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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情来了谁又能说我舍不得寂寞,当爱情走了谁又能说我不觉得失落。
当爱燃烧过谁又能说我不觉得快乐,当爱变沉默谁又能说我过得很洒脱。”
萧珉从歌曲一开始就一直看着屏幕,貌似是专注的看着上面的歌词,屏幕的光亮映称着他的脸庞,在这个灯光朦胧的房间里反而是最引人注目的人。顾楚楚看着他好看的侧脸,心中的酸楚直冲上喉咙,忙拿起酒杯喝一杯把那些酸意压了回去。依稀记起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那次是她随父亲去巡察各先进单位,她也是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他,光彩而夺目,让她移不开目光。回去了悄声打探着他的消息,甚至还躲在房间里写了好几个追友计划,比读书时写论文还要认真。眼看计划才踏出第一步,却因为他结婚而夭折了。明明他上一次恋爱还是三年前,怎么却在她走到他身边的第一个半月时结了婚。她的资料绝对没有错,那是哪里错了呢?
掌声响起,顾楚楚才发现歌已唱完,萧珉笑着把话筒放回原位。薜总拿起酒杯:“唱的很好,来,喝一杯。”喝罢拿起话筒继续与他的朋友唱着情歌。
顾楚楚坐到萧珉旁边轻碰他的杯,笑道:“唱的这么好听,是不是经常与贝贝在家里练啊。”
“倒没那么好兴致,偶尔听听而已。”萧珉喝完杯中的酒。
“你那张CD是在哪买的啊?上面很多歌我都挺喜欢的,我也想去买一张。”顾楚楚拿起酒想要给他满上,被他接过酒自己倒,她转拿起自己的酒杯让他倒满。
“回头我问一下贝贝吧,家里的CD大多都是她买的。”萧珉拿起酒杯对薜老板的助理比了比,一口饮尽。
顾楚楚在旁边沉默半晌,尔后咬了咬牙,不经意的说道:“嗯。你有没有听说过,我们女人买东西都是有理由的,不管是大件商品还是小的玩意儿,只要带回了家,都有着它自己独特的意义。”尽管知道这种技法很拙劣,但是也知道这种拙劣往往有着出奇的效果。
“是吗?”萧珉挑了挑眉,并不在意,半抿的笑容里竟有着一丝蔑意,似看透她的本意。
顾楚楚紧了紧右拳,又松开,轻扯起她的招牌笑容,让自己的语气显的很无关:“喜欢一种花可能是因为谁送过我,喜欢一种食物可能是因为谁做给我吃过,喜欢一首歌或许。”语速在此刻放慢,移开头不再看他:“是想唱给谁听。”
萧珉笑了笑,面上不动声色。
顾楚楚又说:“记得有一次,我看上了一双鞋子,很喜欢很喜欢。想着要配什么衣服才好看,配什么包、什么发型才不会显得俗气,放在家里的哪个位置才不会辱没了它。于是,当我把这一切都有整理好后再去那个店里时,却发现它就在我去的前一刻被别人买走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买另外一双吧。”
“我很喜欢很喜欢它,非它不可。”顾楚楚的口气满是坚决。
“它已经是别人的了。”
顾楚楚轻笑一声,说道:“后来,我去查了购买人的资料,找到她,用双倍价格买了回来。我对它的喜欢是双倍的,所以我一定要得到它。”说到后来语调越来越轻,却也越来越势在必得。她记得上一次周年庆,任贝贝看向她的眼神与那宣告性质的吻,她知道任贝贝是明白她心思的,她也知道任贝贝做的样子是给她看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散完场已经一点多了,萧珉回到家任贝贝还趴在床上玩电脑。房里放着轻快的音乐,仔细一听,竟然是儿歌。他走过去轻压在她身上,取笑:“怎么听起儿歌来了?返老还童了不是?”
