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 ※
在失去知觉的最后一秒钟,红英脑海中闪现一张英俊迷人的脸庞,那张俊脸正对着她摇
头叹气……,上帝,如果你真的要毁灭我,那么求你让我就这样死去好了!
第七章
在龙云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严人龙表情僵硬,瞪视着报纸上斗大的标题:量贩龙头抢占东部商机,大肆搜购土地!
龙云集团扩店计划,重整量贩店生态!
严人龙眉头深锁。龙云在东部的扩展计划。已经进入最后评估阶段,而东部的土地勘察
也默默的在进行当中。以低调的方式处理,一方面是避免同业竞争,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避免
土地遭有心人士乘机哄抬,造成土地取得成本增加,以及一些不必要的困扰。如今消息曝
光,事情恐怕会变得很棘手。
是谁将消息透露出去的?公司内除了他直接参与本计划外,还有研展部的詹经理、企划
部的陈经理以及业务部的赵经理三人,会是他们吗?不,应该不至于,他们对公司的忠诚度
是绝对不用怀疑的,但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还有谁会知道呢?
难道会是……会是她?
红英?
不,不会!当初给她看那份数据时,他曾经告诉她事关机密,而红英也答应在报导上不
提,事后她那篇登在报上的采访报导,他也看过,并没有任何有关龙云东部计划的集字什
语——可是为何到了今天,却又有一篇这样的后续报导呢?
严人龙再看一眼哪篇报导记者的署名,并不是红英——但这并不表示红英没将消息透露
给其它的人!报社、记者经常为了抢独家不择手段,也不管被报导者是否受到伤害!不,红
英并不是这种没有职业道德的记者,他相信她。但记者这种行业却——难道红英真的辜负了
他对她的信任?
严人龙拿起电话:“何秘书,请你通知研展部、企划部及业务部的经理,十分钟后到会
议室开紧急会议。”
严人龙也打电话到报社找红英,一直都联络不上,直到晚上才在红英家里联络上她。
红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已经快九点了。今天红英参加一个环保团体的环保之
旅,跟着那些环保团体在台北近郊的几处山区绕了又绕。才刚踏进家门就被弟弟喊住,要她
接电话。
绿峰一手摀住电话的一头,嘻皮笑脸的说:“姊,英俊潇洒的严大哥,追你可追得真
紧,还算准了你进门的时间,啧、啧!厉害、厉害,可不可以拜托你请他教我几招泡马子的
秘诀?”
红英一把抢过绿峰手中的电话,同时给弟弟一个白眼,警告弟弟滚远一点。知道是严人
龙打来的电话,红英心中不觉产生一丝蜜意柔情,看来他真的很关心自己呢!一种被关爱的
幸福感爬满红英心头。
原以为电话那头传来的会是富有磁性,充满柔情蜜意的关怀之声,谁知欲只是冷冽刺耳
的腔调——“红英,你可真会跑,要找你还真不容易。”
红英心里头很不是滋味,满心以为严人龙会以他那低沈的嗓音,询问她累不累,或者饿
不饿,再不然恶心一点,想不想我之类的话,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冷漠更带了点兴师问罪的意
味,一股失望的感觉浮上心头。
“我是记者,当然要到处跑挖新闻!”红英不甘示弱。
“好个记者到处挖新闻。”
“喂,你什么意思嘛!我才刚踏进家门,又累又饿,有什么事吗?”
“好,你又累又饿,让你休息一下好了,半个钟头之后,我到你家楼下等你,我要当面
向你问个清楚。”
也不等红英回话,电话便“咋”一声切断了。
红英觉得失望、气恼,心中的期待全化为乌有,同时更一头雾水,觉得莫名其妙。严人
龙最后说:“要当面向你问个清楚”,什么事他要当面间个清楚?从他的语气中,可以明显
感受到他正极力压抑住他的怒气。
奇怪,我哪里得罪他了?至少今天没有啊?噢,算了,累死人了,先洗个澡,吃点东西
再说,反正半个钟头后就知道答案了。
红英已经累得不想再动脑筋想事情了。
半个钟头之后——
“是不是你把消息透露出去的?”严人龙靠在车门上,虽然表情冷峻,但姿态仍不掩其
潇洒魅力。
“消息?什么消息?”
“哦!别装蒜了,竟然还问我什么消息!”
“奇怪了,你没说我怎么知道?”
“真可笑,新闻是贵报登的,难道还要我来告诉你?”
“什么新闻?”红英仍然是一头雾水。
“别告诉我,你没看今天的报纸!”
“我是没看报纸呀!”
“你没看报纸?”严人龙语带质疑。
红英对严人龙这种语气,着实感到不快,悻悻然地说:“我今天一早就出门,到山上绕
了一天,哪有时间看报纸?看你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好吗?”
“好,你没看今天的报纸,我拿给你看。”说着严人龙便自身后拿出报纸递与红英。
红英接过报纸一眼便看到那则令严人龙为之震怒的报导,报导上署名的记者是她的同事
王莉。红英仔细阅读该则报导,消息是引述自“龙云集团高层人士”,将龙云集团东部拓展
计划大肆披露,并且更将几处集团所属意的地点写了出来。
“这……这则报导不是我发的,王莉是我的同事,可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写。”
“为什么,因为女人长舌,你把消息透露给她!”
