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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道貌岸然的拉比,就是神本人也常被拉来取笑一番。不过,从这则本
意在于调侃拉比的笑话中,也不难发现犹太商人的一只生意眼。
消除一切竞争对手、彻底垄断市场,这始终是商人的理想环境。
垄断可以通过政治手段来实现,也可以通过经济手段来实现,但对犹太
商人来说,政治手段是不现实的。在犹太商人看来,最有利的垄断局面是别
人都圃于种种非理性的成见或因害怕冒险等而不肯或不敢介入之时。这种时
候,市场回报很高,但垄断局面的维持却不需要多大的成本。笑话中的商店
老板追求的就是这种有利条件。他付给拉比的一大笔钱,不过是安息日赢利
之一小部分而已。这点费用要比采取其它招徕顾客的手法,如广告、惠赠、
大削价等,省时省力省钱多
犹太商人的这只生意眼是历史赋予的,当年犹太商人之所以能在几乎无
人竞争的情况下从事放债和贸易这些获利丰厚的行业,就因为基督教神父讲
道时对他们进行了严厉的谴责。犹太商人没有义务遵守基督的教义,而且,
只要合法,他们对神学上或道德上的说教历来不太在意,只管径自地去赚自
己的钱。
所以,当娱乐行业,如表演业、电影业等还被看作不正经行业时,犹太
商人已大批进入了这个行业,甚至《圣经·诗篇》中“不坐亵慢人的座位”
的告诫,也被置之脑后;在美术界还一味只知道保存美学趣味与价值时,犹
太美术商已主宰了纽约第57大街上的世界美术市场;同样,当其他律师,尤
其是华尔街上的大法律事务所中的律师,还对人身伤害诉讼嗤之以鼻,把接
手这类案子的律师称之为“追救护车的人”的时候,犹太律师正好把它作为
自己赚取成功酬金的领地。
□痛苦使人坚强
无论处在哪一种逆境中,犹太人始终都保持着强韧的抵抗力,这是承袭
自犹太人的长远历史——自从圣经的时代以来,犹太人就处处遭受迫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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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却从来没有放弃过犹太人的身份。
犹太人不是属于某种“人种”的人,这是很多人常常弄错的。今天,我
们到以色列去,能看到白皮肤的犹太人,同时也能看到黑皮肤的犹太人,例
如来自南也门的以色列人,和来自东欧的犹太人,无论肤色或生活习惯,都
有很大的差别。那么,哪一种人才是真正的犹太人呢?简单的说,犹太人就
是信奉犹太教的人。
以中世纪为例,当时犹太人处处受到迫害:房子被烧毁、人民不分青红
皂白地被杀死,那时,凡是愿意放弃犹太教的人,就能立刻逃离迫害。有人
传说发现美洲新大陆的哥伦布是犹太人,就是学者们也有不少人相信这个传
说,假如这是事实,那么哥伦布一定是放弃犹太教,而改信基督教的人。
犹太人非常重视自己的历史。对所有犹太人来说,一部犹太历史就等于
是他们自己的生活体验,由他们遭遇的迫害所编写成的悲惨故事,实在不胜
枚举。
有一个犹太家庭的故事:那是纳粹占领东欧的时候,在一个小镇上,因
为纳粹对犹太人的监视非常严格,他们赶尽杀绝,一个犹太人也不放过,所
以有一个犹太家庭——和大多数犹太家庭一样——全家人都躲在仓库的小阁
楼上。他们一家有五个人,那是父母、10岁的女儿蕾契尔,八岁的儿子杰修,
以及叔父雅各,他们全都靠着邻居们的帮助而获得粮食(这种情形可说全欧
洲都有,因“安妮日记’而著名的安妮,也在大约同一个时期里,和她的家
人一同躲在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的一座阁楼上)。
这个故事是由唯一幸存的杰修所传。
每一次有纳粹的巡逻队走进,或有不怀好意的市民走过来时,他们都要
屏住气息,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所以在阁楼上,他们学会了比手划脚,
完全以动作来表达意思。
为了填饱肚子,父母和叔叔时常都要轮流外出,去寻找水和食物。每一
次听到仓库附近有脚步声时,父母就要赶紧用手掩住蕾契尔和杰修的嘴巴,
以免他们发出惊叫,但有时却起了反效果:这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常因过度
恐怖,而叫出声音来。
躲进阁楼三个月之后,有一天,母亲外出觅食而许久未归,关心他们的
市民说:“你们的母亲被德国兵抓走了。”又过了两个月,他们的父亲也一
去不返。
从那一天起,就只有叔叔雅各掩住他们的嘴巴了,但半年后,叔叔刚刚
出门,他们就听到一声枪响,从此以后,叔叔再也没有回来了。
自从叔叔过世后,寻觅食物和水的任务就落在姐姐蕾契尔一个人的肩上
了;此外,当仓库附近有一点声音时,也只有姐姐掩住弟弟的嘴了。可是这
种情形并没有持续太久,姐弟俩在黑暗的仓库中待了一个月之后,姐姐也永
远不回来了。此后,凡是听到任何声响,杰修只得自己掩住自己的嘴巴。
今日世界上仍有许多犹太人存在,这是因为他们永不绝望之故。犹太人
认为彩虹是希望的象征,因为每一次狂风暴雨之后,天空一定会架起一道美
丽的彩虹桥;所以犹太人相信黑暗之后,必有光明,他们就是依存着这种信
念,才一直活到今天的,因此犹太人不容易因困难而遭受挫折。长久以来,
再也没有另外一个民族受过像犹太人这么惨痛的迫害,但是,犹太人却知道,
