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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倾雪回宫后,听湘尔回话说南宫煜突然有急事坐着御辇去了前朝御书房。
一颗悬了一路的心,这才放下。
死女人,你敢给朕去青楼2
瞅到趴在小窝里酣睡到昏天暗地的斗煜,无奈的又送给它一个超级小睡神的绰号。
为了培养它以后在南宫煜眼皮子低下的逃生保命技能,
于是不得不将半睡半醒中,张牙舞爪四肢挣扎喵呜乱叫的小家伙抱出来,
并强迫它到外面熟悉环境,做减肥运动。
佳人捕蝶,宠物戏耍,宫女相伴,欢声笑语。
一切看起来,都那样无邪美好的令人心醉。
只有倾雪心里明白,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奢侈幸福。
也许,等那个暴君从前朝宫殿结束办公,回来到这武泓殿……
此处没准会飚起八级地震。
“皇上回寝宫……”秦公公高亢的声音,尾音拖得很长很长。
园中人儿的小心肝,突然咯噔一下,仿佛遭受了身体内部组织血流瞬间紊乱的重创。
“皇上吉祥…”湘尔蓉儿在御花园旁边的问候声。
倾雪装聋作哑的假装没听见,弓着柳腰穿梭在牡丹花丛中,嬉笑追赶着到处撒野的斗煜。
见她玩的乐不思蜀,南宫煜一脸寒霜的摇了摇头。
伸出手臂,寒冰视线刮了一下站在一旁的秦公公。
后者立刻会意,艰难的扭着挨过板子的屁股,一溜小急步走到了南宫煜身旁。
搀扶起主子的胳膊,缓缓的走入寝室。
御花园中奔跑的正欢的慕容倾雪,突然间感到那种如芒在背的压迫感视线没有了。
借着牡丹花枝的掩护,她回头查看了一眼情况。
结果就是……秦公公迈着外八字步、挨打疼痛的屁股左右扭摆的像只唐老鸭。
身旁还搀扶着那位大腿根部受伤,走路极力掩饰有瘸腿倾向的主子……
那伤残悲怆的背影,比朱自清背影中的父亲,看了还让人觉得凄凉。
如果再从后面撒上几捧黄叶,扯个鼓风机……
“喵呜…”斗煜两只前爪不停的扒拉着她的手指,抗议自己的被忽视。
倾雪也因小家伙掌垫上柔软的肉垫触摸,而拉回了鬼马的联想思绪。
小家伙眨着乌黑幽亮的大眼睛,张开小嘴不停的用那为数不多的几颗小牙,啃咬着倾雪的手指。
不疼,却酥酥痒痒的撩拨着她疼痛神经的边缘。
见斗煜歪着小脑袋眨着它麦兜式的亮晶晶猫咪眼。
倾雪揪了揪它的小耳朵宠溺的说道:
“你饿了?可是现在那个混蛋一定在里面用膳哎。
咱们现在过去找吃的,岂不是与虎谋皮?”
死女人,你敢给朕去青楼3
斗煜仿佛听懂了她的话,小嘴巴一张,
龇出了它那两颗目前连硬食都不能啃的森白小尖牙。
倾雪见状,笑得前仰后合好不节约。伸手戳着小猫的脑门说道:
“好!有志气!对得起你的名字。走,咱们这就去那暴君嘴里抢食吃去。”
倾雪如临大敌般,抱着手中柔软温暖的斗煜,一步一个眼神的偷睨着餐桌旁的南宫煜。
“躲什么躲?怎么出了趟宫,回来就变得猥琐不堪?
是不是在宫外沾染了那些市井刁民的劣根性?说说,今日都去哪了?”
