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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忆华一脸颓丧她恨了进来,不用说,她们再回到百货公司,还是逮不著偷钱包的 贼。
“算了,合该今天是我倒楣的日子,注定倒楣到底。”徐忆华认命地说。
“都是你早上碰到的那个男人惹的祸。”柯豆豆怪罪起邵培文。
“是我们倒楣,干人家什么奉?”徐忆华有点想笑。
“怎么不干他的事?你想,他没有古你摔断鞋跟,我们怎么会出去买鞋子?那又怎 么会去了钱?这不怪他怪谁?”柯亚登说得足气愤坟膺。
徐忆华想想,柯豆豆把所有倒楣争怪罪在邵培文的身上,似乎也不无道理,若不是 早上发生了那档事,所有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邵培支那张俊俏的脸蛋不由得浮现她脑海,地想,短时间内大概忘不了那张令她著 迷的样子。
“哪天碰上了他,非要他赔偿所有的损失不可。”柯豆豆认真地把所有的错算在邵 培文头上。
“过去的事就算了,是我们自己不小心丢钱的嘛!”徐忆华不觉帮起邵培文。
“我看你脑筋是透逗了,他害我们去了钱,还帮他说话。”柯豆豆一副不可思议地 叫著。
电话的铃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喂……哦!你稍等。”徐忆华用手捂住话筒,问柯豆豆,“是乔的电话,接不接 ?”
“你叫他去死啦!”柯豆豆气愤地骂著。
“对不起!豆豆说叫你去死。”徐忆华代为传话后,即挂掉了电话。
“王八蛋!”柯豆豆自言自语地骂著。
“又一个男人被你判出局了。”徐忆华调侃。
从认识柯豆豆以来,她总是恋爱不断,但是分手也不断,徐忆华也不清楚她到底谈 过多少次恋爱,又分手过几回,所以徐忆华似乎也看得不足为奇了。
“你知不知道那个王八蛋有多可恶,有了老婆还要我跟他在一起。”柯豆豆气得跳 脚。
“乔有老婆,你不早就知道了?”徐忆华纳闷地问。
她记得柯豆豆曾经这么说过,当时还劝她不要做遭人唾骂的第三者。
“是他骗我说正和他老婆办离婚,没想到全不是那么回事。”柯豆豆没有丝毫的哀 怨,有的只是气愤。
“昨天你跑去喝酒,醉到今大早上才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徐忆华问著。
“没办法,不让我痛快喝个酒发泄一下,我哪受得了。”柯豆豆回答得理直气壮。
“唉!”徐忆华叹了口气,“悬崖勒马也好,免得造成日后不可收抬的局面,那就 惨了。”
“我恨不得拿条绳子勒死他,长得俊的男人,只会花言巧语耍嘴皮子,乔就是一个 活生生的例子。”柯肯豆向徐忆华提出告诫。
冷不防地,邵培支那张俊脸烙印在徐忆华的脑海里,她甚至莫名其妙地闪进一个连 自己都感到匪夷所思的问题,她想著,邵培文是否也是像乔一样的男人?
这个晚上,不知怎地,脑子尽闪著邵培文的影子,教她险些失眠。
『3』第二章
一架国际班机缓缓滑落中正机场跑道。
入境室口,邵妈妈和邵培文等候著崔佳姿出境。
“奇怪了,怎么还没出来?”邵妈妈焦心地在走出人境虚的人群中寻找著崔佳姿。
邵培文脸上尽是不耐。
随著拥出的人群,崔佳姿一身新潮时髦的打扮,推著行李,走出人境处。
“佳姿……”邵妈妈眼尖发现了她,兴奋地叫著。
崔佳姿也发现了他们,高兴地上前拥抱邵妈妈。
“干妈!”崔佳姿吻了邵妈妈脸颊,哄著说:“三年不见,干妈还是那么漂亮。”
邵培文在一旁感到虚伪得想吐。
“你这张小嘴,尽会哄干妈开心,,见面嘴巴还是那么甜。”邵妈妈高兴得嘴都 合不上。
“干哥!”
崔佳姿想给邵培文一个热情的拥吻,却让邵培文伸出手挡住。
“这是台湾,不兴这套见面橙。”邵培文神色冷淡,不客气地说。
“欢迎回台湾。”邵培文礼貌地握了手,却感到自己的欢迎之意好虚伪。
“哦!”崔佳姿有点失望,不过还是高兴地伸出手,“干哥,好久不见。”
“不理他,你干哥哥就是这种个性,现在还跟你干爹闹革命。”邵妈妈解释著邵培 文冷漠的态度。
“没关系啦!”崔佳姿笑得好开朗。
邵妈妈亲热地挽起崔佳姿的手,朝机场大厅外走去,邵培文自然认命地推著行李随 后跟著。
“你爹地、妈咪怎么不跟你一道回来?”邵妈妈关心地问。
“他们吃死了,没空回来,不过他们要我向干爹、干妈问好。”崔佳姿解释。
“他们也真是的,就这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回来。”邵妈妈抱怨著。
“人家都二十五岁丁,已经不小了,他们当然放心啰!”崔佳姿俏皮地说。
“哦!都这么大了,那该嫁了。”邵妈妈调侃著。
“不来了,人家才刚下飞机,干妈就笑人家。”崔佳姿羞涩地撒娇。
“好,好,不说,不说。”邵妈妈笑得像欢喜佛似。
崔佳姿有意无意地斜睨著邵培文,他的神情还是那般冷淡,似乎没半点欢迎之意。
崔佳姿心头感到怅然与不悦。
车子离开了国际机场,上了高速公路直驱崔家在台北的别墅一路上,邵妈妈喋喋不 休地和崔佳姿闲聊二年来的生活情形,沉默地开车的邵培文,自然得被迫当起听众,偶 尔崔佳姿也问他几句,只是他的神情依旧冷淡,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
回到崔家别墅后,邵培文匆匆将崔佳姿的行李拿进屋里,即急著找借口想逃脱。
“妈,我得回报馆交帐,你招待佳姿好了。”邵培文说著。
“佳姿好不容易才回国一趟,有什么帐那么急作交不可!”邵妈妈显得有些不高兴 。
“干妈,没关系啦!时间还长,我又不是只住一两天。”崔佳姿解围著。
从机场到家里,这一路上崔佳姿多少也看得出邵培文并不怎么欢迎她,虽然心中有 些不快,但也不想造成气氛的尴尬。
“对嘛!有的是时间。”邵培文趁势补充强调,即急急逃出屋外,“妈,我走了。 ”
“培文,晚上帮佳姿接风,你可得回来。”邵妈妈向屋外唤著。
邵培文早已一溜烟逃得老远,根本没有听到邵妈妈的叮咛。
到报馆当然只是借口,邵培文脱身后,毫无目标地在街上逛著,当走到鞋店门口时 ,猛然想起要赔徐忆华一双鞋子,打定主意即走进店裹。
“先生,帮女朋友选鞋子?”女店员亲切上前招呼。
这名女店员正是昨晚招呼柯豆豆及徐忆华的女店员。
“是的。”邵培文笑答,他多希望徐忆华真的就是他的女朋友。
“你女朋友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鞋子?需要我帮你介绍吗?”
