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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非得已-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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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上几个随行的人,按着温景之的吩咐,将帐篷和一些个救急用品搬下来后,便离去。

“我们,这是要住在这里么?”滕曼见到这些个东西,不禁有些担忧,这种地方,晚上不知会不会有野兽的?还有,这边周围都是海水,晚上睡觉会不会被海水突然给淹了?

“当然了,他们会到明天早上再过来,来吧,我们先找个平坦的地方把帐篷支起来!等会儿,我带你去周围转转!”温景之似乎很是兴奋。

看到滕曼一脸的兴趣缺缺,凑前上去,“怕什么,有我呢,到晚上,在这种地方看星星月亮,别有一番味道!”

他自然是不怕的,野外生存训练比这可残酷多了,可这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你说,这不是跟你来受罪来了吗?

不过,滕曼也没说什么,只是任由他带领,两人协作,将帐篷的支架给钉牢。

接着,温景之抽出压缩棉被,厚厚的扑了两层,才让滕曼躺进来休息。

“诶,你去哪儿?”见温景之要走,滕曼心急,一把拉住他的裤脚,咬着嘴角,模样可怜兮兮。

男人轻笑,又坐下,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我只是出去捡一些树枝来,我怕到后半夜会冷,乖乖的在这儿睡一会儿,我不走远,放心。”

滕曼不依,使劲儿的摇头,“我也要去!”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笑话,她死活是不肯承认自己其实怕这地上会有小虫子的!

温景之没办法,只好拉着她的手,弯腰带她出了帐篷。

温景之穿得很是休闲,上身一件白色修身的V领线衫,将他精致的锁骨和硬朗的腰身线条完美凸显,跟下半身的卡其色休闲裤配的恰到好处。

此刻,袖管被他挽至手肘处,正弯腰把一摞摞的树枝归在一处,动作不紧不慢,全然和他的身份不符,却优雅到爆!

胶着的目光自他的背影移开,既然出来了,那滕曼总要做些什么吧?

“要不,我来拿一点吧!”看着,好像是一次拿不完似的?

温景之板下脸孔,很坚决的摇头,“这是男人做的事情,小女人插什么手?”一次拿不完,做两次不就好了。这又硬又脏的。想起她那双纤纤细手,细皮嫩肉的,他怎么舍得?

“你别瞧不起人!我还是很有力气的!”滕曼撸起袖管,握拳,使了使劲。

温景之失笑,“知道你有力气,我们留着晚上用好不?”这男人,又开始不正经了。

滕曼狠狠的剜他一眼,“个色胚!不要,拉到!”

两人说笑着往回走,“什么色胚,我说什么了?”温景之不怀好意的睨她一眼,“曼曼,我是说,晚饭要我们自己煮,你留着点力气做晚饭——你是不是,想多了呀!”

这男人!真真可恶,得了便宜还要卖个乖!

知道他就是这个德行,滕曼也不往下接口,乖巧的跟在他旁边,目不斜视。

原以为他说晚饭自己煮是说着玩笑的,可当滕曼看到他架起锅具,又神奇的变出各类洗净的材料时,这才算是明白过来,他不是开玩笑的!

“你这做法不对,油都还没有热透,就把菜放进去,这样炒出来,会有一种半生的味道…”

“这是盐,我的天,你连盐和糖都分不清吗?”

“哎,你放点姜呀,还有葱,会腥的——”

滕曼忍住想要爆发的念头,将锅铲往他手里一塞,“你来!”

这男人真是的,若不是他一直站在她边上,她至于那么紧张?好歹也是做过一年早饭的人,盐和糖她至于分不清么?

温景之只是笑笑,很听话的接过手去,“我来就我来,保管你吃了还想吃!”

哼,滕曼乐的轻松,将自己炒好的几个菜,一一摆到小方桌上,闻了闻香味,她觉着挺好的!

