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时候,不小心磕在了石头上造成了,当时就缝了三四针,尽管过了这么久,那一处疤痕依旧存在,只是那些关于他的记忆,已经被她彻底地隐藏起来。
除了姐姐,她是唯一一个想让他保护的人,只是他出现的好像晚了很多。
余归晚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因为关于五岁之前的记忆,她已经忘了很多很多,甚至不记得自己下巴的那一块疤痕是怎么来的,她也不敢去问妈妈,在妈妈的心里,她们曾经的生活已经一去不复返,甚至成为了一个禁忌。
“我也吃饱了。”余归晚淡淡地笑了笑,叫来服务生买了单。
“晚晚,你跟我小时候邻居家的孩子长得很像,她的下巴跟你一样也有一个疤痕,是我们在一起玩的时候磕在石头上摔破的,还挺严重的,当时我看到她满嘴的血迹,几乎都要吓傻了,幸好我姐姐镇定一些,连忙跑到家里把她妈妈找来,后来还是缝了三四针。她挺坚强的,摔得那么重,硬是没有哭叫一声,但是眼泪却是淌了很多。”苏郁突然说道,那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似是晕染了温润的笑意,似是在回忆着童年时候,那个早就离开了他的世界的小女孩儿。16640507
“是吗?那后来这个小女孩儿去哪了?”余归晚微皱着眉心问道,一双清亮的眼眸若有所思地凝视着他。不经意地伸手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尖上并不是很明显的疤痕,若不是仔细看的话,一般时候根本就注意不到。
从他的眼神里,她看得出来,这个小女孩儿对他一定很重要的。
“后来……”
苏郁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修长的手指交叉着搭在餐桌上,微微笑了笑说道:“后来她的父母就离婚了,她跟她的母亲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过,谁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我记得她爸爸找了她很久,可是根本没有任何的音讯,再后来,小女孩儿的爸爸也离开了。”
“苏郁,你可以去写小说了,多感人的故事。”余归晚打趣地说道。
“如果你能告诉我这个故事的结局,我一点都不介意把它写成一个完整的故事,只可惜故事到哪里就结束了。”苏郁意味深长地望着她。
么身已眼笑。余归晚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你看着我做什么?这个小女孩儿又不是我。”
“如果这个小女孩儿就是你呢?”
“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呢!当然不会是你。”
……
她忘记得很干净,苏郁颇有些无奈,不过只要她过得幸福就好。其实,他并不知道,在一个电闪雷鸣的晚上她受过刺激,很多事情被她选择性地遗忘了,又因为那时候年纪小,后来再没有人跟她提起过,自然是被她忘得一干二净的。
经年之后,当她回忆起小时候那个叫苏郁的小男孩儿,心口某处柔软的地方总是一阵阵的抽痛。
===================华丽丽的分割线===================
某高档住宅区。
跟往常不一样的是,今天易扬回来的格外的早,赶在了凌晨十二点之前,可是他一回来就直接钻进了浴室里,连一句敷衍的话都懒得跟她说。
凌薇窝在沙发上,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意,他这是决定对她施行冷暴力吗?那一刻,瞬间就没有了做饭的心情,索性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半躺在沙发上看最近流行的一些宫斗剧,虽然有些剧情有些不合逻辑,但绝对是单发时间的最好道具。
十分钟之后,易扬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上身赤 裸着,甚至还能看到水珠在滚动,腰际上裹了一条条纹色的浴巾,柔软的发梢湿漉漉的,甚至还在滴水,顺着胸膛一直往下淌,被浴巾吸干了水珠。若是以前的话,凌薇一定会纠缠他,一直到两个人全都精疲力尽的时候,他们才会依依不舍地分开,可是如今,竟然相看两厌。
凌薇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个男人,他身上的每一处味道她都很熟悉,甚至能估计到他在做 爱的过程中什么时候达到高 潮。
偌大的客厅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显得格外的静,甚至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窗外的雨早已经停了下来,远处一片灯火阑珊的景致,微凉的夜风从半掩着的窗户口灌进来,吹动了乔丝纱的窗帘。
良久,凌薇有些忍受不住这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出口就是咄咄逼人的嘲讽和讥诮——
“怎么突然知道回家了?我还以为你打算一辈子不回这里呢!”
易扬微微皱了皱眉,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抹凌厉之色,语气却还是缓和起来,似是说不出的疲倦和厌烦。
“凌薇,你要是不想过的话,我们立刻就离婚。”
凌薇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是我偏偏不离婚,我偏偏不让你称心如意。”
“既然不想离婚,那就给我安静一点,要是安静不下来,那我现在就走。”易扬作势要回房间换衣服,他突然很怀念过去,那个宁静而又温馨的家,可是,那一切都是他亲手摧毁的,是他在失去了之后才想起来,他要的不过是那么简单而已。
凌薇紧紧地蹙着眉心,她绝对不会让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婚姻就这样毁掉,更不能让那些人看她的笑话。
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心里的不甘和愤怒,让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冷冷地质问道:“你要去哪里?是不是又要去找苏莉莉那个贱女人!”
