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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声音仍然不断的传进我们的耳朵里,我们都愣住了。
我没有想到我的孪生兄长竟然会发出这种女人般的承欢呻吟,那么说来月辉他已经和一个男人拥有了肉体上的关系,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然后,身边一直愣着的人忽然象爆发似的冲进了房间,我才发现一个问题——那个男人不是一直深爱着月辉的风珏!
天,难道——
来不及细想,我发现自己已经跟着风珏的脚步置身在月辉的房间内,而房间内的四个人在彼此见面后都愣在了当场。
我不曾想象过,月辉竟然会浑身赤裸地趴在仰躺着的、同样赤裸的允华身上,而月辉甚至兴奋地啃咬着允华的脖子,至于其他——
我尴尬地移开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允华才醒悟过来,急急拉过被单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然后用仍然饱含情欲的声音对风珏道:“你回来了?”
风珏深吸了好几口气,然后才勉强自己不失颜面地狼狈退场:“打扰了。”
他简直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这个房间,好像有数不清的厉鬼在他后面追杀似的。
“星魅……”月辉也尴尬地看着我。
“抱歉。”我点点头,然后退了出去,为他们关上门。
等我在水池边看到风珏的时候,却发现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忽然变得消沉颓废得连我都几乎要认不出来了。
“原来,你还是选择了他。”他喃喃自语着,苦笑着将一直当做生命般守护的血魂草,一根一根地扔到水里,“那么我到底算什么呢?”
我静静地站在一旁,不想打扰他此刻的安静——悲伤有时候是不欢迎别人的热心,只能由自己去沉淀,从而得到解脱。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苦笑终于变成苦痛的、象野兽般的嘶嚎。
然后,我看到——滴落在池塘上男人伤心的泪珠,仿佛在静静哀悼着那来不及成长便已经被扼杀的爱情。
为了欢迎我和我军队的到来,也为历劫归来的风珏,今晚的露城宫殿举办了一场仓促但却依旧盛大的晚宴。
酒过三旬,算是将我介绍给露城所有的将领文官认识后,允华、风珏和我便离席,到月辉的宫殿“叙旧”。
月辉一向是不见外人的,所有的指挥都是通过允华或者风珏向下传达,所以即使是在露城也没有多少人真正见过这个幕后的主宰,也更为月辉添上了一抹神秘色彩。
月辉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酒菜,然后盛装等待着我们的到来。
一进门,允华就径自坐到主位上去,而月辉则有默契地坐到他身边,而我和风珏默默地坐到两侧的位子上去。
“星魅,好久不见了。”月辉辛勤地为我挟菜,在灯光下久久凝视着我。
“五年了。”我淡然回答。五年来,我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兵没有借任何人的力量,只是凭借自己日渐进步的武功策略和在战场上的运气,慢慢成为一支数万人军队的首领。在这五年中,我没有接到一封来自这三个青梅竹马好友的一个字,我以为他们已经忘记我了。
“是啊,娘亲唠叨着你也已经五年了,我们也不敢告诉她你上战场了。”月辉的微笑中一点都没有生疏的尴尬,反倒好像我们是昨天才分开似的,“这下子倒好,你可以好好陪陪她老人家了。”
我微笑着点点头。这五年我学习了很多东西:武术、战术、生存以及——怎样隐藏自己真正的情绪。
所以,我可以当他们这五年来对我的不闻不问当做理所当然,并且当做过去五年的情感空白抹煞掉,我依然是他们疼爱的小妹妹。
只是,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五年已经在我们心中有着一个不可能磨灭的影子了。
“星魅果然没有辜负月辉和我们对你的期望。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魔军的左翼将军。”允华沉声道,大将的气势更加逼人。
“谢将军!”我点头称谢。
五年前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今天我拥有确保自己地位的筹码,而不是追逐在他们身后,等待他们施舍的闲人。
而一旁的风珏依然没有说什么,只是闷闷地喝着自己的酒。
“风珏,你身体刚好,别喝那么多,伤身体的。”月辉担心地劝阻一直杯不离手的风珏。
风珏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和自己的酒。
“风珏,你别太过分!”也许是因为看到月辉受伤的神情,允华生气地捉起风珏的手。
“过分,到底是谁过分!”风珏生气地甩开允华的手,“是谁答应过,在月辉登基之前不碰他,等到夺得天下后再公平竞争!是谁趁着月辉他……”2D83BB6F3AD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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惘然
“够了。”月辉红着脸站起来,阻止风珏继续说下去。
他们之间果然有着我所不能知道的秘密,我淡然笑着,仿佛刚刚听到的只是他们谈论的天气:“天色已晚,我还是先去拜会娘亲。”
“娘亲大概已经睡下了,明天我再陪你一会儿去。”月辉一瞬间便恢复了冷静,那倾国倾城的绝美姿态连我都不禁拜倒。
几年不见,他竟然是越来越美得——妖魅?仿佛美得会摄走别人的魂魄似的,令人甘愿成为他脚下最忠实的奴隶。
“大概是这几天赶路累了,我还是想先回去休息。”我点点头,不想继续在这里妨碍他们三个人把话说清楚。
“也好,你自个儿小心。早点歇着,别累坏了。”月辉柔声道,那甜腻的声音仿佛可以滴得出水来似的。
我点点头,向允华和风珏告别后,匆匆回到自己的院落。
凭直觉,我觉得月辉身上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变动,但是我不敢去猜,怕猜出来的结果会令所有的人都难以接受。
有时候,无知就是一种幸福啊!
