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四签名-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生,他没有出去,他在他自己的屋里。〃她放低了声音,悄悄地说道:“先生,您 

知道吗,我怕他是病了!” 

  “赫德森太太,您怎么知道他病了?” 

  “先生,事情有些古怪。您走了以后,他在屋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他的脚步声使我 

都听烦了。后来又听见他自言自语,每次有人叫门,他就跑到楼梯口喊问:‘赫德森太太, 

是谁呀?'现在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可是我依然可以听见他在屋里走来走去的声音。先生, 

我希望他没有病。方才我冒昧地告诉他吃些凉药,可是,先生,他瞪了我一眼,吓得我都不 

知道自己是怎样从那间屋子跑出来的。” 

  我答道:“赫德森太太,我想您可以不必着急,我以前也看见过他这个样子的。他有事 

在心,所以使他心神不安。〃我就这样故作轻松地和我们的好房东谈着,可是我在整个长夜 
 
 
 
 
里不断地隐约地听见他的脚步声音,我知道,他那迫切的心情已因不能采取行动而变得益发 

焦躁起来。 

  第二天早餐时,他的面容器倦而瘦削,两颊微微的发红。 

  我道:“老兄,你把自己累垮了。我听见你夜里在屋内踱来踱去。” 

  他答道:“我睡不着,这讨厌的问题把我急坏了。所有的大困难都已经克服了,现在反 

而叫一个很不算什么的障碍给难住了,未免叫人太不甘心。现在咱们已经知道匪徒是谁,知 

道船的名字和其他一切了,可是就是得不到船的消息。其他方面也都已行动起来,我已用尽 

了我的方法,整条河的两岸已经都搜遍了,还是没有消息。斯密司太太那里也没有她丈夫的 

音信,我差不多认为他们已经把船沉到河底了,可是这一层亦存在着一定的矛盾。” 

  “咱们可能是受了斯密司太太的愚弄了。” 

  “不然,我想这一层可以不用过虑,因为经过调查,这样的汽船确是有一只的。” 

  “它会不会是到上游去了?” 

  “我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我已经派出一批搜查的人上溯到瑞破门德一带去了。如果今 

天再没有消息,我明天当亲自出马去找匪徒而放弃寻找汽船了。可是肯定的,肯定咱们会得 

到一些消息的。” 

  一天过去了,维金斯和其他的搜查人员都没有消息。大多数的报纸全登着诺伍德惨案的 

报道。他们对那不幸的塞笛尼斯·舒尔托都攻击得很厉害。除了官方将在第二天验尸之外, 

各报纸也没有什么新的消息。我在傍晚步行到坎伯韦尔,把我们的失败情况向两位女士作了 

报告。我回来的时候看见福尔摩斯依然是垂头丧气,很不高兴,甚至对于我的问话也淡然不 

理。整个晚上他在那里忙着作一个玄妙的化学实验,蒸馏气加热后所发出的恶臭,使我不得 

不离开这间屋子。一直快到天亮,我还听见试管的声音,知道他还在那里进行着这恶臭的实 

验。 

  第二天清晨,我惊醒过来,看见福尔摩斯已经站在我的床前。他穿着一身水手的服装, 

外面罩着一件短大衣,颈上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 

  他道:“华生,我现在亲身到下游去。我经过再三考虑,觉得只有这一着了,无论如何 

是值得一试的。” 

  我道:“那末我和你一同去好不好?” 

  “不好。你留在这里作我的代表是比较有用的。我自己也不愿意去,虽然昨晚维金斯很 

泄气,可是我想今天肯定会有消息的。所有的来信、来电都请你代拆,按照你的判断便宜行 

事。你可不可以代劳呢?” 

  “当然愿意。” 

  “我的行踪不定,恐怕你也无法给我电报。可是假若运气好,我未必耽搁很久。回来以 

后总会有些消息向你报告的。” 

  早餐的时候,他还没有消息。可是打开《旗帜报》,看见上面登载着这个案子的新发 

展。它报道道:关于上诺伍德的惨案,据悉案情内容非常复杂,不似预料那么简单。新的发 

现证明:塞笛厄斯·舒尔托先生确无嫌疑。昨晚舒尔托先生和女管家博恩斯通太太已被警署 

释放。至于真正的凶犯,警署方面已有新的线索。此案现由苏格兰场干练的埃瑟尔尼·琼斯 

先生负责缉凶,预料日内即可破案云云。 

  我想:这还算令人满意,我们的朋友舒尔托总算是恢复自由了。新的线索是什么呢?这 

好象仍是警署方面掩饰错误的老派头。我把报纸扔到桌上,目光忽然又被报上寻人栏里面的 

一段小广告吸引住了。广告文曰:“寻人:船主茂迪凯·斯密司及其长子吉姆在星期二清晨 

三时左右乘汽船'曙光'号离开斯密司码头,至今未归。'曙光'号船身黑色,有红线两条,烟 

囱黑色,有白线一道。如有知茂迪凯·斯密司与其船'曙光'号的下落者,请向斯密司码头斯 

密司太太或贝克街221号乙报信,当酬谢金币五镑。” 

  这个小广告显然是福尔摩斯登的,贝克街的住址就足以证明了。我以为这个广告的措辞 

非常巧妙,因为即使匪徒们看到了,也会认为那不过是一个瓶子寻找丈夫的普通广告,并看 
 
 

 
不出其中的隐秘。 

  这一天过得真慢。每次听到敲门的声音或是街上沉重的脚步声音,我都以为是福尔摩斯 

或者是看见广告来报信的人来了。我试着看书,但是精神不能集中,思想总是跑到我们所追 

踪的那两个破怪的匪徒身上去。有时我还这样想:会不会是福尔摩斯的理论发生了基本的错 

误?他是不是犯了严重的自欺病?会不会是由于这些证据不够真实,他臆断错了?我从没有 

看见过他的工作发生错误,可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想或者可能因为他的自信力太强了, 

