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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楚楚笑,她倒想但是他却不会。
“顾小姐,你要是爱上一个人你会怎么做,如果明知得不到的话。”周远问。
“我以为爱就等于得到。”顾楚楚脸上微笑,心下却戒备起来,他一定是知道什么,不然不会如此问她。
“都已经是别人的了,你怎么能够得到?”周远再问。
“我总有自己的方法。”顾楚楚的神变的坚定,既然彼此知根知底,又何需隐藏。
“如果明知结果是损人不利己呢?”周远又问。
“那也要做了才知道。”或许破灭了才能重生。
“是女人都爱往牛角尖里钻吗?”周远忽然开始笑起来。
“那也是因为她前面只有那一条路。”只能一直往前走,不能回头。
萧珉打了车直接赶回家里,回去的时候任贝贝还躺在床上睡觉,他轻轻走近摸了摸她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早上那一点热度已经退了下去。还是不放心的把体温计找来量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后便放到一边,坐在旁边看着她的睡颜。心中竟然慢慢升出欢喜来,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困了起来,便轻轻躺在她旁边,突然有点鄙视自己,大白天赶着下班回来竟然只是陪着她一起睡觉的,却也很快的睡了过去。
直到他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任贝贝才张开眼睛,目中一片清明。她其实并没有睡着,萧珉回来的时候她知道,探她额头,给她量体温的时候她也知道。但是却不想睁开眼,不想说话。
她做决定的时候一向很快,快刀斩乱麻那一瞬间也很干脆。只是干脆过后心里突然变的好空,听到的只有心脏不停跳动的声音,其他的就再没有了。她们毕竟是曾经深爱过的,即使是这五年来她也只是把那些感情努力的压下去了,见到周远的时候也只能努力的不让他爆发出来,然后选择另一种形式让一切化成灰。
只是,再给她多一点时间,让被唤醒的忘记重新沉睡抑或永失不见。她会继续走下去的,一直。
萧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任贝贝不在床上,他爬起来在客厅找到她,她缩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并没有注意到他,他坐到她旁边的时候她竟然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看电视看的那么专心。”萧珉搂住她,好笑的问道。
“嗯,这电视还挺好看的。”任贝贝打哈哈。
“是吗?”萧珉轻笑,然后问:“怎么不叫我起来呢?”
“看你睡的那么香,就没叫了。”
萧珉看着她,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柔情。任贝贝一低头,说道:“那个,饭菜都弄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萧珉看了看时间,都快九点钟了,蹙眉道:“你吃过了吧?”
任贝贝摇头:“一起去吃吧。”
“下次这种情况一是叫醒我,二是自己先吃饭。”萧珉略为严厉的说道。
任贝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萧珉找了几个话题,任贝贝都是提不起劲的样子。萧珉便没有再继续,以为是任贝贝精神不济的原因。随意扒了几口饭后就让任贝贝去休息了。
Part 32
洛城看着周远与顾楚楚目光直视着对方,内中火花四射。只觉得自己今天怎么好像变的蠢了,明明自己从头到尾都坐在这里,偏偏有一种错过很多地方,很多细节没有听到的感觉,不然他怎么会听的似懂非懂呢?周远和顾楚楚说的话,怎么就那么的高深呢?他俩现下眼中的火苗也不是爱的火花啊!
周远忽然笑了一下,顾楚楚刚说起‘那也是因为她前面只有那一条路’这句话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任贝贝说过就算是做错了也要错完才放弃。顿时心中一片柔软,语气也变了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的咄咄逼人:“你只要往后看一下,必有条条大道供你选择。”
“现在是单行道,转不了弯。”顾楚楚不离他的目光,也给他下了个结论:“我不相信你已经全然放弃。”不然他不会坐在这里与她谈起这些,他不是一个肯花费时间在无关事情上的人。
“我跟你不同,我想保留住与她拥有过的一切美好的东西。”他们有过的曾经,他得在保住的情况下再谈其他。“但是,据我所知,你与他(萧珉)以前并没有交集。而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现在还是一厢情愿。”都已经这种状况了怎么还能不放弃,他心中也是佩服万分。
顾楚楚略为苦笑,无力的说道:“己不所欲勿施于人,这句话周远先生你应该明白才对,实在没必要一直掀我的伤疤。”她加重周远的名字,暗示他要有所停止。细心想着近日所为,就是不知道自己是哪一步踏错了,怎么会让周远看出来,她明明把心思藏得很深很深的。他如果继续说下去的话,她也不是没得说的。
周远歉意的说道:“如果让你觉得难受了我道歉。但是,顾小姐是一个聪明人,在明知道前面已经是死胡同的情况下还要往前冲,这却不是一种聪明的做法。我只希望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够早点停下来。避免伤己伤人。”
伤人?顾楚楚总算是明白了。真难为他,绕了这么一大圈,敢情是怕她伤到任贝贝!她何德何能,蒙他如此看重。任贝贝又何德何能,竟然还会有爱慕者自发的为其扫除障碍。她这个障碍要真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太对不起他们了?她心中大笑,口中却不放松:“如周远先生你所知,我以前与他确实没有什么交集,我现在站到他旁边也就是为了与他能够有所交集。这次我若是不冲过去,那肯定是什么都不会有。我若冲过去,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得不到。你说,我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她也学他绕着弯弯,话中的意思却是不变。
周远面色一冷,顾楚楚已经狠道:“我得不到不过是打回原形。而曾经得到过如今却变成得不到,这其中的百般滋味想必是精彩万分。得到却失去与一直得不到,谁比谁痛苦?”准他掀她的疤就不能让她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吗?她顾楚楚什么时候怕过谁!
