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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以当着众人的前吻她、轻薄她呢?接下来他们是下是也会像那些男女一样,倒在草地上媾合?不!她不要这样!她的小手卖力地与他钳在她纤腰上的大掌作战……
蓦地,一道尖酸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道是谁在这儿和女人相好呢?”统阜讽刺的说:“原来是淮统率啊!”
淮岩将一只大手占有性的搂着她的腰,拾眼看向来人说道:“统郡王,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统阜几乎不曾踏进过风沙区,今日不请自来前来,必定有诈。
“你在风沙区举办如此盛大的庆典,皇兄不克出席,要是连我这个郡王都不来,未免太说不过去了。”他虚情假意的说。
“微臣有失远迎,请郡主恕罪。”他的口气中完全没有恭敬的意味。
“淮统率太见外了!你是皇兄的亲信,咱们也算是自己人嘛!”统车皮笑肉不笑的道。
皇兄?他是喀偶鑫王的弟弟?紫笙儿犹如五雷轰顶的怔在原地。
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她可以要求统卓带她去找喀偶鑫王,如此一来,她便可以达成皇阿玛交代的任务,也可以离开淮岩……
但……她不想这么快与他分离!她的心好乱!她知道两人终究会分离,她却好舍不得……
感觉到她的颤抖,淮岩更搂紧她。他不会放开她的,绝对不放……
统阜瞪大眼睛看着紫笙儿,口中不断发出赞叹,“哦!太美了!真是太美了!淮统率,这位国色天香的女子是谁啊?”
淮岩并没有回答他,只有额际的青筋透露出他的愤怒。
呵~~果然不出他所料!统阜得意的想着,淮岩劫了统腾的女人,却一反常态的没有让属下一同分享她,甚至公开表露出对她的独占欲,这种种迹象都显示出他对她动了真情!
人家说“红颜祸水”,看来一点也不假,因为他正打算利用淮岩这个弱点来分化他和统腾。统卓邪恶的眼底闪着算计的光芒……
第五章 伤心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柳永·凤栖梧
“皇兄若见着了美若天仙的她,肯定也会对她大为倾心,你说是吗?淮统率。”统阜兴灾乐祸的反问他。
“也许吧!”淮岩不置可否。
他怎么可以表现得这么不在乎引他冷淡的态度让紫笙儿觉得很受伤。
“恕我直言,不知淮统率是否愿意让我一亲佳人芳泽?”统阜淫秽的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打转。
未等淮岩开口,紫笙儿率先举起匏樽,“他当然愿意,据我所知,淮统率是很大方的,说不定不久之后,我就可以服侍您了。”她狐媚的说:“统郡王,我先敬您一杯。”天知道她说这些话时心有多痛!
淮岩眯起眼睛,看她想要什么把戏。
“哈、哈~~美人好热情啊!太对我的胃了!”统阜纵声大笑,“你叫什么名字啊?”他装作不认识她。
“回统郡王的话,我叫紫笙儿。”她巧笑倩兮的盯着统阜,故意不理会身旁的淮岩。
她竟不知羞耻的在他面前跟别的男打情骂俏!他的下巴抽搐,加重手劲,几乎要将她的柳腰折断。
“紫笙儿,好名字!”统阜得寸进尺的对淮岩要求,“淮统率,我可以抱抱她吗?”
“你愿意?”淮岩漫不经心的问她,心里却想着,她要是敢同意,他就杀了她。
“我……”她绞扭着手指,不知该如何回答。一想到让统阜碰她,她就全身泛起鸡皮疙瘩,但她又不愿因为拒绝他而称了淮岩的心。噢~~她现在是骑虎难下啦!
“怎么样啊?美人,你可别让我失望喔!”统阜色迷迷的伸出手欲摸她的粉颊。
淮岩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伸出手臂阻挡他的魔掌,“很抱歉,我们还有要事要‘办’,失陪了。”他拉起她,快步离去。
“淮岩,你弄痛我了!”紫笙儿忍不住叫出声。
痛?!她以为只有她痛吗?他的心也很痛。她无视于他的存在和统阜调笑,真是气煞他了!他若不给她一点教训,她还当他是病猫。
他放开她,撇撇唇说:“你和统阜倒挺合得来嘛!”
她反唇相稽,“这样不正合你意吗?等你玩腻了,还有统卓排在后面要我呢!”他气什么?是他自己说要把她送出去啊!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他在一起?”他气急败坏的吼道。
“和他在一起有什么不好?我可以藉由他见到喀偶鑫王啊!”她几乎快要失去理智,“而且,他比你好一百倍。”
“他比我好?”她竟然说统阜那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比他好!他气得想掐死她。
“没错!他文质彬彬,而且比你温柔。”她怒目而视。
他咬牙切齿的怒道:“闭嘴,你胆敢在我面前说别的男人的好话?”她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原来你这么没信心,怕被比较啊?”她夸张的笑着,差点笑出了眼泪。
“你不要激我!”他面露凶光,强忍着一掌劈死她的念头。
“既然统阜想要我,你正好可以用我来交换利益,应该高兴才是啊!”她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而且,你不是一向乐于与人分享女子吗?”
她不是这么尖酸的人,只是她觉得心好痛,又担心被他看出端倪,只好说些刻薄的话来掩饰内心的情感。
拍拍手,他讽刺道:“你真行!不愧为大清的交际名花!”他睨着她,“但是,我绝不会让统阜碰你!”别的男人也不行,碰她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没关系!还是会有别的男子要我的。”她赌气的说。哼!凭什么他可以和其他女人搂搂抱抱,她就得对他死心塌地。
“你不知羞耻!”他大吼,粗暴的抓起她的柔荑。
“你不是教我不要压抑,要学草地上的女人那样热情如火的吗?”她拿他的话堵住他的口。
“你——”
她打断他的话叉说:“你还说男人喜欢放荡的女人,不是吗?”
