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隐住他们。
“菲力牛排,五分熟。她吃石头火锅。”史宸风率先帮她点菜,也不管她是
否喜欢。
汝如发现新大陆般,双手撑腮,身子贴着桌面,不等Waiter离开。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火锅?”
“猜的!”其实是看来的,在走到位置时,经过一桌,女方正好点的是火锅,
就见她一脸垂涎,直盯着人家的食物,丢人!活像几世纪没吃过东西,跟她一身
柔美衣裳不合。
但却是她的真!
宸宸是个大笨蛋,一点也不懂得哄女孩子开心,说观察的!多好听、多教人
心花怒放。收回兴奋过度的身子,褪下外套。
“常跟你讲话会毁灭我纯然的心灵,还会破坏我的少女情怀梦。”
“那很好啊!作白日梦对身体没好处。”
“纵欲过度才对身体没好处,你小心‘未老先衰’。”
史宸风露齿一笑,连眼都闪着跳跃的光芒:“这点你放心,我还年轻,‘日
夜加班’也没问题。”
果然英雄本“色”!可是……他刚毅的轮廓霎时变柔了,晕黄的灯光在他身
后映出一片金黄,像勾引人丧失魂魄的撒旦,因为他有股邪气——情不自禁,汝
如漾起一抹笑意,下巴搁在桌面。
“你笑起来比较好看!”
她在跟自己调情?
黑缎般的秀发闪着丝丝光彩,全撩拨到脸的一边,更加衬出白皙的粉颊晶莹
无暇,镶嵌的黑宝石很美、很活。
“那你这样算是诱惑我吗?”
“跟我上床是代价很高,他要娶我、爱我、宠我,你做得到吗?”
“做不到!”
因为他没有准备掉进婚姻的坟墓——由一个女人介入他的生活?想想他就忍
不住诅咒,他不要!
乖乖!未免太不给面子,讲得这么干脆,多少人排队想娶我、爱我、宠我,
我都还不要,他居然这么拽,莫非潜移默化没用!
看来她得改用更为强势的方法:昼夜把自己栓在他身上,让他习惯自己的存
在,久而久之,就会像吸毒一样,没她都不行!
Waiter送上一只小炉,再罩上一块光滑的黑石,丰肥的泰国虾、青嫩的蔬菜、
切割均匀的猪肉……
乖个隆咚!这什么新吃法,好鲜!
“这黑亮的石头是角闪石,吸热迅速,在炉子上烤会儿,沾上乳酪、奶油,
食物别有一番滋味。”
汝如已经迫不及待大快朵颐,吃得两颊鼓咚咚,早忘了先前的恶作剧!
而可怜的叶全石、宫伟仁,看到那张纸条,脸色惨白,并非他们从坏处想,
但是汝如真的不见了——被绑架?
究竟是谁?!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一个能让政界风起云变的大老;一个
教黑道敬畏三分的霸主,两人同时气急败坏的离开会场,脑子同时出现……他的
孙女、他的妹妹被人虐待的情景。
宫汝如大小姐正吃着韧性十足的猪肉、啖着二0 年代香槟,满足的像只小猫
咪。
终于,吃饱喝足的宫汝如,眷恋不舍的还将粉红色小舌头轻吐,舔着杯沿。
史宸风淡笑:“你的一言一行,有时侯像只小猫咪!尤其现在,而且,一定
是只教主人伤脑筋的猫咪。”
是嘲讽,但是,打从自己喜欢的人说出来,感觉就是不一样,很甜蜜!