倾雪意外扬眉,目光灼灼的盯着南宫煜那冷漠的脸庞足足一分钟。
最终从那只是习惯性的淡漠表情判断,关于青楼的事情,这丫还不知道。
于是心里有了底,准备来个迂回战术,一点点的渗透,最后把危险降至最低。
悄悄伸手把桌上的一碗看上去应该很美味的粥,无声的拖到了自己眼前。
又捏起面前不远处的调羹,声音有些心虚的说道:
“其实出去后才发现,见的没有想的好。所以就随便逛了逛。
去了一些自以为会好玩实则不然的地方,最后用过午餐就乘车回来了。”
南宫煜听到她说还是宫里好,千年寒冰脸顿时消融了不少。
头没有抬,也没有讲话,却伸手把一碟倾雪爱吃的点心,无声的朝着她的方向推了推。
然后在倾雪诧异讶然的注视下,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自顾自的吃着饭。
倾雪同样假装没有看到他难得的体贴,用勺子舀起小半勺粥,伸到斗煜脑袋前。
饿的正凶的小家伙,闻到了食物的味道后,立刻伸出粉红色的超薄小舌头。
吧嗒吧嗒几下,将勺内羹汤舔了个精光。
趁着南宫煜不注意,倾雪再次舀起一勺,继续欣赏斗煜那令人震惊的舔舌功。
金汤勺,再次被粉舌舔了个光可鉴人。
没有吃饱的斗煜,伸出一只可爱的前爪扒着眼前已然空荡荡的勺子。
扬起小脑袋委屈无限的叫唤道:“喵呜…”(老妈我还没吃饱)
一声猫叫,让倾雪心中一紧,暗忖道:完了完了,还是暴露了!
南宫煜放下手中的金筷箸,脸上的寒霜再次陡然降至凝固点。
用他那张几乎可以抠下冰碴子的脸,正对并直视着做贼心虚的倾雪,
“女人,你敢让一只畜生和朕同桌用膳?”
死女人,你敢给朕去青楼4
南宫煜放下手中的金筷箸,脸上的寒霜再次陡然降至凝固点。
用他那张几乎可以抠下冰碴子的脸,正对并直视着做贼心虚的倾雪,
“女人,你敢让一只畜生和朕同桌用膳?”
倾雪自知理亏,从膝盖上捧起斗煜在眼前晃了一下,又赶忙藏了下去。
口中喃喃辩解道:“什么畜生?我儿子有名字的!
你是在桌上吃,它在桌底下吃,说到底也不算是同桌用餐。
南宫煜,吃饭时若是生气的话,对身体很不健康。
你若是嫌斗煜冒犯了你,我抱它走便是。”
情况不妙,南宫煜这混蛋,除了非常正式公开的场合自称“朕”,
第二个情况就是在他盛怒之时。
所以,赶紧带着斗煜走为上策。
“砰!”桌面一声巨响,南宫煜一掌拍在餐桌上,震的盘碟杯盏全部在桌面上跳舞。
“女人,你竟然还没有给那畜生改名字?”
声音不大,语气却极寒,那满眼刀光剑影的剜视,仿佛要将人碎尸万段。
倾雪以肢体能动性最大极限的动作,一手拎着斗煜脖颈后柔软的皮毛。
一手端起那碗‘儿子’喝了一半的汤羹。
快速的讲了一句:“取名字很费神,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再改。”
然后,极速遁走……
这混蛋,吃个饭都能发火,看来那个青楼改造的话题,要暂且搁置了。
南宫煜见她仓惶逃窜的背影,浓黑得剑眉欲蹙欲紧。
这女人,今天的反应很不对。
以往不管任何事,她都要梗着脖子吵上半天,或者吵不过了就开口骂人。
今日竟然提醒他说用膳时发火对身体不好?
那女人的话肯定不是在主动关心他,而是……心虚……
“来人,让今日护她出宫的侍卫滚过来一个,本王要知道她今日去了哪里。”
反常,太反常了。
本来担心她好不容易逮着这次出宫机会,会乘机开溜。
所以特地嘱咐李廖派了高手跟着,名为护卫,实为监视。
可她不仅乖乖回来了,脾气还变得温驯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一定要问出来导致那女人反常的原因……
死女人,你敢给朕去青楼5
半个时辰后,倾雪终于把斗煜折磨的没有力气了。
小家伙赖呼呼的四肢扑地,死活不肯再起来接受那该死的‘握手’‘再见’‘起来’‘趴下’等非猫训练……
一双明亮闪烁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转来转去,噙着泪花,可怜巴巴的望着倾雪。
“喵呜喵呜”不停小声撒娇般叫着,仿佛在说:
“求求你了,人家很累了,猫族每天要睡很多觉的,伦家强烈要求睡觉!”
