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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要是不顺起来,真是怕啥来啥。俗话说的好,只有千人做贼,哪有千人防贼?偏这贼是专偷人**的贼,躲在暗处的,防不胜防。
唐炎前脚刚出那私房菜馆,后脚就被人给盯上,一拨跟随他而去,另一拨守在原地等后续。分工合作的天衣无缝,生怕漏掉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不一会儿功夫,滕曼和莫轻衣在两个彪形大汉的扶持之下,上了一辆车,疾驰而去。
“快,跟上,这次要是赶巧了,呵,可有好戏看了!”阴暗角落处的两个人,早顾不得守得大汗淋漓,被蚊子盯得满头包,鬼鬼祟祟的跳上一辆车,好似要去捉奸似的兴奋,狂轰油门,飚了出去!
车上,滕曼和莫轻衣,昏昏沉沉的十分不安稳,脸色红的异常,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嘴里迷迷糊糊的呓语着,听不清楚,却嘤咛有声。在前座的两个大老爷们儿,无端端的尴尬相视,无奈苦笑。
按照老爷子的吩咐,两人被安排到唐家名下的酒店,唐都。
他们俩是不敢再去碰后座上的两个女人了,只好到酒店,找到经理,叫上四个女服务员,生拉硬扯的,好不容易才将她们俩给弄到房间,分别给她们放了舒缓肢体的精油,由人看护着泡澡。
过了半个小时,滕曼渐渐的恢复知觉,可仍然觉着头痛的厉害。一直阖上的双眸,颤颤的挣开,氤氲的湿气迫得她的睫毛一沉,太阳穴的附近又开始抽动,这是上次车祸,脑震荡的后遗症。
“小姐,小姐,你还好吧?”一个尖细的女声在滕曼的身边漾开,吓得她一惊,猛的睁大双眼。
可眼前的女人,她并不认识呀?滕曼巴眨巴眨的瞪着,“你是谁?我好像不认识你吧!”抬起手腕,想要揉额角,却惊觉自己是躺在浴池里的!反射性的以手遮住自己的前胸,虽然都是女人,可是在陌生人前这样坦露,换做谁都会不习惯的。
那女人眼见滕曼一脸的防备,便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的告诉她听。
“就是这样,既然小姐已经醒了,那么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折腾了一晚上,你也累了,好好的睡一觉,明儿早上就好了。”女人安慰的朝她点点头,将浴巾和浴袍放到她触手可及的地方,“若还有什么需要和吩咐,打电话到前台,我立刻就会过来,祝你好梦,晚安!”
滕曼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算是消化完她刚刚的一番话。这里是唐都,是唐炎的地盘儿。脑海中浮现起在饭店的一幕幕,自己似乎是被下药了?
唐炎什么时候都堕落至此了?连这种不齿的事情竟也干的出来?!不过,自己除了头晕,并没有其他的不适,他应该没有得逞才对。
对了,莫轻衣!滕曼浑身一个激灵,她人呢?该不会是?想到有这个可能,也顾不得头疼,匆匆的自浴池中站起身,捞过浴巾便夺门而去!
抓起床头的电话,拨至了前台,得知她跟自己一道来的,就在隔壁房间。才算是安下心来,这一晚上过得,身心皆疲!
困意渐渐袭来,滕曼在支持不住,胡乱的钻进薄被,脑子一沾到枕头,便沉沉睡去。
梦中还是不安稳,迷迷糊糊的梦见自己被唐炎给轻薄了,反反复复,纠缠着直到天亮,无从清醒,亦不曾安睡。
待她确确实实的醒来,已是次日的中午,那半梦半醒间的经历,仍历历在目,唐炎的气息,直至如今似乎还残留在她的颈间。滕曼蓦然觉得难堪,不自在到了极点,目光穿梭在房间的同时,被沙发上那件西装给吸引住,那显然不是她该有的衣服,更不可能是哪个客人遗留在这儿的,那么,只有一个可疑对象了。
滕曼难堪的捂住脸,愤怒和耻辱,瞬间涌上心来。
这边滕曼还在烦扰中,殊不知外面已经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穿好客房部给她准备好的衣服,滕曼这就跨出了房间,想着要去看看莫轻衣,掏出电话,一看,竟是没电,只好作罢!
