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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身上各处都挂了彩,地上印着斑驳的血迹。可见两人的下手都毫不留情面。
花不语假意紧张的喊着:“你们别打了,我不嫁掌柜就是了,我一会儿自己去找公子解释,是我不该喜欢上你,邢掌柜,你还是和夫人好好的过日子吧。”
轻盈婉转,直入心田,邢掌柜听的那是心花怒放,为了博得美人的心,他费力的和邢夫人反抗者,没一会儿本来处于上方的邢夫人被邢掌柜反手压倒了地上,对着她的胖脸,死劲的扇着。
边扇边骂道:“你这个死肥婆,老子要不是找不到想要的女人,早就把你给甩了,今天老子就要娶不语姑娘,老子就要休了你。这么多年来,老子被你欺负的累了。”
邢夫人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几乎要豁出去了,她费力的把邢掌柜推得老远。抖动着她全身的废油站了起来,那张肿胀的脸,此时更加的肿了。
“臭男人,我不会让你如意的,爷要是知道你上了他的女人,还不把你杀了。你就等着送死去吧。”
邢掌柜揉着已经发青的半边脸,靠着门框也慢慢的站了起来。
“臭婆娘,你别忘了,你是怎么把关和一家给杀了的。我当时可是目击证人,你要是去爷那边胡说八道,老子就把这事情和爷说了,让爷处死你。爷赏赐的那一百大板还没有打怕你吧。”
邢掌柜幸灾乐祸的说着,他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说的是什么了。
邢夫人听他提出了这件事吗,愣了好大一会儿,她看向花不语,冲到邢掌柜的面前,小心的说道:“老东西,你忘记啦,这件事情是不能说出来的,要是被别人知道,我们都得死。”
邢掌柜这才回过神来,紧张的看着邢夫人问道:“那怎么办,刚才她听见了吗?”
生命攸关之际,那些其他的事情都不是事儿了。
两人咕咕唧唧的讨论了一番,然后默契的来到了花不语的面前,花不语衣袖遮着半边脸,还假装着哭泣呢。
“你刚才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我们可不能留着你了。怪你选的男人不对,我的男人你也想抢。”
邢夫人挽着衣袖恶狠狠的看着花不语,肥膘蛮横的脸上此时花成了一片,可见邢掌柜有多不喜欢他的夫人。
邢夫人伸出她那肥胖的脸指关节都看不清晰的手,想要拉住花不语。
花不语假装害怕的向榻里缩去,眼睛一直看着邢掌柜:“掌柜,你说会对我好,原来你是骗我的。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你们又听到我夫人说我们杀了一家人?”邢掌柜继续揉着发紫的半边脸,哼哼唧唧的文了一遍,他心里打着其他的算盘,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有些窃喜。
如果让花不语加入他们,会不会更好呢。
“夫人,我们可以不杀她,让她做我们的人,我们合谋杀了爷,那么以后这个客栈就真的是属于我们的了,目前可以靠近爷的也只有她了。”
邢掌柜似乎挖到了一个金矿似地激动不已,他拉着邢夫人又在她的耳边嘀咕着。
没一会儿,邢夫人便放下了对花不语暂时的怨恨,但是语气依然是高人一等:“你有办法给爷喂毒药吗?只要你帮我杀了爷,我就让我男人娶你做小妾。”
似乎做邢掌柜的小妾,比做爷的夫人还要高贵似地,不知在某一处听了这话的慕容煊会不会气的吐血。
花不语犹豫了一下,战战兢兢的问答:“为什么要杀爷,他是好人,只要好好和他说,他会让我嫁给掌柜的。”
