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穿武氏(雍正庶福晋)-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楚,步步为营,脚脚踏实。

四阿哥虽然没多喜欢她,但也绝不厌烦她——这就已经足够了。

在帝王家,能笑到最后的,的往往不是三千宠爱在一身,而是细水长流。

盛宠者难长久,恰似轻梦。

一个是站得高,一个是站得稳。

人人都向往着高——登高而招,臂非加长也,而见者远。

但站得高的人,一朝风雨,摔下便是万劫不复。

这样的例子,福晋从小耳濡目染得太多。

此番宋格格再生下一个小女儿——当然,也可能是儿子。宋格格在府里就算是站稳了脚。

不得宠的尚且如此,得了宠的呢?

福晋从未觉得“嫡福晋”三个字竟是如此无力。

人的心理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太医说武宁一切安康,武宁顿时觉得胸中那股烦闷欲呕的劲儿也去了不少,她在床上躺不下去,就着宫女提来的热水,被珠棋服侍着出了珠钗鬓花和外面的旗装,脱了花盆底鞋,就着里面的单衣躺下了。

武宁有几分庆幸。

不知为什么,知道自己并没有身孕的时候,她竟然有几分轻松感。

武宁想,也许自己只是因为这些日子与四阿哥耳鬓厮磨,产生的感情还不够浓烈,至少,还没有完全爱上四阿哥。

“爱”是个非常有分量的词。

是的,武宁想,自己还没有爱上胤禛。

这几分庆幸表现在了脸上,被珠棋解读得清清楚楚,于是她行动话语间都开始旁敲侧击地要武宁“争气”。

武宁觉得娘家带出来的这个珠棋还真有几分像自己的妈妈,唠唠叨叨地整天操心着这件事。

不过她能理解。

这个时代的思维模式,她也许未必能接受,但是可以理解,可以包容。

这就足够。

四阿哥坐在书房中,房屋四角的烛台全部都燃了起来,他看着手中的一本书,翻了几页过去,发现自己的心思又转到了武宁身上。

武宁没有孕,这让他失落。

宁儿还年轻,岁月辰光还长,不打紧——四阿哥这么安慰自己。

屋子里乍然响起了鸣钟,四阿哥正沉浸在沉思中,促不及烦地被这尖锐的钟声吓了一跳,整个人身子一绷,喝道:“苏培盛!”。

苏培盛早前虽然被撵了出去,但一直聚精会神地候在外面,他是清楚四阿哥脾气的,知道越是安静,事情越是麻烦,这会子听见四阿哥叫他的名字,虽是头皮一麻,但也无法,只能壁虎一般贴着墙边溜了进来。

四阿哥见他那副躲躲避避的样子,心里便来气,手边正摸到不知哪儿来的一块毛茸茸的东西,劈手抓住便向苏培盛一扔。

苏培盛见一团黑影扑面而来,不敢躲,仍旧是下意识地歪了脖子站在原地受了,那东西不偏不倚在他头顶击打了一下,弹在地上,滴溜溜地一滚,苏培盛这才看清,正是福晋前几日派人送来给四阿哥的镶玉石一等海龙皮帽。

第26章 端着

四阿哥盯着那海龙皮毛看了看,心里忽然想到,倒是足足有十来天没去福晋那儿了。

他想了想,从书桌后站起身,对苏培盛道:“走,去福晋那儿看看。”。

府里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看着,福晋的面子到底是要顾着的。

苏培盛忙不迭地跟上,百忙之中不忘捡起了那海龙皮帽,见帽沿那块玉石上已经隐隐可见一条长长裂纹,不由一愣,拍了拍帽子,小心翼翼地重新放在架上。

四阿哥向着福晋的正院来了。

早有福晋的手下人飞跑着通报了这消息,福晋听了,微微抬了抬头,在作画的右手顿了顿,还想假装平静,可眼里的神色已经分明欢喜了起来。她按捺住心情,不紧不慢放下画笔,搭着朔雪的手稳稳走了出去,正迎接上四阿哥。

