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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好。」他拍拍她的手,果然如他预期,感觉到她身子微微一震。
好有趣的女孩啊!他决定将她关入他的塔里,让她成为他的,没有他的允许,休想逃离。
待他坐正身子,对她的威胁小了些,魏兰懿立刻又鼓动舌头,小手忙着解不知为什么就是解不开的安全带。
「我跟小瑷之间应该只是小误会,所以只要电话沟通——啊……」
在安全带好不容易解开的同时,安堂突然一踩油门,猝不及防的魏兰懿小脑袋险些撞上挡风玻璃。
「叫你坐好的。」
魏兰懿听得出来他在幸灾乐祸。
车已开动,她可不想冒着生命危险跳车,只能认命的将安全带拙回原处,任他「好心」地载她去小瑷家。
「不高兴什么?」他可是清楚瞧见她微嘟的小嘴。
「我没有,只是——啊……」她一个惊喘。
安堂趁等红绿灯的时候,突然转头亲了她一下。
她瞪着一双大眼,整个人都傻了。
肇事者凉凉一笑,「嘴翘那么高,不就是等人亲?」
她才没有!魏兰懿用手捂着嘴,两手在嘴前像打了个X。
她不由得怀疑,她来找他有没有可能是项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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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一栋豪华高级大厦的停车场。
「这里是小瑷的家?」魏兰懿的手始终没离开过她的嘴,故声音听来有些模糊。
「对。」
「你常来吗?」警卫跟他很熟的样子,还会喊他安先生。
「每天都来。」
「你跟你家人感情这么好?」她好惊讶。
「有疑问?」
「一点都看不出来。」
「我像是会虐待家人的人吗?」安堂笑着将车子驶入平面停车位。
「不是,只是感觉不会主动打交道。」
她说对了。「所有的人都说我热情好客。」
她以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他。
「也许……」她顿了顿,「因为我跟你不熟,所以不了解你,才有误解。」
「就像你跟小瑷之间有误解?」他开门下车,魏兰懿见状连忙跟上。
说到小瑷,她的神色又转为沮丧了。
「我想我一定很不会看人,我一直以为小瑷还满喜欢我的……也许我是真的哪里做错了。」她叹了口气。
「你觉得我喜欢你吗?」在等待电梯下来的时候,安堂突问。
她脸红了红,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你觉得我有喜欢你?」
电梯门一开,魏兰懿立刻闪入最角落的位置。
「没有……」她局促不安的低着头,「我想没有。」
他没再作声,电梯里弥漫着一股沉默的压力。
魏兰懿抬睫死盯着电梯的数字键。电梯越升越高,她的紧迫感也越来越重,好不容易在三十楼停下,门开的同时,她暗暗松了口气。
出电梯门时,安堂抛下了句话,「小瑷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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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瑷喜欢她?!
魏兰懿急急追了出来,随安堂一起步入屋里,脸上有着喜色。
「你是不是知道原因?」他每天都来虞家,一定知道小瑷突然生她气的理由。
「我知道。」安堂将西装外套随意往客厅里的布质矮沙发上一搁,走到一旁的开放式厨房,自木架上抽出一瓶红色葡萄酒。
「那你可以告诉我——」匆匆在玄关脱了鞋的魏兰懿一踏入宽敞的空间,整个人竟惊呆了,到口的话顿然收住。
这是一间长型的房子,自客厅延伸到厨房、卫浴,以致于最后端的主卧,全都是以玻璃隔间,自她站着的客厅可以将整间屋子一览无遗。
整个房子的设计可以用「一目了然」来形容,完全没有遮掩,没有掩饰,像最毫无心眼,坦率自然的大男孩,随时欢迎来者进入他的内心世界。
瞧见魏兰懿目瞪口呆的模样,斜倚在流理台旁的安堂晃着装有紫红色葡萄酒的高脚杯笑问,「怎么了?」
「这是小瑷的家?」骗人,这一看就知道是单身者的家。
「不是。」
果然!「你家?」她被骗了?
「嗯。」
「真的是你家?」谁做的鬼设计?跟眼前的男人形象一点都不合!
