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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洞房:首付小妻子-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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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习寒赶到家里,看到客厅准备的饭菜,很是满意。等了一小会儿,听到外面传来门铃声,他大踏步走了出去。看到白茵旁边的薄泽沉,他不怀好意地说:“你是不是被女人抛弃了,才灰溜溜地回来?”

薄泽沉听出郁习寒口气中的酸味,笑呵呵地说:“你这个井底之蛙懂什么?我这次回来,可是要郑重地完成人生的大事。”

“你找到女朋友了?”别说郁习寒,就是白茵,也忍不住大吃一惊。

“梦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在灯火阑珊处。看来,你们两个要落后了。”

郁习寒大声哼哼了两句,想提出□□。可一想到是和苏苏结婚,怎么都拿不出手,到底也没有勇气说出来。要是让薄泽沉知道他找了一个小保姆,还不被那个狂妄的家伙笑掉大牙?

白茵看着丰盛的晚餐,笑着问:“这是你那个小保姆做的?”

郁习寒不以为然地说:“除了这个,保姆还能做什么?”

白茵尝了一口椒盐蝎子,连声惊叹:“真难为她了,味道拿捏的很好。”

郁习寒放声大笑:“看样子,你对她还是念念不忘啊。”但突然想起和苏苏的结婚证,笑着岔开了话题。

薄泽沉好奇地问:“你们说的什么?什么保姆?我怎么没见?怎么,白茵对寒的保姆感兴趣?寒,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有好东西,也不拿出来让我见识一下,竟然还在我面前藏着掖着。是不是那种性感妖冶让男人一看就喷血的女佣?我知道寒的手下,绝对不会是寻常的角色。”

郁习寒摆摆手说:“不过是个寻常的女人罢了。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那我还真的偷着乐呢。”

打开一瓶轩尼诗,三个男人慢慢地饮酒。墙上的壁炉发出柔和的光芒,客厅里温暖如春,这也正是郁习寒选在这里的原因。提及各自的事业,三个男人激昂慷慨。事业就是男人的脊梁,事业成功的男人,天生就带着狂傲和自信。

几杯酒下肚,白茵笑着问薄泽沉:“你这个楚留香,怎么想起结婚了?”

“漂泊时间久了,就想有一个家,有一群孩子,想让躁动不安的心安定下来,仅此而已。”

“如果我家老太爷听到你这样的话语,一定会大呼孺子可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原来,真的不再是吴下阿沉了。”郁习寒笑着说。

听着郁习寒阴阳怪气的声音,薄泽沉把手撑在胳膊后面,懒洋洋地说:“所以,小朋友,你在我面前,还稚嫩着呢。等你长大了,再和哥哥交流吧。”

☆、冤孽重重4

“你吃粪去吧。”郁习寒笑骂,“难不成你遇到心仪的女人了?那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打动你这个妇女之友的芳心?如果是兄弟,不能不让我们见识见识。”

“迟早有你见识的时候。”薄泽沉说着,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不经意的笑容。

郁习寒扑捉到着薄泽沉脸上的笑意,心中涌上来一股酸意。他在他的面前永远都是骄傲的,而这种骄傲,很让他不爽。他戏谑薄泽沉:“能让我们大帅哥看上的,是不是哪个总统的美丽公主啊?”

薄泽沉朗声大笑:“什么公主啊,就在我们海州。”

“不会吧?我更好奇了,究竟是何方神圣?”

薄泽沉没有说话,夹了一片清蒸鲈鱼。只尝了一口,就大呼美味。

“走遍世界各个地方,还是我们海州的饭菜吃着够味。这一定是浅滩酒家的大厨手笔吧?”

白茵摆了摆手说:“哪里了。这可是寒家的小保姆做的饭菜。”

“手艺如此之好,怎么会只是个保姆?郁习寒,你可真能藏好东西啊。连保姆的水平都如此厉害,可见你在海州的地位。绝对是非同一般。”

郁习寒得意地说:“总得有超过你的一样吧?”

