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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懒懒的躺回了软塌上。颜语冰虚脱的趴在颜暮雪腿边,胸部还在急促的一起一伏着,而他的面颊上红云未
消,遍布着未干的泪痕。
“来人,”
宣泄了欲望后的颜暮雪懒懒的躺在塌上,冷淡的眼睛仿佛有了一抹温
情。
“五爷。”
荷风在屋外扬声答应到。
“送点热水进来。”
“是”
颜语冰受惊的动了动,坐起来想穿衣服,却被颜暮雪拉到了怀里,他动了动,还是温驯的伏在了颜暮雪的
怀抱里不再动。
反正这里没有人不知道他和颜暮雪的关系的,这些年荷风竹露她们也看惯了他被颜暮雪脱光衣服的样子,
再看一次也不多,颜语冰自暴自弃的着,但是羞耻心还是让他把头埋进了颜暮雪的肩上,不去看送水进来的人
。
沐浴过后,颜暮雪抱着颜语冰躺在了柔软的床上,竹露吹了灯,悄悄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躺在颜暮雪身边,颜语冰半侧过头,用无限爱恋的目光细细的凝视着身边的男子,月光下,那秀丽的容颜
晶莹剔透,精致的仿佛水晶一样,看的他的心都疼了起来,那是一种不知道怎么办才能留着这容颜的疼痛,细
细的;却仿佛针刺一样疼痛难忍。
颜语冰回过头呆呆的看着帐顶,半天,下决心的握紧了拳头,他半支起身子,试探的叫了颜暮雪一声,“
五哥?”
“什么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疲倦的关系,颜暮雪的声音里有着一丝柔和。颜语冰咬咬唇,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放了四姐姐吧,那个张大人都快六十了,家里头养着几十个小妾;你把四姐姐嫁过去,她这一辈子就完
了。何况你也知道,四姐姐和吴大哥从小就要好,你就……
颜语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颜暮雪一脚踹下了床,重重的摔在地上。
“什么时候我决定的事情你居然敢过问了?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颜暮雪冷冰冰的看着地上的颜语冰,语气阴冷,“五哥,四姐姐她天天以泪洗面,她毕竟也是我和你的姐
姐啊?”
“滚,回去告诉云裳,乖乖的等着嫁人,再敢找人烦我,我明天就把她送到张家去。还有你,再敢烦我一句
,就给我滚的远远的,别让我瞧见。”
阴狠的瞪了颜语冰一眼,颜暮雪拉上纱帐,重重的躺回床上。颜语冰垂着头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开门出去
,酸涩的泪水缓缓的从他眼中滑了下来,流进嘴里,又苦又涩。
2
莅日一早,颜家所有的男丁都坐在正厅里,等着目前在颜家掌管一切
的颜暮雪出现。
在颜家,不是按排行来定身份的,随意颜暮雪虽是老五,却是掌握着
颜家的绝对权利。这是因为颜家祖训,家主之位能者居之。只要你有
能力,就可以坐上这个位子,因为这个,所以颜家在短短几十年里,
迅速成长为一方毫强。但是,这样,也使的兄弟之间各自都是虎视眈
眈,全没了一般家庭的兄弟情意。
颜家如今是家大业大,有权有势,而颜暮雪他们的父亲颜仪当年为了
开拓自己的事业,前后娶了十几个姬妾,儿子女儿生了一群。而他的
生意也因此做遍了大江南北。儿女对颜仪来说,不过是手中的棋子,
有能耐的,当然是他最好的帮手,没有的,自然要为颜家的利益奉献
了。至于儿子之间的明争暗斗,他冷眼旁观,暗暗考量寻找着下一任
的继承者。而最近几年来,颜仪已经把颜家大权逐渐交到了手腕强硬
、冷酷无情却聪明绝顶的颜暮雪手中,昭示着颜暮雪已经事实长成为
了下一任的颜家家主。
“四哥,”
颜沧风站起来,答应了一声,颜暮雪把玩着手里的白玉镇纸,淡淡的
道,
“洛阳新开的丝绸庄、酒楼和茶铺少个主事的,四哥过去吧。”
“是,”颜沧风应了一声。
“等今年过年的时候,四哥带一百万两银子回来就成了。”颜暮雪微
笑着,口气仿佛谈天一样。颜沧风却是倒吸了口冷气,他这几年一直
经营这个,自然明白,洛阳那几个铺面,就算是旺铺,一年的光景,
满打满算下来,赢利也不过一百万两白银,而现在已经是四月了,到
过年只有七八个月时间,而且又是新铺面,这开始的时候,要打点官
府,又要招揽顾客,年底要他拿一百万两回来,简直是不可能的。
“五弟,这,实在是有点太高了,”颜沧风急切的解释着,“我刚过
去,人生地不熟的,铺面又是新的,一切,况且打点官府的银子绝对
不能少,这一项一年下来至少也得十万二十万的,”
“谁让你拿银子去打点了?”颜暮雪微蹙眉头,仿佛有一点奇怪的问
。
颜沧风不禁一愕,不用银子打点那用什么?