倾雪撅起小嘴,忿忿然、凄凄哀的说道: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冒着大不敬罪给你抢饭吃,你竟然连多陪我玩一下都不肯。
难怪人家说小猫是奸臣,怎么养都养不熟。
你就懒吧,有本事的话就给我一觉睡到明天试试!”
“那你准备今晚陪朕睡到何时呢?”南宫煜的声音,冰寒夺魄,仿佛来自地狱。
倾雪倏然回头,某男黑着一张腊月湖面的面庞,视线森然的凝视着她。
“诶?谁说我要陪你睡?缺人侍寝的话去找伶妃、淑妃!”
倾雪拒绝的有些底气不足,因为南宫煜此刻的愤怒比以往更盛。
那犀利的目光,周身散发的强大压迫感,仿佛让她感到窒息。
南宫煜一手掐住她的脖子,瞳眸里的寒芒,
令她怀疑那冷漠的视线仿佛伸手一触,就会哗啦啦碎裂开去。
“女人,朕一再纵容你、姑息你,你却一次比一次嚣张放肆。
难道你真的以为,朕会永远任你胡来?不会杀你?”
倾雪心中隐约猜测出,青楼之事南宫煜一定知道了。
“南宫煜,我也说的嘴巴都要起茧子了,如果要杀我,随时恭候。
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冲动是魔鬼。做什么决定之前,请先考虑后果。
因为姑奶奶我的脑袋只有一颗,砍下来以后,是不可能重新接回去的。”
掐在粉白颈项上的大手,更加用力了几分,如同倾雪陡然间憋红的俏脸。
南宫煜的额头上也跳起了根根青筋。
咬牙切齿的声音,伴着男人专属的温热气息,一字一句的喷薄在倾雪脸庞。
“贱人,朕待你如此纵容,你却带着朕的皇弟去青楼寻欢?”
算你有种1
倾雪心里一口闷气堵着,想解释的话语也如鲠在喉。
郁闷加失望,她突然什么解释也不想说。
脖子传来咯咯的声音,每一次呼吸的声音,都像是和这个世界的最后诀别。
气体摩擦在严重压迫的气管中,沙沙作响,像冬日里绵绵不绝的落雪声。
冷,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冰冻的冷。
这个男人,这个大脑一根筋动辄暴怒的混蛋,根本不值得她帮忙。
青楼那件事,她真是多此一举!
“贱人,回答朕的话,你为何怂恿皇弟去青楼?”
去那种肮脏之地,丢了他月昭国皇室的脸,嫖那种破鞋货色,脏了他兄弟高贵的躯体。
倾雪仍然咬牙不语,一任自己在他手中像只被钉在墙面的破布娃娃。
弯翘的长睫因呼吸困难,而疲倦的下垂着,轻轻颤抖中,抖碎了一地倔强。
南宫煜望着她一脸生死无惧的决然表情,怒火更加飙升。
看她倔强的将双唇紧抿成一条立誓沉默的直线,
小巧的鼻翼拼命翕合,维持着最后一线生机的供给。
这女人,宁愿求死也不愿被他征服,更不会对他俯首屈服。
意识到这一点,南宫煜眼中纠结更盛。
伸出另一只手勾起那光洁的下颌,低头霸道狠夺的吻了下去。
多年以来,他征服女人唯一的、也是从未失败过的方式……
就是霸道、占有、侵略、驰骋、蹂躏、和给与不给……
从皇后,到他的每一位嫔妃,每一个在他身体下赤裸相对过的女人。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眼前这位一样,拒他于千里之外。
口唇内的柔软和滑腻,拼命抗拒着他的侵入。
瞳眸中滑过一丝冰冷,睁开眼睛迎上少女倔强的视线。
清澈如秋湖的明眸,似有痛意的眨了两下,他知道,那是因为喉咙被卡呼吸困难。
二人浓密的睫毛相互碰触,传导着暧昧的气息。
可,南宫煜闭上双眼,洁白颈项上的大手更加了一分力道。
口唇中,更是张口将少女拼命想要呼吸的樱唇秀口全部吞没。
有力而邪恶的大舌,肆虐霸道的塞满了对方的口腔。
他要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