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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路萧雅合伙骗你说路慕莲不是你亲生的,故意让刘管家知道,然后路萧雅说他就能顺利离开你……”
叶若兰很小声的说,其实这一切也有她当时的私心,路萧雅受折磨那几日她心里也不好受。
“路萧雅说你们之间是仇人,在现实面前,你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
该死的女人,宁楚浪心想。
叶若兰说完这句话,发现宁楚浪的脸色变了变,可是叶若兰接下来说的一句话却像是一个霹雳让人震惊。
“伯父对在你走后跟刘管家小声说起路慕莲,声音太小,我听得不清楚,是不是他也知道了。”
“是吗?”
宁楚浪好像是知道了什么,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行,一定不能让父亲找到路慕莲。
父亲,你是在逼我,把最后一点点的亲情放下,你果然是好狠啊。
***
路萧雅和宇子博回到公寓,回来后路萧雅就默默的返回自己的房间,轻轻的打开电脑,对着电脑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她手里拿着宁安远贩、毒的证据,看着视频,不知道是不是要在网上曝光,一旦曝光是不是就能得到预料中的效果。
可是那样宁楚浪是不是也会牵扯其中,被逮捕啊。
可是一直坐着等到天都慢慢黑下来,路萧雅还是难以做下决定,有一种心痛慢慢从心底传来,动了动手里的鼠标才发现这是一个多么两难的选择。
自己的仇人和自己的爱人,报仇还是放弃,这些她都不想选择,可偏偏命运走到了这个地方。
突然门被打开,宇子博从门外走进来,路萧雅虽然有些慌张可还是迅速的把电脑视频关上,火速打开网页佯装淡定的自己。
宇子博慢慢走近,把手里的咖啡轻轻的放在路萧雅的桌子上,路萧雅抬起头看了宇子博一眼,然后微笑着说,
“谢谢!”
宇子博顿了顿发现语气中的生疏,然后拉住路萧雅的手,说,“我们出去走走吧,有些话想和你说。”
“这么晚了,不好吧!”
路萧雅还是有些害怕宇子博的,害怕他内心对自己因爱生恨的极端,他的温柔到时候可能都变成了一把刀。
“那就在这里说吧,路萧雅,你先出国去找小宝吧!”
“我仇没报,我现在还不能去找他!”
宇子博突然说出口,路萧雅有些好奇可还是摇了摇头,他在担心自己他是知道的,可是让她放弃,她不愿意。
“你的仇我会继续帮你,可是你现在必须要离开!”
“为什么?”
“他是说不然小宝会有危险。”
路萧雅正好奇的时候,王嫣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说了一句莫名的话,路萧雅看着她也来了就更加迷惑了。
“王嫣然,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告诉你,宇子博是怕你受不了才让你离开的,我们派人去枪杀宁安远,可是用的却是宁楚浪手下的枪支,一旦这件事情被宁安远怀疑,依照宁安远的个性他那么疑心的人是不可能放过宁楚浪。如果一旦他们纠缠起来,得利的一定是我们,如果能利用他们父子的矛盾来报仇,这是我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王嫣然冷冷的笑起,好像是对自己出的计谋很满意的样子。“这样无论是他害死他的儿子,还是那个老头死在自己儿子的手里,我们都不吃亏。路萧雅,我劝你你还是去韩国,我最近查到宁安远想要对你和你的孩子不利,你现在若是心软一分,你的孩子和你都保不住。”
听到自己的孩子会有危险,路萧雅腿都不稳,想要赶紧去韩国找路慕莲,可是脑袋又一想,自己一旦离开,宁安远一旦对宁楚浪不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虎毒不食子,可是宁安远那样的人和宁楚浪那样的性子,路萧雅很害怕宁楚浪在宁家会发生什么不测。
“我再想想!”
