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练琴练的,这些茧子都脱过好几次了。你看,还有右手,那时候指甲都练得出血了。”
夏夕叹道:“你可真用功,我就做不到。手指还会不会疼?”她握着他的右手,轻轻抚摸着他的手指:“为什么这只手要留指甲?”
“拨弦用的。”
“还会出血吗?”
“不会了,那时候是练得太疯狂了。:
夏夕叹口气,轻轻地吻了下他的手指。
周启明情动,抱着她倒在床上,深深亲吻她,手掌从衣服下面滑入。夏夕感到他略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不禁颤栗。“别。”她呢喃着。
这样的声音更像是呻吟和邀请,周启明更激烈地吻着她,手掌覆在她最柔软的地方,手指通过胸衣的边缘向里伸去。
“不要。”夏夕猛地推开他,坐起来。她脸色嫣红,眼中颇有水色,一张小嘴娇艳欲滴。周启明贴近她:“小夕,我好想你。”清亮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眼中有深深的情欲。
“不要,不可以。”夏夕摇头。
他柔声求道:“我只摸一摸,什么也不做,好不好。”
夏夕低着头,不说话。
周启明轻轻将她放倒在床上,继续刚才的动作,只不过这一次他把手伸到后面,松开了胸衣。夏夕身子一僵,挣扎了两下。周启明在她耳边轻柔道:“嘘,别紧张。就让我摸一摸。小夕,你真美。”
他的手掌完全覆着她,时轻时重地揉搓着,夏夕不禁逸出一串呻吟。她弄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手会带来这样一种神奇的感觉。仿佛全身的细胞都打开,他的手经过的地方变得特别敏感,一种酥麻的感觉直通心底。周启明低哼一声,手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下。
夏夕抓住他的手,娇嗔道:“你说了什么都不做的。”
周启明半眯着眼睛看着她笑,眼中有魅惑的光芒:“我是不做,就摸一摸,小夕,你不知道你太美了。”
夏夕羞红了脸,坐起来整理好衣服:“不可以。”
周启明没有坚持。
那天晚上,夏夕的父母发现女儿总是发呆,神不守舍的,一会儿又笑笑,然后继续发呆,他们了然地对视一眼。夏母闲闲道:“夕夕,你今年夏天就工作了,应该开始考虑感情问题了。”
夏夕脸红:“还早呢,急什么。”
夏母笑:“还不好意思呢。学校里面有没有不错的男孩子?没有也没关系,你们院有很多男孩子都不错。”
夏夕不耐烦:“哎呀,妈妈,别说这些了。我还要考试出国呢。”
夏母没有说下去。
爱与被爱竟是如此美好
夏夕放寒假,周启明反而更不容易见到她。一是因为离得远,还有就是他们必须背着她父母见面。他们总是在白天偷偷摸摸地见面,或者周启明到她家里,或者她出来。
夏夕不敢与周启明在家中多呆,她怕父母会突然回来,于是拉着周启明出去逛。S市的冬天是潮湿寒冷的,夏夕一向怕冷,可是和周启明在一起,她觉得是那么的温暖。
等到父母放年假了,夏夕叫周启明不要来找她,也不要打电话,等过完年再联系。周启明不舍道:“小夕,我会很想你的。”
夏夕安慰他:“就几天,很快就过去了。”
大年初一一早,家中就有人来拜年,络绎不绝。夏夕在房中枯坐无聊,听着客厅中热闹的交谈声,想到周启明一个人在离家千里之外的异乡过年,心中酸楚。她给米维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掩饰。对父母说去米维家玩,吃过晚饭再回来。夏夕父母知道是去米维家,也就放心地让她去了。
等夏夕转了一趟车后,突然担心起来,万一他和朋友出去了怎么办,但是已经出来了,就去一趟吧。
周启明住的小区里很热闹,不少孩子聚在外面放鞭炮,还有某家某户传出的麻将声。夏夕走进楼道,每家门口都贴着春联,房内有喧闹的声音传出,更显得周启明住的小屋的冷清。她走到门口,贴在门上听了听,听见里面传出的琴声,高兴地笑了,他没出去。
夏夕先轻敲了几下,估计他没听见,于是重重地拍门。周启明皱着眉头来开门,见是她,喜出望外,一把将她抱起:“小夕,你怎么来了。”
夏夕笑:“我想你一个人,就来看看你。你除夕怎么过的。”
周启明轻描淡写地说:“和几个朋友喝酒来着。”脸上笑意不改。
夏夕皱起鼻子嗅嗅:“还有没有酒气。”
周启明见她像小狗一样在他身上闻来闻去,翘翘的鼻子微微皱起,心中柔情无限,猛然抱住她,封住她的唇。好半天他放开她,喃喃道:“小夕,我爱你。”
他骤然的表白让夏夕有点不知所措,她呆呆地站着不知说什么好,脸上一片茫然。
周启明笑:“我刚才在想你,做了一小段曲子,你来看看。”
“好。”夏夕赶紧应和。她拿着谱子,轻轻哼唱着,看完一遍后道:“你弹给我听听。”
周启明弹完后说:“只有一个小节。”
“啊,我是不是打断你思路了。”
“没有。你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那你继续吧,别管我。”
周启明坐到她身边,柔声道:“现在没法继续,我心里面都是你。”夏夕微笑着轻轻靠在他肩头,周启明伸手搂住她,与她依偎在一起。两个人就这样傻笑着坐在那里,也不说话。是啊,还需要说什么呢。
“周启明,”夏夕小声唤道,仿佛怕打破此刻的寂静:“今天我们一起过年吧。”
“你不用回去吗?”
