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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非得已-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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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曼客气的点头,“张伯,您好。”温家的管家一直没换,她还记得,那时和温行昀一起出去玩儿,晚归了,都是他给开的门。

在进门之后,滕曼本打算要回去,一想,既然都来了,不进去打声招呼好像挺没礼貌的,再者,他还没有为自己解惑呢!于是从温景之的掌中将小手挣脱出来,故意落到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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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失去,谁的得到(八)

这边的别墅区,外形大多是一个样子的,至于说里面的布局装修,则大同小异。温家和滕家的风格没有根本的差别,都是严谨而沉稳。

不过因为温家大媳妇儿是从小在英国长大的,自然是又为这个家添置了一些英伦味的小装饰,便如那宽敞的餐厅,椭圆形的桌子,桌脚美轮美奂的花纹,大气又不失精致,经典的格子台布。小巧玲珑的烛台,既不影响大的格局又增添了浪漫。

滕曼这么多年没跨进过温家一步了,心头的紧张完全不亚于刚到家那会儿,素手垂立在一旁,抓住裙摆的手心满是汗湿。

“温爷爷、奶奶、阿姨,好久没见你们,大家一向,都好吧!”滕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表情不那么僵硬,可要想自然表现,她的火候还差点。

大家都看出来她在紧张,其实若不是温行昀已经回来打了预防针,他们这会儿怕是也都挺意外的。

“好好,大家都好,坐呀,小曼,回来了就好!”开口的是温景之的母亲,柳如仪。是温家老爷子的第二任妻子,虽年过五旬,可看上去还很年轻,浑身都散发着这个年纪该有的韵味,由于保养的不错,那脸上的皮肤,依然一副吹弹可破的样子,高高的挽着贵妇髻,笑容恰到好处,少一分则显冷淡,多一分,又好像太过热情。

温景之扭头瞧了眼杵在那儿的滕曼,她是一脸的拘谨。而自己则被她刚才的称呼给无措了一把,以前,她也是这个叫法,怎么就没觉出什么不妥来呢?可这一回,哎,真是够乱的!

“这俩孩子,怎么回事儿?杵那儿做什么呐,腿不酸啊!”温老爷子总算是瞧出了点不对劲,“景之,你这才走了几天哪,心不在焉的样子,任务完成的不顺利?”他这个小儿子,只有工作上的事情能让他上心,别的,他还真想不出有什么能让他失态的。

“没有,爸,就是有些头疼。”温景之挺着脊梁,是横竖不肯沾沙发。

柳如仪一听,什么,头疼!这孩得了,一下急了,“不是生病了吧?要不叫医生过来瞧瞧吧?”

“哦,那啥,小叔刚到家,怕是累了吧,不如上楼去洗个澡睡一觉,到了饭点儿,我上去叫您去?”温行昀一双桃花眼,溜溜的在他和滕曼间转悠。

“嗯,没事,妈,就是累着了,休息一会儿就好,您别担心。”温景之忽略掉某人促狭的眼神,这会儿没空跟他计较,正烦着呢!

“那你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家了。”滕曼见温景之似乎真累着了,也不想再打扰,招呼打过了,至于其他事,再说吧。

温景之习惯性的揉额角,差点把她给忘了,“诶,等会儿,在这儿吃饭吧,我打电话跟你父亲说。”刚走了两步,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又折返回来,向她伸出手,“过来,我有事儿跟你说。”不行,还是得把事情跟她说白了,不然,非出乱子不可。

滕曼瞪他一眼,你要去睡觉,我过去,干什么呀?

温景之见她站着不动,索性过去一把拉起她,却扯到背后的伤,痛得他手掌一使劲,连带着他手中的另一只手也遭了殃。

滕曼被他半拖半拽的拉上楼梯,不由火了,“哎,你轻点,疼!”这人,什么时候变这么粗鲁了。不过,他的手指为何如此的冰凉?

