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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来宾吃惊地经过上万军士云集在开怀喝酒吃肉的东宫广场,又被雄伟可容万人的大殿所惊呆了。当然也会被有心人看到比龙椅更大的金椅,看到大殿中狂妄霸气的最强。但又能把我怎么样呢?汉失其鹿,我已是其中一只最强壮的狼。
“候上驾到,婚礼开始!”
随着礼仪官的一声长喊,我带着优雅的微笑,身着火红的盛装,从阁道里走了出来。紧接着,又在礼仪官的“新娘到”喊声中。数十个大红盛装的宫女,众星拱月的带着童子从另一边的阁道中走了出来。
我微笑着上前,牵住童子的手,感觉童子手微微颤抖着,微微一笑,靠过头去,轻声而认真:“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好童子,布定用一生好好待你,”童子也许不明白我所说的意思,但定感受到我的真心。紧紧地,童子的小手反扣过来。十指反扣,生死相连。
“一拜天地。”
我微笑着拿着连着童子的红巾朝天地一拜。
“二拜高堂。”
回过头来,却惊异地发现,前边的高堂之位上居然有胡车儿坐着,憨厚着朝我们嘿嘿直笑。顿时我头上出现一道黑线,侧头一看:阿虎儿正得意洋洋地看着我。魏续等人掩嘴偷笑着。
强忍着郁闷感,拜了胡车儿一次,又夫妻交拜了一次,便有数十名宫女众星拱月地带着童子进入阁道,往南宫而去。
“说!是不是你这缺德东西弄的鬼?”在大殿外的一无人处,我气急败坏地掐着阿虎儿的脖子,狠狠道:“你这混蛋!难道不知道我是你老大吗?混蛋!”阿虎儿咧嘴一笑,得意地将牙齿都露出来:“哈哈!阿虎儿是胡车儿的老大,胡车儿是阿布的兄长。那么,你还是我老大吗?”
我松开手来,狠狠道:“放屁,什么狗屁兄长。走了,不理你这笨熊!”走了数十步,阿虎儿忽然急喊:“阿布,刚才有一人在宫外说要见你啊,说是什么赵云的信使。”
我闻言一惊,回头上前,紧紧抓住阿虎儿的肩膀,急道:“人呢?快快把他找来!快去。”阿虎儿疑道:“那人是谁啊?你这么重视。”我不耐烦地踢了阿虎儿的大屁股一脚:“快去!哪来那么多废话!那是我兄弟!去!”“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兄弟而已。我阿虎儿多的是,哼!臭阿布。”
我心中狂喜之极,不停来回走动:两年了,赵云终于有消息了。这三国啊,让我有好感的人太少了。有些人注定是兄弟的,而有些注定是仇人的,赵云恰恰是兄弟的一种。
“主公。”我回过头去,审配带着数人而来,审配上前微笑拱手道:“主公,正南为主公引见数人。”说着指着旁边的一美妇人道:“此乃中山无极甄家之妻,张氏。”我定睛一看,正是早上遇见的美妇人。美妇人冲我道了一个万福,不冷不热地道:“早上还破入他人女子之屋,晚上便成亲,温候处处留情,当真有‘过人之处’。”我微微一笑,也不反驳。审配古怪地看了我们两人数眼,又道:“甄家如今是布武城中最大的富商,我军在冀州,幽州等地的交易,离不开他们呢。主公,这是甄家公子和小姐。”
我看了他们数眼,点头微笑,一边拉过审配来,低声道:“正南,你搞什么鬼?这等商贾之辈,与我引见干什么?快快让她们混蛋!一见这些满是铜臭味的商人,我就心烦,妈的。”
审配急道:“主公息怒,主公其实是那张氏让属下引见一下的,属下管理内政,难免要和商贾之辈打交道,所以……”
我一听,望向张氏:那张氏约莫有三、四十岁,正是虎狼年纪。看她身材丰满,皮肤白皙,脸上一双风眼转动间满是成熟女人的风情。
我恶毒地想起来:难道这美人忍不住寂寞,要红杏出墙?从而看上了长相俊美的我?