“我永远有一颗天真纯洁的童心。”任贝贝转头看了他一眼,附送一个天真纯洁的笑容。CD是今天与张芸逛街时顺便买的,张芸给宝宝买学说话的CD,她一时来劲也买了几张回来缅怀一下童年。
他凑上前亲吻一下她的唇,很快退开。“是吗?我以为你有想法了呢?”
“什么想法?”她转过去继续玩电脑里的连连看,随口接道。
“比如说你也想要一个了。”他用手掰过她的头,用力深吻。
她推开他,喘声娇斥:“胡说。臭死了你,还不快去洗澡。”
萧珉嬉笑着退开,抓起衣领嗅了一下:“唔,确实有点味道。”走进浴室,沐浴露是新买的,XX牌青草味,他以前并不是用这个牌子。跟任贝贝结婚后,任贝贝就给他换了这个,以前倒没觉得什么,今天总想起顾楚楚说的话:‘我们女人买东西都是有理由的,不管是大件商品还是小的玩意儿,只要带回了家,都有着它自己独特的意义。’忽然就有点不是滋味,走出去取睡衣的时候顺便问了句:“沐浴露怎么不换个牌子的试试啊?”
“啊?”任贝贝愣了一下方转过来:“皮肤用的东西,经常换不好。你不喜欢这个味道吗?那我下次换一种。”
“这个牌子谁用过吗?”萧珉尽量让自己的口气显得很平常很随意。
“啊?谁用过?”任贝贝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咕哝一声道:“我爸用过啊。怎么了?”
“原来在你心中我跟你老爸的地位是一样的啊,我多荣幸!”萧珉语气感慨万分,心中却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说什么呢你!”任贝贝扔了个枕头过去,转身不再理他。
萧珉接住,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就觉得自己有点神精质,轻声说了句:“没什么。”便重新回了浴室。
任贝贝耸了耸肩,关了电脑躺在床上。虽然知道他会晚点回来,但习惯了每天晚上和他处在一起,今天回来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竟然有点不习惯。没人在她拿钥匙前一秒开门、没人帮她接包换拖鞋,没人和她斗嘴嬉闹,竟然会觉得有点,不,是有很多点,失落。
早早的洗完澡睡觉,翻来覆去竟然怎么样都睡不着。爬起来坐回客厅里看电视,有点风吹草动就往门口跑过去准备吓他一跳,却每一次都是空。如此几次,她开始唾弃自己,才结婚几个月,就离不开人了。关了电视回房间睡觉,还是睡不着,告诉自己是白天偷懒睡太多,所以才失眠来着。再爬起来打开电脑,看看新闻,玩玩游戏。终于,他回来了。
闭上眼睛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就觉得睡意来袭,很快的就睡了过去。
Part 17
喜欢你的人可能会很多,这当中优秀的人也有很多,但往往你选中的那一个却不一定是所有人中最优秀的那一个。所以我常常觉得一个人他是不是最优秀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以何种姿态进入你的生活,撞入你的心。
任贝贝在各网站寻找新卖品的时候,无意中进入了一个私人博客。上面的小绣品很漂亮,是博客的主人自己绣的。她与博客的主人联系说明用意后,约定了时间一起谈一下合作事宜。拿到博主发过来的地址后,她觉得世事真奇妙。她以前去过,这次再去找也不难。把相关资料准备好,预计能在当天搞定所有事情后,与乔可说一声她就出门了。
她记得以前去是坐大巴去的,循着记忆去汽车站竟然真的找到了直达那里的车,问了一下是近三个小时的车程。她一路睡到了目的地,下车后依着地址很快找到了博主的家。按响门铃,一个身着居家休闲服,面貌清秀的女孩很快打开了门,笑容可爱的问道:“你是任小姐吧?我是沅沅。”
任贝贝跟着笑回:“你好,你可以叫我贝贝。”
沅沅侧了侧身子:“嗯,贝贝,进来坐吧。”
任贝贝走进去,看到门边的门铃电话,问道:“你怎么都不问是谁就开了门啊,如果我是坏人怎么办?”