三个人喝的都有了醉意,薄泽沉敲着鲈鱼的盘子,嘴里念叨:“这些年,在国外吃生鱼片都吃腻了,还是我们海州的鱼好吃啊。我还没有吃够呢,把你的保姆请出来,再给我做一份。”

“没问题。”郁习寒拨了苏苏的手机,依然无法接通。他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再次拨通她住室的分机号码。可响了大半天,依然没有人接听。这个死女人,跑到哪里了?

薄泽沉指着郁习寒的鼻子说:“你们家的保姆架子还挺大的嘛。连你这个老总都请不出来?”

白茵在旁边打趣:“这可不是寻常的保姆。不仅会做菜,还会作画呢。”

薄泽沉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我们海州的保姆竟然提高到这个层次,真是赶上国际水平了。”

白茵想起和苏苏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占到便宜的惨相,坏笑着对薄泽沉说:“你要是能拿下这个小保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没有异议。”

薄泽沉学着郁习寒的口吻说:“不会吧?这究竟是哪路神仙,竟然让白大公子立下如此誓言?不行,我得见识一下。”

郁习寒瞪了白茵一眼说:“不过是信手涂鸦,哪有你说的那么神乎?我当初不是白送给你了吗?”

这件事不提则罢,一提就让白茵恼火,他抓起筷子就朝着郁习寒掷了过去。嘴里还懊恼地说:“都是因为你,差点让我得了阳痿。沉,你不知道他有多损。我正要洞房花烛,他却生生地把人带走,害的我这不倒金枪差点失去威力。如果换作别人,我连他八代祖宗都饶不了。”

薄泽沉几乎笑翻。郁习寒摩挲着下巴笑骂:“你还有脸说呢,一个大男人,竟然收拾不了一个女人。说出当时的情形,我都替你丢人。竟然把人家五花大绑,搞得跟演三级片似的,你说你白茵算个男人吗?”

☆、冤孽重重5

“谁能想到你郁习寒手下的一个小保姆都能彪悍的像一头烈马?我很好奇,你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

看着白茵那恼火的嘴脸,郁习寒笑着说:“那还用说?我郁习寒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什么滋味?”

“绝对的小处女。那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想起强行进入苏苏身体的情形,郁习寒到现在还感觉一阵心悸。那种紧密被包裹的感觉,真的欲仙欲死。

薄泽沉嗤之以鼻:“连保姆都不放过,这也只是你郁习寒的德行。废话少说,快点把你的那个大架子保姆请出来,再给我做一份清蒸鲈鱼。”

郁习寒再次拨打她住室的分机电话,依然没人接听。关键时刻,让他在朋友面前丢脸,她死定了。他懊恼地冲到二楼,这才看到书房里亮着灯光。郁习寒走进去,发现她正捧着一本散文集看的入迷。

他从来都不会责备一个勤学向上的员工,包括保姆。

看苏苏看的投入,他用平静的语气说:“你现在快点下来,我的一个朋友喜欢你做的清蒸鲈鱼,你再做一份。”

听到郁习寒的声音,苏苏这才猛然醒悟,赶紧把书放在了书架上。那个海州商学院的教授让她用速写加美文的形势推出自己的作品,可她的文笔真的不怎么样,所以很发愁。没有想到,在郁习寒的书房里,竟然找到了好几本文笔极其优美的散文,她这才如获至宝似的看的投入,没有想到让他抓了个正着。

她正忐忑他会不会发脾气时,没有想到郁习寒并没有为难她,而是嘱咐她再做一份清蒸鲈鱼,她长长吐了一口气,赶紧从书房溜了出来。

从楼梯上下来,苏苏想从一边绕到厨房,避开郁习寒的客人。可没有想到,白茵眼尖,当时就看到了苏苏。他笑着对她说:“苏苏,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非常感谢你今天晚上做的饭菜。”

苏苏?

苏苏?

薄泽沉愣了一下,下意识扭过头。

看到苏苏的面容,他脸上满是错愕。而在这一瞬间,苏苏也看到了薄泽沉,神色也一下子僵住。薄泽沉就是郁习寒的好朋友?

