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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路已经很窄,车子彻底的不能再开进去了,于是,我跟樊玲只好下车步行。
樊玲小鸟依人的挽着我的手臂,虽然这让我有一种背着陆嘉做坏事的感觉,但是,我还是任由樊玲这样挽着我,说实话,我实在是找不出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去拨开樊玲的双手。
“邵兵哥,你好像很紧张,是不是心里太激动了。”
我心想:“还不是因为你,你离我这么近,像我这么一个性取向没有问题的男人,真不知道还能坚持到多久,希望我不要沦陷的太早了,最后能坚持到陆嘉回来,要不然,我没法跟陆嘉交代啊!”
心里这样想,嘴上却是另外一说:“是有点激动,看到这个木屋,我就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一听到‘家’这个字,樊玲立刻就把脑袋往我的怀里使劲的靠了靠,柔柔的说:“邵兵哥,你是不是很想有个家啊?”
我点点头,答道:“每个男人都想有自己家,我当然也不例外。”
樊玲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的说道:“可是,我总觉得你不像是个男人。”
我仿佛当头被人打了一棒,不解的问:“为什么,你不是已经把我的全身的都检查了一遍了吗?男人的特征我可一样都没少。”
樊玲的脸蛋一下子变成了红透的苹果,抿着红唇,摇摇头,低声呢喃道:“我不是说这个啦,我是想说,其他的男人见到我都主动献殷情,个个都想方设法的对我动手动脚,可唯独你例外,我都主动投怀送抱了,但是你还是把我往外推。”
我一听,心里马上就乐了,嘿嘿,原来这个傻丫头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忍不住的笑了出来,然后反问道:“玲儿,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问吧。”
“如果我要是跟其他的男人一样,你觉得你还会喜欢我吗?”
“这?”樊玲一双眉目四处扫荡着,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
“啊!”
走了差不多有50米左右,突然,樊玲一声尖叫,随后立即就蹲下身来,双手捂着脚踝,眼睛里闪烁着白色的泪花。
我皱起眉头,这个傻丫头,光顾着想东西,竟然都不看路,在这里把脚崴了,要是太严重了,送医院都麻烦。
我蹲下身揉了揉樊玲的脚踝,还好,不是很重,基本不会影响到走路,但是看着樊玲现在委屈的模样,想必多半是不愿意继续自己走了。
我弯下腰,回过头对樊玲说道:“上来吧,我背你。”
樊玲摇摇头,坚定的说:“我要你抱着我。”
“为什么?”
“因为你抱着我的时候,我可以看到你的脸呀!”
“可是抱着我会很累的!”
“可是你要是背着我,我就一定会哭的呀。”
“……”
看着樊玲委屈的瘪着嘴,好像真的随时都会哭出来一样,面对她的这种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我只能咬咬牙,硬抗了下来,抱就抱吧,反正我抱的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又不是如花,包租婆,至少没有什么心里压力。
※※※接近小木屋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在木屋的周围的细沙中,竟隐约的可以见一层层像蜘蛛网一样纵横交错的透明丝线。
果然是老头子,他终于回来了,一想到很快就要见到老头子了,我竟然激动的热泪盈眶。
樊玲可是一直盯着我的眼睛,我眼睛里饱含的泪水是瞒不过樊玲尖锐的眼睛。
“邵兵哥,你怎么突然哭了,是累的吗?那我下来自己走吧。”
樊玲的这句话说的我心里暖洋洋的,我还以为她现在也变的跟陆嘉一样只会欺负我了呢,没想到关键时刻她还是很会关心体贴人的,激动之余,我突然又被樊玲的这一句话感动了,眼泪不听话的竟然真的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樊玲伸出衣袖替我擦掉了眼泪,然后挣扎着从我的怀里跳了下来,最后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吸了一口气,然后吐着白气笑着对樊玲说:“玲儿,你先站在这别动,我一会给你变一个魔术。”
樊玲墨黑色的眼睛闪烁着天真无邪的目光,静静的点了点头,随后把手塞进口袋中,笑容如花般灿烂,默默的站立,痴痴的看着我。
老头子在小木屋外围布下的这些丝线叫做天罗地网线,主要是防止有爬行类动物接近小木屋,尤其是蛇,在这个这地方,如果没有一些预防蛇的措施,那将会是相当危险的。
我拿出打火机,拉出一根透明丝线,‘啪’的一声打着了火,这些丝线可不是一般的丝线,是老头子自己研制出来的,柔软,收缩性能好,结实,正常情况下一根直径是1毫米的丝线可以拉上来一条十几斤的鲢鱼,但是,这个丝线唯一的缺陷就是易燃,只要一碰到火源,几秒钟之内,就会烧个精光。
在我的精心破坏下,不多时,整个小木屋就被一丝丝缕缕的火网包裹其中,并释放出一股浓浓的黑烟,气味极其难闻。
樊玲惊讶的捂住嘴巴,这才没有吃惊的叫出来。
我凑到樊玲的身边,拍了拍手上的沙子,得意的问道:“这个魔术还可以吧?”