四阿哥挥手让她免了礼,两人一同进了堂屋,刚进门,四阿哥便看见桌案上铺着张刚完成的仕女图,是美人月下吹箫,点点头,带了点鼓励道:“福晋的画功,最近是越来越见长了。”。

福晋矮了身子,因着顾忌仪态端庄,她笑不露齿,正正经经地道:“谢爷夸誉,让爷见笑了”,心里却有些喟叹:自己的画功好,那是因为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作画。

之所以有大把的时间,是因为四爷来得少。

长夜漫漫。一个人铺纸挥毫,寂然灯前的感觉,四爷体会过么?

四阿哥心里还记挂着武宁无孕的事,闷闷地坐了下来,福晋早猜到了是因着武格格的事,心中酸楚,面上却不表现,亦是陪着四阿哥,在另一头坐下。

福晋虽然性子刻板了些,可是恪守本分,孝顺恭谨,始终如一。没有丝毫不是之处,更将府里上上下下主持的井井有条。

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四阿哥对着这个嫡妻,虽怜爱不起来,却多少有着几分尊敬,想着这般枯坐便是极不给福晋面子,于是强打起精神来,眼光落在那月下吹箫美人图上,寻了个话头道:“那日你请方俊芳来唱曲儿,选得很好。”。

福晋听他话头突兀,如何不知四阿哥是有意寻话题来避免冷场?

福晋想,由此可见,她在四阿哥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分量的,这样想着,脸上神色也欢欣活动起来,那话语里的底气也足了些。她微微欠了欠头,道:“十三弟向来在音律上颇有造诣,我想着既然做生日宴,不妨并在一起,既让十三弟欢喜,也热闹了气氛。”。

四阿哥点头,顺口捧了个场,道:“福晋向来心细,思量得又周到,很好。”。

福晋得了夸奖,激动得满面生光,连忙起身,规规矩矩站在四阿哥面前道:“爷过奖。”。

四阿哥见自己与福晋还没说上几句话,福晋已经起身行礼了两次,又加上那拘拘束束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索然无味,便放了茶盏很温和地道:“既是夫妇,不必多礼,福晋且坐着,好好说话。”。

福晋这番方一起身,已经觉着自己痕迹太重,听闻四阿哥这般说,连忙应道:“是。”,又起身复坐到那椅子上,心里有几分后悔。

她知道自己平日里太“端着”——毕竟年轻,又担着“四福晋”这么大的一个架子,她不端着,如何摆得正,压得平整个四阿哥府里那么多人呢?

大抵是“端”成了习惯,便像人长时间戴着了面具,那面具已经长在了脸上,待得想拿下的时候,已经拿不下,深入骨肉。

有些人天生便有好几副面具:白天一副,夜晚一副,人前一副,人后一副,信手拈来,八面玲珑,轻松转换,流云无痕。

但有些人不是。

这些人中,有人不屑为之,有人不能为之。

福晋便是“不能为之”的那种人。

连面对四阿哥的时候,她也依旧僵硬地“端着”,轻松不下来。

嬷嬷和朔雪都旁敲侧击地提醒过她,只怕这是四阿哥不中意福晋最大的原因之一。

男人在外面忙完了一堆正事,回到家里正是想放松放松的时候,谁愿意还对着个死死板板,一丝不苟的人呢?嬷嬷想着,武氏复宠前,四阿哥去李格格那里的次数相对其他人比较多,想必也是李格格性子活泼天真,一张脸常常带笑,看着便讨喜。

福晋这么想着,心里懊丧起来,四阿哥何等精明的人物,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心思,也觉得福晋有些难为,便转开了话题道:“便要过年了,往宫里去的东西都备好了么?”。

福晋听闻四阿哥转到这话头上,松了一口气道:“四爷放心!我都备好了。”。

四阿哥正要提给德妃娘娘送什么礼物,听见福晋一句大包大揽的“放心”,倒是一愣,剩下的话硬生生被噎了下去。

他闷头喝了口茶,面无表情地直接站了起来:“既然有福晋打理,我也不费什么神了,福晋且继续画画吧,我回书房了。”。

福晋惊讶地跟着四阿哥站起身,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握住左手腕上的玉镯子,转动几下,有些局促地道:“爷不留下用膳么?今日有新上的……”。

