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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手中的动作越来越狂野看起来激情难耐的样子,齐天聘心里却是清楚明白的很,他这样刻意的掩饰,反倒是更加证明了他对蓝羽欣的在意!
蓝羽欣却是并不知道,她只是看着眼前这一幕觉得十分的碍眼,出于内心的冲动需求,不想看见这个男人真的马上就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了。
迅速的摘下眼镜放进口袋里,然后将一头长发解开让它们随意地飘散在脑后,然后才握住手机,低下头往前走着,好像是在一边走路一边打电话。
“呜呜,妈——妈妈,你说,你说我该怎么办?”蓝羽欣低低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的哭泣,“我去检查过了,医生确诊了,是梅毒。妈妈,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那个张天伟看起来高大英俊人模狗样的,谁知道居然会是这种人,人家都把第一次给了他,不成想,不成想却会有这样的结果。”
长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庞,蓝羽欣类似于泣语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哀怨,特别是“张天伟”那几个字,她说得咬牙切齿,也是为了让别人听得更清楚明白。
为了增强效果,还特意加上了高大英俊这样的形容词。
果然,这样的话语从蓝羽欣嘴里清晰地吐出来之后,原本正在上演激情戏码的男女停止了动作。
特别是那个女人,她的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着,猛然一把推开了“张天伟”,然后才开始狼狈不堪的整理着自己身上已然半褪的衣衫。
蓝羽欣暗暗地偷笑,却还觉得不够,哼,那个该死的臭男人,她一定要出心中的那口恶气,“妈,亏您还好意思说,张天伟有才有貌家里又有钱,嫁给他一定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我才会想着和他交往将清白的身子都给了他。结果呢,结果却是如何?那个人根本就是一个色胚子,一天都脱离不了女人,什么样的女人脱了衣服他都觉得是一样的。结果呢,哼,肯定是他碰了不知道哪个不干不净的女人,却把病传给了倒霉的我。如果不是我体质比较敏感发现得早,只怕怎么死的都不清楚呢,妈,您说我冤不冤啊?”
一边说着,蓝羽欣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着在场唯二的两位听众,那个女人身子颤抖着在不停地往后退,弯起嘴角她无声的笑着。
只是可惜,张天伟站在另外一边刚才被头发遮住了,看不见他现在的脸色,想也知道,肯定是很精彩的,蓝羽欣心里得意极了。
024 首长夫人
又觉得不够一般,蓝羽欣补充了几句:“妈妈,你不知道呢,还不止如此,医生说,还有皮肤病,可能是男人的唾液里含有细菌,被他碰过的地方都会被感染到。所以我才会全身都长了斑,当初还以为让他吻遍全身是一种爱……结果……呜呜,妈妈,你让我以后怎么办啊,我还敢相信爱情相信男人吗?”
“那个臭男人,我诅咒他梅毒病发、全身长斑,让他下地狱去吧!”蓝羽欣慢悠悠的晃过两个人的身边,一边骂着,觉得心里是无比的痛快。
齐天聘的耳力极好,自然也包括视力了,其实打从蓝羽欣一出现在停车场他就发现了她,故意的不动声色还更加的和身边的女人打得火热,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没想到——一时间,他倒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妈妈?他不以为蓝羽欣跟蓝夫人的感情有这么的好。
而苏丽珍呢,看着眼前飘过的这个将全身上下包裹的就跟尼姑似的老处女,她不相信“张天伟”这么没眼光,连这样的女人都看得上。
却因为如此,对蓝羽欣的话更加的深信不疑了。
想必她之所以会这么的生气,就是因为巨大的奢望幻想破灭了吧?
天啊,不止是梅毒,还有皮肤病……可以通过唾液传染……那刚才他们……
想象着自己全身长斑到最后化脓发臭的画面,还真是令人作呕,来不及多想些什么,苏丽珍赶紧的将全身衣服都整理好,狼狈不堪的往外冲去,飞快地逃离了停车场。
齐天聘却是没有其他反应,似笑非笑的望着还在唱作俱佳的表演的小女人,他是什么地方得罪她了,要让她这么无中生有的得罪?
不过,张天伟?难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听到女人急速跑开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咯噔”声,蓝羽欣的唇边浮现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也许有时候不光是要责怪男人,现在的许多女人所谓的爱情也未免太廉价了。
刚才还和他吻得那么投入,听到她的话语之后,就跑得比兔子还快了。
她收好手机,随意地按动了一下汽车防盗器的遥控,然后就准备离开车门坐进去。
“骂够了?这就像走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低沉的男性嗓音阴森森的在蓝羽欣耳边响起,她的心里也跟着响起了咯噔声,糟糕,刚才只顾着图自己一时痛快却忘了,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卑劣无耻。
而且,很是记仇!
她就这么的当着他的面,无中生有的污蔑他,还是用了男人最引以为耻的病毒,天啊,他——他该会怎么对付她呢?
如果他跑到齐家去告状,乱说一气,不止是齐天聘,那几位首长大人对她的初印象也不会太好,以后她在齐家的日子就会很难过了。
不过想起上一次他的指责,只怕这男人相信蓝芷欣的话,早就先入为主的以为她不是好女人,跑到齐家那边乱说一气了吧?
