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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大小姐,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些吗?不过,好像没什么可信度,不如你把手机给他,让他亲口对我说,怎么样?”余归晚似是漫不经心地说道,眼底深处晕染了一抹极浅的笑意、。
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如果不在意的话,为什么还想跟他一起去机场接叶若宸?
“你!真不要脸!”莫唯一气结,见过脸皮厚的女人,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女人,难道她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吗?
余归晚无奈地撇撇嘴,好像从一开始莫唯一就不喜欢她,不过这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的幸福是属于她自己的,任何人都影响不了。
“莫唯一,你在干什么!”刚才洗手间走出来的莫辰逸,一眼就看到莫唯一拿着他的手机在说话,眉心不由得微微蹙起。
惨了!被发现了!莫唯一在心里暗叫一声,连忙变了一副脸色,嘟着小嘴似嗔非嗔地说道:“哥哥,你这么凶做什么?我是见你手机一直在响,就好心给你接了,你不跟我说谢谢就算了,竟然还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莫唯一紧紧地抿着唇角,一副欲哭还休的模样,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喏,现在还给你,是你的那个余归晚。”不着痕迹地将通话挂断,只要哥哥的手机查不了通话时长,他就根本没有证据证明自己对余归晚说了那些话。
莫辰逸狐疑地瞅了她一眼,从她手里把手机拿了过来,屏幕上的通话显示已经结束了。
他意味深长地睨了一眼莫唯一,目光里渗透着一抹能够洞悉人心的魔力般。
莫唯一微微一颤,毕竟还是有些心虚的,根本就承受不了莫辰逸这般锐利的目光,连忙敛下眼底的那一抹异样,一本正经地说道:“哥,你那样看着我做什么,是她挂断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想找她,打过去不就是了吗?”
“挂了?”余归晚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屏幕,嘴角扯出一丝无奈,只得将手机塞进了包里,耳边却响起莫唯一刚才说的一句话——
若宸姐姐曾经救过我哥哥……
叶若宸救过莫辰逸?那他对叶若宸的感情到底是爱多一些还是感激多一些?又或者最后只剩下感激了,余归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并没有继续纠结在这个问题上,等着她去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想一些没有用的东西。
在她的眼里,真正的爱情是不需要挽留和祈求的,也不需要任何的勾心斗角,只需安静的等待,你总会在时间的荒野里遇上那么一个对的人,又或者是他寻着你而来,然后彼此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当余归晚准备回到孩子们中间去的时候,一阵熟悉的靡靡之音响了起来,眉心下意识地蹙了蹙,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手机掏了出来,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幸运数字,唇畔漾出一抹极浅的笑意。
余归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按下接听键,手机那端立刻传来一个熟悉而又低沉的嗓音——
“晚晚,不管唯一说了什么,都不要放在心上,好吗?”
温暖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拥簇着洒在窗台上,几盆绿色的植物越发的清新,偶尔吹来一丝潮湿的风,因着昨晚上下的雨太大了,一些低洼处还有少许的积水,风一过,立刻乍起一起层层的涟漪。
有不知名的小花从枝头凋零,轻轻地飘落在低洼处,很快就铺满了薄薄的一层。
余归晚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没有什么可以伤得了我的。”除非,那些话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莫辰逸淡淡地问道,一双深邃的眼眸映着湛蓝的天色,心口某处冷硬的地方渐渐地变得柔软起来。
“阿逸,不用了,我一会儿还要忙。”余归晚笑着拒绝了,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很多的事情并不能刻意地让他知道,不是她想得多,而是有些事情必须想得周全,她不想他们之间有任何的误会存在。
莫辰逸似是有一丝的失落,却还是笑着说道:“那好吧!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嗯,再见!”
“再见!”
