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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景之也没空跟他扯淡,直接将后车座里的一个‘**包’扔到他怀里,“给你安排了,总之,除了你嫂子之外的女人,一切就交给你!伴郎同志,我看好你!”
说罢,还一本正经的拍拍他的肩头,以资鼓励。
“哎,不是,老大,我就值这点料啊?”再怎么,也得弄张支票,签上名,大气的仍他,后面的零让他随意的划呀。真不大气。
温景之气定神闲,“就这点料都不是你的,搞定那群女人后,剩下的,才是你的。”
“要是不够呢?”吴天傻傻的问出这样一个倒霉问题。
“你倒贴呀!”这还用问?
“……那你怎么不用你的美色呀!”虽然只是小声的嘀咕,可还是换来一记排山倒海!
有备方能无患,吴天果然是嘴皮子利索,啥都能拿得出手来,红包,现成儿的;唱歌,从《我是一个兵》唱到《山路十八弯》;笑话,冷的,H的,随口便来,哄得闺房门里爆笑一阵接一阵的,可就是不给开门!
吴天那叫一个心急如焚,拿他当猴耍呐!可也不能耽误了正事儿啊!
倒是一旁的温行昀,果断的朝他做了个手势,先礼后兵,咱这儿一群部队里出来的老爷们儿,还能被几个女人给难住不成?
吴天立马会意,正要伸进裤袋掏家伙,却听闻里头传出来一个声音:
“新娘子说了,除非新郎官儿叫她声好听的,她乐意了,就开门儿,不乐意,你们就是进来了,她也不走!”
“嘿,嫂子,你这是,唱内出啊?”吴天第一个嚷嚷开了。
温行昀耸了耸肩,笑着望向温景之,“好了,小叔,你上吧,丫的脾气你最清楚。”
嘿嘿,他乐的看好戏!
在一旁干杵了半天的正主儿,抬手扶额,真真儿是惯得没个样儿了,也不看看今天这什么日子,能玩儿么?
“我说,老婆,你就不心急么?”新郎官阵营里头一次发出一阵暴喝声,这话问的,忒有水平了。
“我急呀,可你应该比我更急吧?”那头也不甘示弱,不矫情,不扭捏,她这是说事实!
今天不是新娘子最大么?作为新郎官儿的他,不声不响的躲在后头,就能顺利过关,哪儿有这样的便宜好捡?她很没面子的好吧!
温景之挑着嘴角,想象着门板那边的人儿是如何一副骄傲的模样,心头就漾开了无数的小花儿。
“嗯,老婆说的是!好了,先开门,别闹,晚上随你怎么罚我,好不好?”这包容宠溺的声音,真是恶俗透了!
两边阵容的配角都忍不住一阵的恶寒,“咦,真肉麻!”
说话的内个,真是那在训练场上被人称为“修罗”的温景之么?这待遇,天差地别呀!
“不行,那你唱首歌给我听。”滕曼又出幺蛾子,一副小女儿的羞态,隔着门板对自家男人撒着娇。她还从来没有听他唱过歌呢!用他喊她的那个嗓音唱歌,肯定好听!
温景之一脸为难,这丫头,果真是胳膊肘朝外弯儿的主儿。
“要不,就唱吧,不然——”温行昀若有所指的抬着手腕,给温景之看时间。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平日子里都不敢跟他对着干的那些个家伙,也都壮了胆子起哄:“要不就唱吧,老大!嫂子这也不容易,前阵儿还‘千里寻夫’呐!”
门里的滕曼听到这样一句,顿时囧的顿脚。
“唉,那你开门呀,我记得你房里有钢琴,没有伴奏我怎么唱?”
这丫,还真唱呀?滕曼一阵热血沸腾,原也只是想为难为难他的。
“哪,先说好啊,不带耍赖的,男子汉一言九鼎的,我开了门,你可得唱哦!”这叫丑话说在前头。
这女人,竟敢质疑他,该打!
“快点吧,你不急,我急!”一辈子也就这一回,哄哄自个儿的老婆,也没啥丢人的!
原以为,滕曼穿着那身婚纱的样子他都见过不知几回了,惊艳过了,也就淡定了,可哪知真正到了眼前,温景之还是很不争气的被自家老婆给勾得三魂丢了七魄。
温景之望着眼前宛如人间天仙似的老婆,脚下都忘了要挪步。一晚没在一起,两个人就这样眼神相互交缠,进入浑然忘我的境界!
身边的人一阵的起哄,温景之回过神,再上前一步,揽住她裸露的肩头,将头纱拉过给遮住小半,“没有披肩么?会冷。”
这男人,可真会煽情,滕曼这样想着,脸上升起一抹娇羞,“就你事儿多,在房间呢,冷什么?”边说,边把他拉至钢琴前,给他打开盖子。
“你会弹吧?”她记得,有一次看他打开钢琴触摸过琴键。
温景之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到边儿上,“我们一起,好久都没有碰了,很是生疏,你帮我。”
温行昀闻言在后面嗤笑,这小叔,还真是谦虚!要么就是矫情。
修长苍劲的十指轻轻搭上琴键,试了下音,朝滕曼点点头,一串音符瞬间在他的指间流泻出来。
滕曼讶异的瞥了他一眼,讶异于他的指法熟练,讶异于他选的歌——《你是我的眼》。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轻易的分辨白天黑夜
就能准确的在人群中牵住你的手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驾车带你到处遨游
就能惊喜的从背后给你一个拥抱
……
你是我的眼,
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你是我的眼,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
你是我的眼,带我阅读浩瀚的书海
因为你是我的眼,
让我看见,这世界就在我眼前……
这是一首有些伤感的歌,温景之深沉的嗓音,却为它平添了一份情深,在**部分,滕曼忍不住要为他和声,没有经过排练,两个人却演绎的精彩缠绵。
一曲唱罢,众人呆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的开始鼓掌!还是吴天有眼力见,赶紧遣走所有的人,很狗腿的为他们掩上门。
“为什么要唱这首歌?一点也不喜气!”滕曼撇撇嘴角。
温景之只是笑笑,在她唇边窃的一个吻,“曼曼,你就是我的眼,没有你,我就是个分不清白天黑夜的瞎子;没有你,我的世界就是色彩再多,对我来说,也是多余……”
这番话,他是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出来的,滕曼立时被感动的不行,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胡说,不准这样咒自己。”什么瞎子不瞎子的,她不爱听!