“洛阳的知洲周汉最喜欢象你这样出身大家,有气质有风度、风采翩
翩的美少年了,可惜大家之子怎么会让他碰上,所以到时候你只要爬
到他床上,翘起屁股让他干几次,他绝对乐死,你一两银子也不用化
,保证万事无忧。”
颜沧风的脸色霎时变成青色,随后又涨的通红,他强忍着怒火,从牙
缝里挤出声音。
“你居然让我做这个,我不是烟花柳巷的小官花魁,为银子去卖身,
既然五弟这么看重银子,自己去不就行了,沧风拱手相让。”
颜语冰一凛,暗叫糟了,颜沧风如此顶撞颜暮雪,颜暮雪绝对不会饶
了他的。他担心的看向颜暮雪,忍不住低低叫了颜暮雪一声,希望可
以替颜沧风求情。
“闭嘴,” 颜暮雪重重的呵斥道,目光凌厉的瞪了颜语冰一眼,颜语
冰所有的勇气立刻如太阳下的冰雪一样消失了。怯怯的垂下了头。
其他的人是神色各异,不过统一的却是绝对没有一个人开口。颜家从
来不教导互帮互助,有难同当这些东西。对他们而言,有事能自保就
行了,别人的闲事,只要与己无利,是一概可以不管的。
“四哥不用这么撇清自己,”颜沧风的反抗,使得颜暮雪的目光在瞬
时就冷了下来。呵斥完颜语冰,他放下手中的镇纸,冷笑着,转向一
脸羞怒气愤的颜沧风,轻蔑的看着他,
“你后面的小洞,不是早就被人开苞了吗?不知道已经被男人干过多
少次了,现在来充什么干净,装什么贞洁?哼。”
冷哼一声后,颜暮雪刷的打开手中的折扇,轻轻摇了摇,然后斜睨着
站在那里已经抖的如风中落叶一样的颜沧风。
无视于颜沧风投过来的哀求的目光,又接着道,“我记得那时候四哥
是十三岁吧,被男人整整玩了三天才送回来,一个月都没下床。不过
你那次为颜家可是赚进了一座茶山啊,真是居功至伟。既然当年所以
这次也拜托四哥了,我先谢谢了。”
“不要再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
颜沧风脸色白的象是死人一般,嘴里不停的低喃着,身形也摇摇欲坠
,仿佛随时都会晕倒在地。那是他心中永远的伤痕,当年颜仪为了能
买到杭州茶山的所有权,不惜把年幼的他送到了当时苏杭总督的府上
,供其猥亵。那三天,对他简直是永远不醒的噩梦。他把这件事永远
埋了起来,让它烂掉。他以为除了颜仪,再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了,可
是今天,却被颜暮雪毫不留情的当众揭开,颜暮雪的话都象是利刃一
样凌迟着他的身体和尊严,把当年的伤口再度撕开。
颜语冰来回看着,几次想开口求颜暮雪不要再说了,却又不敢,只能
用同情关切的目光看着颜沧风。
颜暮雪却,恢复了冷淡的语气,吩咐着,“好了,没别的事就下去吧
。”
说完,也不理众人,站起来就走了。
颜语冰赶紧冲过去,想扶住颜沧风,可是他的手却被颜沧风一把挥开
。
“四哥,”颜语冰叫了一声,不待他说话,颜沧风却大喝一声,“滚
”就掉头冲出了大厅。
颜语冰楞了楞,想追出去,却被一旁的颜致祢拉住了。
“三哥,四哥他没事吧。”颜语冰担心的问。
“放心吧,颜家的人生命力强的很,不会有事的,现在让沧风自己呆
一会吧。”
