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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玉玲见他又伤感认真,不等他说完,立即嚷着打断,道:“好了,好了,别酸了,我是与你开玩笑的,你怎又认真起来,适才之事,实是那妖妇所燃媚香作崇,怎能怪你,只是事己至此,你又怎能推委责任呢,不要玑妹妹呢!”
李玉琪又是一叹,道:“适才事后,我本不知为媚香所迷致此,故而深责自己,无险再见故人,出来之后,本欲立时逃开,及那窟旁一女似被人点中穴道,救起一看,才发觉竟是这穴中的丫环,我心中一动,就在这树下,细加探问此穴主人来历。”
“其初,那丫环不肯实说,是我见她,似甚惧怕那神蛛碧儿,故而吓她说,若是不说实话,便令那碧儿将她咬死。”
朱玉玲“啊”了一声,下意识看看身畔,李玉琪又道:“那丫环怕死,才知道她主人乃是海外魔岛门下弟子,号称辣手仙狐葛紫荷,十余年前,便远来中士,为其师采撷灵药救治阴魔坐僵之体,最近那阴魔似将复原,并有意再临中原,与神州武林高手一较身手,故而令其徒弟,在此先与雪山双头老怪弟子,鬼手抓魂娄立威取得联系,到时好与那双头老怪等人联手对付中原武林诸人,这葛紫荷在江南一带,颇具凶名,只从未泄露过师承门户,故此从无人知。”
朱玉玲家学渊源,自然知道葛紫荷之名,也知海外魔岛阴阳双魔所擅之暗器,闻言稍一沉思,便自问道:“那媚香可是魔岛二宝之一和合媚香?”
李玉琪点头,继说:“果然正是此物,据那丫环说,此番并无解药,若是练武之人中上,如不经二五真精互济并融,不但要在丧真元,周身亦必瘫软异常不能提运真气,形同常人一般,故武林中人,提起当年阴阳双魔之名,不但惧怕两魔武林,亦都怕中这和合媚香之毒,玑弟……”
朱玉玲白眼笑推李玉琪一把,李玉琪亦是一笑,改口道:“玑妹妹身中此香,虽与我……”
朱玉玲粉颊一红,嗤嗤笑道:“这一来,又得劳驾你,布施布施了!”
李玉琪闻言,面上也是一红,却跟着又是一叹。
朱玉玲了解玉哥哥心事,一则不好意思,二则怕苏玉玑不悉真阴镇阳之法,无济于事。
思索一刻,伏在李玉琪耳边,低语半响,竟听得李玉琪哈哈大笑起来。
朱玉玲见状,面红耳赤,连“啐”数声,钻入李玉琪怀中,撒娇不依。
李玉琪笑毕,方道:“好,玲妹妹菩萨心肠,小兄焉能耻笑,别快耍赖了!”
朱玉玲起身,面上红霞未退,却故意端容危坐,转变话题,道:“玉哥哥,那丫环呢?
你把她放了吗?”
李玉琪见她这般,仍怒力忍下笑意,道:“我因见她年纪尚幼,也未作恶,虽然眸于不正,却也不能不予以自新之路,故而问完话,告诫一番,便自放了!”
朱玉玲“咳”了一声,将擒她经过说出,又道:“这丫环所放信鸽,神俊异常,似非中士之物,说不定是海外双魔所养,也未可知,如果是真,那双魔得知其徒被杀消息,还不知会想出什么花样来报仇呢!”
李玉琪剑眉一扬,朗声道:“这两魔早就已经该死了,藉此机会若能将他引来,正好除去,难道我们还惧他吗?”
朱玉玲见他大义凛然之状,心中怜爱道:“玉哥哥须知,我等虽不怕他,却不能不防他暗中使坏,像这次……”
一话未尽,便自住口不言,却是长叹一声,意味深长,李玉琪慌即岔开,道:“看情形,一两日之内我们是离不开此地了,玲妹妹,你先下去,我要到旅店中将行囊取来,好吗?”