樊玲笑嘻嘻的点点头,正欲伸出手扑上来抱住我,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了出来。
“好你个小崽子,在外面野了5年,一回来就要烧我木屋,找打。”
我心中大叫不好,老头子这是要发飙呀,就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够老头子一掌拍的。
身后,老头子的身影如猎豹一般扑了过来,尽管还相隔两三丈的距离,但是我已经很清晰的感觉到老头子的掌风苍穹有力的朝我拍了过来。
其实这只是错觉,只不过碰巧有一股冷风吹了过来而已。
樊玲一见老头子举起一只手,怒气冲冲的朝我直奔而来,脸色顿时一沉,抱怨道:“这个老头脾气也太差了吧,这就要动手打人啊!邵兵哥,你先帮我拿着手机。”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樊玲的手机就砸在了我的脑袋瓜上,我赶忙稳稳的接住,这可是iphone啊,奢侈手机,一部都可以买陆嘉的三部了,这么贵的手机要是摔坏了,我可赔不起。
接住手机之后我才恍然意识到是我自己想多了,脚下是一层厚厚的细沙,柔软的就更海绵一样,怎么摔都摔不坏手机的。
背后,老头子的声音的再一次传来。
“小丫头,功夫不错吗,接下来你可要当心了,接我第二掌。”
糟了,刚才只顾着接手机,没想到樊玲竟然趁着这会工夫都跟老头子对上掌了,这一刻,我突然间觉得我竟然连一个女人都不如,这种时候怎么能让一个女人替自己出头呢?可是仔细的想了想,我觉得还是让他们先慢慢的对掌吧,反正老头子也只是想试试樊玲的功夫而已。
于是,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啪’的一声点着,一边抽着烟,一边观看着这场长辈与晚辈之间的切磋。
109 审问
109审问
※※※老头子举着两只手掌,就好像是举着两只大蚊拍,左一拍,右一拍,看起来好生滑稽,樊玲则在老头子的两只大蚊拍之间游刃有余,老头子掌掌落空,心急如焚,再加上年迈体衰,所以不多时便已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这一场比试我看的心惊肉跳,起初我还在一直担忧老头子会不小心伤到樊玲,可是过了一会,我就抛开了这份担忧,开始不觉的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樊玲这个丫头实在是太厉害了,连老头子的这样的顶尖高手都碰不到她的衣裙,这是该有多恐怖啊!虽然也不排除这期间老头子有放水的可能。
我心中暗暗惊叹,幸好我没有跟樊玲这个丫头为敌,否则,我岂不是又过上了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了!
老头子没打赢樊玲,心中本来就怒火难消,现在又见我在一旁抽着烟,吹着风,看着他们打架,惬意的不行,于是心中的火气噌的一声又窜的老高,撞开樊玲的阻拦三下两下的就跳到了我的身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怒骂道:“臭小子,现在行啊,打架时学会躲在女人后面了,师父以前是怎么教你的,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担当,你的担当都跑哪去了。”
我心头一慌,暗暗惊叹,没想到5年不见,老头子的脾气还是这么大,比起当年绝对是只增不长,看来我今天真的是捅了马蜂窝了。
老头子手上的力道大的惊人,捏的我剧痛不已,于是我连忙求饶道:“师父,疼,咱们爷俩分开了5年多了,好不容易才重逢,还是应该以和为贵。”
老头子对我说的这些无动于衷,眼睛里的怒火依然不灭,我心如死灰,只好低下头,撇着嘴低声说道:“师父,后面还有人看着呢,所谓家丑不外扬,反正以后你有的是时间修理我。”
老头子一听,觉得也有些道理,脸上的皱纹顿时上翘,呵呵的笑了起来,松开手,高兴的说道:“差点把这丫头给忘了,臭小子,没想到你竟然骗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回来。”
媳妇?我一听,心中震惊无比,这下玩大了,老头子竟然把樊玲当成是我媳妇了,这可了不得,正想出言要反驳,但是却被老头子凶残的目光给反弹了回来。
唉,媳妇就媳妇吧,老头子的性格我是十分清楚的,他现在已经认定了樊玲跟我的关系,我要是现在反驳,不仅樊玲会伤心,老头子更是会火冒三丈,非得把我打残不可,所以,后果很严重,行事需谨慎啊!
小木屋还是原来的老样子,虽然是重新建造的,但是格局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两间小卧室,一间小厨房,还有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大厅,有走廊,有护栏,唯一的不同的是,黄河里的水已经基本上干枯了,再也没有以前那种波涛汹涌的豪迈。
老头子把樊玲叫到跟前,然后从一个古铜色小盒子里取出两个手镯跟一个项链,手镯是用玛瑙枫叶片串起来的,每隔三个枫叶片就会有一个纯银的小铃铛,戴在手上轻轻一晃,叮叮咚咚的甚是好听,项链我没有看清,樊玲戴上之后直接就塞到了胸前的毛衣里面。
老头子见樊玲已经穿戴好他送的见面礼,赞扬了一番之后,立刻就把视线移到了我身上。
老头子脸色一沉,严肃的对我说:“臭小子,还愣着干嘛,赶紧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我一抬头,就看到了老头子虎视眈眈的眼睛正盯着我不放,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我吓的连连后退,弱弱的问道:“师父,我可以站在这听你问话吗?我怕你一会打我。”
老头子一听,气的直吹胡子,无奈的摆摆手,气呼呼的说:“随便你,你爱站在哪就站在哪。”
这个时候,樊玲嘻嘻的笑了几声,然后晃着小铃铛,轻盈的跳到我身边,挽起我的手臂,这个小丫头,竟然强行的把我拖曳到老头子跟前。
这一刻,我看着樊玲,那真的就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啊!
老头子没好气的瞅了我一眼,然后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我身后的一个小木凳,粗声说道:“你先坐下。”
我扫视了一眼大厅,却只看到了两条小木凳,老头子坐了一条,剩下一条在我的这边,可是我们有3个人,这不够坐啊,于是我理直气壮的抬起头,问道:“师父,凳子不够。”
老头子怒不可收,咬牙切齿的说:“那你就站着,让你媳妇坐。”
我再次低下头,轻声答道:“哦!”
就这样,大厅里只剩下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