经过一番的苦战,新娘子终于要出门,眼看就要功德圆满,却被一个陌生电话绊住,而电话那端的内容,才真正是一枚超级炸弹!
“……所以,你不能和他结婚,你们这样,会后悔的!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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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婚姻,你想要?
滕曼万分震惊的回味着最后两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就**了?谁?这是说的谁?
温景之闪身进来,望着一脸惨白的滕曼,不明所以,“怎么了,不舒服么?”他紧张的走上前,双手还没触及她的肩膀,她人已退开。
一双迷惑的大眼,似被一层厚厚的浓雾掩盖,一片茫然,还有慌乱和,惊惧?
温景之指尖一蜷,慢慢握起来,她的这表情,让他有很不好的感觉,瞥见她手中紧紧攥着的手机。
“谁的电话?出什么事了吗?”
“诶,我说,你们这是在玩儿哪出啊?大家伙都等着呢,要看,晚上回家看去!”滕冀忙的晕头转向,一回头,见这俩当事人像牛郎织女似的杵那儿两两相望。
“滕冀,你出去,把门,带上。”滕曼的声音似乎在颤抖,却夹杂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坚决。
滕冀满脸疑惑,望向温景之,只见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告诉我,我,我是,我们是什么关系?”滕曼压抑的厉害,抱着双肩,白雾蔼蔼的双眸蓄满水汽,泫然久久,才不堪重负的颗颗滚落!
她突然想起前些天这男人的不对劲,还有父亲对他的态度,原来,他们那时竟是因为这件事?从杭州退婚,到最近,她经历了太多,思想的负担和心头的压力,不是一点点。
温景之心头狂跳,他千防万防,没成想,却坏事儿在最后的关头!
“曼曼,你听我说——”他上前一步,想要拥住她。
可现在的滕曼却是避他如蛇蝎,摇着头后退,一步又一步,那样子,像是要彻彻底底的走出他的世界一般!
不,他不允许!
温景之不管不顾,上前攥住她的皓腕,前所未有的慌乱,“曼曼,不要避着我,你听我说!”
从一开始的挣扎,到后来的大力推拒,滕曼接近崩溃的边缘,“这算什么?这样的婚姻,你想要?”
眼泪糊弄了满脸,哭花了妆容,喊哑了嗓子:“放开,别碰我……”
温景之唯一能做的,便是紧紧的将她按在怀中,一遍又一遍的安慰拍抚她纤瘦的背,“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别哭,曼曼,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保证过,会给你一个解释,你只要相信我,好不好?”
此时的滕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发不出声音来,一个劲儿的低低的悲鸣,呜咽过后,喉咙像是撕裂般的疼痛!
如果不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她定然不会在短时间内消停。
滕冀和温行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腾远山寻了个借口,将家里的其他人都先送走。
眼看这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客人们都已经安排就绪,就等着俩位主角闪亮登场了,奈何迟迟不出现。
柳如仪心里头有不好的预感,自从那天以后她都是心神不宁的。这个儿子呀,做什么事情都是极有分寸的,可这一次,她应该要阻止的,这事儿太荒唐!起码,得要等鉴定结果出来再做打算!
瞥了眼大厅的时钟,按理,这时候迎亲的车队都应该要出发了,可还是没动静。
柳如仪来回在原地打转,没法子,就拨了个电话给温行昀——
听完,她整个人差点没急晕过去,就怕临了出这样的事儿,好在温耀祈这会儿已经上了游轮,陪客人去了。
顾不得脚下步子的虚浮,不禁又加快了些,虽然不合礼节,她也得要赶过去看看!
滕曼的卧室外面,腾远山是乌云罩顶,安玉素脸色煞白,不停的上前拍着房门,“小曼,开门呀,有什么事情你开了门再说!”
“砸了,我进去看看!”
安玉素一把攥住他的手,“你干什么?也不看看这什么日子。”
那怎么办?
两人正争论着,房间从里面被温景之打开,他原本好好的发型,此刻不知怎么,凌乱的不成样子,身上的西装也不见了,白色衬衣的袖扣大开,乱七八糟的挽至手肘处。
腾远山见状,一颗心直直的往下沉——
“爸,婚礼,暂时取消吧!”声音不轻不重,竟如有万钧之力叩在每个人的心门上!
这是他说的唯一的一句话,之后便仰在门板上重重的吐气,一只手臂横放在眼前,遮住那一脸的疲惫。
众人皆是一脸的失色,却是没人敢上前问为什么,刚刚还热闹非凡的气氛,瞬间沉重压抑!
“取消?!”柳如仪脚下发软,一步一步的上楼,听到这俩个让她心惊肉跳的字眼。
“你知道今天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吗?你说取消?你丢得起这人,温家还丢不起呢!”不是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证,一切都没有问题的么?
柳如仪在儿子面前站定,胸口剧烈的起伏。
腾远山自然也是知道事情的缓急,也不跟温景之大招呼,径自进了门,看见滕曼倚在床头,双眼空洞,没有焦距。化得美美的妆,也被泪水浸花。
腾远山看得心里头特别不是滋味,一抽一抽的疼,“小曼,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