朱玉玲依言立起,行了两步,回头说:“玉哥哥,你连马儿也牵来吧,只要有红儿、雪儿看守,放在野外,也不怕被人偷的。”
此言有理,李玉琪点头应好,闪目四眺,四野寂寂无人,向朱玉玲道声再见,一展“大挪移遁法”,恍似一缕蓝烟,向南方掠去,瞬息之间,一闪不见。
朱玉玲目送玉哥哥去远,又似惊异又像满足地叹了口气,“嗖”的一声,飞上树巅,也是闪身而没。
且说李玉琪施展“大挪移遁法”,飞掠至“仰化”镇外,为免惊世骇俗,飘落一片林木之内,方始施施然踱步而出,直趋所居旅店。
此时天己近午,那旅店伙计,本就奇怪,何以这李大侠三人,直到这般时候,仍然是门窗紧闭,房内毫无半点声息。
只是,那伙计虽犯疑,却不敢叫门打扰,这不仅是开店的规矩,也是从心里尊敬这李大侠五人恍如神人一般,不敢稍有冒犯之处。
这刻,一见李玉琪施然踱进店来,便惊得目瞪口呆,好半响方才回过气来,恭身招呼道:“李大侠,你老……”
伙计本想问问“你老到哪儿去啦?”话到口边,却又想到自己是什么身份,怎放过问这神佛一流作的的闲事!
故此,只说了半句,便自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李玉琪晓得伙计的好意,见他那份呆相,微微一笑,立即吩咐他算帐,备马,便自推开房门进房,令神猱红儿,收拾三人行囊,准备上路。
伙计心下称怪,自不必提,一会工夫,李玉琪肩上栖息着八哥雪儿,红儿随后扛着三份行囊出房。
李玉琪迳去帐房结清房钱,多赏小帐,又买了两大包吃食,伙计、帐房心知你这等侠客,必多异行奇事。
虽因不见昨日与他一同住店的一男一女,两位同伴,却也不敢我问,恭谨地送他出店。
店外,三马早已备好,两匹龙驹瞧见李玉琪走近,全都欢声长嘶,前蹄叩地,表示欢迎。
李玉琪近前各不慰抚一番,方始飘身跨上“望月”龙驹,改辔向来路缓缓出镇,背后“盖雪”通灵识意,自然会跟踪同行,那匹黑色健马,却在神猱红儿的胯下,听命相随而来。
镇上行人,看这三马、一人、一猱、一鸟,奇异场面,都不由驻足而观,窍窍指点称奇不止。
李玉琪纵骑镇外,瞥见四野行人稀少,始放马落荒而驰,不一刻,便自到达土山之上。
那土山前文表过,除山顶一株千年巨松之外,光秃秃别无他物。
李玉琪驰至山巅,回头见红儿尚落后老远,未曾赶到,遂亲自为两马除下鞍笼等物,吩咐道:“我们要在这里,滞留数日,望月、盖雪两可自由在此附近一带活动,自寻食物,只是不可跑远了,顺便还得照看那黑马,别让它跑丢了!”
二马嘶鸣欢啸,表示会意。
红儿骑马赶到,李玉琪又令他将那黑马身上的配件,一齐除下放开,并命它负责看管放牧,方才携起行囊,飞身上树人穴。
穴中,云中紫凤朱玉玲,闻听得李玉琪声音,早已迎出房来,伸下接过行囊,悄声道:
“玉哥哥怎么回来这么晚?我已经做好了饭了呢!适才玑妹妹嚷饿,我就先喂她屹过,现在玑妹妹己然睡去,咱们到饭厅去吃吧!”
说着,一指右手房门,牵着李玉琪一臂走进。
李玉琪进房一看,那室果然是一间饭堂,虽不甚大,却是精致玲拢,用具器皿,无一不是上上佳材,细工雕琢而就。
此时,在室中央一张红漆桌上,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两双杯着,几盘菜肴,尚还冒着热气。
李玉琪就坐桌边,笑望着朱玉玲,道:“玲妹妹,真难为你了,一时之内哪里变出这么多东西啊!”
朱玉玲一边将李玉琪自仰化购来的食物取出放好,一边嫣然巧笑道:
“我哪里会变嘛,还不都是那妖妇留下来的,玉哥哥,你不知道,这儿蓄放的东西真多,珠宝金银不说,光是食物一项,我们三人吃上一年,也未必能够吃完呢!”
