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词怯行Ч摹!�
“家里和部队你就别操心那么多了,有我呢,最近滕曼看着挺乖的,怎么也没见你春风得意?”温行昀其实有点看不准,这句话也是略带试探。
果然,温景之听他这样一讲,立马皱起了浓眉。
“你去跟梁主任说,就说我想回去,这地方实在不是人待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覃昱开了口:“这恐怕不好吧,若是有个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毕竟是医院比较专业,而且,你不是天天还要消炎吗?”
“不用了,配点药回去就行,天天挂水,我恐怕是两个手背都没有一块好地方了,让我回去吧,回温家老宅,御墅那边除了张嫂也没别人,滕曼照样是忙不过来。”
最后一句他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不想,还是让所有人给听了个清楚。
哦!原来是这么个意思,怕滕曼累着啊!众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若是怕小曼累着,多请两个特护不就好了吗?”杜西文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温行昀丢过去一个‘你傻呀’的表情,若是多请两个特护能解决问题,还用得着出此下策么?定然是滕曼不肯了。
杜西文终于有些个明白了,推了推眶上的眼镜,不再发表意见。
“行,我去跟梁主任说,大不了就是让他受累一段时间,时常去温宅看看。”
“嗯,最近唐家有什么动作吗?”温景之状似不经意的问。
唐家?直接问唐炎不就得了?温行昀和滕冀互看了眼,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愿开口。
覃昱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个,大约也知道他们在怕什么。
“能有什么动作,唐炎自顾都不暇了,不过,我倒是听说,那老爷子不行了。”
温景之拨头发的动作一顿,“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最近,听说,是被他那放在心尖儿上的外孙给气得心脏病发,可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状态。”
“倒计时?这个时候,岂不是雪上加霜?这次飞玦好像有点占了他们便宜啊。”温景之像是可惜的砸了砸嘴,一脸的莫测高深。
那么,他答应唐婉婉的事情,是不是到了实践的时候了?
“怎么,小叔该不是心慈手软了?”杜西文可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只认钱,其他对于他来说,都是浮云。
温景之突然就扯唇笑开,是那种很放的开的笑。
“你们这一群人当中,就属西文最有商业头脑,任何一句跟商业沾上边儿的话,他都能听出一朵花儿来,而且,回回都中!”
男人夸赞着,“只不过,这一次,我得要跟你讨个人情,玩玩就好,可别吧唐氏给玩儿死了。”他答应过唐婉婉,必要的时候,帮她把唐氏保住,那是唐宪的心血。
杜西文摊开双手,耸了耸肩,“看,小叔这一开口,直接扼杀我大展拳脚的空间!”
众人了然的大笑,这杜西文,天生就是个操盘手的命,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大企业,不计其数,也算是鬼才一枚了!
“说什么呢,笑的这样开心!”门口传来两个女人的脚步声,人未到,声先至。
一进门,初锦唇边的笑意就没有停过,而且,一看温景之,就笑的更欢了。
覃昱不明所以,揽过妻子的肩头,戳了戳她的脸颊,“什么好笑的事情,说出来分享分享,让大家也乐乐!”
初锦正了正脸色,在望到滕曼拼命摇头的样子后,又忍不住的‘噗’一声笑了出来,这一次,简直能用花枝乱颤来形容,毫无形象的倒在了覃昱的怀里。
什么毛病这是?男人们尽管心里很好奇这女人到底在笑什么,可是愣也没人敢上去问。
“刚刚,刚刚你儿子,他说,要滕曼做他的媳妇!哈哈,笑死我了——”
众人狂汗!
温景之满额的黑线直掉,他不知道,自己家老婆的魅力已经到了大小通吃的地步!
滕曼被大伙儿看得难为情的要命。
“昊昊,过来——”温景之摊开左手,他居然还有这么小的一个情敌?
方才回来的路上,妈咪已经给他说了,姨姨是小叔公的媳妇,他不能乱抢。
“小叔公——”一双小短腿挪到温景之的边上,“刚刚姨姨已经答应给我生一个和她一样漂亮的媳妇了,昊昊不会跟小叔公抢媳妇的!”他够意思吧!
众人又是一阵好笑,温景之也受了他的感染,“你不但肖想我媳妇儿,连我家女儿的主意都打了去!”
滕曼笑望着床上温馨的画面,不禁一阵失落。茶几上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的声音,滕曼走过去,捞起一看:唐炎!
心头一阵发紧,接还是不接?
☆、这该死的电话!
滕曼紧紧将手机抓在手心,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像是害怕,不想接,又不敢挂;还一脸做了亏心事的模样,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能在瞬间把这许多表情都表现到脸上,还真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事儿,也算是人才一枚了。
温景之慢悠悠的站起来,毫不迟疑的从她手中拿过电话,只是一眼,便接了起来。
“我是温行昀。”
足足有两分钟之久,就这一句话,其他时间都是一声气儿不吭。之后,他眼色犀利的扫视了滕曼一眼,脚下便自动自发的向阳台走去。
滕曼一脸委屈的站在房间中央,供所有人审视,这些个人,也都是人精,大约能猜出个一二来。
女人觉得不自在极了,涂着蓝色指甲油的脚趾,缩在平底浅口的休闲单鞋里面不停的蠕动。
她也很无奈的好吧,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她就觉得自己没脸见人呢?
“怎么了?”眼睛看不见的人,身体的其他器官就会特别敏感。
温景之敏锐的感觉气氛不大对。
滕曼回过神,小声的嗫嚅,“嗯,唐炎打电话过来,行昀拿过去接了。”她倒是老实。
“过来!”男人朝她发出声音来的地方伸出手,位置精奇的准确。
滕曼慢吞吞的踱着步子,心里头还是挺突突的,这男人最近都不给她好脸色的,这会儿,不知道会不会在人前训斥她?或者是干脆说点难听的?