“你这个臭、娘、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娘今天就解决了你,让你去阎王爷那里做他的鬼夫人去。”
邢夫人不知心哪里拿出了一只锋利无比的匕首,慢慢的爬上了榻,阴狠狡诈的看着花不语,露出了比鬼怪还可怕的狰狞笑意。
“我就先刮花你的漂亮脸蛋,让你到处去勾搭人。”
邢夫人缓缓的伸出了手,快要靠近花不语脸的时候,她的腰间忽然缠上了一根细长的如绸缎的东西,一阵清风,邢夫人立即从花不语的眼前消失了,没一会儿门外传来了邢夫人杀猪般的吼叫声。
邢掌柜不知所然,他本就胆小,这一吓,他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情。他吓的想要逃跑,却是被突然关起的门给弹了回来。
“你想走?可不会那么容易,你杀了我全家的时候,没有想到我会回来报仇吗?”那只厉鬼在邢掌柜快要跑出门时,快一步的关上了门,今天即使花不语阻拦,他依然要报仇。
厉鬼的脸很白,像是涂上了一层厚厚的面粉,他从紫色的唇内伸出的艳红的舌头,在白色的衬托下,舌头显的很惊恐。厉鬼用长舌一圈一圈的绕着邢掌柜的脖颈,似乎下一秒,邢掌柜的头都能被他截断开来。
花不语长手一挥,一道白光划过她的手,解开了紧围着邢掌柜的舌头。
“我要报仇,为了我的家人。”厉鬼似乎不像听花不语的劝解,他的长舌来回晃动着,红的出血的眼睛,怒视着邢掌柜。
第四十七章 厉鬼的真面目
慕容煊一直呆在房梁上,看着下面发生的这一切,花不语的精湛演技,突然出现的鬼魂,虽不能准确是识别,但是他很确信是和鬼有关系,让他疑惑的是那个东西似乎和花不语还很熟悉。慕容煊不得不怀疑,花不语是不是还有更加不可告人的秘密。
直到邢夫人拿着匕首慢慢逼近花不语时,慕容煊本想等她自己还手,但心里还是无法忍受她收到半点危险。
千钧一发时,他便发起了进攻,邢夫人受他一鞭的力道被摔在了地上,虽不会死,但是五脏六腑已经收到了极大的损坏。
他还未在邢夫人昏迷之前问清楚事情,材房的门在一阵黑烟中,关了起来。
慕容煊把疼晕了的邢夫人交给了辰林,冲向材房,可是他无论怎么推,就是无法推开这扇门。
紧靠在门缝却是能听见里面的声音,从花不语和鬼魂的对话中,慕容煊猜测出那个鬼的基本来历。
扬起腰间的白鞭,在布满星辰的夜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度,鞭子靠近门的时候,清扬飞舞,门瞬间碎成了块状。
挟持着邢掌柜的厉鬼正和花不语对峙着,好像随时准备和她开战似地,奈何却是被闯进来的慕容煊给打断了。
等厉鬼回过神来,他手里的邢掌柜已经被花不语用法术固定在那些木材中间。厉鬼几次想要靠近,都无法如愿。
厉鬼看了几眼花不语,又望向慕容煊,扬起一阵黑烟,离开了。
花不语什么也没有解释,指着昏睡的邢掌柜,在慕容煊不解的目光下,焦急的跟着黑烟也消失在了材房里。
厉鬼似乎故意带花不语去哪里似地,他走走停停,没一会儿来到了一片黑不靠边的茂密丛林里。
厉鬼转过脸来,那白纸般的脸立即幻化为清秀的男子,他轻笑着:“我没有想到你会真的跟了过来,你就不怕我要了你的命?”
“你不是故意带我来的吗?不然你离开之前为什么向我挑衅呢?”花不语波澜不惊的走到厉鬼的面前,仔细的打量着他。
他看起来还没有十五岁,这么早就死了,真的是老天不公呀。
“你是关和的儿子?你不是应该和你的家人呆在井里吗?为什么你出来了?还可以跑这么远?”
花不语依稀记得关和说过,他们是离不开那口井的,可是眼前站在的厉鬼和那天见到的唯唯诺诺的小男孩一点都不一样,这才一天的时间而已,也太惊人了。
“是有妖孽在暗处助你吧,一天时间,你变的比秋月还要可怕。我真的是对你身后的那位很是好奇,你回去能帮我约见他吗?”
