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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楚情不信。她向下一摸,立刻摸到他下面硬如热铁。于是笑道,“这个怎么解释?”
钟斐假装蛮不在乎,说:“我平时就这样大。”又说,“难道你不知道,我随时为你准备着。等你‘上马’。”
楚情抿嘴一笑,鼻子里发出一声柔媚性感的低音。她伏到钟斐身上,抚摸他的面颊,随后轻吻他的双唇。
“情情。你还真有‘上马’的打算啊?”钟斐苦笑,她太能挑战他的意志力了。
楚情脸上发烧,她把头埋在他温润的脖颈上。小声威胁道:“你敢说你不想我?”
钟斐轻轻摩挲她的双肩。随后又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轻吻她的指尖。最后,他把她的小指含在嘴里轻轻吮吸。
他说:“想,当然想!天天见面还是想,抱在怀里也还想……这样的相思,可怎么解得?”
“恐怕只有——这样!”楚情忽然掉头向下,给钟斐以热烈的亲吻。
钟斐受不住了,他小声央求:“情情。别这样……”
楚情向上爬了过来,对钟斐说:“给我们上怀孕课的医生不是说,我们可以用各种方法一解‘相思’?而且她还说,夫妻之间可以无所顾忌,只要两人都愉悦就好……”随后她坏笑着。亲了亲他的唇,说,“这是你自己的味道,亲切吗?”
钟斐彻底崩溃了,说:“小妖精,你等着——等你把蛋孵出来,我再好好收拾你!”
钟斐虽恨得咬牙切齿,却仍然不敢有大的动作。他很轻柔地动作,最后草草收兵。
楚情怀孕已满三个月。他们可以有节制地过夫妻生活。虽然不像从前那样激烈,但是别有一番情趣,两人同样很满足。
楚情因为怀孕了,她有了一个更好的理由,不去出席郭玉龙和常莉的婚礼。
楚情的私人管家孙英,代替女主人跑了一趟。她把礼金和礼物送到郭府。就算完事了。
其实,本不该孙英领这趟差事,她的职位毕竟低些。如果钟府的主人没有出面的,至少应该是沈管家这样的老人跑一趟,才算全了礼数。
但是沈管家就怕去见那位表姑太太。因为那位表姑太太只要看到他,就会不停追问他,“表哥日常起居如何”等等。
于是,沈管家打发了孙英去郭府。
郭太太跟孙英不熟,而且孙英也不是伺候钟恺雄的,所以她没有什么问题可问。不过她还是很幽怨地说:“为什么表哥不来参加阿龙的婚礼,他不是一向喜欢阿龙吗?”
孙英用标准的酒店礼仪,面带温柔微笑,恭敬回答:“回表姑太太——钟老先生和老夫人,出了正月之后就出国了,不在国内。”
“‘老先生’?!”郭太太惊叫,说,“表哥什么时候成了‘老先生’?!”
孙英笑道:“年前的时候,斐少奶奶怀孕了。所以年下里,钟老先生吩咐大家,从今年起改了称呼。如今,‘留余园’里称斐少爷和斐少奶奶为钟先生和钟夫人,钟老先生和钟老夫人也就成了老先生和老夫人。”
“哦,我的天哪!”郭太太叫道。她竟然还不知道这回事儿。随后她深感不满——英俊潇洒的表哥突然变成了“老先生”!
孙英走后,郭太太翻看钟府送来的礼金和礼物,其丰厚程度,让她很是满意。她觉得,表哥没有亏待她。
不过,她还是很幽怨地对儿子说:“你表舅竟然不能参加你的婚礼……”又报怨说,“你表哥和表嫂也不来——你表哥刚刚接手钟氏,他太忙了;而你表嫂她怀孕了,正在家里养胎呢!”