颜致祢微笑着,拍拍颜语冰的肩膀,然后也走了出去。颜语冰一个人
呆呆的站在大厅里,半天,才低着头,茫然的出了门。
颜语冰刚出了门,就被喘吁吁跑过来的一个小厮叫住了。“九爷,原
来你还在这里啊,快,五爷在大门外等你呢。”
颜语冰一怔,赶紧拉起袍子飞奔了出去,颜暮雪最讨厌等人了,他要
是慢了,一定又会被骂。
门口已经停了一辆华丽的马车,八个剽悍的侍卫正守在车旁待命。颜
语冰到了车旁,不禁迟疑了一下,颜暮雪性子冷酷,喜怒不定,昨天
他才惹了颜暮雪不高心,被踢出门,今天虽然颜暮雪叫他,但是不一
定准他上车的。上次就因为他惹颜暮雪生气,结果颜暮雪让他跟着车
跑了一天,累的他腿直抽筋。
“上车。”车厢里穿来熟悉的命令。
“哦。”颜语冰赶紧跨上马车,撩开车帘钻了进去,心里暗暗庆幸,
看来颜暮雪这次没太生他的气。颜语冰刚探进身子,就被一双手猛的
一拉,整个人就很难看的脸朝下,摔趴在厚实的毛毯上了。
“这么慢,你是乌龟变的。”
听到颜暮雪不悦的声音,颜语冰刚向开口道歉,却被臀上传来的疼痛
压了回去。原来颜暮雪不等他说话,已经重重的在他臀上打了五六下
。
四月的天气已经回暖,颜语冰已经换上了春衫,春衫薄软,颜暮雪这
几下又是一点没留情,打的颜语冰双臀是火辣辣的疼,颜语冰不敢反
抗,乖乖的趴着,等着颜暮雪吩咐。
“这是教训你今后不要随便说话。”
颜暮雪倒是没有再打他,把拉他起来坐在了自己身边,口气很不善的
说。说完,好象不解气似的,随手又重重的在颜语冰大腿上拧了一把
,好痛,颜语冰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咬着唇,也不敢喊疼,怯生生
的看着颜暮雪。
瞧着颜语冰楚楚可怜的样子,颜暮雪唇角一勾,微微笑了笑,伸手揽
过颜语冰的颈项在颜语冰唇上亲了亲,抱他坐在怀里,吩咐道,“走
吧”
外面答应了一声,马车缓缓的开始移动。
3
一手摇扇,一手背后的颜致祢潇洒的踱进了颜沧风住的院落,一进门
,就瞧见颜沧风半躺在床塌上,睁着眼睛楞楞的看着上面,不知道在
想什么。颜致祢仔细的瞧了瞧颜沧风的神色,虽然脸色还是很苍白,
但是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看来已经平静了下来。他瞧瞧左右,几
个丫头小厮正忙碌的在收拾着行囊,看来是给颜沧风准备的。
“你们都出去吧,叫两个人守在院门那,别让人近来。”
颜致祢摆摆手,命人离开。下人们赶紧停手,一个个退了下去。颜致
祢又走出去,瞧了瞧外面,见四下无人,才又回了屋子里。他这么折
腾了半天,颜沧风却躺在床上连动都没动。
“四弟就准备这么认命了?”颜致祢站在床前,用扇子敲着掌心,低
头微笑着看着仰躺着的颜沧风,口气和缓的问到。
“不认命又如何?”颜沧风惨淡着容颜,从鼻子里哼出话来,“若我
不认命,难道老五会放过我吗?到时候,只有更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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