一旁的莫唯一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其实她是有些担心余归晚会跟哥哥告状的,毕竟她说的那些话有些重了,但是她就是不喜欢她,没由来得觉着她讨厌,也许因为她是杨静最好的朋友,毕竟那个女人抢走了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莫唯一轻轻地咬了咬下唇,抬眸,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哥哥……”
“唯一,你是担心她会告状?”莫辰逸幽深的目光落在莫唯一的脸上,嘴角噙着一抹无奈的笑意,“你要哥哥说什么好呢?我跟若宸已经成为过去了,而且她现在过得很好,大哥对她……应该也不错的,更何况当初是她选择离开的,没有任何人逼迫她。”
“可是……”莫唯一紧紧地抿着唇,“哥哥,若宸姐姐救过你,你答应过她的,要一辈子守护她。”
莫辰逸沉默了,眼眸深处一闪而逝的黯然之色。
那一年的冬天,也许会成为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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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归晚离开孤儿院之前,又去看赵院长的房间里看了乐乐,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瞅着她,嘴角咧着一直笑个不停。她突然不忍心将乐乐留下来,很想带着他一起离开,可是现实让她不得不残忍地做出抉择。
她走了之后,乐乐立刻大声哭了起来,可是她也没有回头,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肩膀的胆子又重了起来。17FPo。
回去的时候,周一鸣临时有事先走了,她只好又坐的公交车。很无奈的是,那辆公交车已经开到一半路程的时候竟然坏了,车上大多数的乘客都骂骂咧咧地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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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归晚只得跟其他的乘客一起站在路边的树荫下等下一班公交车,耳边不时传来其他人的抱怨声,她什么也没有说,安静地站在一旁低头数着落在地上的轻轻摇曳着的光晕,脑海里却浮现出乐乐的那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虽然没有夏日的午后那种燥热的感觉,但是时间一长,额头上依旧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身上也有些黏糊糊的感觉。爱覔璩湥�
“嘁——”突然一声轮胎摩擦地面刺耳的声音传来,余归晚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她只以为是等待的公交车到了,却没有想到从车窗里探出一张熟悉的脸庞,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晕染了些许的温柔之意,朝着她微微而笑,从层层叠叠的树叶的缝隙间过滤下来的光晕,轻轻地落在他柔软的发上,微翘的唇角,好看的眉眼……像极了跳跃着音符。
余归晚有一瞬间的失神,每次见到他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却又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
“晚晚,上车啊!难道你想一直站在路边等下去?”这一声“晚晚”,苏郁叫得很自然,同时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余归晚微微诧异之后,连忙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嗯。”这才拉开副驾驶的门,在其他乘客羡慕的目光中走进了车里。
狭小的车厢里冷空气开得十足,顿时感觉到一股凉意将裸 露在外面的皮肤紧紧地包裹起来。
“谢谢,要不上遇上你的话,我现在还得继续等下去。”余归晚淡淡地笑着说道。
“你怎么会站在路边的?还跟那么多人一起。”苏郁一边开着,一边温柔地笑着问道。
余归晚无奈地撇撇嘴,笑了笑说道:“也许是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吧!公交车坐到一半竟然坏了,车上的所有人只得下来换乘下一辆。”
“我刚才在那附近办点事情,隔着老远就见你低着头在数些什么,让我猜猜……”苏郁故作冥思苦想的样子,一双潋滟的凤眸流光溢彩般,“你是在数落在树荫下的光晕吧!”
余归晚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这是她从小就养成的习惯,至于到底是有多小,就连她自己都想不起来了,但这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个小秘密,就连胖墩儿也不知道她有这样的习惯。每次在一个有阳光的天气中,她在等人或者等车的时候,她都喜欢盯着树荫下的光晕,一个一个的数……
可是突然有这么一天,有人一句话就猜中了她心里的秘密,那一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窥觊了一样。
她眼底的那一抹的诧异并没有躲过苏郁的眼睛,他的嘴角一闪而逝的令人难以察觉的疑惑,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曾经这是他们在一起最喜欢玩的游戏,后来她走了之后,他依旧会一个人站在有阳光的树荫下,数着闪耀着的光晕。
“我猜对了吗?”苏郁凤眸一眯,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
余归晚抿唇,淡淡地笑了笑说道:“若是说你猜错了,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其实挺矫情的?”
苏郁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唇角,性感的红润的唇漾出一抹极浅的笑,反问道:“一个矫情的女人会在自己母亲那么训斥她的时候一言不发吗?”
“呵呵,你猜对了,我刚才就是在数光晕,但是我的眼力不够好,每次数到一半的时候,都会出现错乱的感觉。”余归晚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被别人窥觊了自己小秘密的心情,似乎并不是特别好。
让她好奇的是,苏郁为什么能突然猜出这个答案?即使跟易扬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也没有发现她这个一直养成的习惯。
苏郁潋滟的眸子晕染地些许的温柔之意,只要想到那个小女孩儿,他总是觉得心里温暖,那是他心底深处最柔软的一块地方。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我那个小时候的玩伴吗?她也有这么一个爱好,那时候我们都住在老北京的胡同里,我家门口有一棵老槐树,她没事的时候总喜欢从家里溜出来跑到树下等我,那时候我妈管得严,我出去玩还得跟她报告一声,所以,我每次走出门口的时候,都能看到她傻乎乎地站在树荫下,眼睛紧紧地盯着地面上,我问她在干什么,她说在数地上的光晕……”
苏郁没有仔细去研究她的表情,或许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毕竟已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
午后细碎的阳光从一侧的车窗户照射进来,轻轻地笼罩在她的身上,一半脸呈现在阳光下,一半脸却隐藏在了阴影里。归他安轻车。
余归晚似是沉默了下来,她不明白为什么苏郁总是会跟她说起他小时候的玩伴?或许只是巧合吧!而她现在也真的只是把它当成巧合。
“那后来呢?她走了之后,你们就再也没见过面吗?”
苏郁侧过脸,意味深长睨了她一眼,然后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半开玩笑地说道:“对了,你还没说自己从哪里来,去向哪里呢?”
“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取经。”余归晚学着唐僧的语调,一本正经地说道,惹得苏郁忍俊不禁,她自己也轻轻地笑了起来,“我上午的时候去爱心孤儿院了,而且在去的路上还有人送了一个很可爱的婴儿给我。”
呃,苏郁愣住了,眸中掠过一抹诧异之色,不大相信地说道:“晚晚,有人送你婴儿?”17FPo。
“是啊!只可惜我没有时间照顾他,所以只能暂时寄养在孤儿院里,等他长大一些可以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就把他接回来,现在的话,我每周末可以去那里看他。”
余归晚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跟他说这些?甚至,她都不愿意将关于乐乐的事情告诉莫辰逸。她顿了顿,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