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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不可能,所有的话我昨晚已跟你讲完。难道你就不能留下来吗?”
“哲生,跟我回去,”她乞求道。“我只要你跟我回去,以后你做什么事我都不会阻拦你。”
“没用的,”我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如果现在我走,这一切都前功尽弃。梦,就听我一次,留下好不好?我把这件事做完就和你回去。”
她没有答应,默默的向前走。我不再乞求她留下,我们都希望对方为自己作改变,但是谁也不愿让步。都希望对方去付出,但谁也不愿付出。一路上我们就这么默默的走着,她紧绷着脸,我跟在后面,不言不语。
走进车站的时候她回过头来再次的对我道:“哲生,你就不能跟我一起走吗?”
我摇摇头:“你就不能为我留下吗?”
她紧咬着嘴唇道:“那祝福你… … 。”
说完从我手中接过行李转身朝入站口走去,我呆呆的看着她远去,消失在涌动的人海中。
… …
第五章 爱的是爱情(6)
“这几天你怎么了?没精打采的,”陈哥道。“唱的歌也都尽是一些伤感的歌,有什么心事你就说出来嘛。”
我道:“对不起陈哥,影响你酒吧的生意了。”
陈哥道:“你这是说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你不是这个样子啊,整天心事重重。”
“没什么啊,”我急道。“陈哥你多虑了。”
这几天以来,我基本上都是沉默的。上台唱歌也都是挑一些比较悲伤的歌唱,晚上下班之后回屋子。不像以前那样留在酒吧和大家喝一阵酒,吴梦回到湖南之后也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也没给她打。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像手中的沙,越是想把对方抓得紧,就越流逝得快。或许我们更多的是想占有对方,把对方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上,谁也不愿向谁妥协。
“你在哪里?”菲菲给我电话道。“这几天我好想你,我要见你。”
“我也想你,”我道。“我过来接你好吗?”
“嗯,”她道。“你下班就过来吧,我想你。”
下班之后我到了菲菲所在的酒吧接她。见到我她显得很高兴,挽着我的手说要去吃夜宵。我说不过她,只得依着她去吃夜宵。
“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吗?”她问我道。
“不知道,”我道。“为什么?”
“猜嘛!”她道。
“老板加工资了?”
“不对。”
“见到我啦?”
“少丑美啦!”
“中大奖啦?”
“不对!”
… …
我想了一会笑道:“还是猜不出来,说吧,为什么?”
“把眼睛闭上,”菲菲道。我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拿起手蒙住我的眼睛上道:“快呀,闭上嘛。”我无奈的摇摇头,闭上眼睛。“把手伸出来,”她道。我伸出手,感觉手上多了一样东西。
我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信封,道:“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她道。我打开来,是一叠钞票。我疑惑的看着菲菲道:“菲菲,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要做书吧吗?”她道。“那天你和木头在商量的时候我听到你说还差一点资金,所以就给你喽。今天我发工资啦,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还有平时的一点小费。够不够啊?”
我把钱交到菲菲手里道:“菲菲,你快拿着。这是你的钱,我怎么好意思要你的钱呢?资金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不用了。”她急道:“叫你拿你就拿啊,我知道你现在还差资金的,我已经问过木头了。今天我陪叶子上街的时候遇到他去二手货市场,说是去卖你们的电脑。你不要再骗我啦,哲生,我知道你现在还差资金的。”
我道:“真的不用了菲菲,我们卖了电脑就够了。并且,我们也马上发工资,真的不用了菲菲。真的、真的不用了。”
“你是不是觉得这点不够啊?”她道。“我知道这点钱不能帮你渡过难关,但是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啊。”
我道:“菲菲,别乱想。我的确已经解决了,谢谢你的关心。快收起来,啊,听话。”
“我不,”菲菲道。“我就要你拿着,就当我借给你的。”
我道:“听话,别闹了,快收起来。”
“我不,”她道。“就要你拿着。”
我无法,只得收下。心想找个机会再把钱还给她。
“哲生,有一件事情我要你实话告诉我,”菲菲躺在我胸上道。“你到底在学校有没有女朋友?”
“你问这干吗?”我道。
“看着我,”她盯着我道。“告诉我,你有没有?”
“有,”我道。“不过那是过去。”
她道:“我听叶子说起你的事情,原来你就是那个闹得整个东南市各高校人人皆知的会长。她还说见过你女朋友,哲生,不要骗我,你到底有还是没有?”
我道:“有,那是过去,现在已经不是了。”
“恩,”她依在我怀中,道:“我知道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骗我。”我搂着她,喃喃的道:“不会的,我不会骗你。我已经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窗外,宁静的月光铺了一地。像我苍白的脸,我看着在怀中睡熟的菲菲,心中却有一阵莫名的失落。
白月光 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 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 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 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 在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 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 你当时的泪光 路太长 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 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 又忍不住回想
想流亡 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 无法释放
白月光 在天涯的两端 越隐瞒 越觉得孤单
擦不干 回忆理的泪光 路太长 怎么补偿
你是我 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 又忍不住回想
想流亡 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 无法释放
白月光 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 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 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 却在生长
??张信哲《白月光》
第五章 爱的是爱情(7)
经过一个假期的酝酿,我们的书吧终于开业了。我和木头起名叫做“哲佳书吧”,用木头的话来说就是各选我们俩名字中的一个字来命名,而且“哲佳”与“折价”皆音,别人一听就会以为是“折价书吧”,我们的书价不会很贵,等于是做了一次活广告。接着我们利用印发传单、张贴海报、办理VIP等手段,拉了一批顾客;并且利用在读书会留下的影响力,联合他们举办了一次由“哲佳书吧”赞助的“哲佳•;读书比赛”。使得我们的“哲佳书吧”影响力大大提升,加上有天山童姥的关照,我们在校园内又继续的火了起来。
杨宝依旧的挂念上次搞黄书和A片的火爆场景,有意无意的提醒我说应该做大做强。对此我以坚决回击,这小子也真是狗胆包天。我们几个的处分还在天山童姥那儿搁着,他就想来犯事。
吴涛倒是经常给我打电话,问我查那事查得怎样了。我说现在还没有什么情况啊,他说吴梦呢?她不是知道吗?你怎么就还没套出她的话啊!我苦笑不已,吴梦,你在哪儿呢?你还好吗?
