然李玉琪改变了方向!
霎时间,朱玉玲得到了平静,由劳而逸,苏玉玑却似是不胜其扰,咯咯嗤嗤地娇笑,渐渐地变为促声急语,而由逸入劳,己累得开始呻吟了!
这是何等火炽的场面呀,只可惜那室内太黑了,使人什么也看不见,否则,否则……
时间在欢乐中消失得极速,所谓良宵苦短,便是这个意思。
朱玉玲二人,夜来“疲于奔命”,“悉索敝赋”,一觉醒来,己然日上三竿,室内己不见玉哥哥影子。
两人顾不得谈话,慌忙起身着衣,盥洗已毕,方见李玉琪春风满面,带着一名伙计进来。
三人相视而笑,互道过早安,匆匆用过早餐,准备上路。
一路顺洪泽湖岸而行,倒未再出什么乱子,及晚三人便低达湖畔名叫“临淮头”的地方。
这“临淮头”乃在淮河、洪泽交接之处,街面上十分热闹,过往的旅客很多,栈房更不在少。
故此,三人在街角上,轻易地找了家宽敞的宿店,订下两间住室。
这可是朱、苏两姝的主意,原因不用说,自然是她俩怕与哥哥同居一室,欲取欲求不易应付。
李玉琪了解她俩的心事,心中虽十分不乐意,但在行途旅次之中,也不便多说什么,只得把不乐闷在心里。
此时,年关己近,天气十分寒冷,在长江以北,多数的家庭与客栈之中,室内都设有土炕。
那火炕,皆用土砖叠就而成,底下可以升火,一睡在炕上,自然就会觉得温暖与舒服。
往常李玉琪三人因俱有一身特异功力,不畏寒暑,每次住店,都吩咐伙计,不用在炕下升火。
这晚,三人在两间居室内用饮,李玉琪忘了吩咐,饭后,复在室内与朱、苏两人闲话家常,直谈到二更,方才依依不舍地自回房。
李玉琪回到房内,见红儿、雪儿均都不在,炕下巳火光熊熊,将室内薰染得温暖如春。
李玉琪既己达寒暑不侵之境地,自然也不怕热,因而并不在意,正欲关门就寝,店中的伙计,突然又抱着一大堆柴木,走了进来。
李玉琪仍不在意,仅看了那伙计一眼,道:“小二哥,不用烧啦,我不觉冷呢!”
那伙计生得鼠头漳目,却十分乖觉客气,闻言哈腰连声应是,把木柴堆放在榻畔桌下。
似有心或无心,在其中取出一根细小的乌木,弯下腰去,扰弄炕下燃着的柴火,好一阵方将那乌木丢入火中,恭谨地向李玉琪道过晚安退去。
朱、苏两人所居是另一排房屋,两下距离颇远。
二人等李玉琪走后,相对跌坐榻上,做一阵调息功夫,便自入睡,榻下面并未点燃木柴。
二人刚刚睡起,便闻得叩门之声,两人以为玉哥哥不耐独宿,去而复返,都故意装睡不应。
不一刻,敲门的发话问道:“两位姑娘,请开开门,烧炕的来啦!”
苏玉玑听出是店中小二,嗤地一笑,应道:“我们都睡了不用烧啦!”
门外那伙计,好像有所图谋,踌躇了一会,方才离去。
这一宿可是十分平静,朱、苏两人睡得十分香甜。
次日清晨,两人起身盥洗,总不见玉哥哥到来。
苏玉玑的性儿比较急,忍不住过去叫他,哪知她在窗下叫了半天,室内竟无半点回音。
房门窗外,都从里面关住,不像是出来过的样子,苏玉玑点破窗纸,凑进一看,榻上却无李玉琪人影。
这是到哪里去了呢?苏玉玑芳心中不由自主地十分焦急,顾不得大白天惊人耳目,举起纤掌,拍开两扇窗户,飞身穿入一看,除榻上被褥十分零乱,并无什么异样,长衫仍然挂在门后,李玉琪并未穿去。
苏玉玑惊讶地自问:“这是到哪里去了呢?”
她迅速地打开房门,奔回房去告诉玲姐姐,朱玉玲自然也不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两人惶急地又跑过去,朱玉玲翻察榻上的东西,苏玉玑则高声唤来伙计询问,有没有看见李玉琪出去。
那鼠头漳目的伙计,推说不知,恭谨地反问有什么吩咐,苏玉玑不耐地挥手令他退下,反身见玲姐姐侧坐榻畔,手中拿着玉哥哥的挂囊与宝剑出神。
这兵刃是练武之人防身利器,一般均随身不离片刻。
如今,李玉琪不但未穿长衫,竟连那珍贵的兵刃都未携带,不分明表示,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朱、苏两人都这么想,不由焦急得流下泪来。
就在这时,室外飞进来一只大白鸟,正是那八哥雪儿。
苏玉玑如见亲人,悲戚戚怀抱着一线希望,问道:“雪儿,你可曾看见玉哥哥吗?”
雪儿瞥见两人愁颜,十分惊慌,闻得她这般说话,更是莫明其妙,“呀”了一声道:
“昨夜你们不是住在一起的吗?怎说不见了玉哥哥呢?昨夜我被一缕香酒味引去后园,找着了一个大地窟,发现里面存放着数十桶好酒,一时兴起,直喝到现在才出来,唉,玲少奶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苏玉玑失望至极,缓缓将发现玉哥哥失踪的事说出,朱玉玲接着道:“刚才我一翻这榻上褥子,发现这宝剑、挂囊及盛放碧儿的小葫芦,均好端端放在一处,显然是昨夜玉哥哥睡时解下来的,玉哥哥平时,十分珍视这柄降魔宝剑,轻易不肯离开,若说因事外出,决不会不带此剑,不着长衫呀!”
雪儿安慰她道:“两位少奶奶不要着急,以我推想,玉哥儿绝对平安,昨夜不是挺平静的吗,如说有什么敌人偷袭,凭你们俩的功力,也绝无听不见之理呀,我看你们在店里等着,由我出去找,说不定一会儿玉哥儿便会返回来呢!”
朱王玲心想,也只好如此,便点头答应。
雪儿鼓翼而出,不大会儿,红儿进来,苏玉玑又问红儿,可见过玉哥哥,红儿也摇头表示不知。
这一来,两人像是被蒙在鼓里,一肚子疑惑与不安,连伙计送来的早饭,都懒得看一眼,一个劲猜想玉哥哥到底怎么着了。
不过,两人并不十分害怕李玉琪会被人害死,因为她们己彻底了解,李玉琪一身功力,己达金刚不坏之境。
任何利器均不能伤他,即便是大雪山双头老怪亲临,也未必能挡得住李玉琪的降魔掌法。
那么,她们担什么心呢?
说来好笑,在她们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