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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兰水芙表面上是在为天下的黎民百姓,事实上她就是在帮炎日国。兰水芙的心情非常沉重,郁闷极了,莫冷不仁,她不能不义,她是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她不会太计较。每一个人所站的立场不一样。谁对谁错说不清楚。或许没有什么对错,在变化莫测的人生大舞台上,一会儿春光明媚。一会儿山花烂漫;一会儿风雨交加,一会儿折翅铩羽。人生短短几十秋,又何苦百般计较?
兰水芙的想法非常简单,能帮一帮几位兄长,她不会推辞,且不管几位兄长怎么对她,她不想去计较。唉!兰水芙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为什么不像别的穿越女生那样,穿越到医馆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家里?而自己整天被自己的亲哥哥千里追杀。
“芙儿这是准备去找我吗?”就在兰水芙感叹了一会儿,准备翻窗离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丰之尘的说话声,丰之尘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客栈房间里,正笑吟吟地站在兰水芙的身后看着兰水芙。兰水芙在心里唧唧歪歪的自言自语了几句,哥哥的轻功也太好了点吧!才多久呀?自己出了会儿神,他就回来了。
“哥哥,事情都办妥了吗?”兰水芙假装是在窗户上看风景,笑嘻嘻地回头问丰之尘。“哥哥,我刚才看见了几个官兵模样的人,急匆匆地往皇宫去,不知道是不是皇宫里出事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热闹?皇太后的‘美貌’我们还没有去‘瞻仰’,她要是想不通找根绳子上吊了,我们后悔就来不及了。”兰水芙故意伤感地说道,眼睛里没有一点伤心的意思,反而有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笑吟吟的样子说明她心中非常高兴。
“芙儿,现在街上乱哄哄的,我们先看看好戏,再进攻不迟。在栖台城看好戏的地方是城门口,我们现在就去。我已经把休息传出去了,这会儿栖台城的老百姓正在到处找牛粪、马粪、羊粪,甚至是猪粪。芙儿的主意不错,老百姓真的因为牲口的粪便经过燃烧后,会有宝贝,嘿嘿嘿!我才把消息传出去,就有老百姓在大街上烧粪便了。”
“哥哥,我料事如神吧?哈哈哈……天下就没有不爱银子的人,皇帝不爱银子,就不会发动战争;官员不爱银子,就不会有贪官了;老百姓不爱银子,就不会有那么多鸡鸣狗盗的事了。凡事只要和银子有关,人人趋之若鹜,当然,我也是很爱银子的,我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光荣。”兰水芙得意地抬了抬自己的下巴,好像她爱银子的事是天底下最光荣的事,没有错。
丰之尘无力地笑了笑,能把爱财说的如此直白的人,非兰水芙莫属了。“芙儿,我们快走吧,迟了就没有好戏看了。”丰之尘正要带着兰水芙离开,房间的门又被敲响了,丰之后无可奈何地走到了房间的门边,客栈掌柜的太多事了,不是跟他说了吗,自己要出门会友,耽误几天,这会儿敲门干什么?
“谁呀?”出于礼貌,丰之尘在屋内问了一声,可是外面没有人答应,丰之尘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回头去找兰水芙 ,可是刚刚还在房间里的兰水芙,这会儿却不见了。丰之尘飞身从窗户跳上房顶,没有看见兰水芙的影子,兰水芙凭空消失不见了。
丰之尘马上又回到房间,依然没有看见兰水芙的身影,丰之尘的眼睛里充满了嗜血的杀气,看来是有些人活腻了,想要提前去见阎王爷。自己只是去应门,走到门边,马上又转身回来,前后须臾之间的事,芙儿就被人带走了,可见带走兰水芙的人武功之高,应该不在他之下。会是谁?有什么人知道他们俩的真实身份?没有人。有谁知道他们俩住在客栈里?有!是竹东和星极,丰之尘最先想到旳就是这两个人。
竹东和星极住在什么地方,丰之尘知道,竹东是消息楼的四大护法之首,要找到竹东非常容易。星极的老巢在一个僻静的小院子里,小院子厢房里的密道连接着暗探馆总部,丰之尘知道在什么地方,他现在就去会会这两个人。敢把他的芙儿从他身边带走,要让他查出来是谁干的,他一定要将带走兰水芙的人碎尸万段,扔到乱葬岗去喂野狗。
“啊……”兰水芙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之间就被人套上黑袋子带走了,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人带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里。把她带走的人扯掉了她身上的黑袋子,她一时没有站稳,跌倒在地上,疼得她惨叫了一声。
“谁呀?这么缺德,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儿来?把我带到这儿来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我扔到地上?我是人,不是什么物件,随随便便往地上一扔就算了,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兰水芙站在房间里破口大骂,既然费尽心机把她用黑带子装到这儿来,应该不会杀她,要杀她一刀就行了,不用这么费事。
没有性命之忧,兰水芙就放心大胆的骂人,请她来做客的,不是请她来坐牢的,她怕什么呀?哼!惹毛了她她就一把火把这儿烧掉,没错!她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她光脚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自己连死都不怕,还会怕其它的吗?