郭玉龙暗暗冷笑,自从他被钟恺雄赶出钟氏,对钟家就十分不屑了。所以他后来才敢不顾忌钟家的想法,大胆娶常莉为妻。
现在,钟斐不来参加他的婚礼,他觉得正好;省得钟斐和楚情来了,面对常胜兄妹,大家都尴尬。
郭玉龙和常莉的婚礼如期举行。常莉虽然还是嫌娘家陪送的东西少,不过在出嫁的前一天,她还是流了两滴泪,伤感了一回。
“哥,嫂子——”常莉对常胜夫妻说,“以后就剩咱妈一个人在家了,你们可要常回来看看。”
刘伶笑道:“没问题。”又对常莉说,“你别伤感了,又不是嫁出去多远。平常有空你也可以回来看看妈。如果咱妈在家住烦了,也可以替换着去我们俩家住上几天。”
常莉一想也是,又不是嫁出去多远,便不再伤感。
不一会儿,伴娘们带着常莉去婚礼现场彩排,常莉在众人的簇拥下,欢欢喜喜地上车。
家里一时清静了,杨秋月又伤感起来。她回转自己的卧室,对着常胜他爸的照片,悄悄流了一回泪。
后来刘伶叫她出来吃饭,她才出来。
刘伶看婆婆眼圈发红,笑着劝道:“妈,今是妹妹大喜的日子,您应该高兴才对。”
杨秋月苦笑,说:“我是高兴——总算他们兄妹都成家立业了,我也算对得起常胜他爸了。”
杨秋月嘴里说高兴,眼睛里还是泪汪汪的。她一生为了儿女忙,如今儿女大了,不用她了,她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杨秋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随后回房里擦干净,遮掩一下泪痕。
刘伶在餐厅里,跟常胜坐在餐桌前等杨秋月来吃饭。她看婆婆伤心落寞的样子,忍不住小声对常胜笑言:“你怎么就没考虑过,给咱妈找个后老伴——省得她晚年寂寞?”
“别瞎说!”常胜使劲横了刘伶一眼——别的事可以开玩笑,这种事哪能开玩笑?
刘伶也知道,自己做为儿媳妇,这个玩笑开得不合时宜。她讪讪地说:“对不起,我说着玩儿的,别当真。”
常胜知道刘伶也是有口无心。他沉了沉,说:“咱妈早年一个人挺难的,就怕委屈我们兄妹,没有再嫁;现在她老了,我们兄妹大了,如果让她找后老伴,好像是我们要撵她出门似的。”
刘伶脸上一红,她刚刚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想这么深。
常胜又说:“男人跟女人不同——男人娶老婆,是找个侍候他的人;而女人嫁人,是去侍候别人的……”说到这儿,他忽然觉得不妥。于是他停了一下,又说,“至少,在我妈他们这一代人当中,就是这个观念。现在让我妈去找后老伴,就是让她去当老妈子,去侍候别人。我这当儿子的,可接受不了。”
刘伶点头,觉得常胜说的是事实。
这一刻,刘伶觉得常胜挺懂人情世故的。
她拍拍常胜的胳膊,说:“常胜,我也不是混事不懂,我娘家也有亲爹亲妈——你放心,在孝顺老人这方面,我跟你的意见绝对是统一的。”
常胜“嗯”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常莉热热闹闹地出了嫁。随后,她跟郭玉龙去欧洲蜜月旅行。
常莉对自己的婚事还是比较满意的。
郭玉龙家里开着一家公司,公司下属还有工厂,每年也有几百万到上千万的收入。郭玉龙自己有房有车,结婚后两人又买了一辆百十来万的新车。
常莉跟她的同学们相比,除马芳芳不能比之外,常莉过得就是富婆的日子。
常莉想,就算她当初跟钱勇好了,嫁给了钱勇,经济条件也不会超过郭玉龙家去。
常莉拿着郭家给的聘金,跟郭玉龙在法国巴黎,白天疯狂购物,晚上去当地著名的夜店里狂欢。
两人都觉得,这样才叫happy,这样才叫生活。
在巴黎春天百货,常莉无意中看到一款巴宝莉格纹托特包,跟楚情用的那只相似,于是她买了下来。这样,她就不会有抢人家皮包的念头了。
哪知,等他们回国之后,郭玉凤却看上了常莉的巴宝莉包。她直接对常莉说:“这只包不错,送给我吧。”
常莉不肯相让。她说:“对不起——这只包我正用着,每天上下班都要用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60章 一报还一报
郭玉凤想要常莉的巴宝莉,常莉不给。
郭玉凤觉得伤了面子,她把包往旁边一扔,哂笑道:“小家子气!不过是万把块钱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又说,“明儿我自己去金元商城买一只。”
“请便!”常莉毫不客气地说。
郭玉凤在常莉这里没讨到便宜,转身去找郭玉龙。“哥,我在金元商城看上一款巴宝莉包,你明天去给我买下来啊?”
