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景之!你是小叔!”切记切记!他是长辈,不要总说些不符合身份的话,做些不符合年纪的表情!
哼,她什么时候拿他当过小叔?还不是连名带姓,叫的起劲?这会儿,倒是承认了?温景之嘴角狠狠的抽动,眼见那人影动了动,便又开口,“嗯,好久没听你这样唤过我了,再叫一声,我爱听!”
这女人,究竟在这里见什么朋友?还遮遮掩掩的,不让他知道?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这句话滕曼此刻终于体会到它的真正含义!罗盛开换好衣服,掐好时间,不能给他们太多的时间单独相处,万一一言不合,滕曼抬腿走人怎办?所以,她这个气氛调解员,还是要出场的!
“咦,哥?嫂子呢?你又把她给气跑啦?!”
一句话,将滕曼拼命想阻止的事情,推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新欢旧爱,齐登场!(四)
罗盛开自更衣室出来,却见只有罗盛秋一人,失魂落魄的杵在那儿,以为滕曼走了,不禁大恼,“哥,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么?我不过就是进去换个衣服,这点时间你都留不住!”白费她一番的苦心啊。
滕曼有种谎言被拆穿的难堪,脸上挂不住,索性抬头迎上温景之的探究,见他清冷的瞳眸内一片了然。
“我,我不知道他在这儿。”对视了几秒,她又低下头,猛盯着自己的脚尖看。神情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温景之沉默了半晌,越过她的头顶,望向从化妆台后面缓缓走出来的两个人。一个是罗盛秋,还有一个女人,不认识,不过听她刚才的口气,应该是罗盛秋的妹妹。滕曼说的朋友,是他妹妹?
滕曼的视线之下,出现一只手,手心朝上,手掌宽大,指节修长。她明白他的意思,一直揪着包包的小手,犹豫着松开,缓缓的覆上。
一股力量随至,温景之已将她拉至身边,另一只大手不着痕迹的穿过她的后背,握牢她的细腰。
“曼曼,不请你的朋友出去坐坐吗,也好让我们尽一下地主之谊。”他这番话是对滕曼说的,可目光却一刻都没有停在她身上。
“啊?”滕曼歪着脑袋,侧首望着他。这不没事儿找事儿吗?
罗盛秋认出他来,那天就是他把滕曼从家中带走,难道,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吗?这么快!
“今天就不必了吧,太晚了,改天再说,我们回去吧。”滕曼将手背至他身后,拼命的拉他的西服下摆。
温景之倒也合作,垂眼睨向她,“嗯,确实好像晚了一点,怎么,你困了?”这话,能不在这种场合说么?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从罗盛开注意到滕曼身边有男人时,就一直在观察着他的举动,这男人,绝对属于吃人不吐骨头的那一种!只是一瞬间,思绪便百转千回,短短的时间内,滕曼不可能这么快就另结新欢,两人同在北京,那只能说明,他们是旧相识!