“不必了。”。

四阿哥丢下这句话,不再多说,抬腿便出了门。

福晋见他一路头也不回地走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半晌,朔雪和嬷嬷原是候在外边的,待得见了四阿哥的脸色,两人唬得都跪在了地上,一叠声只道:“恭送四爷!”,待得四阿哥走远了,才敢抬头去揣摩福晋脸色。

福晋也在揣摩。

反复揣摩着她与四阿哥方才的对话。

四阿哥进来,先是夸自己画好,自己谢了一次。

接着四阿哥夸自己找方俊芳来给十三阿哥过寿是找对人了,自己又谢了一次。

其余四阿哥便说了些闲话,也没扯到什么要紧事呀!

福晋揣摩了半天,末了,将原因归结到老问题上——一句话,还是自己太“端着”,四爷看了不喜欢。

四阿哥大步走在花园中。

苏培盛一路小跑,才跟得上四阿哥的脚步。

他见四阿哥面色不善——方才进福晋院子里时,他的脸色还好些,出了院子,一张脸上几乎是乌云密布,就差写着四个字“别靠近我”了。

苏培盛识相地看见了这隐形的四个字,拿捏着跟四阿哥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不料四阿哥忽然一个转身,苏培盛立即站定,不巧身后的小喜子呼哧呼哧追得正欢,一脚刹不住,险些撞上了四阿哥胸口。

苏培盛掩面,要抓住小喜子,已经来不及,四阿哥一脚踹翻了小喜子,对苏培盛怒喝道:“去你武主子那儿!”。

苏培盛连声应着,跟着四阿哥转了方向,向武格格居处走去,心里想着,不怪四爷生气,就是平常人,得了个空欢喜还要懊丧半天呢!

四爷先是以为武格格有孕,结果被太医迎头浇了一盆冷水,心里这股子火在福晋那儿发不出来,总得找个宣泄的口儿。

苏培盛暗暗为武格格捏了把汗。

武宁得了宠,自然有人巴巴地献殷勤,这不,四阿哥只是向着武格格院子方向来,人还没到,消息已经一直送到武宁耳朵边。

武宁听闻了四爷今日心情不佳,心里倒是有些震动,不料到四爷对自己怀孕竟是这么看重。

满府都知道了,福晋那里定然也少不了。

正想着,四爷一掀帘子,进来了,武宁有些紧张,一张嘴居然成了结巴:“四四……爷!”。

四阿哥正满面乌云,被她这一结巴,先逗乐了,嘴角抽了抽,终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四阿哥这一笑,满屋子死寂的气氛都流动了起来,跪在地上的太监宫女们纷纷抬了头,偷眼打量着武格格,一个个心里暗叹道:到底还是武主子有本事啊!

居然让四爷见她一面就转怒为笑!这是什么样的功力?

四阿哥上前拉过武宁的手,他明知道武宁是不发烧的,但还是下意识抬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道:“钟太医给你开的那些方子都吃了么?”。

武宁老老实实地点了头,很诚恳地道:“都吃了,就是太苦了。”,说完,便自己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多蠢的回答!

四阿哥没搭腔,与武宁牵着手进了寝室,自说自话地仰面在床上躺了下来,将脖子向后仰着,又转了转。

最近在书房用功得多了,脖子总是疼痛。

武宁在床尾跟着坐下来,瞅着四阿哥脸色。

她不是呆子,纵然没有人通风报信,她也能看出来,四阿哥今日心情不佳,大大的不佳。

不过只要四阿哥不愿意说的事,她就绝不问。

四阿哥如果想说,自然会对她说。既然四阿哥不开口,又何必去自讨没趣呢?

何况,她并不是嫡福晋,只是一个小小的庶福晋。

还是那句话,做好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