把一个平淡的问题反而看成一个极复杂极离破的疑案,以致一误再误?可是回过来一想,这 

些证据又是我亲眼所见的,他的推断的理由我也听见过的。再看一看这一连串的破怪事实, 

虽然其中有的是无关重要的,可是全部都指明了同一方向。我不得不承认,纵然就是福尔摩 

斯的理解真是错误了,这案子本身也必定是异乎寻常的费解。 

  下午三点钟时,铃声大作,楼下有命令式的高声谈话,没有想到上来的不是别人,竟是 

埃瑟尔尼·琼斯先生。可是他的态度和以前绝不相同了,他已经不象在上诺伍德那样粗暴、 

架子十足和以常识专家自居了,他在谦虚之外还有些自惭。 

  他道:“您好,先生,您好!听说福尔摩斯先生出去了。” 

  “是的,我不知道他几时可以回来。请等一等好不好?请坐,吸一支我们的雪茄烟好 

吗?” 

  “谢谢,请赏我一支吸。〃他说时用红绸巾轻轻地揩拭他的上额。 

  “敬您一杯加苏打的威士忌酒好吗?” 

  “好吧,半杯就够了。到这时候天气还是这般的热,我心绪又是这样的烦,您还记得我 

对这诺伍德案的理解吗?” 

  “我记得您说过一次。” 

  “咳,我现在对于这个案子又不得不加以重新考虑了。我本已紧紧地把舒尔托先生兜在 

网里了,可是,咳,先生,半道里他又从网眼里溜了出去。他证明了一个无法推翻的事实— 

—他自从离开他哥哥以后始终有人和他在一起,所以这个从暗门进入屋内的人就不会是他 

了。这个案子实在难破,我在警署的威望亦发生了动摇,我很希望得到些帮助。” 

  我道:“咱们谁都有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啊。” 

  他很肯定地说道:“先生,您的朋友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真是一位非凡的人。他是人 

所不及的。我看见过他所经历的许多桩案子,没有一桩不被他弄清楚的。他使用的方法变化 

无穷,当然有时也失之过急,可是整个地来说,他是可以成为一个最有本领的警官的。不怕 

人笑话,我真是望尘莫及。今早我接到了他的一封电报,从里面可以知道,对于舒尔托这个 

案子,他已经有了新的发现。这就是那封电报。” 

  他从衣袋里把电报拿出来交给了我。这封电报是十二点钟从白杨镇发的,电文说:“请 

立刻到贝克街去。假若我还没有回来,请等候。我已寻到舒尔托案匪徒的踪迹。如果你愿意 

看到本案的结束,今晚可和我同去。” 

  我道:“这封电报的语气很是令人高兴。他必定是把已断的线索接上了。” 

  琼斯很得意地说道:“啊,这么说来他也有时搞错的。我们侦查的能手也常常走错路 

呢。这次也可能是空欢喜一场,可是我们警察的责任是不能叫任何机会错过去的。现在有人 

叫门,也许是他回来了。” 

  传来一阵沉重的上楼的脚步声,喘息的声音很重,说明这个人呼吸困难;中间稍停了一 

两次,好象他上楼梯很费起力似的。最后他走进屋来,他的容貌和我们所听见的声音是符合 

的。一个老人,穿着一身水手的衣服,外面套着大衣,纽扣一直扣到颈间。他弯着腰,两腿 

颤抖,气喘得很痛苦。他手拄一根粗粗的木棍,两肩不断耸动,好象呼吸很吃力。他的面 

目,除了一双闪烁的眼睛以外,只有白的眉毛和灰的髭须,其余全被他的围巾遮盖住了。整 

个地看来,他象是一个年事已高、景况潦倒而令人尊敬的航海家。 
 
 
 
 
  我问道:“朋友,有什么事吗?” 

  他用老年人所特有的习惯,慢条斯理地向四周看了看。 

  他问道:“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在家吗?”〃没有在家。可是我可以代表他,您有什 

么话全都可以告诉我。” 

  他道:“我只能向他本人说。” 

  “可是我告诉您,我可以代表他,是不是关于茂迪凯·斯密司汽船的事?” 

  “是的,我知道这只船在哪里,知道他所追踪的人在哪里,还知道宝物在哪里,我一切 

全都知道。” 

  “您告诉我好了,我会转告他的。” 

  他十足地表现了老人的易怒和顽固的态度。他道:“我只能告诉他本人。” 

  “那您只好等一等了。” 

  “不行,不行,我不能为了这件事浪费一天的光阴,如果福尔摩斯先生不在家,只好让 

他自己想法子去打听这些消息了。你们两人的尊容我都不喜欢,我一个字也不告诉你们。” 

  他站起来就要出门,可是埃瑟尔尼·琼斯跑到他前面,拦住了他。 

  琼斯道:“朋友,请等一等。您有要紧的消息报告,您不能这样就走。不管您愿意不愿 

意,我们要把您留住,直等到我们的朋友回来。” 

  那老人要想夺门而出,可是埃瑟尔尼·琼斯早已把背靠在门上,阻住老人的去路。 

  老人用手杖在地板上怒击着喊道:“真是岂有此理!我到这里来拜访一位朋友,可是你 

们二人和我素不相识,硬要把我留下,对待我这样无礼!” 

  我道:“请不要着急,您所费的时间我们会补报您的。请坐在那边沙发上,不久福尔摩 

斯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