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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传来的是:“罗哲生,你这个骗子,你去死!”末了又是一声激烈的“啪”的摔话筒的响声,是李洋伟。我一愣,半响说不出话来。
老Q在一边直乐:“完了完了。”
木头道:“Q哥你小子不要乱叫,”又转过头对我道:“哲生你没事吧。”末了又是那句名言:“给我来支烟!”
我躺在床上昏昏的睡去,后来我做了个梦。梦见菲菲在指着我骂,但我却无动于衷,我真的是无动于衷吗?
第二天我就在这种昏迷状态下学着老Q,去买了青岛红塔山来犒劳他们。羊头和沙鸡他们都一个劲的乐。巴不得全寝室的人除了他俩之外都犯这种昏迷症,这时我才知道了一个人在一种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时候另一种欲望就会无限的膨大,就会需要一种发泄。老Q在我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问猴哥道:“真的是这样吗?”猴哥道:“你小子厉害多了。”老Q愣愣的道:“他妈的,怪不得我的生活费少得那么快!”接着就猛灌啤酒。
沙鸡的劲头很高,宛如他请客:“来来来来,喝!”
这时我们中间又响起了木头那句名言:“羊头,给我来支烟!”
我们又在寝室熏起香肠来。
六
有时候寂寞是一种享受,但有时候寂寞是一种折磨。
高一那年有一次我惹怒了菲菲,她一怒之下与另一个对她垂涎以久的色狼走到一起,令我好生痛苦。我对她说道:“菲菲,你在作贱自己。”
她答道:“关你什么事?”
那一段时间,是我最痛苦的一段时间。后来她忽的来找我,在我面前呜呜大哭,像一只受伤的小鸟。后来她对我说:“不给你一点面壁思过你是不知道错的。”接着就笑得一脸的花容灿烂,在我脸上“啵”的一个闪电般的吻。我愣愣的呆在那儿,像一个先天性痴呆症的傻瓜。
我想,这也许是李洋伟在让我面壁思过吧。
这时菲菲又清晰起来,菲菲,我亲爱的菲菲。
而在这个时候羊头沙鸡却大有收获。羊头和沙鸡经过几次的“亲密接触”,与那两个篮球婶婶的关系基本上定下来。羊头的篮球婶婶是一个大三的专科生,叫陈微微;而沙鸡的那位叫陆本兰,教育系的预科生。她们在与羊头和沙鸡的关系好起来之后就经常来我们寝室串门。
他们经常玩的是“烧胡子”,此时神仙没有枉费他的才能,经常是点火之后陈微微和陆本兰的尖叫声传遍了整栋楼,这时旁边的兄弟过来道:“你们304厉害,七个对两个!”
但猴哥就没那么幸运了。猴哥的篮球婶婶先是与他周旋几次之后便不见了踪迹,后来猴哥与他见过一次面,那是在一个肮脏的地下电影厅里面。写到这的时候我不禁的提一下猴哥的一大嗜好,那便是看毛片,他经常一个人去那肮脏的地下电影厅看那不堪入眼的毛片。然后就遇上了他的篮球婶婶,那是个在里面陪客的小姐,都是些质量不达标的鸡。至于她怎么会到我们学校的舞厅,至今我还不知道。但是他们互相认出对方的时候都是满脸的惊讶,但是又很快的恢复了平静。就在不久后猴哥就上了一门看毛片的选修课,他回来后就叹:“俺的娘!老外那玩意就是大!”
老Q马上在一边道:“屁,还不如自己的来劲!”
猴哥马上反唇相讥:“你牛逼什么!追了人家几天还不是照样不理你?!”他说的是老Q的那位篮球婶婶,老Q每天晚上都去舞厅,每天晚上都只邀请那位叫蓝雪娟的(老Q打听出来的)篮球婶婶,以至于有一段时间在舞厅都有一个固定节目。男的道:“今天可以跟我跳舞了吗?”
女:“不!“
男:“为什么?”
女:“我很困!”
十分钟后男的道:“现在可以了吗?”
女的还是那句铿锵有力郑地有声的答道:“不!”