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你不配合,我犯得着碰到伤么?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没好气的冷哼:“你也知道疼?”

一道房门合上的声响,惊醒了所有的人,“哎,这老二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此刻的房内也不平静,一进门的温景之便自动放开了滕曼,抛开手中的外套,从裤腰内拉出衬衫的下摆,开始将纽扣一颗一颗的剥离,似乎完全当他身后的滕曼不存在。

“你,你干什么!”滕曼整个呆掉,不是有事要跟她说么?脱衣服是要做什么?

“我要干什么你没有眼睛看到吗?”当然是要脱衣服了!温景之根本没有意思要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在脱衣服!”

是!很明显的事实!“知道我在脱衣服还看?”

经他一提醒,滕曼气血上涌,脸红了个通透,赶紧背过身去,有些气急败坏,“我不知道你还有暴露癖!有事说事,不说我走了啊!”个当兵的流氓!

“到我床头柜把药箱找出来!乖乖的在这儿等我…”

滕曼隐约的听到从卫生间传来的淅沥水声,这才安心的转过身,回想着他刚才的那两句话,找药箱?他果然受伤了!怪不得脸色不怎么好,怪不得,脊梁挺那么直,竟不是站惯了军姿的缘故?她真是太粗心了,竟让他生生的带着伤挺了这么久!

眼角瞥见地毯上的那件黑色衬衫,滕曼疾走两步,弯腰把它捡了起来,才刚刚触及背部的地方,微微的濡湿已经浸染了她的整个手心,摊开一看,鲜红的颜色跃入眼底,一股腥咸的味道扑面而来!

被皮鞭打的滋味她并不陌生,那种沁入骨髓的疼痛,常常让她夜晚睡着了都会痛醒。思及此,她来不及懊恼自责,赶紧起身到他的床头柜找出药箱,焦急的立在浴室外等。

“你不要洗太久,伤口要是碰了水会发炎的!”一旦发炎就麻烦了,那她的罪过不就大了?

而里面的人却仿若未闻,依然故我,不曾停止。

滕曼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十五分钟,还不见他出来,不会是痛的晕了吧?蹑手蹑脚的凑近门边,耳朵贴近那扇磨砂玻璃,仔细的听了听,果然没了声音。

温景之望着镜子中的后背,两条长长的鞭痕依次从左肩延伸到臀部以上,这下可好,非得一个礼拜才能好不可了。随手捞了块浴巾,朝腰间一系,不想,勒的太紧,引得伤口周围的肿胀肌肤火辣辣的痛!呼出一口气,又将浴巾往下松了松。

一股清新的金银花味道混合着雾气,朝滕曼的左半个脸部喷来。温景之愣愣的看着,眼前这女人奇怪的姿势,猫着腰站在浴室的门边,是要做什么?

少时,他才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让人抓狂的话:“我不知道,你还有这嗜好!”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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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狼窝,又进虎xue(一)

滕曼发誓,那一刻,她真的有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打算!

“我,你,洗了这么久,还以为痛晕了呢!你可千万不要有其他什么想法!”滕曼急速的直起腰,眼光从他裸露结实的胸膛扫过,顿在他腰间的浴巾上,那处松垮得随时都有往下掉的可能!清了清喉咙,故作镇定的转身,往床边走去。以她专业的眼光看来,这男人若是肯去做模特,目前业内的那些个名模,都只能靠边站!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跟过来,滕曼沉不住气了,“过来呀,快点,个大男人还怕痛啊?”

这话,用在眼前这个场面,怎么听,怎么不纯洁呀?

温景之闻言,邪气一笑,果然开始往这边挪步。

滕曼扔给他一块干毛巾,示意他先把头发擦干,然后拍拍身后的大床,“趴下!”