月已经西移了,我依然瞪大眼睛了无睡意,干脆起身批衣走到窗前静静看着那美丽无比的月色。
终于见到了五年不见的兄长和故人,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我五年来的奋斗终于得到了他们的认同,今晚的我算是终于了了一个心愿。只是,回到这里后,越来越多的谜团困扰得我几乎布置如何是好。
说真的,对于允华、月辉和风珏之间的男性爱情,我接受的理所当然。不知道是因为从小就从他们三个之间好得不得了的感情遇见了今天的纠缠,还是在军中见惯了同袍之间因为寂寞而发展起来的同性爱情。我对于这些不容于俗世的同性爱情,算是接受的。
只是他们三人之间的协定是什么?
为什么风珏会不顾性命地为月辉取得那种我以前连听都没有听过的“血魂草”,却在见到月辉和允华……就将那得来不易的血魂草扔进水里?按理说无论怎样,风珏都不会拿月辉的生命开玩笑的啊!
还有就是在月辉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五年没见,月会竟然变得比我还要娇媚。而且我敢说,除了我们这些以前认识他的之外,现在所有见到他的人都肯定分辨不出他的性别。为什么呢?
这个宫殿就象藏着无数的迷,令人窒息。
我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出去走走,吹吹夜风,精神也许会好一点吧?
然而当我走出自己的院落,刚刚走进一处竹林坐下的时候,另外两个拉拉扯扯的人就钻进了竹林。
当我想离开的时候,他们却已经开始发生纠纷,而我也只能留在原地不动声色。
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月辉和风珏。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啊?”风珏激动地握着月辉的肩膀,“你明明答应过我,等我回来的啊!”
“别这样,风珏。我也是很无奈的啊!”月辉痛苦的摇摇头。
“是允华他逼你的对不对?”风珏气愤地道,“我就知道那个武夫一直不安好心,他一直就等机会对你——”
“不,是我不好!”月辉上前抱住风珏的腰,低声哭泣道,“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因为我而伤害到你和允华的感情。”
“感情?天知道我和他还有什么感情可言!”风珏生气的大吼,“他答应过我,等到你登基后,天下太平我们才开始公平竞争。胜的那个可以和你长相厮守,输的那个要肩负起生下子嗣来继承皇位的责任。可是现在呢!他竟然趁着我不在的时候,的到了你!你叫我情何以堪!”
“我知道你的痛苦,可是我也没办法啊!”月辉的声音更加悲伤了,“我无法克制自己,我无法拒绝允华的诱惑,你知道我需要——”
“我知道。可是你自己也知道这个法子对你的身体只会造成毁灭性的伤害,所以我不顾危险地为你找到血魂草,可是你却选择那么一条不归路!月辉啊月辉,你要我把你怎么办?”风珏气愤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无奈,他抱着月辉抖颤的身体摇头叹息,“如果早知道你还是选择了这么一条路,当初又何必要你受那么多的痛苦?干脆我把自己——”
“不!你不可以的!”月辉惊恐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你不比允华,如果你那么做的话,你会没命的!”
“比起失去你,我宁愿选择死!”风珏痛苦地凝视着月辉。
“你没有失去我,没有啊!”月辉轻轻推开风珏,缓缓解着自己的衣衫,“我也是你的。如果你愿意,现在你也可以拥有我的身体啊!”
我惊讶地瞪大眼睛,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天呐,他们两个不会真的想在这里——
月光下,月辉赤裸的上身象牛奶般白皙光滑,月光披上了他无暇的身体让他娇媚绝伦的脸庞显得更为圣洁。这样绝色的男子真是很难让人不动心啊!什么时候,月辉已经变成这样颠倒众生的尤物?
月辉温柔地笑着,上前一手搂上风珏的脖子,一手拉着他的手来到自己的下身:“来啊,你也可以好好的拥有我!”
没有人能抵挡得住那样美的人,何况是一直爱慕着月辉的风珏!
我苦笑着闭上眼睛,并不想看到那具曾经在自己身体上留下爱痕的身体去爱另外一个人。
渐渐地,粗重的喘息声开始响起。即使不看,又怎么能阻止自己不听!
“为什么?”忽然月辉的声音变得不可相信的惊叫着。
“我不能!”风珏痛苦地道。
“不能?可是你的身体分明和我一样都叫嚣着……”月辉的声音渐渐变大,看来是因为惊讶过度的缘故吧。
“月辉你还不明白吗?我爱你,真真切切地爱你!”风珏压抑着情欲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如果只是要肉体上的满足,今天的我可以找无数的男人和女人来满足我,我要的不是这些啊!”
“我就在你的眼前,为什么你还要犹豫。我就是你所爱的那个人啊!”月辉的声音充满不解。
“我爱你,所以无法允许自己在这种地方玷污你;更无法允许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这么暧昧;更不允许我们之间还有第三者的存在!”
“你这是何苦呢?你应该明白我现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