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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又是一阵空寂,而长长的夜空里,似乎就只有我幽幽的叹气声。
八
与师范学院的联欢晚会如期举行,羊头和沙鸡在听说我们有节目之后,也特意的赶回来为我们助阵。看着他俩在台下和一帮兄弟打得火热,颇有朱毛井冈山会师的热烈。我和木头都知道,这俩爷子说什么来助阵是假,借此机会来寻找新目标是真。说为我们助阵也用不到他俩,这都是我们班的那半边天的功劳。在预选的时候天山童姥听到我和木头的名字就直皱眉头,说这样的人物出场还不是影响我们栋梁大学的形象?你们外国语学院另排一个节目来。作为院学生会文娱部长的陆芳儿就说对不起王书记,我们的节目已经这么定下来了。天山童姥顿了顿道:“那就把这个节目涮掉。”
本来这个内部消息就只有几个人知道的,但是不知是哪位可爱的同志把这个消息传了出来。当时在一起观看节目预选的我们班的半边天同志们就在下面起哄,另外还有春姐带来的读书会的可爱的兄弟们也加入其中,再加上我们中国人都具有的凑热闹瞎起哄的优良传统,一时间作为预选会场的小礼堂顿时人声鼎沸。冲着天山童姥吹口哨、嘘声、叫骂响成一片,把天山童姥一张猪肝脸气得发青。而我和木头则在后台一脸轻松的喝着水,轻哼着“别哭着别哭着听我说… … 。”
木头更是学着牛群的口吻道:“这,就是群众的呼声!”
把天山童姥气得没差点断了气。
晚会还没开始,大礼堂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我偷偷从后台望去,好家伙。黑压压一片!我回过头看看木头,这厮儿正抱着吉他在抽烟,眼睛不时的朝女化妆室瞄,真是贼性不改。
由于这是大型的晚会,学校比较重视。把市里的一些头头脑脑也都请来了,看着天山童姥那副奴才嘴脸,我就感到恶心。
我们的节目是第八个,用神仙的话来讲这是最好的位置。其实谁都知道,最差的一般放在中场。肯定又是天山童姥做的手脚。在我们前面的是师范学院的一个舞蹈。当一队美女走上舞台的时候台下顿时嘘声不断,我和木头不由的在后面叹:都说师范学院是男人的天堂,果然没错。这时我又想到,怪不得有那么多的叶艳呢!这时音乐响起,是谁都熟悉的《梁祝?化碟》,我顿时愕然:居然有人跳古典舞?我禁不住的跑到侧台观看。领舞的是一个穿白色长裙的美女,灯光打在她一身白裙上,跟着音乐纷飞,就像一只雨后的蝴蝶。但在她眼中透出的一丝神韵是谁也学不会的,高雅、纯洁、孤傲、忧郁;而她身边的梁山伯就显得那么的苍白了,造作、空洞、低俗,我明白了为什么这个节目被安排在第七位的原因了。没有绝好的搭档,他们跳起来始终做不到神韵。当然,不能否认那个男生的舞也是跳得不错,但是他做不到神韵,就使得这个节目达不到完美。他更多的是给人一种造作的感觉。
这时那个领舞的女生朝我站的地方一个转身,我看清了她。忽的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还在想的时候木头走过来扯我道:“快走,马上到我们了。”我再也顾不得多想,随着木头返回后台去准备了。
当主持人报幕说来自栋梁大学外国语学院日语系的罗哲生和李佳木给大家带来吉他弹唱《蝴蝶花》的时候,台下掌声,口哨声,尖叫声四起。我和木头抱着吉他上去,冲观众微微鞠了躬,坐定,木头轻轻的拨了拨弦,现场顿时安静下来。这时我看到了在台下隐约的吴梦,我对着话筒道:“把这首歌送给一个叫梦的女孩,也送给你们!”说完也不顾台下人的尖叫,和木头点一下头,前奏响起:
