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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把嘴凑到梦心的耳边小声地说：〃 二娃子和莫为是一个科里的，莫为是科长，二娃子是科员，他们俩是铁哥们。〃
娃子的指引下，紫薇和梦心走进了思思卡拉OK厅。
里悠悠的音乐，忽明忽暗的灯光闪打在欢聚一堂的宾客们的脸上，使每个人的面部表情看上去光怪陆离的，给欢庆
的气氛抹上了一层淡淡的阴森。
娃子的安排下，梦心和紫薇在靠墙边的一张圆桌前坐下。桌面上铺了一张洁白的暗花桌布，桌子的中央放了一只黑
色的高颈小花瓶，瓶中插了一束红红的玫瑰花。梦心下意识地扫了一下其他的桌子——桌子上没有花瓶也没有玫瑰花。
，灯光打亮了，音乐停了，扩音器里传出浑厚的男中音：〃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好！今天
是莫为先生二十九岁的生日……〃 只见身穿白色燕尾服的男节目主持人手握话筒正激情昂然地说着：〃 ……现在我们用
热烈的掌声请出今天的寿星莫为先生，请他给大家讲几句话。〃 。
红光满面地接过话筒：〃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好！谢谢大家的光临……今晚大家就尽情地唱，尽情地跳，把欢乐
带给自己，把欢乐带给大家……〃 穿着一件湛蓝色的衬衫，衬衣领上系着一根鹅黄色的领带，这身装束和着他那亢奋的
声音显得特别的牛气和风流。
生日蜡烛和切完生日蛋糕后，莫为从台上下来，信步朝梦心她们这边走来。
极其礼貌地说；〃 对不起，应酬太多了，冷落了两位美女。我要敬你们一杯，以表我的歉意。〃 他抬起右手，拇指
和中指合拢一弹，朝服务小姐打了一个既漂亮又潇洒的响指。
小姐心领神会地托着盘子走了过来。盘子里放了一瓶红葡萄酒，三只高脚玻璃杯。
没让服务小姐服务就自己动手将三只高脚杯放在桌子上，一一斟上酒，举杯说：〃 认识新朋友，不忘老朋友，你俩
肯赏光，是我莫为的荣幸，一切尽在不言中，一切尽在酒中。来，我敬你们俩一杯。〃 嚷了起来：〃 不行，不行，不能
打批发，要有诚意的话，就一个一个地敬，看你今天是先敬我呢？还是先敬她？〃 无可奈何地说：〃 理所当然应该先敬
你哟，没有你为我们搭这个桥，我也不会认识梦心。好，我先敬你一杯！〃
第五部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紫薇满意地和莫为干了一杯。
应付了紫薇后，就转过来敬梦心的酒。
举杯应景道：〃 祝你生日快乐！〃 莫为说：〃 干杯！〃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俩一饮而尽。全场掌声
响起，梦心这才注意到她已成了今晚的核心人物了，莫为和她的一举一动早已被他的朋友们监视了。
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响起，莫为邀请梦心跳舞，这正好为她解了围。莫为拉着她的手双双步入舞池。他俩一曲接一曲地跳，莫为边跳边
说：〃 梦心你知道吗？我的这些朋友肯定是把你当成我的女朋友了，我从没有在这么多朋友的面前请哪位小姐像这样一
曲接一曲地跳，你不介意吧。〃 有些傲慢地说：〃 我介意什么？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不过，谁要是做你的女朋友肯定
会被累死。〃 挑逗地说：〃 我有这么厉害吗？〃 听出他在有意挑逗她，故没搭腔。
直跳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才离开舞池。梦心返回到座位上，莫为则去陪他的兄弟伙们喝酒去了。
坐在座位上边擦汗边用目光寻找紫薇，这时紫薇带着一位男士过来了。梦心定睛一看是戴天！梦心起身与戴天握手。
说：〃 梦小姐，没想到你是莫科长的女朋友，幸会。我和莫科长是好朋友，他帮了我不少的忙。〃 红着脸说：〃 我