“我知道是你,而且家里有人,不怕的。”沅沅说到后半句笑容里增添半抹羞涩,模样煞是动人。
任贝贝很快明白了沅沅的话,客厅中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有着成熟男人的稳重。看到她点了点头,礼貌说道:“你好,我是沅沅的爱人,我姓贺。”
“你好,我是任贝贝,这是我的名片。”任贝贝从包里拿出名片递给他们。“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给沅沅小姐谈一下她的绣品寄卖事宜。我小店的风格是各种小玩意、家庭小型装饰品及我个人的爱好收藏品,种类有点多。零售兼批发,很多商场,连锁店会到我店里来拿货。嗯,销路还算不错。”
“我知道,你店里的网站上面有,都很好看,我很喜欢。”沅沅急切的说道。
任贝贝看了看茶几上的陶瓷花瓶,笑回:“看的出来。”那个花瓶就是她小店里的货物之一,沅沅应该是通过网购买到的。
“可是我爱人只是业余爱好,绣品不会很多。”贺先生说道。任贝贝听出他的意思是不想让沅沅太累。
“我知道,这个可以做特卖品,有就出售没有就挂空,我小店有这个分类的。”
“我也知道,好多东西我都很喜欢可是抢拍不到。”沅沅婉惜的说道,然后推了推贺先生:“你上班去啦,我都说没事的,我自己和贝贝谈,你不要碍着我们了。”
任贝贝暗笑,想来是贺先生知道沅沅通过网络约了某个人后,不放心才把见面地址约在家里,不放心才不去上班留在家里陪着的。真是一个体贴的、爱人啊!
贺先生听话的走开,给她们空间,却也只是走到不远外的沙发上坐着,距离看似不近不远。任贝贝却知道,这是最安全的距离,一有事他可以飞奔踢开她护住沅沅。她正了正身子看向旁边的沅沅:“那好,我们两个女人来谈吧。”
沅沅连连点头,神色间是掩不住的喜悦,还带着一点点喜悦。
与沅沅谈好后,在贺先生的协助下订了一份合约,签好后就算是谈OK了。沅沅热情的招待了她,带她去本地转了转,还让贺先生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这样任贝贝非常奇怪,你说什么时候家里的厨房竟然普遍成了男人的天下了?沅沅与贺先生结婚差不多半年时间,沅沅是全职主妇,用沅沅的话说就是呆在家里耗时间的,无聊就开始弄一下这个,玩一下那个。锈品也是慢慢的在各大网站上找资料随意做的,就是从这个锈法上偷一点针法从那一个锈法上挪一点花样。竟然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这不,还让任贝贝看上了眼。
任贝贝看到她腆然的笑容,想道:我那两个妈要是知道你无聊都无聊出这种成就来,她们不得郁闷死才怪。她们还上过家政班,针线活却还停留在只能缝扣子的阶段。
临别,他们送她到火车站,贺先生说坐火车比大巴要快,于是带她去买了火车票。她的坐位靠窗,离到目的地要两个多小时,她拿出手机想看一看时间却发现没电了,问了旁边的人才知道竟然是晚上八点多钟了。呃,今天出来没跟萧珉说,他不会饿着肚子回家吧?
闭起眼睛假寐。火车轰隆的开着,她随着火车的开动模糊的睡了过去,直到撑着下巴的手有点泛酸。才感觉难受的张开眼,车厢的人或睡着,或说着话,之前她上车的时候上来了不少人,现在是连车厢的走道里都站满了人。她听了听乘务员播报着时间,再十几分钟就要到站了,于是起身提着包走到下车的门口去等着。
门口已经有很多人站着,她从车窗往外看到零散的灯火。突然人群中发出响动,一声女孩的惊呼,马上被一道男声压下:“警察办案,有失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