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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战就这样被陈思霖那甜美的笑容给轻易地化解了。
陈冯仑躺在宽敞的浴缸内,阖起眼,尽情地享受沐浴带来的舒适感,然后扬起手,拿起一杯葡萄酒轻抿了一口。
“恩,还是洗了澡舒服啊!”陈冯仑满意地挑起眉,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脑海里却不断地浮现陈思霖那绝美的笑靥。
“该死的丫头,你等着,我回头再收拾你!”陈冯仑嘴里虽然骂着,心里却甜滋滋的,他第一次栽在了女人的手里,这个丫头的确很厉害,不过越是厉害他就越喜欢征服她!
第二天当陈冯仑一醒来,便得知陈思霖晚上开溜的消息,他气急败坏。
“这个该死的丫头!”陈冯仑没想到她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这么溜了,“雪儿你怎么能放她走!”
“可是小哥,你昨晚也没反对啊!”雪儿却偷偷乐了,从没见过小哥这么在乎一个女孩子,那个叫陈思霖的女孩子兴许真的是小哥的真命天女哦!
“我!”陈冯仑知道昨晚他的酒醉了,所以居然在浴室里睡了一觉,醒来后才知道陈思霖说谎说自己答应了她离开,气死他了!
“那小哥,你还能找到她麽?”雪儿小心地问道,万一她放走了陈思霖,小哥找不到,那咋办?
陈冯仑很阴险地笑了笑,“你放心,她是逃不出你小哥我的五指山的!”
雪儿暗自偷了,看来小哥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叫陈思霖的女孩子了!
陈思霖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朝着大门走去,奔波了一整夜,陈思霖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所以她压根没注意到,停在路边的火红法拉利。
陈思霖的手刚触及门板,却惊诧地发现,门没有关。
“奇怪,难到我早上没有锁门。”陈思霖侧着头,眨了眨眼,“不对,我明明记得上班之前把门锁好了啊,怎么……”
陈思霖暗自大惊,难道是,家里来贼了!陈思霖意识到有这样的可能,脑中的疲惫立刻一扫而空,陈思霖变得警惕了起来,手摸到腰间,拿出了电棒,那个贴身的防**工具,推开门,陈思霖蹑手蹑脚地走进了房间。
一切都很整齐,这让陈思霖感到惊诧,陈思霖记得早上去上班之前,房间里还是乱七八糟的,可是现在房间却像是被人打扫过,整理的很干净。
陈思霖暗自想,是谁,究竟是谁?是贼,不太像,有哪个贼会这么的好心,还帮她整理房间,那会是谁?
就在陈思霖朝客厅靠近时,一阵笑声却传了出来。
“呵呵,陈冯仑先生,您还真幽默,我没想到思霖会有你这样有趣的朋友!”
陈思霖感觉这个声音很熟悉,于是陈思霖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好像是,是…………
“姨妈!”陈思霖摸到了客厅,在看清了沙发上的人后,惊讶地喊出,“你怎么来了!”
“思霖,你终于回来啦!”苏菲看到陈思霖后,显得很兴奋,但是显然,陈思霖并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显得多么的高兴。
“怎么,姨妈来看你不行啊!”
“不是,只是感到意外而已!”陈思霖可没有觉得是什么好事,因为她这个姨妈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回来看她准没好事,当陈思霖的眼光转到母亲的另一侧时,却看到了另一个人。
沙发的另一头,陈冯仑潇洒地坐着,他衣着高贵,神情冷魅,眼里更是透着邪魅眼神。
“思霖,陈冯仑先生说有事要找你,我就让陈冯仑先生留下来吃晚饭,你说呢?”苏菲转身,却发现陈思霖和陈冯仑正对视。
“你们怎么了?”
“姨妈,你先去做饭,我和这位陈冯仑先生有话要谈!”陈思霖劝走了姨妈,狠狠地问道,“陈冯仑,你到底要干什么!”这么死缠着她不放!