和莫科长刚认识不久，不信你问紫薇嘛。〃 说：〃 我还是红娘呢。我以前也不知道戴天和莫科长认识，世上竟有这么巧
的事。〃 ，莫为满脸通红地走了过来，刚好听到后面这句话，就说：〃 无巧不成书嘛，我也没有想到紫薇和老戴是一对
呢，怪不得紫薇不领我的情哟。〃 他幽默地将两只手的大拇指并到一块儿说。
喊冤：〃 我咋不领你的情，你可不要过河拆桥哟。〃 举杯说：〃 我哪里敢呢，来，为我们的相聚干杯！〃 杯子相碰
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们四个在一起哄闹了一阵子，戴天有事就提前离开了。
后，莫为坚持要开车送梦心回家，被梦心婉言谢绝。莫为趁着酒兴欲强求，紫薇过来打圆场：〃 莫科长，你急什么？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既然我介绍你们认识了，你还怕以后没机会吗？今晚你也累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你早点回家休
息，来日方长嘛，你放心，我保证将梦心安全送回家。〃 也只好借此下了台阶，他趁着浓浓的酒意扯开嗓门吼道：〃 回
家？我要是有家可回就好了。〃 他生怕梦心听不见似的。
坐在紫薇的车上离开了思思卡拉OK厅。
说：〃 看来莫为是看上你了，你俩好上了，可别忘了我这个当红娘的呀。〃 说：〃 你说到哪里去了，现在八字还没
有一撇呢。我觉得他又霸气又好强的，我和他才见了两次面，对他还不太了解，还不到谈婚论嫁的事。〃 见她骄傲兮兮
的，想压一下她的傲气，就为莫为争辩道：〃 他是有点儿霸气，人家可有这个格呀，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海关报关科的科
长，我们公司的好多进出口业务都要经他的手。加之，他又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才华横溢，风华正茂。要是他看上了哪
个女人，就是哪个女人的福气。〃 故意生气道：〃 你把他抬这么高，我可高攀不起呀。〃 道：〃 你发什么酸，我不是和
戴天好上了的话……〃 接过话头说：〃 你才不会把他拱手让给我呢。〃 说：〃 完全有这个可能。你想想要是自家的稀饭
都没吹冷，还会去吹别人的汤圆吗？所以说呢，机不可失呀。〃 又煽动道：〃 说实话，这么好的男人，放给别人真不甘
心，所以才把他介绍给你，谁叫我俩是好朋友呢？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仍不领她的情，说：〃 你把他当个宝，
我可不这样认为，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有些急了：〃 反正我已把你的传呼告诉他了，他肯定会给你打传呼的，你可不
要不给我面子呀。〃 说：〃 好呀，你胆敢出卖我！〃 说：〃 出卖你又怎样？！反正我不把你嫁出去，我誓不罢休！〃 转
过身去揍她，紫薇嚷道：〃 别闹了，出了车祸，莫为找我要人，我可赔不起呀。〃 一路上就这样拌着嘴劲，嬉闹逗笑地
消失在夜幕中……
公司。清晨。
还在寝室里睡懒觉，被call机的呼叫声吵醒。她起身回传呼。
是莫为，你还没起床呀，快起来，我在楼下等你。今天是星期天，我们到户外去兜兜风。〃 想他果真找她来了。梦
心对莫为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想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事，出去溜达溜达也行，就说：〃 好，待一会儿我就下来。〃
从楼上下来，一辆黑色的皇冠轿车正停在楼下等她，右边车窗的挡风玻璃摇下了一半，从半开的车窗中看见莫为在向她
招手。
坐进车里后，才发现二娃子也坐在后面的座位上。
子向梦心点了点头。梦心也朝他点了点头。
第五部分孤男寡女在房间里还会干什么
莫为将车发动起来。
行驶了好一阵子，莫为才问：〃 你也不问，我将你载到哪儿去？〃 说：〃 你不是说今天是星期天，我们出来兜风吗？
