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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他死心了眼里就能看到我吗?”
“我错了,若蓝。”我低头忏悔。
“其实我从来没怪过你,这件事也怪不到你身上,只能说我跟他没缘分吧。”若蓝转了转眼珠子,突然撇嘴一笑,“我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你跟房轩凌也是装出来的吧?”
“你看出来了?”
“那当然,你当初和林晓在一块的时候,都没当着我的面拥抱过,所以刚才我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真难为你,还演了这么久。”她摇头晃脑的拍着我的肩头说。
“啊,呵呵,呵呵,我是偶像派演员,非实力派,演技差也是正常的。”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是想假戏真做呢?”
“我没有啊……你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若蓝翻了个白眼说:“得了,现在不跟你争这个。不过你记住,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还有……让那些臭男人都见鬼去吧。”
我看着她,似乎又恢复到以前的活力,但我不知道她是真的释怀还是仅仅不想让我担心,不过我依旧配合她说:“好,我同意。”
午饭后,老妈又出门找她的牌搭子去了。我跟若蓝百无聊赖的在家大眼瞪小眼,若蓝便提议说要去看看荷花姐。平时多长时间不见面也觉得挺正常,现在她进去了,反而觉得几天不见就特别想她。我觉得也是,问若蓝要不要叫白芦一起去。
“我问问吧。他都能大义灭亲了,天晓得他愿不愿意去。我估计他连监狱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要是荷花姐知道是她弟弟报的警,得多伤心。对了苏苏,等会可别说漏了嘴。”若蓝边说边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喂,白芦吗?今儿我们一起去看你姐姐,你跟我们一起去吧。什么?不去?喂!你……你是?哦……好的,没问题,你们在学校门口等着,我开车接你们去。”
“怎么了?他同意了?”
“有个人说是白芦的哥哥,昨天刚到的,知道了他姐姐的事,让我带他过去看看。”
“哦,这么说,她这个弟弟还算懂点事。”
“谁知道呢?走吧。”
若蓝今天没开车,我们就先打的去她家,她再把车开出来。等我们折腾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
下车后,看到白芦跟旁边的陌生男人耳语了几句,他应该就是荷花姐的另一个弟弟吧,比白芦几乎高出大半个头。带了副眼镜,皮肤白皙,更加显得文质彬彬。他前进一步,微笑着说:“请问两位就是安小姐和苏小姐吗?我叫白茂,是白荷的弟弟。”
表面上看起来谦和有礼,一时我们对他倒也没什么恶感。
“你叫我名字若蓝就可以了。”若蓝又指指我,“这位是苏幻。”
“我跟我姐很多年没见,只有偶尔通通电话,你们看我需要带点什么过去吗?”
若蓝说:“这倒也不用,你们能去看荷花姐,她就很高兴了。”随后示意他们上车。
白芦站在一旁没动,说是不去了。
若蓝刚要发火,白茂却一下子拽住他胳膊,直接把他丢进了车里,随后又对我们露出谦和的笑容。我跟若蓝不禁傻眼,以貌取人是错误的。他其实也具有非常彪悍的内在。
再次见到荷花姐,发现她倒挺适应监狱生活的,没胖没瘦更没憔悴,虽然没化妆,但容颜不减当年。可见真正有姿色的女人,是不怎么需要依赖化妆品的。
我们让白茂先进去跟荷花姐见面,轮到我们的时候,荷花姐说既然白茂来了,以后白芦有什么事直接找他就行,也就不用我俩担心了。
我听了这话,感觉挺愧疚,跟若蓝对视了一眼,心想我们也没怎么关心过白芦,倒难为荷花姐为我们着想,生怕白芦麻烦到我们。
于是我跟若蓝倍儿殷勤的问了问监狱里的情况,并承诺如果她的弟弟有什么不能解决问题,我们一定倾力帮忙。
回去的路上,若蓝又问了白茂几个问题,他照样是彬彬有礼的回答。我们对他的情况也有了个大致了解。24岁,去年本科毕业,学的是营销策划,因为想到姐姐和弟弟都在这边,所以今年决定来这边发展。
若蓝说:“你刚来这里,地形也不熟,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打我电话。”
白茂笑笑说:“好的,麻烦了。”
“对了,你住哪里?”