“对你来说,苏莉莉是贱女人,那对于余归晚来说,你是不是也是贱女人!”易扬眉心微拧,早知道娶这么一个女人回家,当初就是打死他,他也会离婚的。
“你!”凌薇的脸色气得通红,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想都没想直接朝着易扬砸过去,他躲闪不及时,正好落在他左边的额头上,顿时,鲜红色的血液从他的额角渗出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弥漫着客厅的空气里。
易扬眉梢微微一挑,眼底深处乍出一抹冷锐的精光,几步走到凌薇的身边,扬手就是一巴掌打了下去,“啪”地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凌薇一个不稳,整个人跌倒在沙发上,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个曾经口口声声说一辈子爱她的男人竟然会动手打她。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易扬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他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也绝对不会随便打女人的。停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道:“最近我的压力很大,情绪有些控制不住。”
凌薇见他开口道歉,原本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不满顿时消失了一大半,毕竟是她先动手打他的,而且还让他见了血。
“你等一会儿,我去拿药和纱布给你包扎一下。”
“不用了,一点小伤而已,算不了什么。”易扬拉住她,他现在心里除了律师事务所的事情,根本就容不下其他,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
=============================17OXh。
小鱼:还有六千字在晚上六点左右的样子,时间到了亲们注意刷新哦!
162 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11(求订阅!)
“不用了,一点小伤而已,算不了什么。爱铪碕尕”
易扬拉住她,他现在心里除了律师事务所的事情,根本就容不下其他,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突然之间原本跟他们合作的所有公司都终止了合作关系,甚至有些公司直接跟他们断绝了往来,为了这件事情,这段时间他忙的焦头烂额的,以前总觉得自己跟那些公司的关系很不错,可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却没有几个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帮他。
尽管他很早以前就知道,在这个看似没有硝烟的战场上从来都不会存在什么慈悲或者善良,可是他的心里依旧存有一丝侥幸,一直到最后的有个希望也破灭了。
如今的宏扬律师事务所依旧没有商业案件的支撑,只是靠几桩民事诉讼案维持日常的运行。可是渐渐的,易扬发现这些简单的民事诉讼案根本就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宏扬律师事务所很快就会面临着高额的债务,然后就是申请破产保护……
宏扬目前的危机也就只有律师事务所的几个核心人物才知道,而他作为宏扬律师师事务所的组建者,对宏扬的未来负有最大的责任。
凌薇还是回书房拿了纱布和消毒碘酒,还有一卷医用的胶布,她这样做,并不代表她就愿意容忍他跟苏莉莉之间的事情。
“疼不疼?”凌薇拿着沾了碘酒的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额角上的伤口。
易扬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凌薇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看到易扬倏地阴沉下来的脸色。
“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弄疼你了。”凌薇连忙道歉。
“拿走!笨手笨脚的。”易扬冷漠地说道,眉心不由得微微蹙起,他当初怎么就一时鬼迷心窍娶了她?
有人说这婚姻破了,财富也会跟着破,起初他是一点都不相信这些迷信的说法,毕竟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信了。自从娶了凌薇回家之后,他好像就没有哪件事情顺利过,尤其是如今宏扬面临着破产申请保护的尴尬境地,他甚至怀疑自己这些天遭遇的这些厄运全都是凌薇带给他的。
凌薇听出来他语气里的厌恶,当即也就不伺候了,直接将手里的棉签扔在了茶几上,忍不住讥讽道:“是啊!我就是笨手笨脚的,那里比得上你的苏莉莉,有本事你一辈子住在她那里不回来。”
“不知好歹的女人!”易扬凌厉的目光冷冷地看她一眼,说的话越发的难听,“凌薇,你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你真的以为我会娶你吗?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哪里比得上余归晚的万分之一,要不是我傻!当初怎么就上了你的当!”
“易扬,你简直就是畜牲!”凌薇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到头来,她什么都得不到,甚至还把自己算计进去了。
易扬冷笑一声,又说道:“你不就是想要身份和地位吗?如你所愿了,但是你最好别插手我的私生活,要不然的话,你就从这里滚出去。”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结局会是这样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爱过她,那些在床上亲热的时候说给她听得话,全都是假的,全都是哄她开心的……可是她竟然傻傻地相信了,相信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终究,还是她太傻了。
凌薇一脸诧异地望着他,似是不敢置信这个男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易扬,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凌薇,我娶了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惠了,你还想怎么样?还想干涉的我私生活?”易扬眼眸一眯,乍出一抹危险的精光,“你自己好好想想,要么安分地过日子?要么离婚从这里滚出去?我不会再容忍你。”
说完,易扬已经回房间里换好衣服,离开了这个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家。
凌薇一脸颓败地瘫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地望着一片漆黑的窗外,眼睛里充满了灰白色的空洞,还有一大片错综复杂的血丝。好一会儿,她才从刚才的愤怒和不甘中回过神来,那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眸中充满了恨意,嘴角扯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在最近通话记录里找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然后按下了呼叫键,很快,那端就传来一个男人略带着担忧的声音——
“薇薇,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单大哥,你现在休息了吗?我可不可以去你家找你?”凌薇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浓浓的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