“也该是只教主人舍不得‘放生’的猫咪。”
“是——”猛的,他注意到她的粉色手套。“——你手伤疤……”硬拉过她
的右手腕,轻缓的拉下她的手套。
“好痛……啊!你轻点,虐待啊!”真的好痛!柳眉都快散了。
“你变呆了吗?烫伤连上绷带都不行,你居然还戴手套。”
史宸风凌厉的眼神,连商场战将也会颤抖,汝如不用谈,生平第一次,她产
生惧意,眼眶一红,泪水开始凝聚,低垂的头,教人看不到她的表情。
突然,史宸风注意她的异样,平时她早一张嘴呱啦呱啦的发难,怎么……扣
住她的下巴,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的心一角落陷。
“老天!该死的,你……别哭,我不是在骂你!唉!”一手将她拥入怀里,
让她坐在他腿上。
“我是怕你的伤会留下疤,那很丑的,对不对?!别哭了!”
趴在史宸风身上的宫汝如,死都不肯抬头,粉腮都涨红了,可不是哭红的。
好丢人,打她懂事就不曾掉过泪,就算跟了她三年的狗狗入殓,她也没哭,
今天却被他吓哭。
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宫汝如,没有抬起头,否则她会看见史宸风眼底
醉死人的温柔。
史宸风栽定了!
第六章
史宸风一夜难眠,辗转不已,终于熬到九点,迅速整装,一套栗砖红的西装,
表面从容的步下楼。
“少爷,早膳是——”管家尽责,看他的模样是恭侯多时。
“不用了,我先上班!”
在他尚未注意时,管家成O 型的嘴连忙合上,都三十多个年头,少爷向来恭
信一日之计在于晨,不曾不用早膳,如果公司开早会,甚至会把早膳时间提前,
那今天……
“今天有重要客户吗?”
史宸风摇摇头:“我今天开莲花,吩咐老杨备车。”
等他不出玄关,一辆银灰色的莲花晶亮的让阳光失色,离开宅邸,跑车笔直
朝市中心。
搭乘私人电梯,直抵办公室,但他不是朝牛皮椅走,而是看向助理室,空空
如也,她曾在里头听音乐,偶尔会对他灿然的微笑,更甚的是捧着早餐缠着他,
现在……
反射性,他冲出去,对着秘书劈头就问:“宫汝如呢?”
秘书们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全怔住了,有一双手停在电脑键盘上,有的成化
石的立在原地,总而言之,静得一根针掉了都有声音。
“她……她早上有打电话给我,就只说一句Bye…bye ,线挂掉了。”陈秘书
惧怯的说。她是怕天外飞来一颗殒石砸到她,因为总裁的脸犹如寒冰,教人背脊
寒呐!
说实话,这样冷凝的男子,就算拥有“三高”条件,她也要考虑,她可不想
未来生活在冰霜里。
关上门。史宸风,你到底在期望什么,你不都开口赶人家离开了,她不走,
难道还等你向她砸鸡蛋抗议。
史宸风颓然的坐在牛皮椅上,恍如掉了三魂七魄似的,有严重的失落啊!
真的……爱上她吗?爱——他居然还有爱人的能力!好可爱!
汝如,汝如;向日葵般的花颜……就爱看她小手揪着他的衬衫的娇憨,可是
人呢?不复在了!
§§§§§§§§
汝如暗叹自己;还真是亏到最高点,想她居然一时失神的对他说I Love You,
他都还没先对她说咧!
不过,这也是计策之一,当时多么感性,想必他该感动,再者;她在赌,赌
他是否对她有情。至于那个爱在心底口难开的女子,自卑对汝如而言,是闪过的
念头,不可能成为她的个性。
现在就等那块木头来找她……
糟糕!她这样翩然离开似乎没有职业道德,当时该留双鞋子给他——戏该有
头有尾嘛!