想来我也是好久都没见到吴梦了,书吧开业之后我和木头整天的在往那儿跑。连上课都在盘算怎样才吸引更多的人过来,羊头一伙人就骂我是 “商人重利轻别离”。开学这么久了也不去找吴梦,我无奈的看着木头苦笑。上次她一怒之下回家就是因为我不听她的话执意要弄书吧,现在书吧已经开业,她更加的不愿原谅我了。“但是你也不能就这样放弃吧?”沙鸡道。
我耸耸肩道:“她执意要走,我也没办法。并且,我们的性格的确不合。”
老Q在一边叹息:“这厮儿就是贱!放着好好的吴梦不要,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我暗暗的问自己,是不是该去找一下吴梦呢?开学已经快一个月了,我们的书吧也已经渐渐的走上了正轨。或许,是该去找她好好的谈一下的时候了。
女生寝室门前依旧的热闹,站满了等待女朋友的雄性们。而那些雌性却像旧社会的妓女一样,站在门前娇声道:“下次来嘛!”有的道:“别嘛,下次好了。”于是雄性们就热情高涨的讨价还价起来。我远远的看着这一切,生怕熟人看到我。
我给吴梦打了个电话,她道:“有什么事吗?”
“想见一见你,”我道。“你还好吗?”
“谢谢,”她道。“我很好,以后会有机会见面的,这次免了吧。”这时我好像听到她身边有人在说话,我道:“梦,我就只想见一见你,你出来好吗?”
她道:“以后不是有机会吗?没这个必要吧,我现在没空。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挂了,拜拜。”
我无奈的挂上电话,摇摇头转身返回寝室。这时我突的看见吴梦和一个男生有说有笑的从外面进来,看来刚才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就是他的了。我急忙的闪到路边的万年青后面,他们到了女生寝室门前逗留了一下。不知道那厮儿对吴梦说了什么,吴梦笑得前俯后仰的。吴梦还用手掐一下那厮儿的耳朵,这个动作只有对我的时候她才做的。看来,他们俩的关系还真不一般。
我给李章兰打了个电话,慌称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找她。她道:“先说过,关于你们之间的事我不会帮,不会插手。”
“不是这件事,”我道。“是关于找一份资料的事,我想找一下英语方面的资料,但是又不熟悉,所以想请你帮我查找一下。”
“什么资料?”她道。
“出来说吧,”我道。“电话里不好说。”
她在那边道:“等我一下。”
“和吴梦在一起的那个男的是谁?”李章兰一出来我就迎面问道。
她道:“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关于你们的事情我不清楚,我不知道!要问你自己去问她。”
我道:“我敢去问她还用找借口让你出来吗?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不知道,还有谁知道啊?拜托,帮帮忙。回头请你吃饭,行了吧。”
“我现在肚子饿了,”李章兰这个人精倒会敲竹竿的。“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我无奈的道:“好好好,走,请你吃东西。”
“耶!??”她欢呼起来,我就无法理解,这些女生一天就只想着吃,就不怕长得像肥猪!
“说吧,那人是谁,”在学校餐厅内,我向正在大口猛吃的李章兰道。她一口气点了许多菜,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好久没吃东西了。吃下最后一块水煮鱼之后,李章兰顿了顿,招手示意我上前道:“我说了你可别乱说啊。”
“知道了,”我道。“不会乱说。”
“你别对吴梦说是我说的噢,”她道。
我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快说吧,那人是谁。”
“其实… … ,”她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嘿嘿… … 。”
我顿时火冒三丈,大怒道:“什么?你竟然说你不知道?!”
“你… … ,别… …别生气嘛,”李章兰道。“我会… …会帮你打听的,打听到之后一定会告诉你。呃… …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啊,拜拜。”说完溜得比兔子还快,顿时没见了踪影。我哭笑不得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剩下的一大堆盘子。
“杨宝,吴梦现在和一个男生走得很近,你给我查一查,那厮儿是谁,”我对杨宝道。
“没问题,”他道。“要不要我找两个人修理修理那厮儿?”
我道:“不用,你只给查一下那小子的姓名、系别、年级、和德性。”
“行,”杨宝道。“哲生,现在吴涛那边… … 。”
“有什么就说吧,”我道。“是不是吴涛又想旧戏重演?”
他道:“是啊,吴涛想放黄书进来。”
“坚决不做,”我道:“现在我们的处分还没撤消,等撤消了再说吧。”
“可是他那边… … ,”杨宝道。“那边书价在提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