不管受到多么大的迫害、践踏,他们都一定能生存下来,所以他们才能忍受
所有的逆境和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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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世界上的其他民族,常常因为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陷入绝境,
而走上极端——有人被倒了几个会就自杀;许多年轻有为的生命因大学联考
落第而消失,或自暴自弃而断送了自己的前途;有人因未能逢迎上司而被降
职、调职,从此灰心、不再努力、得过且过,放弃了美好的未来。但是,对
犹太人来说,上述这些情形几乎都称不上是“逆境”。
“犹太法典”中,有这么一个自问自答的问题——
“人的眼睛是由黑、白两部分所组成的,可是神为什么要让人只能通过
黑的部分去看东西?”这本书自己的回答是:“因为人生必须透过黑暗,才
能看到光明。”
假如没有真正体验过逆境的人,也许就无从了解什么叫做“不会被逆境
所打败的勇气”,不过,这是他们的错,因为不必自己亲身体验,也应该能
体会出历史上的贤人们所体验过的事情,所以不管是哪一国人,即使是中国
人,也可以将犹太历史的一部分,当成自己的生活体验。
□失去生命也不改变信念
“信念”是很重要的。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东欧某都市的犹太人街上,发生了一件事情,
每当想起此事,都会令人感慨不已。那时,这个东欧国家已经被德国军队占
领了。有一天,所有的居民都被叫到一个广场上去集合,训完话后,纳粹军
官从犹太人群中拉出一个学校老师模样的中年男子,军官以为只要这位教师
肯放弃犹太教,其他犹太人一定会跟进。
“放弃犹太教吧!只要你肯改宗,保证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纳粹
军官大声的宣布,唯恐大家听不到。
“我拒绝。”骨瘦如柴的教师这样回答。
“你的神可咒,只要诅咒你的神,那么,你的生活和你的家人就能受到
永远的保护。”
“我拒绝。”教师的声音很平静。
“放弃犹太教、让我们来保护你。”
“你绝对不能。”教师用更平静的声音回答。
“什么绝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假如你还这样嘴硬,我就先
干掉你,杀鸡儆猴;再说一次,你到底放不放弃犹太教?”
广场上的人都紧张地屏住了气息,一动也不动,世界像是突然静止了;
他们有人注视着军官,有人凝视着教师,有些女人甚至闭起眼睛,不敢观看,
因为这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
“犹太神比你的生命重要吗?犹太神比你一生的命运重要吗?傻瓜!问
一问你自己吧!”
“你不能改变我的信念。”
“你只要说一声放弃犹太神就好了。”
“我不要。”教师铁青着脸回答,这时,纳粹军官再也忍不住了,他从
枪套中拔出了手枪,伸直右手,瞄准教师,“砰”的一 声枪响,射中了教
师的肩膀,刹那之间,教师站立不稳,像游泳一样,在空中扑了几个空之后,
便倒在地上了,教师流血不止,但还不断的低吟:“神是神,只有神才是神。”
“猪,你这肮脏的犹太猪。”军官气得大声叫嚷:“你难道不知道我们
比你的神伟大吗?你的生命不是由神决定,而是由 我决定的,你只要说
一句放弃犹太教,我马上送你上医院,治好你的伤,然后,你就可以和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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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一起过着快乐、幸福的 日子。”
“我不要。”教师一面喘着气,一面回答。
军官直立不动,好像有一点发呆。转瞬间,大家都看到军 官的脸上布
满了恐怖的表情,然后,他举起手枪,向躺在地上 的教师开枪,一枪、二
枪、三枪、四枪……,在轰轰隆隆的枪声中,大家断断续续地听到教师“不
要……不要……”的拒绝声,最后,教师终于死了。
据说,教师的儿子就站在他父亲的后面,看到了全部情形,这个故事便
是由这个儿子传出来的,然而教师的儿子却附带说了一句使人震惊的话:“我
父亲本来是个无神论者,他从来就没有信过神。”
不管怎么说,一个人的精神支柱即在于信念,不具信念的人,同时也欠
缺说服力。人之所以会相信别人,是不是因为被相信的人有充分的自信心为
根据呢?总而言之,自信正是信念的源泉。
有人愿意信赖你时,他所想依靠的就是你的信心;自信的核心是信念,
即使必须付出生命,也应该紧紧地把守住它。虽然对一个不具信念的人来说,
“荣誉”是虚假的,但是,每一个人都必须要有荣誉心。“神是神,只有神
才是神”这是使犹太人在漫长历史中,仍能屹立不倒的一句话。
“信念”这两个字还可以用“荣誉”来代替。
中国人将“Pride”译为“荣耀”或“自尊心”。有些人稍微遇到一点芝
麻小事,便说别人伤了他的自尊心,表现得既愤怒、又急躁,其实这哪里算
是什么自尊呢?
自尊和虚饰是完全不同的。假如一个人受到一点伤害就大发雷霆,这并
不是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