“可以晚上再回去,我告诉爸爸妈妈我去米维那儿了。”
“那,可不可以不回去。”周启明双手紧紧环着她。
“不行,这怎么可以。”
周启明凑近她耳边:“你就说住在米维家。”
夏夕脸红了,坚定地摇了摇头:“你不可以这样。”
周启明笑,拖长了声音:“行……听你的。”
夏夕看见墙边的纸盒子:“那是什么。”
周启明来劲了,献宝似的打开纸盒:“都是我收集的磁带,有一些很难买到的。我按乐队分类放好,有中国的有外国的,我先给你看我喜欢的乐队。”
他把磁带从盒子里拿出来:“这是恐怖海峡,是英国的乐队,他们乐队主唱兼吉它手的演奏简直出神入化,经常会在演唱会上来一段独奏。我有一段时间有很用功地学习过他,他简直太厉害了。”
夏夕插嘴:“啊,英国的,我知道甲壳虫。”
“那很老了,六十年代的。我也喜欢甲壳虫,很经典。”他把磁带一盒一盒给她看:“你看,他们乐队的主要专辑我都有,还搞到了几张演唱会的专辑,很难得的。”
“这个乐队叫枪炮与玫瑰,他们的吉它手也很厉害。这是涅磐乐队,林肯公园……这些都是主流乐队,还有一些非主流的也不错。还有就是有的乐队的单曲也挺好……中国的有崔健,中国摇滚第一人,还有这几年的新出来的一些乐队和歌手。你知道,中国的摇滚乐这几年正是发展得最好的时候,我真希望也能成为其中的一个……”
夏夕含笑看着周启明滔滔不绝地说着,他突然道:“我给你学一段好不好?”
“好。”
周启明从墙上取下吉它,插上电。先拨了几个音,然后投入地弹起来。夏夕专注地看着他,他垂着眼,眉头轻轻锁着,嘴角稍用力地抿着,略微朝一边偏着,这样的不对称反而为他俊朗的脸更加增添了几分魅力。
周启明弹完这段,把自己扔在床上,长舒一口气,扭头问道:“怎么样?”
“很好,很不错。”
他叹息:“真希望我也能做出这样的曲子。”
夏夕握住他的手:“你能的,一定能,你有这样的热情和努力,做什么都能行的。我的直觉很灵的,相信我。”
周启明额头抵着她的:“我知道我能,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做到。”
夏夕笑笑,小声说:“周启明,你刚才那样真好看。”
周启明邪气地一笑:“你是不是看得入迷了。”
夏夕小声笑道:“臭美的你。”
“小夕,”周启明嗓音低哑地唤她:“你看着我。”
夏夕抬起眼看向他,他深黑的眼眸中仿佛有一个漩涡,将她陷在其中。“小夕,你喜不喜欢我,告诉我。”
夏夕喃喃道:“我喜欢你。”
在这样一个冬日里,农历新年的第一天,周启明搂着心爱的女孩,憧憬着自己的未来。他的未来如何他看不见,但是他知道自己只是缺少机遇。而现在他有了天使,他的天使会把好运带给他。他会成功的,会做出自己想做的音乐,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他的天使将一直陪伴着他。
这个寒假夏夕与周启明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她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感情。既然已经正视自己的感情,她也就不再推脱周启明的打扰,除了不许他陪着做毕业设计,其余时间几乎都被他霸占,而夏夕也很享受两人的相处。
早春的料峭丝毫不能减弱他们心中的熊熊火焰,夏夕从未觉得爱与被爱竟是如此美好的事情。那段时间,她总是笑着,以至于她怀疑自己脸部的某些肌肉会不会因为使用过多而提前老化。
米维得知后夏夕的感情归属后诧异:“你现在才弄明白,真够迟钝的。”
夏夕哭笑不得。
米维凑近来,暧昧地问:“你们两个有没有?”
夏夕红着脸摇头。
米维好奇:“你们单独呆在一起这么久居然没有,你们在一起都干些什么,聊天吗?”
“就是聊天,最多吻一下。”
“只是这样,他没有进一步吗?”
“我没让。”夏夕看见米维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推了她一把,恼道:“你问这些干什么,真是无聊。”
米维靠着她大笑。夏夕推推她:“哎,你觉得他怎么样。”
米维继续笑着:“我怎么知道,你总是把他藏起来不给我见,枉我还为你做了那么久的红娘。”
“我哪有,你再这样我可恼了。”
米维收敛笑容:“看眼睛应该是个诚实正直的人,眼神比较干净。其他的要看你自己的感觉了。不过我第一次在酒吧看到他时不是这样的感觉,那时候感觉他比较颓废,目光很深沉,看不大透。嗳,是不是你的功劳?”
夏夕没有答话,叹息一声靠在她身上:“米维,你总是看得清。我怎么成天就糊里糊涂的,你走了我怎么办。”
“夏夕,你还出国吗?”
“不知道,我还想试一试。”
夏夕继续为考试做准备,周启明也没再提出过让她别出国。那年春天,夏夕一鼓作气考完了GRE和托福。米维也顺利拿到了H大设计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正忙着办理各项手续。夏夕在高兴之余还有些惆怅,米维马上就要走了,她现在既要忙着办手续,还要做毕业设计,她那个人又不肯马虎。她们俩现在都没有多少谈心的时候,以后这样的机会会更少。
周启明在酒吧唱歌的同时边继续写歌边与各唱片公司接洽,希望有人能慧眼识英雄。他把夏夕带去与他们乐队的朋友聚会。一见到夏夕,他们笑道:“我们的天使来了。”
夏夕不解地看着周启明,周启明朝她挤挤眼:“别理他们。来,我给你介绍。这是键盘手王栋……”
夏夕笑:“《欢乐英雄》的王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