当陈思霖的姨妈刚走,陈思霖便举起防狼器对准陈冯仑,“马上出去,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陈冯仑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的褶皱,然后朝她投去一个笑容,“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无恶意!”陈冯仑说着还双手摊开,表示他的确无害。
陈思霖才不管他说什么,她命令道,“我数到三,你要是还不出去,别怪我不客气!”
陈冯仑对于陈思霖这样的威胁一点都不在意,他朝陈思霖走去。
“那,那,你别过来哦!”陈思霖往后退,“你…………”
“喂,你…………”陈思霖还没开口,就被陈冯仑抢了先。
“我说陈思霖,你吃了我的,用了我的,用完就像这么一走了之啊,这天底下那里有这么好的事儿!”陈冯仑开始耍无赖。
“那你打算怎么办!”陈思霖依旧警惕地看着他,昨晚她刚刚才把海林送回家,今天一早就赶回家,结果被这个家伙逮了个正着。她真倒霉啊!
“其实很简单!”陈冯仑靠近她,“我只是想你和我继续那份合约……”
“啊!”陈思霖无语,这个家伙依旧不死心啊!
“你答应不?”陈冯仑开始抛媚眼。
“好吧!”陈思霖突然投降。
“什么!”陈冯仑感到意外,她居然答应了。
陈思霖趁他愣神的瞬间,举起防狼器对着他的双眼,按下了按钮!
“啊!”陈冯仑捂住双眼,痛苦地喊出,“死丫头,你居然喷我!”
“姨妈,给我扫帚!”陈思霖喊道。
“什么!啊,啊!啊!”陈冯仑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就惨叫着被陈思霖用扫帚扫出了大门。
“喂,开门!”陈冯仑擦了眼睛,猛地敲陈思霖的家门,“死丫头,你再不开门,我可要撞了啊!”
“对不起,陈冯仑先生,我家门虽不大,但是很结实,当然,你非要撞的话,我也不介意让你来实践一下!”陈思霖推开二楼的窗户,嘲弄陈冯仑。
“你,你等着!”陈冯仑觉得眼前的陈思霖这个丫头就是欠揍!
陈冯仑抬起腿,刚想踹开试试他的腿劲,顺便试验一下陈思霖这个丫头的话是不是真的!
“先生!”陈冯仑的手就被人拉住,身后多了一个穿警服的人,“有人报警说你意图擅窜民宅,现在我就以擅闯民宅罪逮捕你!”
“什么?!喂,喂!!!”直到双手被铐上了手铐,陈冯仑才从发愣中回过神,跌跌撞撞地跟在警察的身后,陈冯仑还没忘回过头警告陈思霖,“死丫头,你等着!”
“我等着你哦!”陈思霖从二楼探出头,朝陈冯仑挥了挥手,“一路好走,韩先生!”
陈思霖万分得意,丫的,敢威胁她,也不想想她陈思霖是什么人,她陈思霖可是从小到大都是被人吓的,比他还凶悍的人陈思霖都见过,她怕过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警察局
“喂?”复啸龙的手机突然响起,“什么,陈大少爷,你怎么在警局啊!”
“你先别问,来这里,马上!”陈冯仑气愤地挂了电话,陈思霖害的他被莫名其妙的警察带走,陈冯仑所有的证件都放在了车里,而这个烦人的警察居然不肯听他的解释非要羁押他,除非有人来保释他!
陈冯仑无奈之下只好拨通了复啸龙的电话。因为陈冯仑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这件糗事!尤其是杨霖奇。
复啸龙驱车来到警察局,把一脸灰黑的陈冯仑保释了出来。
复啸龙小心地问道,“陈大少爷,你还好吧?”透视镜里,陈冯仑的脸色一直都很不好,紧绷的线条没有松开。
“复啸龙,帮我做件事!”陈冯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复啸龙答道,“陈大少爷请吩咐!”
陈冯仑递给复啸龙一张名片,“你帮我去这家报社,帮我约一下,就说我接受他们的访谈,不过,前提是要派我指定记者来!”