「有疑问?」
当然!「风格跟你一点也不像。」这男人深沉得像最深幽的湖水。
「我觉得设计者透视了我的内心。」
鬼扯。「他一定是对你有所误会。」
「设计者是我妹妹,她不会看错她哥哥。」
「恐怕是你连你妹妹也骗了。」
「那你倒说说,」他走到她跟前,「像我这样的男人,该适合怎样的房子?」
「我不懂室内设计。」她别开头,逃离他灼灼注视。
「你认为你很了解我吗?」
「我不了解。」他全身散发着逼人的压迫感,难以应付的魏兰懿往后退了一步。
「那你凭什么断定我与室内设计的风格不符?」她后退,安堂就前进。
「因为你怎么看都不简单……呀!」
退后的纤腿绊着了沙发,她惊呼一声,跌入柔软的沙发里,翘起来的脚勾着了安堂,安堂虽稳定了跌势,但手中的葡萄酒仍洒了些出去,在魏兰懿白皙俏脸点上艳丽的泼墨图。
「你脸上沾到葡萄酒了。」安堂将酒杯放置在一旁的玻璃圆形茶几上。
「哪里?」魏兰懿伸手就要往右脸抹去。
「不是那儿。」安堂制止她的手,一边膝盖弯曲,蹲下来,「我来。」
「没关系,我自己来。」
长指捏住纤巧的下巴,强硬的转过她的脸,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指尖沾点她脸上的紫红色液体,邪气的用舌尖舔了舔,「上好的葡萄酒。」他将指间残余的液体抹上她的红唇,「尝尝。」
她屏气凝神,盯着他唇角始终未散的笑意。
「我……我要来找小瑷的。」她嗫嚅的说,眼眸有着惊慌。
「小瑷出国去玩了。」
「那……那我要回去了。」她挥动双手,想离开他的禁锢。
「这么怕我?」
她不知所措的咬着唇,舌尖碰触到葡萄酒,香气立刻盈满唇齿之间。
「怕我还来找我?」
「我是要找小瑷。」她下意识将唇上的葡萄酒舔干。
「我不是唯一找到她的方法。」
他说对了。找小瑷也许只是藉口,其实她是想见他。
很久以前看到他的第一眼,他像打架般的离别曲就扰乱了她的心湖,一直到今天,涟漪仍未平息。
也许她当初执意退出他的生活,退还他的名片,表面看起来好像是很有自知之明,也为了保留残余的尊严,但她其实是希望他会在收到她的拒绝时,跑来找她。
但他没有。
她唯一使的一点心机,很遗憾的功败垂成,人家压根儿不理会她,她退出,他即远离,而她其实还在原地等待。
「我很简单……」她低垂粉颈,不想被他瞧见眼底闪烁的泪光。
「跟这屋子的设计一样浅显易懂。」他笑着含了一口酒,抬起她的下巴,将酒灌入她喉咙。「吞下,别浪费。」
满溢的美酒自唇角流下,他伸出温热的舌尖舔上她的嘴角,啃咬她细致的唇办。
酒香扑鼻,她觉得脑袋有点晕眩。
闭上眼,她开启樱唇回应他的吻,舌尖与他缠绵,任他逗弄嬉戏,将她逼得慌乱无措,她也无所谓。
她紧紧攀住他的颈,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她不要他有任何一刻的离开。
时间没有减少她对他的喜欢。
她爱他。
其实好爱好爱。
「小乖,你会勒死我的。」安堂拉高她的手,顺便拉掉她身上的针织衫。「我在这。」他亲吻她凹陷的可爱锁骨,「感受我,亲爱的。」
她感受得到他。
他的手好热好热的在她的裸背上游移,指尖松开内衣的勾子,褪掉内衣的同时,他的手也在她两手臂上来回游移了一次。
他的手捧住了她的胸,他的舌舔弄着她敏感的花蕾……
她轻喘,喉头干渴。
「走。」
走去哪?她蓦然惊慌睁眼,对上他布满情欲的深沉眸子。
「怕什么?」他忍不住又笑,「怕我走?」
玫瑰色红晕染上双颊,她难为情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在你身边。」安堂托起她的翘臀,伸直膝盖站起。
她裸露的胸贴着他同样裸露的宽厚胸膛,体温结结实实的熨烫着,她觉得安心,放松的靠在他的宽肩上,任他抱着她走向后方的主卧。
这里的一切都很透明,包括主卧里那扇可以面对大台北夜景的玻璃窗。
要将美丽的夜景隔绝,只要拉下木质百叶窗即可。
但安堂不这么做,他将魏兰懿放置在柔软的大床上,要她面对着外头的美丽夜景。
金黄色灯光点点闪烁,公路像流动的黄金之河,缤纷灿烂的让人移不开眼。
「美吗?」他坐在她背后,啃着她细致的肩。
「好美。」她由衷的说。
「今晚它是属于你的。」细吻落下优美背脊。
只有今晚吗?心一下子失落了,沉落到深不见底的深渊。
微颤的心情引动皮肤的反应,起了点点疙瘩。
「会冷?」他伸直手臂开启一旁的暖气。
「不。」她转过身,扑进他怀里,「我不要夜景。」
「不然你要什么?」
她要他。
「你想要——」
她猝然主动吻上他的唇,打断他的下文。
「你想要我。」他还是将她的心情直接说开了。
「不。」她还是那句老话,「我要不起你。」
她太简单,简单到在他眼下无所遁形,毫无神秘感。她除了钢琴以外一无所长,她懂得自己太平凡、太无趣,无法引起这男人长久的兴趣。
她若要跟他在一起,就要有随时被丢开的心理准备,那日子很难说,也许是一个月后,也许是明天。
「什么样的女人要得起我?」
「若薇。」
「朋友妻不可戏。」
「我只是打比方。」
「那女人很麻烦。」他动手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以后来找我别穿这种麻烦的衣服。」他讨厌女人穿牛仔裤,难脱。
「喔……」会有以后吗?
扯掉贴身牛仔裤,底裤也跟着一块被褪掉了。
他将她转回窗户的方向,让她可以边欣赏着美丽的夜景,边与他鱼水交欢,大手在私密花园来回,指尖蹭着被隐藏起来的花核。
酥麻的快感随着他手的动作蔓延开来,雪白娇躯迅速添染上娇艳的粉红。
安堂轻轻在她雪白胴体上来回抚摸,耳里听着她越来越显急促、终忍不住脱口而出的轻吟,很开心的笑着。
春露沾湿他的手,轻摆的臀显示她的需要,小手仓皇的贴上冰冷的玻璃,声浪不断昂高的恍惚高吟急急告知她的渴切。
没有遮掩,毫无掩饰,就像安蔓为他设计的屋子一样。
膝盖撞开她的双腿,拉高她的翘臀,让她趴伏在床上,他挺起昂扬,自后方抵着湿软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