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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切┒褚夥腹嬲咭惨恢焙懿宦狻�2001年,我们也是和一支北方球队比赛,对方一名国脚下脚特别狠,当时世界杯大战在即,我在场上气得大叫:“都是国家队的,干嘛下脚这么狠,把人踢伤了,世界杯怎么办”?说起来,这个国脚还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当时我也是气急了,才这么说。比赛结束后,我一直以为他会给我打个电话,这个疙瘩就算解开了,但是左等右等,就是没有这个朋友的电话,为了这事,我还闷闷不乐了好几天,好像是我犯了什么错一样。这话扯远了,还是回到兰柯维奇身上。
在我的阻挡下,兰柯维奇没有能过去。我的犯规动作裁判是看见了,但这个时候,场上形势对申花队非常有利,那一场比赛的主裁判是“金哨”陆俊,是一个很有经验的裁判,根据有利无利的原则,就没有吹我犯规。大概兰柯维奇因此而有点恼羞成怒,爬起来的时候,就向我脸上吐口水,你知道,中国人对脸是很看重的,俗话说:“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就是这个意思。当时我心里的火一下子就冒了上来,刚想有所反应,但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就拼命地说服自己:“忍住,忍住”,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走了开去。我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很平常的一件事。这时候,哨声响了,上半场结束。我在往场下走的时候,就听见兰柯维奇在我的身后对我指指点点,而且我听他的语气好像是在骂我,尽管我听不懂他的话。我还是没有理他,自顾自地往外走。这时候,兰柯维奇突然追了上来,对准我的后背就是一拳,我一下子转过身,他的手指又伸了过来,几乎伸到我的嘴里。我的怒火再也按耐不住了,说实话,也忘记了我们当时还在场上,抡起拳头就是一拳打了过去……。这时候,陆俊跑了过来,当即就向我和兰柯维奇一人出示了一张红牌,把我们两个人都罚下了场。
后来有朋友和我开玩笑,说:“既然是他先打得你,你为什么不佯装倒地呢”?我听了简直有点哭笑不得,回答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不会演戏,在这方面,我确实比不上有些球员那么油,因为这一点,很多人说我脾气大了,虽然有点委屈,但也只能认了,怎么办呢”?后来我到《大连晚报》参加他们举办的“读者热线”活动,也有读者问我,当时是不是兰柯维奇故意“挑逗”,引诱我犯规,然后让我被罚下场以削弱实德队在场上的实力?我说:“对手有时的确会采用这种手段,但是兰柯维奇是不是这个目的我不清楚。也许我是上当了,但我为什么会上当呢?还是因为我当时的不冷静。一个巴掌拍不响,所以这事也不能怨别人,就是因为我的一时冲动给全队造成了损失,归根结底还是我的错”。这些话并不是我当时要讨好读者才这样说,而是我的真心话,尽管我到现在还觉得这件事兰柯维奇有点“没事找事”。
这件事发生后,包括足协事后追加处罚,我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心里觉得挺委屈的,而是陷入一种深深的自责当中,尤其是当我面对家人的时候。从我踢球开始,我爸我妈就没为我少操过心,他们绝对不是护短的人,所以每当我做错了事,首先要责怪的,就是我,也不管我是不是感到委屈。而我身边的长辈和朋友也是这样。几年前,有一次盖增圣前辈在电视里看见我有一个犯规动作太大,当即打电话到我家里,对我爸说,继海这样踢可不行,得说道说道他,语气很焦急。后来,也是在电视上,看见我和对方队员冲撞倒地,然后我很友好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老爷子一看高兴了,又打电话到我家,把我又表扬了一通。
然而这种事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的身上发生,就有点奇怪了,不是说:“吃一堑,长一智”嘛?怎么我就老是不长记性呢?被国际足联禁赛以后,我发誓再也不和裁判争执,但是就没有考虑到和对方队员争执也会吃红牌。我后来想,是不是我的心理上有问题?