路萧雅没有说话,宇子博和王嫣然看情况也从路萧雅的屋子里走了出去,他们知道为了孩子路萧雅一定会离开。
路萧雅却在纠结,她知道宁安远不笨,即使宁楚浪有害他的心,也根本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迁怒于宁楚浪的,更不会做两败俱伤的事情,那样只会让宁氏陷入危机。
如果宁安远他真的怀疑了,他只会用更加有效的方法控制宁楚浪,比如说利用自己。
她不能离开,她要做的是让宁安远觉得自己不再是宁楚浪的软肋才好。
最后的复仇大战(1)
外面下着大雨,很大很大。
此时河堤上坐在一个撑着伞穿白衣的女子,女子撑着一把透明的伞,呆呆的看着雨点打到河面开出花朵的样子。
从河堤往那边看,可以看到一片墓群。路萧雅慢慢走过河堤走到一个墓碑前面放下一束白色的玫瑰花,那花朵沾着水格外娇嫩。
当走到墓前,路萧雅想要说两句话,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嗓子哑了。
她抬起手想要轻轻触摸墓碑上的照片,那手指修长白皙,可是刚刚触碰到照片的时候,突然一滴水滴从照片上滑过。
路萧雅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心也跟着难受了一下。
路萧雅想起韩司藤死的时候下的大雨,那场大雨,打湿了一切。有一个人你注定亏欠他一生,让你后悔闯入了这场无休止的战争。
正当自己含在眼角的泪落下的时候,天突然放晴,原本拍打在伞上的雨点一下子停止了声响。
路萧雅咬着唇,不忍落泪,轻轻的说,
“韩司藤,我想你了。弟弟,我该怎么办?”
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踩着水,路萧雅轻轻回头,看到宇子博站在身后。
宇子博看到路萧雅的眼睛从闪亮到暗淡,知道她刚才在想谁,“走吧,妹妹……”
他始终不肯叫她妹妹,因为心里永远有一段感情,越得不到越想得到。可是却知道她现在最渴望亲人的爱护,他不忍再用“爱”这样的包袱来伤害她了,
“哥哥,我心里好苦啊,好苦!”
路萧雅现在好苦,现实总是这么残酷,在柳暗花明以前总是看不到任何希望,更残酷的事你根本就不知道是否会有柳暗花明的那一刻。
宇子博轻轻拍着路萧雅的肩膀,说,“去韩国吧,找小宝和那个韩国男人,你的仇我会帮你!”
“萧雅,不用担心,哥哥以后会永远支持你!”
宇子博闭上眼睛感受路萧雅的温暖,他曾经问过王嫣然是怎么放弃对自己的爱意的,王嫣然只是说,
“我曾经以为只要你肯给我个机会,你就能知道我所有的好、所有的付出,你就会就会接纳我,爱上我,爱会慢慢细水长流。最后才发现我无论怎么做都还是得不到,现在的我或许还爱你,可是我不忍伤害你来伤害自己,所以我放弃了。”
所以我放弃了……
***
A城大街上,乌泱泱的很多人,人群中间走着两个不算特殊的人。
“以后不许你靠近宇子博!!”
戴墨镜青年拉住一个女生的胳膊恶狠狠地说。
“不要,我要报仇,他现在能帮我!”
女生一把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着,打量了一下周围不时好奇看着他们的人们。
“我也能!!”
“你不行!!”
“我,求求你啦,求求你啦,我行不……”墨镜青年使出了自己的撒娇新手法,对着女生的胳膊上下蹭着。
“滚!”
金朴准一回A城,就排除万难,在自己进行了半天的诱导式教育,终于成功拐骗王嫣然陪自己上街。
自豪的拉着王嫣然的手来到街上显摆,他戴着墨镜和帽子,穿着路萧雅赞助他的当季名牌服饰,远远看起来一副明星范,只是一般人不会误会他是明星,因为在王嫣然面前他气势上顿时就弱了不少。
被王嫣然拒绝后,金朴准很委屈的嘟着嘴不再说话,然后不知为什么突然对默默的在背后正经的来了一句,
“算了,没事,反正他没看上你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什么?”