〃 问：〃 你不怕我将你拉出去卖了？〃 说：〃 是呀，我真傻，要不然你把我卖了，我还帮你数钱呢。我们去哪儿？〃 说
：〃 去成都我一个朋友家玩。〃 说：〃 走这么远，晚上能赶回来吗？我明天一早还有事。〃 说：〃 你怕我把你吃了，我
保证误不了你的事。〃 对他这句答复很不满意，她强调说：〃 要是你不答应今晚送我回来，我就不去了。〃 说：〃 好，
我答应。〃 中的车子突然停了，一脚老刹车使车轮与地面产生巨大的摩擦发出刺耳的〃 吱吱〃 声，梦心的身体朝前一倾，
头差一点碰到前面的挡风玻璃。
子和莫为飞也似的冲出车子。
二娃子猛地跳在一辆出租车的引擎盖上，用脚凶猛地踢着挡风玻璃，莫为拉开出租车的车门，一拳朝出租司机的头
打去。出租司机像是被这气势给镇住了，呆坐着，不动也不吭声。
对着司机大骂：〃 你瞎了狗眼，想挡我的道，你没看见我女朋友坐在车上吗？想扫我的兴？你给老子放老实点，不
然老子今天把你摆平。〃 见司机没吭声，他们才撤离〃 战场〃 ，回到车上，车子重新开动了。
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的，她简直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具有绅士风度的莫为会做出如此野蛮的事情，这情形跟电影里
放映的黑社会老大差不多。她回想起在思思卡拉OK厅里莫为的朋友们左一个老大右一个老大地叫他，难道除了权力大外，
还与黑社会有染？难道他是黑老大？想到此，梦心不寒而栗。她勇敢地睁大眼睛盯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看，好想
把他看透看穿。
感到他的右脸被一束灼灼逼人的目光射着，火瞟火辣的，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脸，自语道：〃 那个司机太不懂规矩，
只是给他一点教训。〃 车厢里被沉闷而紧张的气氛充斥着。
子冲着莫为的背说：〃 老大，我就在前面那个路口下。〃 开始减速，车子紧靠路边停了下来。
对二娃子叮嘱道：〃 你谨慎一点，免得误了大事。〃 子下车后，车子又继续朝前开。
小心翼翼地问：〃 刚才没把你吓坏吧？〃 见梦心没应答，他叹了一口气又说道：〃 你别看我刚才那么凶，我绝不会
动女人一根毫毛的，俗话说：要怜香惜玉嘛。我这人就这德行，我的缺点几分钟就暴露了，可我的优点呢，够得你用一
生的时间去发现。〃 愠怒道：〃 你别标榜自己，你刚才的行为也太野蛮了，有什么事应好好地说，犯不着出手打人。常
言道：君子动口，小人动手。〃 解释道：〃 你批评得对，我这人就是性子比较急，我是看不惯有些出租司机为了抢客户，
一点车风车德都不讲，经常违规超车，刚才要不是我刹车踩得快，肯定出车祸了。〃 没再说什么，但仍心有余悸。
在路上行驶了几个小时后，终于在成都某部队的一个院子里停了下来。莫为将车子停好后，就引着梦心朝一栋楼房
走去。
一家住户门口，莫为没敲门，而是从兜里掏出钥匙来开门。
打开后，梦心看到屋里空荡无人，觉着有些奇怪，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这屋是你朋友的吗？你朋友呢？你怎么会
有这房子的钥匙？〃 等她进了屋，把房门关上后才说：〃 他出差了，我借他房子用用。〃 警惕地问：〃 他既然出差了，
我们大老远地跑到这儿来干吗？〃 看到她紧张的样子觉得很有些可爱，想逗逗她说：〃 现在这屋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了，
我们想干啥就干啥。〃 一听就急了：〃 不行，我必须马上离开。〃 继续逗着她问：〃 为什么？〃 说：〃 不为什么，反正
我想走。〃 笑道：〃 你是不是怕人家说闲话——孤男寡女的在房间里还会干什么呢？你别紧张，你不愿做的事情，我决
不勉强。我把你带到这里来，主要是想和你做个游戏。〃 警惕地问：〃 做什么游戏？〃 故弄玄虚道：〃 儿时玩过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