这便是老Q和蓝雪娟。我们就有些佩服Q来了,他让我们知道了什么叫做契而不舍。但是遗憾的是老Q不会发疯抓狂了,他已经习惯了蓝雪娟的那句铿锵有力的“不!”于是我们又看不到青岛红塔山了。有一天羊头在床上很艰难的抽着华魂,叹息道:“Q哥,你什么时候发疯啊!”
老Q道:“什么意思?”
羊头道:“你发疯了我们就不用再艰难地抽这华魂了!”
老Q大骂:“你娘!”
“爱情是专一的,双方必须以诚实为基础,”老Q道。“如果不诚实,那便是游戏。”我们又在寝室讨论爱情,每次都是老Q第一个发言。
猴哥道:“对!爱情是专一的,爱情是崇高的,容不得半点的虚假,那种只为快乐而恋爱是不屑的!”说着有意的看了羊头和沙鸡一眼,很明显,这话是冲着羊头和沙鸡来的,我们的阵地立刻分了出来。
“爱情就是赌博,”神仙道。“赌注是你的青春与精神,对手是彼此间的宽容心和感情,两个人只有配合好才能赢得了这一牌局… …但是,”他顿了顿道。“无论我们怎样小心翼翼,最后都还是失败。因为我们四年之后天各一方,还会看守新的赌局… … 。”谁都想不到平日不大爱说话的神仙会来这么一段精辟的论断。”
羊头悠悠的吸了一口烟道:“你们说了这么多,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爱情吗?”我们一愣,半响说不出话来,Q道:“爱情就是两个人相互爱着对方!”
沙鸡道:“你知道怎样爱吗?难道要像你一样死缠烂打吗?”
老Q大怒道:“反对!对方搞人生攻击!”
木头这时发表了他进学校来以来的第一次正规的谈话:“嗯!反对无效,你方也可以从对方找出缺点,但是要符合事实。”就像一位辩论场上的主裁判,就差“正方辩手请回答,反方辩手请注意用词”之类的话了。
羊头和沙鸡很是得意,这时猴哥问我道:“哲生,你呢?”这下全都把目光转向我,我想了想道:“爱情,太远了。”的确,爱情对我来说真的太远了,菲菲,我亲爱的菲菲,她离我太远了。自从她离去之后,我就没有好好的爱过一个人,它对我来说,太远了。羊头和沙鸡在一边得意地笑,老Q和猴哥则在一边怒目而视。“其实爱情更多是一种感觉的付出。”我想了想又道。
老Q道:“那你是在承认我方的观点了。”
“没有,”我道:“尼采说过:‘在许多的爱情故事里,或许更准确地说在那些最著名的爱情故事里,爱只不过是被一种精致化了的东西罢了;只不过是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灵魂里,有时甚至是在另一个人的血肉里筑巢罢了,而且通常是由寄主在付出代价。’”
沙鸡和羊头道:“对!”
神仙向我眨眨眼:“尼采是谁?”
老Q道:“好象是一个疯子。”沙鸡接过话道:“切确地说,是一个十足的疯子。”
老Q道:“那疯子说的话是什么?”