总觉得她在经过时,别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心思也就这么一动,没去多想,工作室的事情一大堆要等着她去忙呢,不禁加快了脚步。
到了前台,昨晚那个女人已经等在一边,跟她说,昨天和她一起来的那位小姐已经离开。
之后,又很有礼貌的将她的车钥匙交还给她,并推开她拿出的卡,委婉的告诉她,今后只要是她来唐都住店或者消费,都不用付钱。
滕曼本就有些惨白的脸,经由她这样一说,更加不好看。眉头锁得似要打成结。默默的道了声谢谢后,转身出了那气势恢宏的大门。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若换做别人,受到这样的优厚待遇,不乐坏了才怪呢,她倒好,像多不情愿似的。”要知道,这里是唐都诶!有钱都未必能进得来的地方!
“你知道什么呀,没看今天的报纸呀,认识她是谁么?腾远山你知道是谁不?温景之你知道是谁不?再不然,唐炎你知道是谁不?”另一个前台压低了嗓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经常出现在新闻中的人物谁不认识?可这三个人再怎么想象力丰富,也不能够搅到一块儿去撒!
“你就爱卖关子,快说说嘛!”
一阵清喉咙的声音过后,被刻意压低的调调,勉强能听个清楚,“刚出去的那个女人,是纪委书记腾远山的女儿,最近又增添了个新的头衔,就是那个温景之,知道吧?”
说到这个名字,女孩儿脸上是耐不住的兴奋和荡漾,双眼发光,声音也调高了好几度:“听说他们已经登记结婚了!可这女人实在不知好歹,霸着那么绝色一男人,竟然还跟我们唐公子不清不楚,勾勾搭搭的……”
驱车到了‘S’,滕曼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给手机充电,她并没有很强烈的手机依赖症,可如今这信息化飞速发展的社会,没了手机,等同是断了一条臂膀,哪儿哪儿都不方便。
眼望着一片黑暗的手机屏幕亮了下,转成深青色,右上角的充电格在规律的跳动,便放下,转身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拉起身后的窗帘,外面的车水马龙,被隔绝在一堵墙和一扇玻璃窗之外。
将手中的咖啡端到嘴边,缓缓的轻啜一口,略烫的温度。令她猛的皱了下眉,忽觉索然无味,随手把咖啡往办公桌上一放,拿过手机,按下开关键,矮身坐进皮椅中。
一阵猛烈的震动加短信的提示声传来,接着又是一阵,继而是无休无止的嗡嗡声,连提示音都省了!
怎么回事?滕曼倾身看向手机,顿时哭笑不得,这一个个的来电提醒,竟硬生生的将她刚刚开机的手机给折腾死机了!
只好拿下后盖,将电池拨开,隔了好一会儿,才又将手机再次打开。这次,倒不是没完没了的短信呼,而是电话,滕冀的电话!
这样急,准没好事!滕曼不作犹豫,立刻接了起来,果然,电话那头的滕冀劈头就是一句:“你要死的哪儿去了?!”那口气冲的,分贝嘹亮的,滕曼秀眉锁的死紧,将手机拉离耳边,嫌弃的白了一眼。
“我不是就在工作室呢吗,个死孩子,吃错药了你!”
“呆那儿,哪儿也别去,我这就过来!”滕冀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儿里蹦出来的,压抑着焦急与怒火。
手机中的忙音自个儿就跳掉,滕曼这才从莫名其妙的怔愣中回过神,出了,什么事了吗?