耳边是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不远处传来海鸥的归鸣。天色还不是很暗,温景之怕滕曼冷,在不远处生了两堆火。

望着他开好的红酒,滕曼咂舌,“你究竟带了多少东西来?这都能赶上酒店的星级享受了!”

温景之笑而不答,为她倒上酒,两人将高脚杯碰了碰,相视一笑。

“开动吧!”

滕曼先前一直没什么胃口,这会儿,倒是觉着饥肠辘辘起来。

“来,吃这个,尝尝我的手艺。”温景之为她布菜,见她吃的津津有味,而他只是浅浅的抿着酒。

滕曼吃得兴致高昂,好一会儿,才发现对面的人,几乎没怎么动过筷,不禁疑惑,“你怎么不吃?”

“你吃呀,我不饿。”他只是轻描淡写。

滕曼望着自己盘里堆积如山的食物,眨巴了两下,将筷子伸到自己炒的一盘芦笋跟前,飞快的夹了好几根,往他的盘里一送。

“礼尚往来,我吃你做的,你吃我做的!”不过,她有点心虚,刚刚这盘芦笋,好像就是自己把盐当做糖放的那个。

在滕曼的紧迫盯人下,温景之无奈的,只好一口一口将她夹到自己盘里的菜,一一消灭,真还不是一般的难吃!

相比之下,还是滕曼比较有口福,唔,这男人做的菜,味道还不错,起码,是合她的胃口的。清淡而不油腻。

一顿饭,前半场的时间,都是滕曼在吃,温景之在喝,而到了后半场,两个人竟然开始拼酒!

这个,是温景之不擅长的领域,滕曼玩起了兴致,直到两瓶红酒见了底,还不尽兴。

“早知道,应该多带一些的!”温景之不无遗憾,没法,拢共才两瓶,喝没了,难不成还让人给送过来么?

这酒量,有一半是气氛烘托出来的!

这话一点不假,平日里,滕曼的酒量算是好的,也许是最近实在压抑,连带着酒量也退步了,这么点红酒下肚,已经是头晕晕眼花花!

“看你醉的个样子,还要喝呐,哎,去哪儿啊,当心脚下!”话音还未落,滕曼一个趔趄,直直的往后头栽去!

温景之眼疾手快的,又一次来得及充当了她的肉垫。

女人带着一股惯性,重重的抛向男人的胸膛!

温景之闷闷的哼出声来,后背传来尖锐的痛,差一点背过气去,可想而知,若是滕曼那一身的细皮嫩肉跌上去,还不得被身下的碎石给划开了口子?

不明所以的滕曼,在他身上挣扎起来,跌跌撞撞的,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狠狠的压迫。

这女人,可真会折腾的!

温景之被她推挤的牙根直咬,眉头锁的,跟打了好几个死结一样!

“你就不能消停点么?这是谋杀亲夫啊。”

为了防止再次遭受袭击,温景之干脆不顾她的蛮力,将她整个提了起来,打横抱起。

醉酒的人要么又哭又笑,要么又吵又闹,要么倒头就睡!

可这女人耍起酒疯来,真是不敢恭维!

可劲儿的往你身上招呼,不一会儿功夫,温景之的脸上,颈上,就都是她的指甲划痕,一条一条的,触目惊心!

夜凉如水,在这四周都是海水的地方,秋意,特别的浓厚。

滕曼自被窝中醒来,身下软软的被褥,摸得异常舒服,环视了一周,才发现她在帐篷里,好像又喝醉了,不行,车祸之后,她决定不沾酒的!

抚着额角,没见到原本该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便想着出去找找。

摸索到枕边的手电筒,滕曼出了帐篷,一股子冷风,夹杂着海水的咸腥味,急急的窜入她睡袍的领口,微微的缩了缩脖子,一抬头,便瞧见男人在篝火边坐着。

红红的火光,映照着他的半张脸庞,随着火团的跳跃,他脸上的阴影也飘忽不定。

感觉到身后有动静,温景之回头,滕曼搂着双肩撞入他的眼帘。

“说你怎么就不记到心上呢!”见她一身单薄的就出来,温景之立刻就轻斥。

滕曼颇觉无辜,她没注意这些。

“走吧,睡觉去!”温景之也起身,将她搂在怀里,快步的往回去。

“你刚刚在外面干坐着,如果我不起来,是不是就打算坐到天亮?”