奇怪!怎么突然嘈杂声大了。
她站起身,推开落地窗。
宫宅门面一如其他欧式别墅,楼中楼设计衬上花雕门柱,气派中豪气万千,
不为人知的在主宅后,养着金鱼、荷叶池,越过小桥流水,一幢日式昭和式房子
立现,它的入口阶梯旁蹲着两只小石狮,火焰标志盖在门梁上,代表着雷焰门的
最高机密中心、指挥总部。
乖乖!虽然她的父亲和大哥深怕她一个女娃儿涉及帮中的身份,将来难对夫
家交代,所以对外,众人皆只知雷焰门的宫雷仅有一子,不晓得有她这个掌上明
珠,除了帮中较为死忠的人外。
虽是如此,她对帮中的事也很了解——首先入眼的是大哥一手培育的情报网
组织的翘楚;青焰,另一个是掌握行动先机的头子;蓝焰。
他们两个向来游走各地,很少聚集在一起,除非……
她将有一笔大收入了。
宫伟仁进和房,席地而坐,尾随在后的两人,着墨绿色丝衬衫的是青焰,深
蓝的是蓝焰。
“调查的如何?”
“澳门将归还中共;香港亦是,导致他们当地的势力团体外移,他们看上台
湾的潜力,澳门的黑道老大竹协组第一大将柯蓝夫将在明天到达,先探我们的虚
实。”青焰,俊美如希腊神话阿波罗,颀长的身子显得瘦弱,美少男酷似病西施。
“中部叛乱的千子雄依照门规——死,手下则永远驱逐黑道,不着痕迹。”
蓝焰,世界级杀手榜赫赫有名,代表的名字是死亡,没人晓得他是雷焰门的手下
大将,只明白谁的价码高,谁便是主人,颧骨上的一道刀疤毁了俊逸的相貌,爱
笑的嘴角时时上扬。
“嗯!青焰,引柯蓝夫来见我。蓝焰,你替我接见黑手党的约尔契斯。小心!”
宫伟仁一句小心,表示了挚友的真情,仿如手足。
倏的!蓝焰压低声音:“有人!”
青焰蹙起俊秀的浓眉,自责的表示自己手下管教不严,有人进来也不晓得。
“宫汝如,我限你三分钟内出现。”宫伟仁双臂交叉握胸,很悠闲状。
话才说完,地板出现一个暗门,一个小头颅可爱的出现,该怪日本的防震措
施,房子就该着地嘛!
“宫汝如,你居然在柚木戳洞,你不要命吗?”宫伟仁快晕了,这妮子越来
越过分,以为自己是土拨鼠了!
蓝焰一双眼透着问号,只有青焰;一脸自我安慰的表情,原来是她,那他用
不着太内疚,谁不晓得她大小姐的“壁功”无人能及。
宫汝如爬上柚木板,一双眸子黑溜溜,四肢着地的爬过去又爬回来,仔细的
研究他们,恍如瞧稀有保育动物,随后——“妈妈咪呀!我得叫妈咪、爹地自我
反省了。居然有人比老哥帅,幸好没我漂亮,不然我岂不自尽,酷哥。你这样皮
不动、眼不转,还真像美术品,教教我这表情好不好?上次我学他不怒而威的表
情挺有效的,吓坏一个人。”他是指宫伟仁。
“他既没喜,又没忧,一副寂然,像少了缕魂,能吓人吗?”蓝焰对她可好
奇了,听她话语间没心机,是纯然的生命,没有教人警觉的气质,简言之:像邻
家小妹的熟稔。
“死人够吓人了!”汝如理所当然的回答,这可教在场的人全楞了。
她的见解精辟独到。
蓝焰率先出声,拍手叫好。
“你这女娃够爽朗!”
青焰蹙着眉:“胡闹!”
“你这次又想敲多少竹杠?”宫伟仁语气里有认命。
“不多!”比出三根指头。
青焰对她的历史了如指掌:“三十万?”
蓝焰更加一头雾水。谈“生意”吗?那货物呢?
“雷焰门的名誉就值三十万?要是柯蓝夫被警察捉起来,悬赏金不晓得多少?”
汝如扳着手指,一脸评估的询问。
“三百万。”宫伟仁道。
“成交!为了庆祝我们合作逾百件,特地优惠——”
“打对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