“住口!总之,你以后要是敢再公然的引诱其他男人,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他疾言厉色的警告。
“哦!‘私下’就可以罗?”她故意挑他的语病。
“你有种的话,就试试看!”他松开她的手,不想在盛怒的情况下伤了她。“记住!你是我的。”
紫笙儿心酸的说:“总有一天会是别人的。”她终究是得嫁给喀偶鑫王的。她小口小口的呼吸,仿佛这么做,心就不会那么痛了。
淮岩猿臂一伸将她拥入他的怀中,“不要再说了!”她就这么想离开他吗?“我要你。”他支起她的下颚,对她说道。
他说得很露骨,她立即明白他要对她做昨晚的那种事,红云染上她的双颊。
“害羞了?你刚才不是等不及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吗?”他看着她的娇颜,戏谑的说:“怎么在我怀里就脸红了?”
他的话无异像条鞭子般,狠狠的抽打着她的心。他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在他眼中,她就只是一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不该爱上他的!她爱上这个无心也无情的男人,注定是一场心伤啊!
鼻子发酸,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但她硬是不肯掉下泪。若被他发现她对他的情感,他一定会大肆嘲弄她,她会受不了的!
见她因他的玩笑话而伤心,淮岩感到懊悔不已。
他太在意她了,所以无法容忍别的男人垂涎她,更痛恨她在他面前称赞统阜……她总是不费吹灰之力就牵动他的心。
她是从何时占据他的心?现在的他操兵时变得漫不经心,狩猎也显得意兴阑珊,只要一离开她的身边,他便挂念着她,他从不曾珍惜过任何女人,唯独对这个老是反抗她的女人情有独钟。
唉~~他真是自找罪受啊!
悄悄睨了沉思中的他,她轻声的说:“放我走吧!”长痛不如短痛,她无法眼睁睁的看着日后他像丢弃破鞋一般将她送给其他男人,她会心碎而死啊!
双手抚上她的脸颊,他似真似假的说:“可是我舍不得耶!”他仍不敢直接表露出真实的感情。
他炽热的薄唇紧紧地贴住她的,狂野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她,她双脚发软的跌坐在床缘。
“原来你早就等不及想‘上床’啦!”他调笑的说,将她压倒在床上。
“我不是——”她挥着小手欲解释。
“废话少说!办‘正事’要紧!”他解开她锁骨间的盘扣,火热的啮咬着她柔嫩的颈项。
全身一阵酥麻,紫笙儿无力的推拒着他,“不要……不要这样!”
脱下她的衣裳,他忘情的吸吮着她细致的肩胛,大掌迫切地抚向她的胸部。她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他在心中许下承诺。
“不——”她以双臂环住她的胸。
“用不着害羞。”他拨开她的手,手指轻松地解开她肚兜的结,“唰”的一声,将那块绸缎从她身上剥除,她美丽的椒乳呈现在他的眼前。
“淮岩,不要!”她的双手被他钳制着,她只能摇晃着小头颅做口头上的抗拒。
他湿滑的舌在她挺立的蓓蕾上绕着圈,尽情的逗弄着,她痛苦得想要逃开,却无力挣扎,强烈的欲望燃烧着她的身心,她深知她已深陷欲海,无法上岸。
“在床上不用矜持。”他放软了语气,卸除她下半身的束缚。
“啊——”她的小脚奋力的踢着,却教他结实的双腿固定住。
揉捏她的浑圆,他伸出舌头舔向她的乳沟。
“唔——”
抬起头看见她紧咬着唇瓣不肯发出呻吟,他在她的耳畔吹气诱哄道:“不要忍,叫出来!”
她只是不停地摇摇头,固执的不肯松口。
他拉开她如凝脂的玉腿,逗弄她鼓起的小核,“舒服吗?”
“不、不……”羞死人了!
“口是心非的女人!”他的唇角往上勾,手指转向她潮湿的花穴口徘徊。
“住手啊!”她好热!他的手像一把火,惹得她像是被火焚身一般的难受。
“当我进去之后,你会舍不得叫我停下来。”探入她潮湿的幽穴,紧窒柔软的内壁立即吸附住他的指头,他开始缓缓地抽动。
“哦……啊……”支离破碎的吟哦声自她口中逸出。
他又加入了一指,她的蜜液泛滥,沾满他的双手,他加快了速度。
痴迷的看着她涨红的脸,他心里明白她是个情感丰富的女子,一旦爱上就不回头,他渴望成为她心中的那个男人。
“呃……”紫笙儿禁不住这样的折磨而嘤咛出声,不久,柔弱的身子一阵抽搐,她达到了高潮。
淮岩迅速地褪去身上的衣物,他深邃的眼神盯着她布满情欲痕迹的娇躯。她羞怯的别开脸,也错过了他眼中的爱慕与深情。
此刻,没有剑拔弩张的对峙,也没有唇枪舌剑的争吵,安静得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与呼吸声,他享受着这难得的祥和。
“看着我。”他支起她的下颚。他要她在电光石火的那一刻,清楚的知道占有她的男人是他。
“呃?”她星眸迷蒙的望着他,还未从方才的激情中回过神。
膝盖顶开她的大腿,他硬挺的男性进入了她的体内。
撕裂般的痛楚令她禁不住大叫,“啊!好痛——”
他爱怜的哄着她,“忍耐一下!一会儿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