“九妹这是怎么了?大哥请你回来错了吗?”兰水芙身后传来一个非常不满意的声音,这个声音兰水芙非常熟悉,是花残叶的声音。兰水芙已经好久没有听见花残叶的声音了,猛然听见花残叶的声音,兰水芙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大哥?大哥!”兰水芙再也忍不住了,扑到花残叶的怀里放声大哭,她自打从同顺客栈厢房的密道离开后,是第一次看见花残叶。花残叶是这个世上不会伤害她的人之一,另一个是哥哥丰之尘,兰水芙每天都在想大哥花残叶,希望花残叶把她带到花岛上去,她想在花岛上好好的休息休息,她太累了,精疲力竭的她没有力气再待下去了。在丰之尘面前,兰水芙假装自己很坚强,在花残叶面前,她不需要伪装,因为她知道,花残叶对她最好的。
“大哥……有人想杀我,我……”兰水芙结结巴巴的老半天,也没有把事情说清楚,眼泪到是流了一大堆,好像要把这些天以来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好啦!我知道了,九妹就不要伤心了,追杀你的人和想要捉住你的人,以及想帮助你的人,我都查出来了。我还知道九妹和我师弟在一起,对不对?我是在知道夜星国皇太后被毁容的时候,才想到我师弟在栖台城,我是找师弟才找到九妹你的。九妹对不起,是大哥没有好好的保护你,让你受苦了,大哥保证,从今以后,大哥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我有几位暗卫,我就派他们在暗中保护你,无论你到什么地方,他们都会寸步不离的守在你周围。”
“谢谢大哥,我知道了,嘿嘿嘿!”兰水芙破涕为笑,笑吟吟地看着花残叶。
“对了!大哥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第一百七十七章 遇险2
“芙儿有什么事要告诉哥哥我呀?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花残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看的身边的几个邪教教徒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教主居然会笑,太奇怪了!教主不是不苟言笑冷冰冰的吗?难道他们的教主转性了?
“哥哥,我可不可以单独和你说?”兰水芙想要说的事情是花残叶的隐私,是不足与外人道也,她不想让不相干的人知道。她也相信大哥花残叶也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
花残叶轻轻地朝屋子里的其他人挥了挥手,屋子里的下人和邪教教徒瞬间就消失了,兰水芙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是最好的。邪教里面个个都是高手,来无影去无踪!屋子里现在就只剩下兰水芙自己和花残叶了。兰水芙小心谨慎地跑到门口去张望了几下,然后转身回到屋子里,她那滑稽的样子引得花残叶差点笑出声来。兰水芙在确定安全之后,才非常严肃地坐在桌子旁边的凳子上,顺手指了指凳子,示意花残叶坐下。
“哥哥,我和你的师弟丰之尘曾经到过夜星国的皇宫,听见了一些陈年旧事,而这些事恰恰和你有莫大的关系。我们还捉住了炎日国景云城木家庄的木寒山,问出了一些邪教的秘密,这些秘密又和大哥你有关,我一直都在找你,希望在找到你的时候,把这些秘密告诉你。”兰水芙一边说一边偷偷地观察花残叶的表情,她不知道当说还是不当说。找到秘密未必是好事。不知道秘密未必是坏事。
“谢谢你九妹,你知道什么都说出来吧!我听着就是了。”花残叶非常坚强,生离死别他经历过了,濒临死亡的感觉他有过。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承受的呢?他早就知道夜星国的皇太后是他的亲生母亲,果然九妹说的是这件事,对他来说,还真不是什么秘密。
“我知道大哥你是一个坚强的人,那我就说了。”兰水芙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猛地喝了一口茶,她需要给自己增加一点勇气。可是用力太猛,兰水芙呛了一下,花残叶这次没有笑,静静地看着兰水芙。兰水芙实在是太紧张了。他看出来了。事情或许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大哥,夜星国的皇太后是你的母亲,你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而告诉你这件事的人,就是景云城木家庄的木寒山,他亲口对我说的。他当时是想把你带到夜星国,就在他想要把你带离花岛时,被花岛上的邪教教徒发现了,不得已只好自己溜走了,这一走就是二十年,他再也没有回过花岛邪教。
对了!木寒山是邪教教徒,当年夜星国的皇太后是花岛邪教教主的夫人,江湖人称‘教主夫人’。木寒山就是她的心腹。皇太后偷偷和当时的夜星国皇帝陛下私奔,离开了花岛邪教,木寒山是和她一起离开的,从此改名换姓藏匿在民间,已经有二十多年了。木寒山的真名是山寒,这个名字大哥你听说没有?”兰水芙为了确保木寒山没有说谎,问了花残叶一句。
“什么?木寒山是邪教的山寒?这个名字我知道,在我师傅在世时,把他列入了邪教的叛徒,邪教里的人只要是发现了山寒的踪迹,就要全力以赴追杀山寒。我们邪教找他已经有二十多年了,没有想到他居然就是景云城木家庄的木寒山,可惜了,白白让他逍遥自在了这么多年,九妹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我要把他的头颅砍下了,放到师傅的坟前去血祭。”花残叶咬牙切齿地说道。
“大哥,我不知道木寒山在什么地方,我和你师弟丰之尘问完他的话后,就把他放了。我们是想利用他把莫冽和莫准的注意力引开,对了!木寒山现在的样子,就是必胜赌坊青石的样子,大哥你应该还有印象吧?他比我们早一步到达栖台城,或许这个时候在莫冽或者是莫准的家里做客呢!”兰水芙狡黠地笑了笑,她承认她是故意的,故意将矛头指向自己的两个哥哥,希望两个哥哥知道后不会怪她。
花残叶点点头,到时候他会去找莫家兄弟要人的。
“大哥,木寒山告诉我,你的师傅事实上就是你的亲身父亲,当年你母亲在生下你不久之后,就和夜星国的皇帝陛下私奔了,你的父亲为了不让你受到伤害,而告诉你,你是孤儿,是他收养的一个孤儿。
大哥你就没有想过吗?你的母亲是当年的邪教的教主夫人,你的父亲会是谁?不是教主会是谁?你要理解你的父亲,他只是单纯的想要保护你。他不想让你知道,你有一个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