想起郁习寒刚才说的话,薄泽沉大脑一阵轰鸣。她不是一个高中教师吗?怎么会是郁习寒的保姆?怎么又会和白茵纠缠在一处?注视着那张依然清澈如水的眸子还有那水嫩的脸庞,薄泽沉的神经一点点变的脆弱。而苏苏的震惊,也绝对不亚于薄泽沉。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在这里碰到他。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小呢?

白茵看看苏苏,又看看薄泽沉,再看看他们脸上震惊的表情,他也诧异了。难不成他们认识?薄泽沉在海州的时间并不长,苏苏怎么会和他认识?郁习寒从楼上下来,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的诡异。

薄泽沉缓步走到苏苏面前,伸手在她那娇嫩的脸上摸了一下,低沉着声音问:“子烟,是你吗?”

子烟?听到这怪异的称呼,白茵和郁习寒同时呆住。子烟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他怎么会问苏苏叫子烟?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冤孽重重6

“泽沉——”

“叫我阿郎,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两天我为什么打不通你的手机?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不是的,不是的。我的手机出了问题,还没有来得及修理——”

“子烟,你不是老师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回答我——”

薄泽沉一把握住苏苏的肩膀,两只手拼命地摇晃。苏苏像一株小树一样,几乎被他推倒。看着薄泽沉因为悲愤变得恐怖的一张脸,苏苏一时手足无措。眼看她就要被他推倒在地上,郁习寒一步走上前,拉开了薄泽沉的手。

“你放开我!”薄泽沉失控地对着郁习寒大吼,“我的子烟,怎么会在你这里?怎么会和你在一起?郁习寒,你混蛋!”

郁习寒也满心怒火,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些什么。看着苏苏的惊慌失措和他脸上的癫狂神色,郁习寒压住心里的怒火说:“沉,你在胡说什么?她不是子烟,她叫苏苏。你的子烟,已经死了。”

“不——”薄泽沉大吼了一声,脸色再度变得扭曲,“谁说我的子烟死了?我的子烟没有死!”

他的神色,几于崩溃。

苏苏也懵了。子烟?薄泽沉不是问她叫子烟吗?子烟怎么会死呢?

薄泽沉再次冲上来,抓住苏苏的手臂说:“你就是我的子烟,告诉我,你就是我的子烟。”

苏苏木然地说:“阿郎,我就是你的子烟。”

可就在这一瞬间,薄泽沉骤然变了脸色,他突然扬起手,狠狠地甩给苏苏一个耳光,然后咬牙切齿地说:“我的子烟,对我的爱,非常的纯粹。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你为什么会和这个男人鬼混?你不是我的子烟!”

那个巴掌,打的很结实。苏苏的脸上,瞬间就出现五个鲜明的指印。她的眼睛,顿时火冒金星。

白茵也赶紧走上前,拉住了再次扬起手的薄泽沉。苏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里的泪水喷涌而下。薄泽沉看到苏苏流泪,就像电击一样呆住。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半张脸都肿起来的苏苏,嘴里忙不迟迭地说:“子烟,我怎么打了你?我怎么打了你?”挣开白茵的手,他冲了过去,一把把苏苏抱在了怀里,嘴里喃喃地说:“子烟,对不起,对不起,子烟——”

别说苏苏,就连白茵和郁习寒,也彻底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看到苏苏在薄泽沉的怀中,郁习寒好不客气地走过去,把苏苏拉了过来。薄泽沉还要冲过来,郁习寒挡在他面前,沉声说:“沉,你不要发疯了。她是苏苏,不是你的子烟。你清醒一点,你的子烟,已经死了。”

薄泽沉使劲盯着苏苏,两只眼睛拼命探寻。

过了好久,他脸上的混沌渐渐消散,整个人也平息下来。他看着苏苏,语气温柔地说:“苏苏,你就是我的子烟。你不是答应嫁给我吗?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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