不一会儿功夫,滕冀便犹如一阵风似的席卷进来,发丝随着周边的劲风拂动,稍显凌乱,眉间仿佛有着不知名的愁绪,淡青色的眼圈挂在白皙的清隽脸上,尤为突兀!下巴处还有刚刚冒出来的胡荏没有清理,雪白的衬衫下摆,已经有一小半滑出松垮的裤腰。虽然整个人看上去有着颓废的酷劲儿,可这也未免太夸张,他一向爱惜形象,完全不是他以往的风格。
“怎么了你,该不会是失恋了吧?”弄成这副落拓的模样,也不该出现在她面前不是?
这没心没肺的女人,还有空跟这儿拿自己的形象开玩笑,他小半宿没睡觉,一上午东奔西走,还不是为了她?她倒好,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还有心情拿他开涮!
“说,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滕冀的样子恶狠狠的,手臂撑住桌沿,与她对视,眸子里射出的光芒,锋利得能当刀子使。
此话一经问出,滕曼的心里即咯噔了一下,口气也不自觉的跟着紧张起来,“怎么了,我很小心的,而且,我应该没有跟他一起出现过。”仔细回忆了下昨晚的情景,确实,她和唐炎根本不是一同出现的。
滕冀按在桌沿的手掌死死的用力,手背的青筋乍现,似在隐忍什么,“他是指谁?什么叫应该?我的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爱招惹是非?那日我对你说的话是一句都没起作用是吧?”
这种不明所以的指责,滕曼听了都感觉头痛,暗自心虚着,“你坐下,好好说,我都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你先告诉我,我又招惹下什么是非了?”
滕冀沉重的吐出一口气,直起身子,踱步到沙发前,来回的走动,终于在滕曼快要不耐烦之际,一屁股坐下,拾起眼皮,定定的看着她,“钱丰礼这个人,你还有印象么?”说到这个名字,滕冀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黑暗星芒,突兀而阴沉。
任滕曼想破了脑袋,硬是没有想出来,迷惘的摇摇头。她在记人方面,似乎天生比任何人都要迟钝。
“你这个女霸王,那么久以前做下的荒唐事儿,当然是不记得了。”滕冀调整了下坐姿,继续说道:“那个追了你九条街,只央求你看他一眼的四眼男,这回总记得了吧!”不来点生动的,她估计这辈子都想不出这人来。
这样一说的话,滕曼的印象中倒似乎真的有这么一号人,不过那时太过年轻,也就没放在心上。
“怎么,好端端的,扯上不相干的人,做什么?”说实话,滕曼无论如何,是不能将自己现在的生活,跟个基本属于陌生的人扯到一块,就是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像,其他,什么都不记得,隐约还有自己对他做的很过分的事,在那个年纪里,对对方,几乎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那个钱丰礼,跟滕曼他们并不在一个学校,他们那会儿,上的都是**的学府,校园内一般都是京城大家的少爷小姐们,而那人,真真只是普通人中的普通人,相貌偏文弱,性格偏内向,却不知为何,喜欢上了滕曼,那时的滕曼,真处在少年叛逆期的顶峰,天天的屁股后头跟着一群不三不四的小混混儿,走街窜巷,倒不至于真去干什么坏事儿,纯粹就是放学后不想回家。
就在一个春天的傍晚,钱丰礼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要跟滕曼表白,结果可想而知,平日里被各种的出类拔萃给捧习惯的滕曼,自然是看不上那样要什么没什么的小男生,她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眼角都不曾扫过他,拒绝的理所当然。
可他却依旧不死心,唯唯诺诺的跟在她身后,卑微的祈求她转过身好好的看他一眼,众人开始肆无忌惮的嘲笑,滕曼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在她看来,被这样一个差劲的男生喜欢,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于是,她接下来的所作所为,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夕阳下,胡同口,偶有老人唱着正宗的京腔打从这边经过,也只是不甚友好的看一眼那群年轻人,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好上学的孩子。
那个倒霉的钱丰礼,算是撞枪口上了,因为今天滕曼的心情欠佳,早些时候,校长亲自打电话给她的父亲,告知他,最近滕曼在学校的极差表现。她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