女人长舌?这样的指控简直是性别歧视嘛!难道男人就不长舌?红英这下可火了。
“喂,请看清楚上面写的,是记者王莉,而消息则来自贵公司的”高层人士“,是王莉
采访了贵公司的”高层人士“,不是我叶红英!”
“龙云除了我这个高层人士接受你的采访之外,公司里没有其它人接受贵报记者的访
问。当初我信任你,给你看那份评估报告,让你要实际了解龙云集团永续经营与回馈性的服
务精神,但因事涉公司经营策略的机密,也事先与你言明,只可看不许提,谁知——”严人
龙白天的余怒,即便在清凉夜风的吹拂下,仍末消褪。
“不,我没有报导出来,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没错,你当时那篇报导并没有提到,但是你却把消息透露给你同事,所以才会有今天
这样的一篇报导。”
“哎,奇怪了,为什么你不回公司去查,或许是你公司里的人透露出去的,干嘛跑来这
里对我兴师问罪!”被严人龙如此指控,红英心中有点冤枉。
“不可能是龙云的人泄露出去的!”严人龙斩钉截铁的说。
“你怎么能如此有把握的认为不是你公司里头的人长舌出卖公司,而一味的认定是我,
况且公司上下那么多人,人多嘴杂,事情自然容易传出去,请你回去调查清楚后再来找我!”
“你以为我今天看到报纸以后在公司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红英悻然道。
“看到这则报导后,我立刻召集相关人员开会调查,结果消息并不是由我公司这边泄漏
的。”
“哼!这种事情谁会这么容易就承认啊,当然在你面前打死也要抵赖,否则饭碗不保!”
“没错,你说得对,这种事情谁会这么容易就承认,就如同你现在抵死也不承认的道理
是一样的。”严人龙拿红英的话来套在她身上。
“严人龙!你要搞清楚,我不是捧你的饭碗生活,我不需要抵死不认!”
“对!你不是捧我的饭碗,但你是捧报社的饭碗。哼,记者!”
看到严人龙那种对记者嗤之以鼻的轻蔑神态,红英觉得受到莫大的侮辱。
“记者怎样?记者为人们追求知的权利!”
“哈,是啊,无冕王,无孔不入,打着人们有知的权利的口号,不择手段,只要一支笔
就能伤害人于无形!”
不可否认,有些记者确实如此,但那毕竟只是少数,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红英大声抗议道:“你这样说并不公平!”
严人龙挥了挥手中的报纸,声音冷峻的说:“难道这就公平吗?你知道,这篇报导一出
来,将对龙云造成多大的困扰吗?这消息一见报,不用等到明天,我们的竞争对手可能就已
经根据报上所写的那几个地点去收购土地了,甚至吸引一些据客协助哄抬炒作;而地主也将
因这些人的争相抢购任意抬高售价。价格的飙涨不但造成我们土地成本取得的增加,同时也
丧失先机,将商机平白拱手让人。这样的后果你们在报导的时候是否曾替当事者稍作设想?”
的确是很严重,也难怪严人龙要如此气愤,但再怎么说也不能一口咬定就是我泄密呢?
难道你在心中把我叶红英看得如此卑鄙吗?难道我叶红英在你严人龙心目中员的只是一个文
化流氓吗?枉费人家……,红英愈想愈气,愈想愈不值得!
“既然事态如此严重,那严董事长你就应该回去好好惩罚你那些泄密的职员!”
“我说过,不可能是我公司的人。因为参与此次评估计画的除了我之外,就只有公司三
个部门的经理,这三个人不但资历很深,对公司忠心耿耿,而且他们也是公司的股东,他们
完全没有理由拿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对他们一点好处也没有!再说他们最近也没有和媒体接
触,所以不可能是他们不小心透露口风。唯一有可能对媒体泄露机密的人就是我,唉!只怪
我一时……太相信你,总以为你与众不同,不像一般的记者,看来我是看走眼了!”严人龙
声音中透着些许失望。
“不像一般的记者怎样?”红英高傲的抬高下巴,她绝不容许严人龙如此瞧不起她的职
业。
“哼,一般的记者就是言而无信!”严人龙冷哼了一声。
“请你不要这样诬蔑记者,希望你为你的这句话而道歉!”
严人龙极尽讽刺的说:“喔,或许我应该更正为,记者是秘密的挖掘者,挖到了就迫不
及待的公开,要他们守密简直是缘木求鱼,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红英简直气得血液都倒流了!
“好,反正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那样一个记者,我是唯一的嫌疑犯,不,你今天站在这
里这样子指控我,等于已经是宣判我有罪了,好啊!你可以去告我呀!告我无赖,告我泄
密,告我长舌,告我让你看走眼,告我——”“碰!”突如其来的一声撞击令红英吓了一
跳,原来是严人龙捏紧拳头,重重的往轿车车顶上一击,所发出的声音:红英咄咄逼人,伶
牙俐齿的模样,教严人龙恨不得捏住她那细细白白的脖子,陷死她算了!但看着红英杏眼圆
睁、翘高鼻尖、嘟着樱桃嘴喳呼喳呼骂人的俏模样,实在令严人龙下不了手,所以他选择让
自己痛。
红英虽然忙愣了一下,但斗志并没有被吓退,反而更加挑衅道:“怎样,想打我是吗?
来呀,你打呀,反正被你告或被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