“嫂子,累了就回家休息吧,我们会在这儿待上一段日子,以后有的是时间相聚。”罗盛开到底是旁观者清,知道这时候再纠缠下去,罗盛秋定然得不到好处,只会适得其反。
罗盛秋倔强的立在原地不肯离去,双眼死死的盯着温景之落在滕曼腰畔的手,胸腔中的酸意泛滥到不可遏止。直到此刻他才能深刻体会到滕曼当时在他办公室,看到自己和齐馨儿在一起时的心情。想到自己说的那些混账话,更是面色如灰。
“麦子,对不起!”说完这一句,罗盛秋怅然的转身,连手中拎着的外套拖在了地上,都没察觉。
滕曼望着他的背影,落寞而萧条,充满了无力的悲伤,她很少在罗盛秋的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一颗心顿时被紧紧揪住,胸口闷闷的难受。
“走远了,若是不舍得,何不追上去!”温景之一张俊颜绷得死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直的线,幽深的眸光自远处调回,清冷的睨住看上去一脸不舍的滕曼。
滕曼闻言,身子一僵,瞪了他一眼,肩膀使足了力道,撞开温景之的怀抱,一言不发的朝外走。不一会儿,身影就消失在门口。
温景之望了眼空落落的臂弯,自嘲的掀起嘴角,出了一会儿神,这才跟了上去。
……
从上车到现在,罗盛秋一句话没说,只打了个电话,定了张回杭州的飞机票。
罗盛开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的真想把他给揪起来揍上一顿,可瞧见他那一脸的哀莫大于心死,又于心不忍。
“好了,半死不活的,给谁看呢?嫂子也不在!我问你,对于她的人,你了解多少?对于她的家庭,你又了解多少?今天在她身边的那男人,到底是谁?”有些不妙,她的眼睛可毒了,什么东西只要她见过一眼,必定铭记于心。若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今日滕曼脖子上挂的那颗滴坠形粉紫珍珠,名叫‘守护’,在ido的20周年年庆的时候,出现过一次,被配成一整套,除了戒指,它们竟都出现在滕曼的身上,她到底是什么人?
罗盛秋什么都不愿去想,颓废的躺在座椅内,一动不动。今天在她身边的男人,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温景之,你是小叔!”滕曼似嗔似怒的那声娇喝,不期然的萦绕在耳边。小叔,小叔?可是他不是姓温么?
罗盛开见他全然没有一点斗志的模样,气打一处来,正欲出手给他一拳,却听得他突然开口,“妹,温景之这个人,你有印象没有?帮我查查!”
“温景之。”罗盛开默默的在口中念叨,“怎么,那个男人姓温?还有呢,还有其他线索吗?”
略一沉吟,罗盛秋猛然发现,自己对滕曼真的了解的很少,无论是她的人,还是她的背景,“她只依稀说过,父亲是个公务员,母亲就是普通的全职太太,家里还有个弟弟。其他的——”
“我好像听她唤那男人,小叔?可他不是姓温吗……”
公务员,北京的公务员,马路上随便一指,大得都能把人吓死,也太笼统模糊了!查查吧……
对天发誓,滕曼真没有要等的意思,自己明明已经走得很快,可奈何人家腿长,愣是在半道就被追上。
“滕曼!你跑什么?还有劲了是不是!”温景之觉着自己的好脾气几乎要被磨光,紧赶两步,超至她跟前,顺势捉住她的肩胛骨,一把莹白的灯光照在他的后背,表情叫人看不透。
滕曼才不管这些,她也不是白白让他当成消遣的人!胳膊一甩,嗓子也开始尖锐起来!
“温景之,你有什么呀,你是我的谁呀,你就管我这儿,管我那儿,老娘我今儿就告儿你,是,我是舍不得他,怎么了?我就对他放不下,怎么了?我甚至还想尝尝回头草是什么滋味,你能把我怎么着!”滕曼完全是奔着怎么能让温景之气着,怎么说,也不经大脑思考,就是想气他!
温景之逆光而来,直到他俯身扛起滕曼的时候,她才看清他一张气黑的俊容,布满了暴风骤雨前的黑暗。
即使肩上扛着一个人,心里的火气再大,他的步子也是优雅而克制的,不快不慢,却是异常的坚定……
------题外话------
小叔要发火,大地抖三抖!
曼曼小心喽,你顶着,亲妈闪先…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温滕两家,好事将近?(一)
滕曼的胃部搁在温景之的肩头,难受的干呕了几声,两只粉拳是蓄足了力气,轮番的往他背上抡去!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的双脚终于触地,正要挣脱他的钳制,却被他一把拖了回来。
拉开车门,温景之毫不温柔的将她甩进车内。
滕曼被那股力道给弹了两下,疼的呻口今出声,“你发什么疯!摔痛我了!你让我下去!”她就是学不乖,总想跟他比力气,总想跟他对抗。
温景之本就不爽,干脆俯身将她压在身体和座椅之间,气息夹着咻然的怒火,“把你刚才说的话,一字一句的嚼着,给我咽回去!”