温景之睨了眼那些摆在一边的瓶瓶罐罐,心头一软,看这阵势倒挺专业的,“你这也算是久病成医了。”

滕曼低下头、不说话,“给我看看伤口吧。”

“是我挨打,倒像是伤在你身上似的,把一对好看的眉毛虐待成这样。”温景之擦着湿发,坐到床沿,伸手将她细长的眉毛抚平。

“来吧!”他踢开叫上的拖鞋,趴到床中央,将伤背展露在滕曼的眼下。

之前滕曼自己挨了鞭,都是她妈给她清理上药的,所以,从来不知道挨了鞭子的的伤口会是什么样子。定然会是丑陋不堪,可温景之的背部,还是让她大吃一惊,吓得往后挪了一小步。

那两道几乎是平行的鞭痕,差不多有六十公分长,犹如两条张牙舞爪的蜈蚣一样,蜿蜒在他的整个背部,从肩胛骨,一直延伸至腰部以下的椎骨处。所到之处,无不皮开肉绽,红肿淤青……

迟迟感受不到她有所动作,温景之从软枕之间抬起头,发现她正定定的看着自己的伤口,眸中如迷雾般氤氲。

“我只是替你受了两鞭而已,不要感动成这样吧?要不,来点实质性的,以身相许,你看怎样?”

他的语气有些发痞,似笑非笑的脸上,却只有调侃,滕曼被他逗笑,“我要以身相许,还怕你不敢要呢!”

气氛一下从紧绷中挣脱,只是说笑归说笑,滕曼还是熟练的拿起酒精棉开始帮他伤口消毒。

“会有点刺痛,你忍着点,我尽量放轻力度。”为了减轻他的疼痛,滕曼俯下身,学着母亲为她上药时那般,用嘴,轻轻的跟着棉球吹气。

消炎药,止痛药,上纱布。总算是告一段落,滕曼擦着额间的汗水,这才发现,自己的腰部以下都麻木了,原来,给人上药不仅是个技术活儿,还是个体力活儿!

“曼曼,我若是敢要呢?”温景之闷闷的从喉间问出一句,声音也被疼意折磨的沙哑不堪。

滕曼不知是没听清楚,还是没有听懂,眼带疑惑,“嗯?”

温景之也不急,动了动两只胳膊,慢条斯理的从床中央爬起身,在滕曼身边盘腿而坐,目光含着星星点点的妖娆,无比专注的黏住她,“我说,我敢要,你敢许么?”

滕曼擦汗的手顿在半道,心口的跳动一下比一下飞快,不自觉的咽了好几口口水,别开眼,不去研究他说的是真是假,“你,开什么玩笑!”可不就是开玩笑么?他是小叔呢!

哎,“我没有开玩笑,你的父亲,他以为我们——所以,才会有你和罗盛秋的退婚。”温景之调适了下自己的声音,已不再如方才那般的低哑。

“你可以解释!”这还不是他放任的结果,他可以解释啊!

温景之按住已显激动的她,“你要我怎么解释?就说罗盛秋被你捉奸在床?曼曼,我就猜到你会这样冲动,所以才不要你去和你父亲说。你知道罗盛秋的母亲打电话给你父亲是怎么说的吗?你认为她会实话实说?加上报纸上的一番渲染,我们只能暂时先忍下来,等你父亲气过了,再慢慢给他解释。”他稍显底气不足,只能将眼底的心虚深深埋葬。

滕曼整个被他搞混,“不对,难道我爸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反倒是去相信一个外人和报纸上的八卦?她该为自己的信誉感到悲哀吗?

“再有,如果你还想要你在杭州的事业和你的自由,那么,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说出真相的好,有哪一个父亲能忍受自己的女儿在外面被人这样欺负?”不得不说,温景之的这个理由,才真正戳到了滕曼的要害,她如今怎可能放开自己苦心经营的工作室?

简直一团乱麻,滕曼将双手插入长发之间,“那怎办?你就这样帮我背黑锅?”

“在杭州的时候,我不是曾经答应过你,为你撑腰么?忘了?我也没有料到,事情会演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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