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缇屠挚嘶ǎ胥逡P值苷庋跚蔡炝税桑�
兰水芙一边收银子一边观察茶馆里面的动静,尤憨离开的时候,她是看见了的,都事先说好了的,卖了画影就走。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趁和尚没有觉悟的时候,马上悄悄溜走,货已出手,概不退换,这是做生意的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就算是和尚现在来把画影退给她,她也不会认账,嘿嘿嘿!一张普普通通的画纸上随随便便画一个人,就可以挣这么多银子,完全出乎意料,兰水芙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不是一个美字可以形容的。
“大师,你先慢慢用茶我还有点要紧事要办,就不陪你了。我们就此别过,他年若是有缘,我们后会有期。”兰水芙说完转身出了茶馆,尤憨正背靠在茶馆的门框上,等着兰水芙出来。今天都是兰水芙的功劳,尤憨决定好好带兰水芙到处逛逛,花街柳巷去寻花问柳,是每一个男人都非常喜欢的,就是不知道沐遥兄弟愿不愿意去?
“尤憨大哥,你等了好久了吗?真是对不起!为了不被和尚发现,我不能直接往外跑,假装什么都不懂,很无辜的样子,我才能离开。尤憨大哥,这里是三百一十一两钱,你拿着开支我们俩的日常生活,剩下的银子你也全收着,给!”兰水芙把银票全给了尤憨,自己一文钱都不留,她身上的银票已经够多了,嘿嘿嘿!这点儿小钱就放在尤憨身上吧!不仅显得自己大方无私,又可以避免财多引人注目。以后想要买什么东西,直接问尤憨要就是了,没有人会知道她身上藏匿了几千万两银子的银票,看看她多聪明呀!
兰水芙笑的灿烂极了,眉眼弯弯的,不知道在高兴什么?尤憨也不客气,接过兰水芙手中的银票,就放在自己身上。出门在外不可能不花钱,没有人会再乎多这几两银子,尤憨非常高兴,生平第一次有人这么信任他,把银票放在他身上。水沐遥这个兄弟他没有白交,他一定要把水沐遥当亲兄弟,谁要胆敢欺负水沐遥,他第一个不放过。
“尤憨大哥,要不我们现在就出边城怎么样?城门口一定有官兵把守,直接从城门口出去恐怕是不行。要不!你带着我飞出去好吗?我看见你从客栈二楼窗户轻轻松松就飞到了小巷子里,你的轻功一定非常好!行不行?”兰水芙可怜兮兮地看着尤憨,她很想再飞一次,以前竹东曾经带着她飞了一次,那种感觉非常好,她还想再来一次,不知道行不行呢?尤憨大哥就是一个高手,是一个故意隐藏着自己实力的高手,比自己还会演戏,哼!敢不带自己飞,就和他绝交,没错就是绝交,她兰水芙说到做到,决不食言,尤憨大哥要不要试一试?
“行啊!沐遥兄弟想做什么我都答应,我会一点杂七杂八的武功,飞檐走壁易如反掌。”
第一百三十六章 出城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嘻嘻嘻!我又可以飞起来了,我又可以飞起来了!”兰水芙兴奋极了,她最喜欢在空中飞翔的感觉,自由自在的享受风儿吹过脸庞的感觉,轻轻柔柔的,耳边的风声呼呼呼地响,美极了!竹东之前背着她在树林里飞奔的时候,她就非常高兴。原以为除了竹东之后,再没有别的什么人会带着她飞来飞去了,嘿嘿嘿!想不到,真是想不到,自己的运气非常的好,无意间又遇到一个身怀绝技的高手。
竹东,可恶的竹东,兰水芙心中想起来就是一肚子的气,特别是当“柳家酒肆”的柳老爹说出送簪子意义的时候。她心中的无名烈火不停地直往外露,竹东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己虽然是不知道送簪子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也不应该莫名其妙的什么理由也没有,就把白玉簪子还给了自己,还就还了罢!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不稀罕自己,自己也不稀罕他。自己长得又不箅太丑,勉强见得人,也不至于把他吓退吧?
不过也好,忍得一时之气,免得百日之忧!反正自己也没想过要在这个架空历史的异时空生活一辈子,算了吧!何必纠结着这个问题不放呢?兰水芙只是难以接受是竹东退了簪子,感觉她一点面子也没有,完全是面子观念在作祟。总感觉她好像无缘无故被别人给甩了,兰水芙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哼!真是岂有此理!竹东,我们之间从今以后什么关系也没有了,你我之间桥归桥,路归路。井水永远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兰水芙咬牙切齿的在心中骂个不停,差不多把她脑子里想得到的,用得上的词语都用上了,嘴巴喋喋不休,眼睛不停地转来转去。看的尤憨傻愣愣的站着不动。好奇的看了看兰水芙的样子,心中非常纳闷,水沐遥兄弟这是想干什么呀?奇奇怪怪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尤憨再怎么没脑子,也最终看出了端倪,没错。应该是的,水沐遥兄弟好像是在骂人?