“温候大人,夜外清寒,何必在此苦谈。不如同甄逸遗妻进殿,奴家有事同大人说。”那成熟美艳的张氏说话的声音,沉而有味,让人听了心痒痒的。
我微微一笑,刚要回答。猛地脑子灵光一闪:甄逸遗妻?甄逸?甄宓之父。绝色小女孩便是“洛神”甄宓,难怪,难怪,搞着不爱女色如我,看到也是心痒痒的。
见那美妇人还望着我,我微笑拱手道:“夫人好意,但某正等人。夫人还是进殿去吧,好好吃喝一番,也不冤来某成亲宴席。”
美妇人哼的一声,白了我一眼,转身而去。我抬头发现,那数人之间,有一女子回首看了我一眼。那女子身姿动人,眼波流转。那回首一眼,我竟感觉到很是复杂的情感,有怨恨,有欣喜,有伤心,或者还有一丝丝的……爱慕。
审配目光古怪的望着我,忽然暖味一笑:“主公,莫非你对那女子动了心?那女子名叫甄姜,生着极为动人,乃布武城的大美人呢。主公若有意,可让属下去——”
“不用!”我回过身,眼神锋利如刀的寒光,“我吕布,不是贪色之徒!今后莫说女人之事!”审配被我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脸色苍白,连道:“主公!属下多嘴!属下该死!”
我摆手道:“没事,正南便去大殿替招待客人。”审配应诺一声,往大殿而去。
等了一会儿,阿虎儿同一少年快步而来。我急急迎上去,高声道:“云兄之信,何在啊?”那少年从怀中拿出一信来。
我急忙接过,迫不及待地撕开,摊开一看:“奉先,两年未见,可好?云在常山听闻奉先之事,建设巨城等。心中很是仰慕,本想数月前便欲来看望奉先。但尊师数月前在北地之处发现南华妖仙之踪影。南华乃一代妖仙,乱贼张角之师。因而云和尊师去除妖仙南华,无法同奉先相聚,还请奉先原谅云不信之错。这送信之人乃是云于黄巾贼中救的一少年,名为赵破。云收他为徒,已得云之枪术三、四分,希望他能投在奉先手下成就大才。诸等杂事,便不一一道来,待击杀南华妖仙后,定同奉先一聚。落款赵云中平三年五月。
我收起信纸,内心极其惊骇:这张角居然有个师父?居然叫他妈的妖仙南华?妈的!这年头,妖啊怪啊,真是多!
抬头见那少年赵破在我身前,我微笑道:“你可叫赵破?赵云之徒弟?”那少年英气逼人,一身白袍显着他威武挺拨。
赵破点点头,猛地拨出背后两把短枪,在手中一合,组成一把银光闪烁的长枪,口中冷喝:“我姓赵名破。家破人亡之人,只有手中‘月破’之枪。”
少年赵破猛地双臂挥动,舞出一片枪花。银光闪烁中,有云飘渺的味道,更多的是“月破”一出,血溅四方一往无归的绝死之气。 上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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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秋高气爽。
蔚蓝色如宝石的天空中飞过一群群的大雁,带着种悠然而上青天的诗意飞向天的一边。野花满山遍野的山野上,茂密的密林之中满是动物的欢叫声。但很快被快速而来微微震动大地的马蹄声所破坏,一切忽然平静下来。
“阿布!走!狩猎去!”不远处阿虎儿巨大的声音在嘈杂的马蹄声中传来。我侧头望去:不远处,阿虎儿策马而来,满脸大汗,面色微微发红,赤裸而庞大无比的胸肌在策马奔驰中,上下滚动,给人一种如雄壮如熊般的感觉。