“我不,休想!”把她惹毛了,她也不是好对付的。滕曼挣扎着双脚,又是踢又是蹬,愣是碰不到温景之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此刻的她无疑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仿佛被人给揪住了尾巴,整个炸了毛。
温景之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心头那个气呀。一个扫腿用力,滕曼的两条腿,就被压制在了胯间!瞳眸中散发出似火的光芒,腰身一沉,便咬住她的嘴角。
“你滚,开!唔……”滕曼的脑袋左右摇晃,不肯让他轻易如愿。吃痛的嘴角让她呜咽出声,精致的发型也随着她的动作,整个垮掉,满头乌黑的发丝披散开来,缱绻在颈侧。
温景之灼热的唇紧紧贴着她的耳垂,控制好力度的轻轻噬咬、啃舔,如此辗转反复之后,一口吞没!手也没闲着,空出来的那只置于腰间的手,隔着薄薄的纱料,到处煽风点火,燎原之势渐起!
滕曼觉着她整个人都被搁在铁架上烤,周身都炙热无比,耳边更是幻听的出现嗞嗞的声响。此时的温景之就是个大铁架,炙烤着滕曼的每一寸肌肤。
接吻,是个技术活,男人在这方面总是比女人更有天赋,无需观摩学习,天生就无师自通。温景之的舌野蛮的在滕曼口中肆虐,狂扫过每一个角落,缝隙。他有多恼火,就十足用了多少力道。
滕曼还没放弃抗争,小舌在口中狭小的方寸之地四处逃窜,试图免于遭难。可某人显然不肯放过她,不急也不燥,只是悠闲的在她后面追,像是在冷眼欣赏她的狼狈!怒意燃烧的双眸微眯,齿间忽而用力,一股血腥味随即蔓延开!
温景之只是一惊,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舌尖一卷,便以将她的灵舌卷入自己的口中,拼命的吸允缠绕!
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滕曼的脑袋开始发昏,浑身完全都使不出力气,就算此刻的双手得到解放,也只能软绵绵的拍在他肩头,不足以撼动他一根汗毛。她,就快要缺氧。
温景之这才依依不舍的从她的口中退出来,餮足的轻啄她的嘴角,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粗重的喘气。
有晚风吹来,虽不至于太凉爽,也足以让刚刚经历肉搏的两个人醒来。
温景之睇视着滕曼嘴角的红肿,有些懊恼自己太过用力,却不后悔这样做了。双肘用力支起自身的重量,忽略掉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光,伸手拨开她颈间的发丝,帮她整理好衣服,这才从座椅上起身,烦乱的扯开自己颈间的领带、伸手解开三颗扣子,让风从大开的领口灌进去。
良久,感觉体内的火热慢慢褪去,这才拍上车门,扬长而去!
“艾玛,太激烈了!差点擦枪走火玩儿车震!”
“你说,这组照片够劲爆吧?明天的头条就非它莫属了!”
温景之万万没想到,一向谨慎的他,也有被偷拍的时候,竟还丝毫没有发觉?这小女人果然是他的克星!
次日清晨,滕曼在透过窗帘射来的光亮中醒来,不是太耀目,却还是照的她睁不开眼,疲累的以小臂遮上眼眶,适应了一会儿,才勉强能看清自己身处的地方。
这显然不是她的房间,昨晚的记忆在一瞬间统统回到脑海,滕曼轻吟出声,温景之这个衣冠禽兽!赤脚下床,来到卫生间,打开莲蓬头,让温热的水,从头到脚的冲刷自己的身体。
完了,这下,就是长十张嘴也说不清了,望着镜中满脸郁闷的自己,又瞥到颈间的红痕,滕曼眼一闭,转身,将后背靠着墙。昨晚自己若就这样子回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