后来,为了备战世界杯亚洲十强赛,中国足协特地为我们请来了一个心理医生,就是国家体育总局体科所运动心理研究所主任丁雪琴丁大夫。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心理治疗”,和丁大夫一说话,就想,不就是“聊天”吗?不过,还真奇怪,我发现自己挺爱和丁大夫说话,说起犯规,我就挺委屈,告诉丁大夫说:“有一次我只是找裁判说句话,他就给了我一张黄牌”,你别说,丁大夫还挺懂足球,对球员遭受裁判判罚不公而感到不满和不平表示理解,还说这种不公平常常会导致球员对裁判失去信任感,是球场上的一种“诚信危机”,不过丁大夫还是仔细地和我分析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并且教我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后你在向裁判和对手说话之前,最好‘一、二、三’,数三下,再说话”。我还是有点委屈,说:“裁判老盯着我”,丁大夫就笑,说:“进球是对对手最好的反击”,我知道,这句话是球王贝利说的。
丁大夫开玩笑似地和我说:“都是媒体和球迷给闹的,他们老叫你‘乖小孩’,是不是”?我说:“是”,丁大夫说:“是啊,久而就之,你就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就不知不觉地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小孩,受不得半点委屈,是不是这样”?我想了想,说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吧。
不过,我后来没事的时候想了想,觉得丁大夫说得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在我到了曼诚以后,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我才发觉自己已经完全长大成人。
第八章 新实德时代第44节 我过了一把“队长”的瘾
2000年,实德队夺回了阔别一年的联赛冠军,我又一次被淹没在大连欢乐的海洋之中。联赛结束后,冬天,我又去了一次英国。
这次到英国,我对外声称是为了处理一些我在水晶宫的一些杂物,事实也的确如此。我离开水晶宫后,一直没有停止过对它的怀念。当时,我们家在大连开了一家“孙记海鲜酒楼”,里面有一间包房就叫“水晶宫”,一方面是为了纪念我在水晶宫的日子,另一方面,也是寄托我对水晶宫的思念之情。我是一个很念旧的人,毕竟,水晶宫是我效力的第一支海外球队。到了伦敦,水晶宫已经暂时摆脱了它的经济危机,范志毅还在队里,主力位置已经不可动摇,而且还是水晶宫的队长。看着球队欣欣向荣的样子,我即宽慰,又有一番感慨。范志毅和我开玩笑说:“怎么样,继海,还是回来吧,主力位置给你留着呢”。我苦笑笑,想,我们早已不是自由身了,哪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呢。范志毅当然明白这个道理,相视之下,一笑了之。
还在中国的时候,我的经纪人帮我联系了英超的纽卡斯尔联队,所以,我一到英国,他们就让我去试训。纽卡斯尔联队是英超的一支强队,能够到这样一支球队去试训,我当然很乐意,我想,就是人家看不中我,去开开眼界也好。没想到的是,我在那里只试训了5天,主教练就对我很满意,说合适的时候,会到中国和我们实德俱乐部谈判。
在那些日子里,海东和李明也在英国试训,分别在英甲的谢菲尔德联队和斯托克港队,尽管这两个俱乐部对他们很满意,求贤若渴。但是这两家俱乐部都很穷,根本买不起这两名中国国脚。像谢非尔德联队,当时每年总的转会费用才100万英镑,海东一个人也不止这么多钱。当时我们说好对外暂时保密,但是等我们回到国内,媒体上还是披露了这一消息。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消息从哪里来的,面面相觑之下,我们说:“现在的媒体真是厉害,都快要赶上老外的报纸了”。
没过多久,我在英国的经纪人劳伦斯就来到了大连,正式和实德俱乐部商谈我转会纽卡斯尔联队的具体事宜。这件事最后还是卡在了转会费上。俱乐部为我开出了200万英镑的转会费,而且表示没有降价的可能,而纽卡斯尔联队只能出到120万英镑。徐明后来和我说:“我们算过,你值这个价,如果降价降得太厉害,也怕国内别的俱乐部将来吃亏”,徐明的意思大概是说,如果我一降价,就等于压了其它球员将来出国的价格。我也不能多说什么,俱乐部的利益当然高于一切。
山穷水尽疑无路的时候,突然“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时候,水晶宫向我和李明伸出了橄榄枝,而且由范志毅亲自带了两个水晶宫的经纪人,来和实德俱乐部商谈具体的转会事宜。那几天,我们都开玩笑叫范老大“范领队”。那时候,水晶宫的财政状况大为好转,几个回合下来,居然出奇地顺利,一口答应实德俱乐部为我和李明开出的280万英镑的转会费,而且草签了协议。在这中间,纽卡斯尔联队听说此事,曾经将价格抬高到125万英镑,但是我们俱乐部还是没有同意。
俗话说:“好事多磨”,这句话在2001年,对我和李明来说,一点也没错。就在我们即将成行的时候,中国足协为了世界杯亚洲十强赛,下达了所谓的“禁洋令”,也就是说,在2001年,世界杯预选赛期间,所有的中国国家队队员都不许出国。据说,米卢也强烈要求禁止国家队队员在这一年出国。因为在这一年,我们实德俱乐部有好几个球员想出国,海东、李明、张恩华和我都有这个打算。所以,在“禁洋令”下达后没几天,中国足协的阎主席就亲赴大连,和我们几个人谈心。要说我们当时一点想法没有,那是假的,可是“国家利益至上”这个道理我们还是懂的。所以,那次阎主席一说,我们就请阎主席放心,保证全心全意为国效力。世界杯,为了世界杯,为了国家利益,许多球员都放弃了自己的个人利益。杨晨、谢晖是这样,李明和张恩华也是这样,那时候,水晶宫队和格林斯比队对他们两人都特别倾心。有时候,机会过去了,就很难再把它追回来,可是大家并没有什么怨言。我常常说,我们球员对国家也有一颗拳拳之心,这就是一个证明。
实际上,我在2001年并不是很顺,先是因为脚伤,后来又不知怎么搞得,米卢对我不太满意,所以我曾经离开过国家队一段时间。
那一段时间,我们实德队也是够难的,几大国脚经常要参加国家队集训,剩下的,都是一些小队员。可能因为年龄和性格的关系,我在队里的时候,和这些小队员关系特别好,经常在一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这时候,原队长李明受了伤,科萨突然找到了我,让我担任实德队的场上队长。对我来说,这有点突然,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当队长,有老队员在的时候,他们都照顾我,有什么责任都是他们出面承担。可是科萨很坚持,我明白一方面是当时队里的形势需要,除了海东和外援,就数我年龄最大、资历最老,海东当然是最合适的队长人选,但是他当时的体能很难打满全场;另一方面,也是科萨和俱乐部的良苦用心,他们想用这个方法来激励起我的责任心,加强我的自制能力。我永远都会感谢他们。
我担任“队长”的第一场比赛是对沈阳海狮队。在我带上“队长”袖标的那一刹那,我确实有了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在场下,我要关心小队员,在场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