是否还记得童年阳光里那一朵蝴蝶花
她在你头上美丽的盛开洋溢着天真无暇
慢慢的长大曾有的心情不知不觉变化
痴守的初恋永恒的誓言经不起风吹雨打
岁月的流逝蝴蝶已飞走是否还记着她
… …
… …
就在我们唱完退场的时候,陈微微、陆本兰、以及班上的那半边天居然给我们送了几大束的鲜花,引得台下尖叫声不断。最令我想不到的是:吴梦也刺然的抱着一束鲜花走上台来,往我怀中一塞,转身跑下去。我愣在那儿,木头在后面捅了我一下我才回过头来。我嘿嘿的不好意思笑了笑,抱着吉他跟着木头走下台去。
来到后台的时候,正好遇到那个跳《梁祝》的女生,她正从化妆间解完妆出来。见到我,她透出一种兴奋和喜悦。我正想和她打招呼,木头却扯着我往前台走,说羊头沙鸡他们还在等我们去庆祝呢。我无奈跟着木头走出去,这时我回头望了她一眼,发现她正在看着我,一脸的失落。
走到前台羊头一伙人先是对我们进行一番热情洋溢的歌颂,说平时在寝室弹棉花的声音怎么着来到这人多的地方就变得这么好听呢?回头也要去练一下,弹两支小曲儿来听听。接着就说为了庆祝304诞生了伟大的艺术家,经过研究决定,大家集体出去喝点小酒庆祝庆祝。这个提议顿时引得一片叫好声,蓝雪娟在一边说那是那是,我看今天晚上现场的90%的女生都被哲生和木头闹昏了我看今天晚上该他俩请客。我和木头转过身去,我们讨厌蓝雪娟这种造作的表情,也许真像歌词中写的:谁能够保证心不变,看得清沧海桑田?
就在我们一伙人在吵闹的时候,羊头对我噜噜嘴道:“吴梦,那边。”
我转过身去,看见吴梦在朝我们这边看,李章兰在她身旁,对着我眨眼。我走过去道:“谢谢你的花,… … 。”她红着脸道:“你,唱得很好啊… …。”说到一半,低头不语了。沙鸡一伙人在朝我作手势,叫她和我们一起去吃消夜。我顿了顿道:“他们,说要去吃夜宵,一起去吧。”
她低着头,轻声道:“好吧。”便随着我走出大礼堂,羊头他们一伙人在后面一片嘘声,并且扬言要吃死我。我回过头,洋洋得意的向他们挥手道:“孩儿们跟我走!”接着就听到了沙鸡那句好久都没听到的“这小孩欠揍!”的经典名言。
经过大礼堂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叶艳,她和那个跳《梁祝》的女孩在一起。她一直眼盯盯的看着我,我急急的和吴梦往外走。而那个《梁祝》的女孩则把注意力放在舞台的节目上,没有注意到身边叶艳的变化。
庆祝的地点我们选在了“芭拉拉”,几爷子说要一个包厢。我大声抗议说你厮儿是抱定吃死我的决心了啊,老Q和蓝雪娟一脸的阴笑说总算明白事理,就是要吃死你。李章兰在一边说我们在外面的位置算了,木头也附和说是啊是啊,外面的气氛好多了。猴哥嗤笑说你厮儿钱没带够吧?我暗算了自己口袋里的钱道:“别闹了,就依他们的,包厢吧。”
吴梦道:“还是外面吧,我们还可以跳跳舞呢。”
这时陆本兰对吴梦道:“别跟他客气,这厮儿平时大手大脚的,现在也该宰他一次。”
吴梦道:“算了,还是外面得了。”
羊头道:“外面就外面吧,没什么。”
坐了一会之后羊头和沙鸡拉着陈微微陆本兰去跳舞了,猴哥在一边鼓动我邀吴梦跳舞。而木头却正襟危坐,但目光却不住的在李章兰身上来回游走。
老Q和蓝雪娟则在一边驴叫似的嚎着:“后来,我终于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 。”神仙在接听电话,有人叫他参加全民运动修筑长城了。我轻轻对吴梦道:“一起跳支舞,怎么样?”