花不语十分友好的说着,以她的判断,眼前的小男孩似乎对自己的情感很不一样,既然这样,她不得不加以利用。
“主人要我告诉你,等到你需要知道的那一天,他自然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我是主人派来保护你的。以后关景就跟着姑娘了。”
关景乐呵呵的靠在花不语的身边,似乎能靠着她,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我不需要保护,你还是回到你主人的身边吧,我无法阻止现在的你,我已经改变不了你了,但是如果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必定不会放过你。或许说,无论是你还是你的主子。”
花不语和关景隔开了些距离,她虽是和关景在说话,可是声音确是一直蔓延在林子四周,久久未曾散去。
“姑娘。。。。。。”关景拦住想要离开的花不语,他的眼神里满是不依不舍。
“我不会让一个厉鬼跟在我身边的。你最好找好你的去处。”转头看了一眼关景,花不语并未搭理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关景就一直站在那里,满脸伤痛,他做的这一切就是希望留在她的身边,可是她却说不要一个厉鬼。。。。。。厉鬼。。。。。。
“想留在她的身边,你可能要好好努力了,还要杀了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说不定你会有机会。她之所以不想搭理你,一半原因是她身边的男人不喜欢你这样的东西,非人非妖的,一个鬼魂而已。”
突然出现在关景的旁边,黑色长发飘逸,白色面纱轻浮随风摆动,白衣扬起阵阵清风,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不拿下面纱的他看起来依然是个美丽尤物,女人都望尘莫及。
“主子。。。。。。”关景急忙向来人深深的鞠了一躬,他谦卑的在男子面前像是一只忠犬。
“好了,你还是好好和秋月练习鬼术吧,等你能杀了慕容煊,那么你离花不语的距离就近了。”男子不给关景纠结是机会,硬是给他洗了脑。
“多谢主子,关景必定全力以赴,他虽是爷,却是看着我一家人丧了命却不闻不问,今后我必定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关景从人性幻化为厉鬼的样子,轻舔着他那青紫色的唇瓣,发出阵阵愤恨的怒吼声。
男子隐藏在面纱里的嘴角轻轻上扬,他视线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花不语的背景,即使被黑夜淹没了,他依旧看的很清晰,包括紧随而来的慕容煊。
“和你的人选在这里交涉,不怕走不出这片林子吗?这里可是广度岭有名的鬼岭,只要是进去的人,活着出来的人很少。”慕容煊看到毫发无损的花不语,压抑在心里的担心,这才慢慢的放下。
“鬼岭,还真的是,无论是妖气还阴气都很重。刚才的那个男孩是关和的儿子,没想到一天时间,他居然变成这样了。”
花不语有些惋惜和无奈,和她背道而驰的那股势力似乎很有方法,关和那么坚持的人,儿子居然先背叛了他,他应该很伤心吧。
“我知道了,我去找了关和。他可以投胎,却错失了机会,只因他不想离开那枯井,他要在那里等着他儿子回头,还让我放了杀害了他们一家的邢家人。”
慕容煊心里叹息着,一天时间,事情居然演变成这样,本以为可以为他们沉冤得雪,却是做了无用功。
“你打算怎么处理邢家人?”杀了一家人的罪名可不小,如果不严加惩罚,像邢夫人那样狠毒的女人必定是颗毒瘤,不晓得下次受害的又是哪家,还有那好色成性的邢掌柜也不知毁掉了多少女孩子。
“交给官府,游街斩首示众,以警示众人,多行不义必自毙。”慕容煊淡定从容的说着,这一切他都早已想好了。
“那么邢宛如呢?她怎么办?”还有一个烫手山芋,花不语不得不说,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邢宛如的小计谋也是不少的,并且个个狠毒。
“一个女人而已,那里最需要的送去哪里好了。”慕容煊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