其实,滕曼还真是不了解温景之,这些事情,能是他做的么?
滕曼忐忑的将小手放至他手中,温热干燥的大手顺势捏了捏那软的跟没有骨头的柔荑,掌中的触感,一片良好。
温景之将她拉进自己的身侧,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竟还有心情打趣:“那小子就是爱管闲事,别放在心上,待会儿他走了你再回个电话过去就是了。”声音很轻,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讲出来的。
滕曼越发觉得头大,这男人简直就不正常,这完全不像他的一贯作风。这是换做以前,她以为,他顶顶好说话就是不作声了。
不是,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好一会儿功夫,温行昀才从外头的阳台上返回,若无其事将手机依旧往茶几上一摆,像是完全没觉着自己做了件多出格的事情一样。
所有人也很有默契的不去问。
“唔,对了,我刚刚还跟行昀说来着,不如我们什么时候出院吧,在这儿待着,总觉着一辈子都好不了似的!”温景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调侃的,神情却是带点淡淡的伤怀。
滕曼第一个想法便是不同意,“那怎么行?你这还没有好利索呢,回去了,要是有个什么,你叫我怎么办?”
她都快急的哭起来了,嘟哝着一张小嘴,眼神凄凄的。
温景之便是眼睛看不见,也能想象得出这小女人此刻的神情。必然是一副我见犹怜、泫然欲泣、妖孽横生的模样。
不觉就心烦起来,他看不见,只能在心里想象着。
大手摸索着来到她的颊畔,指尖果然就触及一片湿润,眉间便拢了起来。
“怎么还哭上了?曼曼,你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掉眼泪,你好意思掉我还不好意思给你擦呢!”
是她要变的这样脆弱的么?分明是这男人脆弱,他这个样子能出院么?这不是折腾是什么?
“不行,我不同意!”这事儿,总不能由着他这样胡来吧?开玩笑!
“你不同意没用,我也不需要监护人,再说,腿长在我自己身上。”
你的腿能动吗?滕曼只敢在心里呐喊,这话她是万不敢说出口的,怕伤了他的自尊。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他们俩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开了,可苦了一屋子的闲杂人等,他们个个面露憋闷之色,想笑又不敢,放肆不得,只能憋着。
想起之前自家老爷子对温景之的评价:思维敏捷,逻辑缜密,纵揽大局……恨不能将所有赞美之词用到他的身上,仿佛他就是未来国防的希望。
真敢让他来看看这个场面,他是不是就该把自个儿眼珠挖出来掼在地上了?覃昱好笑的摇着头,在外头再怎么少年老成,在自己女人面前也难免有幼稚的时候。
无声的招呼了一干人,默默的退出房间,给他们两个空出时间来讨论到底是出不出院。
结果,温景之看上去是心意已决,滕曼被气得不轻,索性不再与他争辩,便直接找了梁主任。
“我们还是不建议出院的,毕竟,在医院里我还能经常关注他一下,若是回家去,我最多也只能每天过去一趟。不过,如果他坚持的话,那谁也拦不住。”
梁主任说的这话,滕曼当然是懂的,她叹了口气,“嗯,我就是问问,他现在的情况,如果出院的话,问题大不大?护理什么的,我都已经学会了!”
滕曼说到一半,眼神复杂的朝别处看了眼,似乎是在隐忍什么,“主要是他在这儿的心情不好,我想,要真回去,好处也不是没有的,起码他在家会感觉踏实一点,其他的,他眼睛什么时候能好,我倒是还没有想过!”
梁主任愣了愣,懂了她的意思,随即点头,“问题是不大,我每天会过去给他看眼睛,这一点二少奶奶可以放心的。”
滕曼其实还想问问,他这样的情况,有没有必要请个心理医生什么的,可想想,若是让温景之知道,指不定又怎么想,还是作罢。
前脚刚刚跨出主任办公室,手机便又响了起来。
一看,又是唐炎!
滕曼一双秀气的眉立马皱的跟条毛毛虫似的,犹豫之间,想着他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应该是不会这样三番两次的打电话来,便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立刻传出唐炎不确定的询问声:“是小曼吗?”
滕曼揉着发胀的额际,望着近在咫尺的病房,顿住。
她转了个方向,让上半身靠向墙,右脚轻轻的搁在墙脚跟,仰面,便瞅见窗台上那盆浑身长满了刺的仙人球,目光转了转,随意的应了一声。
这回,电话那边是跟开了机关枪似的,来了劲儿,“我说你这女人是怎么个意思?不接我电话也就算了,还让温行昀那臭小子来恶心我,你不知道我跟他不对盘吗?我特么跟温家人是不是前世有仇?”
一顿不分青红皂白的数落,让滕曼本来就不佳的心情,更加糟糕。
“谁恶心?你才恶心呢!你全家都恶心!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别来烦我!”
听她这样大声,电话那头一时间倒也沉默了,两人谁也不说话,徒留彼此的呼吸声通过信号传递。
滕曼越发的不耐烦起来,“没事儿的话我挂了——”
“你最近给粉粉打过电话么?”
正当滕曼想按下挂断键,便听得对方不咸不淡的来了这样一句。
握着电话的手掌蓦然一紧,想到这几日她都没有接到那小丫头的电话,她呢,也是忙得没空想到这一茬儿,不由的愧疚上了。
“没,怎么了?你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