“没关系,我随便看看。”邵培文感激地说。
邵培文自己都想笑,只碰过徐忆华一次面,别说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鞋子,就连 尺码他也毫无所知。
邵培文随意地环视店内陈设的鞋子一圈后,最后凭著直觉,看上橱窗内那双红色高 跟鞋。
是巧合?还是默契?这双红色高跟鞋正是徐忆华看上的鞋子。
“小姐,麻烦你拿那双鞋子给我看看。”
女店员亲切地点个头,取出了鞋子。
“先生,你真有眼光,这双鞋子……”
“多少钱?”邵培文直问,他懒得听店员职业说辞的啰唆。
“四千五。”
邵培文再详细看了鞋子后,将鞋子递给店员,“小姐,坦白说,我不知道这双鞋子 的尺寸是不是适合我女朋友,万一不合的话可不可以退?”
“先生,很抱歉,钱我们没办法退,不过万一不合的话,你可以亲自带女朋友来换 别的鞋子。”
邵培文想想,似乎满合乎买卖的道理,即爽快地说:“麻烦你帮我包起来。”
“好的。”店员高兴地说,这么一个不懂得杀价的客人,她自然高兴得不得了。
“麻烦你帮我包得漂亮点。”邵培文特别提醒。
“没问题!”店员自然也答应得爽快。
付了钱,取了鞋子后,邵培文离开鞋店,拦了部计程车即朝徐忆华所任职的“顺兴 企业”而去。
中午休息时间,徐忆华一溜烟便不见人,柯豆豆找不到她,迳自吃起了饭,只是才 吃了几日,徐忆华便匆匆地从茶水间走了出来。
“豆豆,陪我出去。”徐忆华拉起柯亚背想走。
“我在吃饭?!去哪?”柯豆豆吞下,口饭,问著。
“去买那双鞋子啊!”
“小姐,钱都被偷了,现在连生活费都成问题,你哪有钱买鞋子?”
“刚才跟小刘借的,下个月发薪还他。”
“疯了!”
为了一双鞋子而去借钱,教柯豆豆感到不可思议她笑了出来,不过徐忆华可不这么 想,她爱死了那双高跟鞋。
“走啦!”徐忆华硬将柯豆豆拉了起来。
“喂!我的饭还没吃完。”
“出去找请客。”
“穷死了,你能请我吃什么东西。”
尽管嘴边这么嘀咕著,柯豆豆还是一脸无奈地盖上饭盒,跟著徐忆华离开公司。
两个女人才踏进右侧的电梯,左边的电梯这时开启,邵培文抱著包装精美的鞋子走 了进来。
“小姐,我找徐忆华小姐。”
邵培文带著亲切的笑容,走向服务台,总机小姐正在吃午饭,她缓缓抬起头,顿时 看傻了眼。
好俊美的男人!
总机小姐忙盖上饭盒,深恐失态似忸怩著身子,亲切地问:“先生,有什么事需要 我为你服务的?”
“我找徐忆华小姐!”邵培文再次表明来意。
“徐小姐刚才坐另一部电梯出去,你现在赶出去也许还来得及。”
“哦!谢谢你。”邵培文慌忙地丢下话,转身走进正开启的电梯,电梯门关上之际 ,他突然转身对总机小姐说:“小姐,你长得很漂亮,但是你嘴边有颗饭粒。”
总机一惊,尴尬地拨去挂在嘴边的饭粒,随后紧张地拿出小镜子,对自己涂上一层 粉的脸照了又照。
她的一颗心温温的、甜甜的,却又为黏在嘴边的米粒懊恼不已。
邵培文在一楼步田了电梯后,即朝大楼外奔出,偏差那几秒,徐忆华和柯豆豆正坐 上计程车离去。
“喂……”
邵培文欲唤不及,懊恼顿足。
“小姐,我来买昨天的那双鞋子。”
徐忆华踏进鞋店,便忙掏出钱,欲递给女店员。
“很抱歉,那双鞋子刚破人真走了。”女店员歉意地说。
“怎么会呢?”徐忆华看向橱窗,原先摆放那双红色高跟鞋的位置,已被另一双鞋 子取代了。
“小姐,我们不是说过今天会来拿的吗?”柯豆豆不悦地说。
“谁保证你们一定会回来“如果每个客人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