后面左右三骑,分别是胡车儿、赵破、文丑三人。
“好!狩猎去!”我掉过马头,往一方向而去。赤兔可怕的速度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如火熊熊燃烧的残影,绝尘而去。阿虎儿等人大叫着,策马赶来。
入秋以来,大汉的最高统治者,汉灵帝的身体越发败坏起来,靠药物或异人能士的密法来维持生命。消息传出,何进和张让不约而同地平静下来,而有眼光的人都明白:洛阳已成了一堆浇满火油的干材,只要皇帝一死,便轰的一声,熊熊燃烧起来。
大汉日渐弱败。天下有见识的诸侯、地方豪族纷纷、扩兵积粮,发展军备,准备开始天下争霸之路。而上个月,提前历史一年。乌丸首领丘力居与中山张纯起兵叛乱。张纯自号为弥天安定王,开始掠夺幽州。幽州牧刘虞和公孙瓒等人开始发动对其的战争。西凉各外族原本纷乱不休的暴乱,因为董卓绝对性的庞大兵力,暂时平静下来。但内地里,韩遂发动内讧,除掉了边章、北宫伯玉等人,确立其绝对的统治地位。又借着其弟马腾的影响力组成近十万羌人盟军,开始对董卓的抵抗。其中年仅十七的锦马超开始名震天下,被羌人称神威天将军。
天下的大势波谲云诡,如暗流汹涌的大海随时准备翻起惊天巨浪。
“阿布!看,有只肥鹿子!”策马奔驰中,在山野一个下坡茂密的灌木林中,奔出一只灵活跳跃的成年鹿。阿虎儿咆哮着,策马上前,鹿猛地受惊吓,灵活地奔跃起来,转眼拉开和阿虎儿的距离。鹿轻灵地一个跃起,欲跃往一处灌木林中。却在此时,“嗖”猛烈的一箭,急速而来,狠狠插进跃在半空中的成年鹿脖颈中。血花飞溅,鹿倒地剧烈挣扎数下而死,血水迅速流淌而出,染红了四周的土地。
远处的赵破收起弓,冷冷一笑,眼中划过一丝嗜血的光芒。阿虎儿见鹿被赵破射杀,愤怒地掉过马头,奔驰上来:“妈的!赵破小儿!为何射杀我的鹿?”赵破冷冷的目光注视着阿虎儿,周身猛地爆出一股绝死之气:“你,不行。所以,我赵破杀之。”
“你个小崽子!敢但说我阿虎儿不行?妈的,我阿虎儿可是匈奴第一勇士!你个混蛋,吃我一鞭!”
盛怒的阿虎儿随手就是一鞭,劲风呼啸,如一道⒊云浦刂鼗酉隆�
我一夹马腹,座下赤兔如燎原大火,刹那奔到两人之中,带来的庞大气流将两人冲着策马倒退数步。
一把松开手中抓住的马鞭,我无奈道:“我说两位啊,老是打呀打啊,累不累啊?都清静点。”转头对着阿虎儿,“有种和我打,靠自己高级气去欺负一个低级气,有什么意思啊你?”
阿虎儿哼的一声,怒视赵破一眼,掉过马头,往前方走去。我摇头一笑,跟了上去,继续狩猎。
策马慢慢前进中,望着一脸怒意的阿虎儿,又看了一眼老是一脸漠然的赵破,脑门隐隐发痛:我的赵云老兄,你这徒弟当真是头痛,和阿虎儿等人都闹翻了,我要如何去管他?
在原野上四处策马奔驰围猎了数时辰,到了傍晚,便踏着夕阳照耀的地面,回到了布武城。
与阿虎儿告别在城门处告别后,我同文丑一起返回布武宫。经过数街道,看见前面人群涌涌将四丈宽的街道拥挤着一尺不留,声音嘈杂,不时传来数声女子欣喜的惊叫声。
前面场面混乱,挡住我们的去路,我勒停赤兔,皱眉道:“文丑,且去看看,没事便把那些人都赶开!”
文丑应声策马上前,大声喝斥着,抡着马鞭一路没头没闹地劈了过去。人群顿时一片大乱,惊叫着、咒骂着纷纷被躲避开来,或者被撞来撞去的人挤到,发出杀猪般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