滕曼揪紧他衬衣的下摆,盯着他将帐篷门拉起来的动作,口气略有埋怨。

温景之不语,只是给她掖好被子,让她赶紧的睡。

一阵窸窣声过后,温景之平躺到滕曼的身边,两人清浅的呼吸声相交缠着。外面的篝火不时发出啪啪的声响。

谁也没有睡着,滕曼侧过身,借由微弱的光线,观察着平躺的男人,两个人的距离好近,近到她可以明显的听出男人睫毛眨动的声音。

“过了今晚,我们之间会有什么不同么?”

和他在一起,迫得她的脑海里只能想着关于他的一切,其他,无暇顾及。

“曼曼,你准备好了么?”

男人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一句,不等滕曼想明白,身边那黑影已经覆过来!

那晚,他们不停的做ai,似乎彼此都从未那般投入过,迫切的想要赶走心中的恐惧和那份怅然,想要融入到对方的骨血中去!

温景之带着一股子狠劲儿,在她身体内横冲直撞,让滕曼屡次的招架不住,但这一次她倔强的不求饶,甚至很不甘心的一次次盘上他的腰……

他们两个,将对方当做溺水时遇见的浮木,紧紧的相互攀附,那种绝望和希望相互交织衍生出的**,猛烈的几欲将他们灭顶!

当滕曼再一次被大力的顶到最深处,那种痛到极致后,却又在生命孕育最初的地方开出花儿来!

绚烂过后,被抛入云端的感觉——

滕曼只觉着,整个人都已经虚脱,所有的意识都被掏空,一片混沌不堪,唯一清晰的,是眼前男人的脸,那张激情迸发到极致的,妖娆的脸!探出指尖无力的轻触,那里,唯有一片湿腻——

“我还以为,会死在你身下……”

------题外话------

紫申请了婚非的窝,号码:1845273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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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的,曼曼。。。

天,微微的透着曙光,海平面上,隐隐才升出橘黄色的微光,远处的海浪轻轻的晃荡,将那一丝光亮,往外推,再往外推……

滕曼刚刚才睡着,她实在累到极点,连呼吸的声音也轻浅的几不可闻。

上一次来这座岛,已经是十几年前了……

其实,有关于这座岛的记忆,并不怎么好,但在这里,他才真正的成长为一个军人。

温景之并没有走很远,他害怕滕曼要是醒来的话找不着他会急,所以在帐篷不远处,倚上一棵粗壮的芭蕉树,慢条斯理的开始抽烟。

为什么会带滕曼来这个地方呢?

男人斜靠在树干山,单脚的脚尖点地,左手环上腹部,撑住支起的右手,手指将香烟从嘴边移开,食指轻点,掸落的烟灰,带着一丝最后的猩红,泯灭在风中——

或许,这个地方对他而言,太过重要,他真心想与她一道分享吧!

那时候是因为什么才来的这儿?轻微的海风吹来,扬起他身上的披风,吹得他的头脑清醒异常。

往事,一幕幕的袭来——

父亲坚持要送他去部队磨砺,而母亲却是极力的反对,原因,说起来也很符合做母亲的心理。

他小时候的身体并不强壮,一直到十五岁之前,他都还时常要往医院送,家里的家庭医生,一年之中总会有一段时间是常驻在温宅的。

也查不出是什么毛病,就是先天的体质缺陷,说他是个药罐子,都不为过的。

那年他正好是十五岁,还处于变声期,喉间总觉着被什么东西给塞住似的,难受的不行,心情差到了极点。

由于他大了以后勤于锻炼,身体到还行,个子抽的老高,就是比较单薄。

行昀那时候正上幼儿园,家里头总会不时的带回来一些个小朋友,说是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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