说完,神色一变,转为惨然愤怒之色,恨声继道:“这妖妇真是万恶至极,自你走后,我曾在此穴内各处察看了一番,无意间竟发现一密室,深入地下,想法打开一看,里面竟竟是死人尸体,怕不有二十几具,最可怕尚有一具男尸,像是刚死去不久,赤条条一丝未着,周身一无伤痕,看那付皮包骨头的瘦样子,就知必是被妖妇吸尽精血至死的,想这妖妇功夫,传自阴阳双魔,那双魔必更凶残,数十年来,屈死在东海魔岛之上的冤魂,更不知还有多少呢!”
李玉琪闻言,也自惊容,恨恨一叹,道:“这妖妇真是死有余辜,将来她那师父,若是寻来中士更好,即便不来,一等咱们报了家仇,也必要寻上岛去,为岛内除此大害。”
朱玉玲坐在对面,见他恨恨难平之状,反劝慰他道:“将来自然是容他不得,现然却不能不吃饭啊,来,快别气了,尝尝我烧的鹿干,还对味吗?”
李玉琪见玲妹妹柔情似水,婉声相劝,哪里还能再气。
闻言展颜开怀,接过朱玉玲奉来饭菜,就口一尝鲜美可口,不由衷心称赞,伏案大吃起来。
朱玉玲瞥见李玉琪吃得有味,心中那份得意,自不必说,更不时挟菜添饭,将李玉琪照顾得像是对一个小孩子一般。
饭后,朱玉玲将用具洗涤于净,两人挽手至各室转了一圈,李玉琪发现,除去那妖妇葛紫荷与丫环翠儿所居两房外,尚有一个单间,可供住宿,唯一房内陈设比较简陋,想来是用来安放俘虏男丁之处。
李玉琪看过之后,对朱玉玲表示,自己暂居此房,却不料朱玉玲闻言,却是大表反对。
好半响朱玉玲才道:“这房子有一暗门,便是通往那地穴密室之中,那密室里这么多死人,难道你不怕吗?”
李玉琪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怕,朱玉玲白了一眼,继道:“再说,你不是要为玑妹妹医‘病’吗,哪能独自居此呢!”
李玉琪闻言,脸上一红,朱玉玲嗤嗤一笑,又道:“我看嘛,别假惺惺了,干脆你在玑妹妹那边,我呢,我就睡在丫头的房里好了!”
李玉琪粉面更红,急忙分辩道:“那怎么成呢,要嘛我们三人住在一起,否则,我……”
朱玉玲啐了声,打断下文,佯嗔道:“别不害臊啦,我又没‘病”,可不需要你医!”
说完,边挽住朱玉玲踱向苏玉玑卧房,一边咯咯娇笑不止。
这一阵脆笑,意味无穷。
李玉琪听来,心神为之一畅,正欲拥住玲妹妹纤腰,亲热一番,却听得苏玉玑在房中,有气无力地唤道:“什么事呀?玲姐姐,玉哥哥回来了吗?”
朱玉玲闻声,对李玉琪微吐香舌,舒臂拉住李玉琪返身欲遁的身躯,推着他走到苏玉玑所居室门前,悄声道:“看你多没良心,把玑妹妹整成这付样子,还不去安慰安慰,避不见面就成了吗?快进去!”
说完话,自李玉琪背后一推,一边将李玉琪推进房中,一边在门外高声道:“玑妹妹,玉哥哥来了,让他陪陪你吧,我还有别的事呢!”
李玉琪进房一看,房内尸体,碎窗,都已经清除干净,榻上苏玉玑覆被横卧,秀发技拂。
面色虽略显苍白,此时,却已为羞红掩住,怯生生一对凤目,隐蕴着无限情意,分不出是惊是喜是怨是怕,痴痴地凝望着自己。
四目一触,李玉琪猛觉得自己一阵心跳,面红过耳,羞怯难安,一时竟僵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
苏玉玑见玉哥哥局促形状,但是仍然掩不住他那若如玉树临风的绝世丰姿她的心中不由自主沉醉非常,怜爱横溢,娇怯怯地伸出仅裹着一层纱的玉臂,轻轻拍着身侧,唤道:“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