周远点头,忽略掉她的后半句,回道:“确实精彩,但是可能的话还是不要尝的比较好。”这种滋味,确实太过痛苦。他只希望以后再不会有机会尝到。
顾楚楚没料到他的反应会如此平静,呆呆的看着他,明明应该是剑拔弩张的情况,怎么他一下子就把这个氛围给化掉了?
周远正拿起餐巾擦拭自己的唇,对上她的目光微微一笑:“很高兴今天能有机会与你聊天。我现下还有事情就不多打扰了,你是一个聪明人,一定知道我与你聊天的目的。但我还是想要强调一句:你若真执意下去,我宁愿你伤己也不会让你伤到人。”说罢放下餐巾,与洛城一个示意,两人起身离开,临走不忘抛下一句:“这顿我请了,顾小姐请继续慢用。”
顾楚楚握紧手中的刀叉,然后一把放在桌上,她现在哪里还吃的下?心中一片酸涩,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即便是想,也只是想萧珉如果选择的是她?这样,都有错吗?她有点愤愤的瞪着前面越走越远的人,明明两人的立场差不多,同样都是爱恋一个属于别人的人,凭什么自己看起来就要比他低很多?他对任贝贝的爱哪里藏的住?稍一注意,便可发现光是说起任贝贝,他眼里眉梢就已经全是爱了。萧珉是不知道,萧珉若是知道的话,又怎会在他面前大谈任贝贝?
她心思一动,想着是否要去提点一下萧珉,以便给自己创造更多的机会。再一设想,却又发现没有必要,很多东西都是藏不住的,她又何苦让自己去做一个小人?只要细心等待,终有所有事情大明的那一天。
洛城跟在周远后面一头雾水的问道:“顾楚楚要干什么啊?我听你的口气好像有威胁在里面。”
“你听错了,我为什么要威胁她?”周远笑着反问,难得洛城今天稍微糊涂些,平日里他心思都让他摸透了,真不爽啊!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洛城心里头痒痒的,直觉这件事情应该很重要才对,如果不能参与其中必定是他人生中的一大憾事。
“所以我说你听错了啊。”周远笑。
“不对,这里头一定有猫腻。”洛城有点要抓狂了,到底是什么来着。“老大,你说吧。求你了!”
“你仔细想一下就知道了,女人能为些什么东西起猫腻?”周远稍稍提示。
“爱情。”他一猜一个准
“再有呢?”
洛城推了推眼镜,回想着顾楚楚刚刚说的话,伤疤与得不到?“得不到的爱情就是心中的疤,你们俩彼此较劲,想必为的是同一件事。”洛城心中一惊,口中慌道:“莫非,你们两个都爱着任贝贝?”
周远大笑,这个活宝,亏他想的出来。
洛城推了推他:“行了行了,笑笑就是了,你真以为我这样想的,不过逗你玩罢了。”
周远点头,继续闷笑。
洛城撇过头不理他,反正在他看来,与爱情绝对有关,与任贝贝就算没关也有系。那是?
周远慢慢的止住笑,顾楚楚对萧珉的感情那么明显,萧珉必定有所察觉,没给予她回应也就是对她没那个心。只是顾楚楚虽然现下没有什么表示,万一日久下去,对任贝贝做了什么过激的事情就不好了。提早给她打打预防针,她要是没这个想法也就罢了,要是真有这类想法也就能早点让它退下去。
“我知道了。”洛城笑道:“是萧珉,对不对?”他想起这几天在萧珉公司顾楚楚与他寸步不离的样子,原来是在暗送秋波啊!
周远但笑不语。
洛城却愈发开心起来:“老大,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啊。要不我们给他俩制造点什么出来,让顾楚楚得尝所愿。任小姐不就可以回来了吗?”
一个爆粟赏过来,洛城住了嘴。周远笑斥:“你是学戏剧毕业的吗?当你演的是八点档啊?实在点。”
洛城轻抚着被敲到的地方,嘴里喃喃:“戏剧源于生活啊!”
周远只笑,没有再说话,洛城得不到回应也就闭了口,细心回想着还有没有其他遗漏的地方。
隔日早上,却是任贝贝起了先。弄好早餐还不见萧珉出来。便回房去叫他,见他还睡在床上,心中好笑,明明昨晚睡的还挺早的,平日里这个时候也都是在去公司的路上了,今天是怎么回事?
“萧珉,起来了。”任贝贝唤了他没有反应。
“萧珉,要迟到了。”还是没有反应。
“萧珉?”走过去轻轻的把手放在他的头上,难道是被她传染了?她病一好他就立马病了?不对,她这次还没怎么生病就已经好了啊。手上探不出什么问题来,便想学他一样,用自己的额头抵上他的。谁知,刚刚碰上他的额头,他突然从下面伸出手压下她的头,改为唇对唇相碰,打开她的嘴,深入吸吮。
任贝贝吃到他嘴里的清凉味,心中疑惑,身体已经有了直接反应,一把挣开他,拉起被子,他穿的整整齐齐的躺在床上,想必是早已梳洗妥当,专等着她过来闹的。
任贝贝无语的瞪着萧珉,萧珉却笑着对任贝贝大方的说道:“早啊,老婆。”
任贝贝哭笑不得的指了一下他的额:“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萧珉无辜的眨眨眼,凑过来抱住她,“老婆。”
任贝贝由着他抱了一会儿才道:“行了,起来了,别把衣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