王嫣然瞪了金朴准一眼,没想到金朴准立马换上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呵呵,我是说宇子博瞎了他的狗眼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你才是狗改不了吃屎,宇子博瞎了狗眼的事情虽然是事实,可以后这样的话在我面前尽量少说!”王嫣然看了金朴准一眼,严肃的表情,可眼神中还是流露出笑意,金朴准一下子就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是的,老婆大人!”
金朴准说着就往王嫣然怀里钻,手还不老实的乱动,
“你干什么?!”
“王嫣然,我这是在吃豆腐,是豆腐你懂吗?”金朴准拉着王嫣然在自己的怀里又捏又亲的。
“你!!”
王嫣然瞪了他一眼,然后不高兴的退了两步。
金朴准眯着眼睛看着,很喜欢王嫣然冷艳表情下偶尔流露出的不好意思,脸红红的,低下头,还一脸恶狠狠地样子看着自己。
他冲上前轻轻的吻了她,她没有拒绝。
“我爱你……”
这美好的好似一个梦境,可是王嫣然知道有些事情还没有结束前,谁也没有资格做梦。
***
宁家一切安稳如初,王嫣然和宇子博的报仇计划被打散了,宁安远根本就不曾会对宁楚浪不利,或者说他这样的人对自己的儿子竟然还是有点良心的。
原本想让宁安远和宁楚浪鹬蚌相争,到最后反而没有了结果。
这样的结果是王嫣然不可以容忍的,可是现在的她没有任何有效的打击手段打倒宁安远,甚至连靠近他都有很大的困难。
爷爷的死让王嫣然无法忍耐,虽然敌人强大到了难以想象,可偏偏王嫣然不信这个邪。
王嫣然已经搜集找到了自己爷爷和韩司藤母亲的死因,找到了这部分的证据,打算自己主动把宁安远告上法庭。
一旦告上法庭,即使不成功,这件事情和自己也会被媒体曝光,这样的宁安远贩、毒的事情想掩盖也掩盖不了。
她甚至还决定找到宁安远主动和他摊牌,目的是引蛇出洞。
一旦黑暗撕破了一个口子,即使是一点点的光明也能指引到最后战争的胜利。
可是王嫣然或许想的简单了点,有些藏在暗处的事情总是一环套着一环,之所以难是你以为解开了这一环就成功了,却忘记了下一环。
确实是这样,有些人总是比你快一步,这就是为什么没有人绊倒他的原因,他永远在暗处观察着一切,假如有人对他不利,那么结果就是死去。
王嫣然在去法院的路上突然消失了,当路萧雅知道一定是被宁安远带走了。路萧雅知道,如果没人救她,王嫣然马上就会在这个世界消失。
“你不能去;我去报警!”
宇子博抓住路萧雅,拿起电话就要拨出去,谁知道金朴准却一下子抓住宇子博的手机狠狠甩了出去,
“你报警,不是把嫣然往火坑里推,你不爱她也不能这样对她啊。”
金朴准快疯了,他有些知道敌人的强大,可是自己却丝毫没有能力。
“钱行吗,我把我所有的钱都拿出来,给他们,不然让我换王嫣然也行啊。”金朴准不知道该怎么般,拳头砸向墙壁,用力之大,白色的印花墙面上都留下点点血痕。
“我去找宁楚浪,现在这有他能救王嫣然了。”
路萧雅叹了口气说,手里摸向口袋里的那个小小的存储卡。
这是现在唯一有用对抗宁安远的东西,可是一旦泄密,王嫣然就会死,到底怎么办?
“不行!你为什么还会相信他?!”
宇子博坚决的摇头,宁楚浪现在到底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对路萧雅有多少情,也没人能说得清。一旦宁安远觉得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