郭玉龙苦笑,说:“阿凤,你讲不讲理?咱妈每月都给你零花钱,你平常又没多少花销,你可比我有钱多了,竟然还让我给你买包。”
郭玉凤一听郭玉龙不肯给她买,不高兴了。她威胁郭玉龙,说:“你买不买?你不买,我就去跟咱妈说——你媳妇是钟少奶奶前夫的妹妹!”
之前,郭玉龙怕母亲忌讳,常莉跟楚情有这个特殊关系。怕母亲不答应自己跟常莉的婚事,所以他瞒了母亲。为了让郭玉凤帮他保密,他给郭玉凤买了好几回东西,不让她乱说话。没想到,现在他都结婚了,郭玉凤还拿这事要挟他。
这时,常莉忽然一步迈了进来,她瞥了自己小姑一眼,冷笑道:“说就说吧——反正纸里包不住火,大家早晚会知道这个关系的。难不成我已经嫁过来了,还要为了这层关系,让我再跟阿龙离婚?”
郭玉龙见常莉面色不善,恐怕姑嫂二人闹僵,忙笑着说:“常莉。咱妈刚刚找你有事,你快去吧。”他边说,边冲常莉使眼色,让她离开。
常莉看到郭玉龙使眼色。也不想闹得太僵,于是她假装开玩笑,说道:“这个关系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吧?二婚改嫁的人又不是我。是那位钟少奶奶。”
郭玉凤平生最恨的人,就是楚情。因为楚情抢了她的亲亲表哥。此时听常莉的玩笑,她总觉得常莉有话外之音,好像在嘲笑她,没抢过一个二婚的女人。郭玉凤面色发白,嘴角抖了几抖,没说话。转身走了。
郭玉龙看出郭玉凤不对劲,他皱起眉头,抱怨常莉:“常莉,你发什么神经啊,偏要跟阿凤提起楚情。”
常莉觉得冤枉。说:“是我先提的吗?刚才不是她在说我,说我是钟少奶奶前夫的妹妹!”
郭玉龙一想,也是那么回事儿。再者说,常莉做得没错——郭玉凤总是用常莉跟楚情的关系当把柄,要挟他买这买那,他早受够了。如果刚才常莉不出面,他自己也得跟妹妹讲讲道理。
不过郭玉龙还是说:“算了算了,你以后还是跟阿凤搞好点儿关系吧,我们家人口单纯。只有我们孪生兄妹。常言说,小姑难缠啊。”
常莉“噗嗤”一声笑了。那句是说“小鬼难缠”,郭玉龙却篡改成了“小姑难缠”。不过说来也是,小姑要是发坏,真跟小鬼差不多。
常莉却是不怕,她说:“我却不怕小姑难缠。因为我在家里,也是难缠的小姑。楚情和刘伶都让我敲诈过。”又说,“阿凤那些伎俩,都是我在家里玩剩下的,已经不稀罕再玩了。”
郭玉龙无奈地摇摇头,他可不想常莉一进门,就跟阿凤打起来。
常莉见郭玉龙一脸不屑,她进一步言道:“我可不是想在你们家里挑事,但是你要明白,我和你才是一家。阿凤早晚要嫁出去,是别人家的人。就像刚才,我为什么出来当这个坏人,还不是为了维护你的利益?”
郭玉龙听这话,忍不住点头,觉得常莉说得有道理。他赞成常莉的做法,要牢牢维护他们这个小集团的利益。
常莉暗自得意,觉得自己手段高明,一进门就降服了丈夫,威慑了小姑,又用礼物收买了公婆的欢心。
殊不知,她差得远呢。
家庭里这种不见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