舞池的人不是很多,我轻轻的搂着吴梦,低头轻声问道:“做我女朋友,好吗?”她把头低下,用一只手不停的在我胸口上划什么似的。我顿时不知所措,连连向朝我们摇过来的羊头和陈微微做眼神求救。陈微微对我比了一个拥抱的动作,然后指指吴梦。我朝她作了个不可思议的表情,陈微微急了,指着我,要我快做。我当下不再犹豫,心想反正她生气就生气了。一把把她拥入怀中,她没有反抗,只是紧紧的抱着我,我们就这么轻轻的摇着。这时我看了看羊头和陈微微,陈微微朝我会心一笑,接着在羊头额头上吻了一下接着指着我,要我做。我吓了一跳,这能做吗?羊头对我眨眨眼,要我快做。我当下也不再拖延,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应上了一吻。这时她把头埋在我怀中,把我抱得更紧了。羊头和陈微微摇过来,对我有意思的笑。
从“芭拉拉”出来之后众人便作鸟兽散,羊头和沙鸡不回寝室了,要回家;神仙要去发展经济;猴哥要去师院找王丽;老Q和蓝雪娟说你们先走吧,我们在后面。木头愣愣的看着我,然后道:“你们先走吧。”李章兰也接着道:“你们先走,我后面。”
木头说那我送送你吧,一个女孩子家走我们不大放心的。令我们很是惊奇,这块朽木居然也开化了。
我们走在大街上,城市的灯光从我们身边划过。就在许多年前的夜晚,我也是和菲菲一起手牵着手,踏着城市的灯光走过。我不由的看了看身边的吴梦,从“芭拉拉”出来后她就这样,一路的沉默,静静的跟着我走。我记起来了,当我第一次牵菲菲的手的时候,她也是一路沉默跟我走的。
寂寞的上空有几颗星星在眨,似乎在嘲笑我… … 。
九
画面上的金诚武和梁咏琪在分别几年后终于相遇,在一个昏暗的酒吧里,他们相拥、接吻,然后在一家酒店的房间里不停的做爱,直到天亮。然后分手,各散四方。他结婚了,她没有,也许在等。他为她离婚,但她却结婚了。后来她离婚,在一间酒吧里又看到了他。他在吧台上吹萨克斯,长发从他眼间垂下,透着无奈的沧桑。她兴奋的朝他吹口哨,旁边一个丰韵的女人说,他不错,我们下个月结婚。刹那她终于明白,原来,一切,竟是那么简单… … 。
我是说我在看一部叫《心动》的电影,画面镜头不停的在切换。而身边的吴梦却不停的在擦眼泪,我很是愕然,一部商业电影也叫她流泪。我拍拍她道:“不就是一部商业电影嘛,有什么值得流泪的?”
… …
她转过头瞪了我一眼,半天才幽幽的道:“哲生,你会像他那样吗?”我道:“谁?”
“金诚武,”她道。
我不由得嗤笑道:“你就为这个流泪?”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和你以前的女朋友相遇,你会像他吗?”吴梦道。
我道:“做爱?”
“嗯,”她脸红得像一个苹果。我笑道:“你怎么就想这些?那只是电影,蒙人的,别乱想了。”
“不,我要你回答我,”她道。“说,你是不是像他那样?”
“不会,”我没好气的道。
“假话,”她道。“我不信,骗人。”
“会,”我道。
“哎哟!??”她猛的扯住我的耳朵道:“你敢!哼!”
我揉着疼痛的耳朵道:“你到底要我怎么回答?说不会你说是骗你;说会就要挨你打,那我不如不说了。”
“所以说你笨呢?”吴梦得意道。“聪明的人一般是不会回答的,只有你这个大笨蛋才回答。”我一脸无奈的看着她发愣,这时我乘她不注意,猛的把她抱住,在她的樱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她推开我道:“哲生,别这样,我不习惯。”
我撇撇嘴道:“那你跟许绍就习惯了?”
“他与你不同,”吴梦道。“他连我的手都没牵过,他是比较尊重我的。”
我白了她一眼,表示不相信。她急了,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信算了。”说完转过身去继续看电影。我悄悄的凑到她身后,一把抱住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