沙鸡道:“废话,当然是疯话了。”
我:“… … 。”
尼采是个疯子,我们争论了半天,原来全都是疯话。最后得出的是疯话不可信。什么爱情忠贞不二,什么爱情的玩世不恭;什么爱情伟大,都在尼采的疯话中灰飞烟灭了。木头作了总结性的发言,大意是正方反方的表现都不俗,但是理论上的学术性不高,我们就骂:“屁!我们是哪个专业的你忘了本吗?”木头诺诺说没忘,然后就以他的那句名言结束了这次的辩论:“羊头,给我来支烟。”
也许你不明白我们的专业,我们的专业是被人骂为“卖国贼”的专业。别误会,我们学的是日语专业。
当初选择日语专业的时候纯是为了好玩,后来不知不觉就上了,并且还是本科,但就学校是一所三流大学。我们这个专业是一个比较卑微的专业,也是人数最少的专业。可能是小日本在咱中国人印象中的缘故,我们专业的人一向不大受到欢迎,所以我和羊头在外面的时候就经常称自己是中文系,但是我们系上的花姑娘却大受众多雄性的欢迎,但是我们这些饥渴的雄性却被花姑娘们称作“假东洋鬼子”。
所以我们很少上晚自习,因为我们系的教学楼要经过几个系的教学楼。我们怕经过的时候那些人冲出来,把爱国热情发在我们的身上,大喊打倒日本鬼子,然后就对我们大打出手。(沙鸡是这样说的)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一般不去自习。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们都在寝室睡觉或者是四处寻找目标。
每当说起专业的时候我们就是一脸的自卑,因为我们是“假东洋鬼子”。我就是很奇怪,这些口中骂着东洋鬼子的家伙吃的用的穿的都说东洋鬼子的好,还巴不得飞到东洋鬼子的故乡去。特别是那些骂我们是东洋鬼子的花姑娘们,恨不得马上找一个东洋鬼子嫁了。
原来爱情就是一个疯子的疯话,什么忠贞不二,玩世不恭,都是疯话。晚上的时候我做梦再没遇上菲菲,但是我却梦上了李洋伟,都是一脸的陌生,从她们的眼里我读到了一丝的不安。
七
“我要用这副手铐,把你和我的手永远地铐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 。”在我的生日聚会上,菲菲拿着一副手铐对我说道。然后是探花和老鸭的欢呼,我的心里有一丝的震动:如果是这样,我愿意。
我真的愿意和菲菲铐在一起。
但第二天她就走了,一所幼儿师范向她招手。
菲菲。
陈微微和陆本兰经常来我们寝室,每每她们来的时候老Q和猴哥最为兴奋。因为他们又可以从她俩的口中套一些关于雌性的资料。
羊头暗骂:“傻逼,你厮儿以为那些婶婶都还等你啊,没听说过‘大一嫩大二娇,大三忙推销,大四没人要’的道理吗?”
“啪”羊头刚说完就挨了一记响亮的巴掌,陈微微和陆本兰似笑非笑的站在他身后。我们对着她俩,一脸的干笑。
吃饭的时候羊头扯上我一起去,我说不了你们先去。其实我是看不惯羊头沙鸡以及陈微微陆本兰那副卿卿我我的狗男女形象。再者他们经常吃的是小炒,我暗自的算了一下自己口袋中的钞票,觉得还是不去为好。
我待他们走后叫上木头一起去,一般情况下我在无聊是时候都会叫上木头,因为他的要求不高,就只是“给我来支烟”而已,而且木头见到漂亮MM也不会斜视一眼。这就令猴哥以为木头在某个方面有着不可逾越的缺陷。结果遭到木头一顿暴打,后来我们在一次卧谈会结束后木头才吞吐吐吐的说:“我,我在家有个女朋友。”此言一出顿时便如美国人的原子弹在小日本的广岛和长崎爆炸,沙鸡和羊头叹道:“真看不出啊,木头你可是真人不露像啊。”接着我就逼问他的女朋友长怎样,木头和她牵手了没有,kiss了没有;进入到主题了没有… … 。无奈木头就是不说,随我们怎么问怎么骗都不愿说。
我们终于清楚了木头为什么对雌性目不斜视的原因了。一次沙鸡在卧谈会结束后道:“如果要在这个世界上评一个最佳忠贞奖,非木头莫属!”
我和木头走进食堂,又看到了熟悉的长蛇阵。这次我们决定不在冒充外校的学生插队了,规规矩矩的在后面排着队,然后又和木头规规矩矩的吃饭。
“喂,”木头拍我道。“那边。”
“怎么了?”我道。
木头噜噜嘴道:“那边。”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袁月正和一雄性在亲密地相互喂饭!那副陶醉其中的样子就好像在嘲笑我一样。我回过头去,发现木头在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道:“看什么!吃饭!”
他道:“吃饭。”末了道:“算了,别想了。”
我不语,匆匆的吃完饭,闷闷的走出食堂。
回到寝室羊头和沙鸡听木头说完在食堂的奇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