“昨天在我弟弟的宿舍挤了一晚上,今天还没想好呢。”
“这样吧,我老爸手上有套二手房,是个一居室,小了点,一个人住足够了。我把白芦送回学校以后,你跟我一起去看看房子吧。”
“行,等我找到工作安定下来以后,一定请二位吃饭以表谢意。”
我故作羞涩的冲若蓝一笑:“哎呀,怎么办?我又跟着你沾光了。”
若蓝回头瞪了我一眼:“你可以选择不去。”
后视镜里白茂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若蓝把白芦先送回了学校,又开车带我们去了一个小区,估计这里也是她老爸开发的楼盘。他们上去看房子,我懒得动,索性坐在车里等。没多久就下来了,白茂表示非常满意,然后才说行李还寄放在白芦那里,得回去拿。我一看这里离我家蛮近的,有公交车直达,再看看白茂跟若蓝聊得挺开心的,干脆就先溜了。
小智的刑罚终于判了下来,听说他拿到安叔叔签字的协议后立马向公安机关举报,而李承焕拍下的短片足以证明小智再次犯下绑架罪和诬告陷害罪,上次的故意伤害罪虽然缓刑,但是不代表不受刑。法庭认为小智在缓刑期间再次犯罪,数罪并罚,共判8年即刻执行。
小智的父亲也曾经参与出谋划策,怪不得小智后来懂得运用法律这个武器来报复。但安叔叔还是故意放了他一马,他更加感恩戴德的继续为安叔叔效劳。
这下真是大快人心。我总算不用再战战兢兢的担心小智对若蓝做出什么伤害的举动。
鉴于李承焕的功劳最大,又摆脱了这么个烦人的小智,若蓝老爸决定在饭店请吃饭,叫我们多带几个朋友过去热闹下。
于是我们把能叫的朋友都叫来了,除了监狱里的荷花姐,其余的基本都叫齐了。李承焕是必不可少的主角,若蓝让老王去接来了白茂和白芦,我本来想把老妈也叫来,结果她说刚有人联系了她要去看老家的那处房子,所以就不来了。我又打给豆子,这厮最近忙于公司事务,本来没打算他有空的,结果一打电话,他说好久没聚了一定得来。居然第一个到了,看来他确实是闷坏了。
准备打给房轩凌的时候,我看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一下,问了问豆子跟乐小苏怎么样了。豆子说前几天找了个时间跟她提出了分手,不过她没答应,这几天也没怎么联系。我想了想,还是不打了,刚收起手机,就听到若蓝在那边说:“房轩凌啊,今天我老爸请客,过来吃饭……”
第三十五章(小修)
我跑过去刚想阻止她继续往下说,她已经麻利的报完地址顺带结束语,飞快的挂断了电话,然后侧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可怜我的手还扬在半空中,愣是硬生生的给收了回去。我再看看豆子,心想万一房轩凌现在真的跟乐小苏在一起,万一他们俩真的一起过来了,豆子能受得了么?虽然是他提出了分手,但也不至于立马就能接受她跟别的男人一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吧。
于是我开始试图打房轩凌的电话叫他自己一个人来,结果手机居然就无法接通了,打了很多次都是冷冰冰的语音提示。我坐在那里看看豆子,又看看手机,再看看天,算是彻底了解什么叫做无巧不成书。
突然觉得尿急,我急急忙忙的奔向了洗手间。出来洗手的时候,在明晃晃的镜子里看到李承焕正靠在后面拐角的墙上。
我惊了。猛地一下转过身来。手没来得及擦干,水珠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自从上次在公墓分开后,我们之间一直没有再联系,更不用说在现在这样近的距离见面。
他走过来,把一旁的纸巾递给我。我飞快的擦完,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低着头想走。
他突然开口:“苏幻,我要走了。”
“走?你不吃饭了?”我讶异的看着他。
他微微的笑了:“我爸妈离婚了。正好我有个阿姨在新加坡,我妈想去那里定居,所以我也跟着过去。”
“那……你还会回来么?”
他的神色一下黯淡起来:“不知道,也许会,也许永远不会。”
“对不起。”也许没有我,他未必会下决心去那个陌生的国度生活。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反而是我,差点就对不起若蓝了。在公墓的时候,虽然知道你是故意说来气我的,当时我还是被你给气到了。我居然赌气想跟若蓝在一起,反正你的目的不就是这样么?只是若蓝很聪明,一下子就识破了你我的心思,我也顿然就醒悟了。即便若蓝爱我,我也没有理由肆无忌惮的伤害她,所以我现在决定离开。”
我看着即将离去的他,替若蓝有些难过,不知道若蓝听到以后会有怎样的反应。事到如今,我已经不确定,他的走与留,哪一样才可以把对若蓝的伤害减到最小。
我故作轻松的说:“那你多保重哈,有空的话回来看看。”
他低着头半天没动。我拍了拍他的肩,他忽地抬起头来,眼神里飘过一丝痛楚。我看到他的眼睛,略略的有些红。我想对他笑一笑,却觉得嘴角僵硬,笑不出来。
他低沉的声音缓缓的传来:“苏幻,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吗?哪怕一丝一毫?”
我把右手藏在背后,拼命的握紧拳头,指甲差点陷到肉里,依然只能抬头看着他说:“没有。”
他又笑了笑,神情恢复平静,说了句好。然后向包厢走去。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喜欢故作轻松,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可以就这么死心,但我知道,在他低头的那一刻,他的心里是非常难过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我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他眼睛泛红。我也同样不知道,放弃一个这么爱我的人,我以后是不是会后悔?可是我对他的伤害,注定无法避免。
进入包厢的时候,房轩凌刚到。不出所料的是,乐小苏也跟着来了,一副悲悲戚戚的神情,坐在房轩凌旁边的位置。双眼有些红肿,彷佛刚哭过一般。这是怎么一出戏啊?豆子面无表情的坐在对面。再看若蓝,估计她在看到他俩一起过来的时候就傻眼了。乐小苏和房轩凌的关系,除了豆子和我,其他人应该还不知情,难免会觉得奇怪。于是,这桌上的气氛着实有些诡异。
房轩凌看到豆子的时候,也微微的有些惊讶。这段时间豆子忙着公司的事,所以没怎么跟我们聚会。我估摸着他也没想到豆子在这,才把乐小苏给带了过来。这下精彩了,一桌子的人基本都是各怀心思。
幸好若蓝的老爸很快也到了,作为一个公司的老总,还是有着不同于寻常人的魄力的。他一来,立马气氛就变得缓和起来。然而好景不长。因为一早订的位,所以服务员很快就把菜上得差不多了,若蓝老爸先和李承焕喝了几杯,说是多亏了他才能免遭牢狱之灾,接着电话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