“哦,什么时间?还有,你指定的记者是谁?”复啸龙接过名片,觉得奇怪,陈冯仑从来都不接受访谈的,今天他怎么突然间答应了,对方还是个叫《飞跃》的小报社,而且陈冯仑还要专门指定一个记者来采访,这真是太奇怪了。
“就明天,我要见的记者是陈思霖!”陈冯仑往后靠去,拉了拉领带,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陈思霖你这个丫头,他说过,他们还会再见面的,呵呵,他倒要看看到时候,她又要怎么逃!
飞跃报社
“哈欠!”陈思霖猛地打了喷嚏,她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事会发生。
飞跃报社是陈思霖的另一个兼职,为了学费,她必须兼职多家,本来陈冯仑那边的合约她要是没有反悔,她完全可以支付学费,但是,陈思霖觉得那种钱不好挣,尤其是陈冯仑一脸的邪笑,让她更加不敢再接了。于是她只好又来了报社当兼职记者挣点小费。
“社长,您找我?”陈思霖看到社长一脸的欢喜,陈思霖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啊,思霖,你来了就好,我正好有事要找你商量!”陈社长一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救星,拉着她的手,笑着说,“你来了就好!”
“有什么事?”陈思霖看着社长,陈思霖总觉得她今天笑的特别灿烂,但是那个亮光有些些晃眼。
社长一看到是陈思霖,笑的更灿烂,“思霖啊,你还记不记得那个葡萄酒业的龙头老大,陈氏集团的陈大少爷吗?”
陈思霖点了点头。
“就是那位陈大少爷,他要接受我们的采访了!”陈社长看着陈思霖,眼里显得很激动。
“是控制了整个葡萄酒业的老大,陈氏集团的陈大少爷,陈冯仑!他愿意接受采访了!”社长激动不已,之前她曾见过陈冯仑一面,当时他给人的感觉只有两个字——帅气!
只是陈冯仑好像从来都不愿意接受任何一家报社的采访,所以能够采访到陈冯仑,这对社长而言的确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只是……”社长突然抬头看了看陈思霖。
“只是什么?”陈思霖眼皮一跳,不好的预感又涌上了心头。
社长抬了抬黑框眼镜,神情严肃,“他指名要你去采访!”
“啊!”陈思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神情呆滞。
“思霖,你听到了吗?”社长推了推陈思霖。
“啊!”突然陈思霖跳了起来,“陈冯仑!那个疯子!”
“陈思霖!”陈社长拍了拍陈思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思霖你要努力了,我们杂志社这次全看你了!思霖,你要努力!”
陈思霖立刻弹跳了起来,夸张地贴在了墙上,摇了摇头,“不,我不去!”开玩笑吧,要她去采访他,那不就是等于送羊入虎口,她才没那么笨!
“不去不行,陈大少爷说了,除非你去,否则他是不会接受我们的任何采访,思霖!”陈社长突然拉住陈思霖的手,神情恳求,“你也知道,我们这是家小报社,没有什么大人物会愿意接受我们的采访~!”
陈思霖在心里补充了一下。是根本没有大人物会接受!
“所以陈思霖小姐!”这回社长几乎是将所以的力气都用在握住陈思霖的那双手上,眼神坚定,“思霖,算我求你,帮帮我,也帮帮我,接受这次访问吧!”
“呃,社长,就算你这么说,我…………我,……”陈思霖的脸色有点难看,因为陈思霖的手要断了,“社长。”
“恩,思霖!”陈社长眼里能挤出水了,求陈思霖道,“求你了!”
陈思霖的手真的腰断了。“好,好,吧,不过在这之前,你能不能不能把手先放开。”
社长大喜,“哦,哦!是的,呵呵,谢谢你,思霖,我们报社会永远感激你!等采访结束了,我会为你开个庆功会!”
陈思霖揉了揉惨遭蹂、躏的双手,皱了皱眉头,但愿自己还能活着回来!陈冯仑那个家伙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陈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