“沐遥兄弟。你这是在干什么?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如果是生病了,我们就去找一个大夫看看,怎么样?我们也不着急出门,天亮之后再出门也不迟呀?晚上找大夫也是非常方便的事,大不了我们多给一些诊金。有病就要及时看大夫。可千万别苦了自己的身体,银子花了我们可以再挣,明白了吗?”尤憨很是担心。兰水芙要是有什么事,他会义不容辞的帮助兰水芙。兰水芙是他的兄弟,为了兄弟,他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什么?啊!呵呵呵!尤憨大哥,你想的太多了,我身体好的很,一点问题也没有,怎么可能是生病了呢?我刚才想起了一个仇人,正在想怎么报仇,你就喊醒我了。尤憨大哥,真是对不起了,没想到我的样子让你误会了,嘿嘿嘿!下次我会注意的。我想骂人的时候,干脆直接骂出声来,不在心里骂人好不好?”兰水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脸抱歉。她也不是故意这样的,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想狠狠地骂一场人,比如说骂竹东这个混蛋东西。
“原来是这样呀!我以为你生病了呢!把我吓了一大跳,沐遥兄弟,你这人就是坦诚,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喜怒哀乐旁人一看就知道了。像你这个样子是最容易得罪人的,有些时候,你还是应该把自己的情绪藏匿在心中,自己一个人知道就行了,不要在脸上表露出来,这样不容易得罪人,明白了吗?小心谨慎一点,尤其是在江湖上行走的时候,许多人当面一套背面一套。表面上对你笑嘻嘻的,说不定背后就暗暗拿了一把刀,随时随地准备对你动手。你现在还小,将来你会明白的,我就不多说了,总之,小不忍则乱大谋!”尤憨难得掏心窝子说了几句大实话,生平也只对兰水芙说过,其他的人,他不想管,也管不了。
“谢谢你!尤憨大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尤憨大哥的话,我全都记住了,我以后会谨慎行事的。我也会慢慢学会把心事藏匿起来,再这样下去,我是怎么死的?自己都不会知道,嘿嘿嘿!尤憨大哥,你真是我的好哥哥,良师益友!和你在一起,我一定会学很多东西的,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从今天开始,我就和你闯荡江湖,走遍天涯之路怎么样?”兰水芙笑嘻嘻地挽着尤憨的胳膊,和尤憨慢悠悠地往城门走去。
这时,莫决在客栈二楼上大喊大叫,引起了客栈掌柜的注意,他放下手中的活计,顾不得招呼大堂里面的客人,就屁颠屁颠的往二楼上跑。莫决是谁呀?莫决是炎日国的六皇子,镇守在边城的大将军,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阎王爷,开玩笑,就是借给他十个脑袋,他也不敢得罪莫决,他还想好好的在这边城做生意。他在边城好些年了,从伙计做起,现在成了掌柜,这里面吃了多少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足为外人道也。
伙计老远就看见掌柜从楼下跑上来,连忙迎了上去,“掌柜的,你快给六皇子解释一下好吗?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我记得这两间房里住着的是尤憨大哥和他的兄弟,可是现在他们人不见了,这下可怎么办?你快向六皇子解释解释。”伙计吓得语无伦次不知所措,看见掌柜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战战兢兢地躲到一边去了。
“没有出息的东西!”掌柜的暗暗骂了句然后笑吟吟地跑到莫决身边,小心谨慎地问道:“六皇子,你这是为什么生气呀?气坏了身子可不大好,嘿嘿嘿!是不是我们伙计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有什么地方没有做好,你尽管开口,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掌柜的,其实也没什么。你应该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来客栈?还不是因为要找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刚刚你们家伙计说,这儿位有兄弟俩,我就想问一问,他们俩有没有看见过我要找的人,只是问一下而已。我又不逮他们走。怎么现在一个人都看不见?你们所说的那兄弟俩,现在在什么地方?方不方便告诉我?”莫决态度非常好,好的不能再好了,他身边的部下听见他用这种口气说话的时候,马上躲得远远的。暴风雨就要来了,大将军要发火了。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也太冤枉了。
掌柜一听莫决这么说话,心里咯噔一声,一种不好的预感冒上心头,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尤憨刚才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提前把房钱给了?是不是早就做好了离开的打算?要是如此这般告诉六皇子,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自寻死路。得想一个好办法。掌柜眼睛咕噜咕噜转个不停,要不这样说,说不定能过关。
“六皇子。这两个房间里面的确住着兄弟俩,哥哥叫尤憨,是我们小店的常客,经常在我们小店来投宿,是我们的老主顾了,我们很早之前就认识了。另一个是他的兄弟,叫李四,李四是第一次来我们小店,之前我们没有见过,李四长的面黄肌瘦,好像营养不良,但是身上的银子却非常多。他们兄弟俩在六皇子你来之前就已经结账走了,我忘了告诉伙计,嘿嘿嘿!伙计不知道具体情况,就把你带到这儿来了,真是对不起!六皇子,让你受累了。待会儿下楼之后,我请六皇子喝杯清茶,六皇子也随便歇歇气。”掌柜的说话八面玲珑,巧舌如簧,死的能说成活的,活的能说成死的,所有的事,全凭他一张嘴说了算。
掌柜的非常聪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里清楚极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嘿嘿嘿!人生就是一场戏,你骗我,我骗你,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被别人骗,被人骗也是要有资格的,要看你配不配。等一下如果看见了尤憨兄弟俩,就说城门关了,没有来得及出城,所以就又跑了回来。哈哈哈!不管遇到了什么事,他都能应付自如。
“掌柜的,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客人不在,我就不打扰了,我还要挨家挨户地去查房,你的茶我就不喝了。以后有机会的时候,我再向你讨杯茶喝,你的好意我记住了。哦!对了,要不这样,我留一张画影存你这儿,如果你看见住店的客人之中,有长得和她相似的人,请你马上告诉我,明白吗?”莫决把手中的画影拿出一张,给了掌柜的,掌柜双手接过,连声称是,这点小事他能办到,轻而易举就能办得妥妥当当,才多大点事呀?
掌柜把手中的画影展开,笑嘻嘻地说:“一晚上来了好些人,都说找人,我忙活了半天,到现在才有空,我看看你们这是要找什么人呀?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