他电话里面的声音跟与她说话的时候却是不一样的,看来这个男人也是一个表里不一的。
蓝羽欣僵硬着身子站在远处,轻咬红唇,努力地在眼眶里积蓄着泪水,学习着蓝芷欣一贯用来欺骗男人的手段。
“蓝小姐,好久不见啊!”齐天聘若无其事的打着招呼,如果她真是把他当成了张天伟,他自然知道,上午他们才刚刚通过电话。
他不想解开她的误会,但是也不想真就被她当成了其他的男人,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心里就涌上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只是齐天聘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自然就是将它给忽略了。
他现在这么说,也不算撒谎,端看这个女人的领悟力了。
蓝羽欣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只怕是这个家伙也是习惯戴着面具做人,并不想齐家人知道他的另一面,所以才会这么跟她说话吧?
其实这样更好,她也有了他的把柄,就有了更多致胜的把握了。
“是好久不见,不过我觉得,以后还是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蓝羽欣撇嘴,明显的意有所指。
毕竟他们之间打过的两次交道,都不算是那么的愉快,她承认,她是有不对的地方,可是这个男人做得也实在是恶劣。
半斤八两彼此彼此,以后就不要论什么私人交情了。
转过身子,蓝羽欣伸手去拉车门,难得的这么早下班,何必为了不相干的小人破坏自己的愉悦心情?
岂料,她的手还没碰到车门,却被身后的男人给一把拉住,一个转身,她居然就被他压到了身下,刚毅的男性身躯笔直的压制住她娇柔的女性身体,男人的手托起她的下手,挑逗的意味显而易见。
“不要见面?这怎么能行呢,以我们之间深刻的交情,有必要这么陌生吗?”男人说着,大掌戏谑地在她的红唇上抚过,提醒着他们之间存在的“交情”。
不提还好,齐天聘这么一说,蓝羽欣怒火中烧,抬起脚来就朝着他的小腿方向踢去,“混蛋,你去跟别的女人谈交情吧,我们不熟!”
“不熟?那要不要我再给你制造一点回忆,好让我们更熟?”男人脸上泛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反应迅速的压制住她舞动的双脚,并且将她的双手掰到身后,整个身子干脆全部覆盖到她的身上。
果然,还是她身体的柔软程度与他刚硬的身体更为契合,笔端嗅到的女人身上独特的体香,让齐天聘忍不住想要叹气,一时之间胸中的烦闷感觉全部都消失了,整个人只觉得通体舒畅!
当然了,他不会承认在他心中蓝羽欣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把这一切只是归结于这个女人是他第一个主动去吻的,也许类似于女人的处女情结吧。
“你,你想要干什么?”该死的,这个男人身手到底有多厉害?为什么总是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给制住了?偏偏,她总是忘记技不如人的事实,傻得要挑战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张天伟,住手,别忘了我即将是你的首长夫人,你还敢这样对我?”
025 调教女人
偏偏,“张天伟”却没有被蓝羽欣的虚张声势给吓到,他属于越挫越勇的男人,如果现在她对他和颜悦色可能他还觉得没意思,不想再玩下去了。
这个小女人的态度却是如此,他倒是有点兴趣了,“你真觉得首长大人会为了你惩罚我?你算老几,说是要结婚,他根本就没露面,而我跟首长在一起好多年了,你说,他是信你的还是信我的话?”
明明知道,他故意这样说,只是为了激怒她,蓝羽欣忍不住的还是生气了:“靠,你欺负我还敢说这种话?孬种,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那好,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低下头,“张天伟”,不,齐天聘生气的堵上了蓝羽欣的嘴巴。
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的纠缠着她的美好。
果然,这才是女人的味道,刚才那个,她身上涂抹了那么多的化妆品,根本全部都是化学药品的气味。
本来按照齐家的家训和齐天聘的原则,他根本就不想动女人,就算有什么,也是等到结婚以后。
管她是蓝芷欣还是蓝羽欣,只要具备女人的所有功能,能够满足他的生理需要同时为齐家生一个继承人,其实他并不在乎妻子的人选是谁。
从小到大,齐天聘的心中只有家国大事,虽然父母十分相爱,可是他自己,其实并不相信爱情,也不需要那种会让人变得软弱的东西。
现在,看蓝羽欣这个样子,似乎蛮有趣的,如果他以别的男人的身份在婚前与她玩一玩也是不错的!
这么想着,齐天聘就更加的放肆起来,不仅是动嘴,手脚都开始摆弄起来了。
“啊——”口腔中突然传来的剧痛让齐天聘收敛了心神,他眯眼打量着趁他分神之际马上远离的小女人,心中忍不住的开始咒骂起来。
该死的女人,原来还有尖锐的唇舌和锋利的爪子。这样也挺有趣的,如果猎物太早投降,这个游戏就失去了原本的味道了。
蓝羽欣心中却是燃烧起了疯狂的愤怒火焰,同样的错误,她绝对不会再犯的!以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她怎么可能——怎么可以还任由自己沉沦?
一丝阴狠的光芒从齐天聘的眼角闪过,在蓝羽欣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的时候,他一把抓住她,突然就张嘴咬破了她的唇角,鲜红的颜色当即染红了两个人的嘴巴。
“女人,我这是替首长在调教你,免得以后你不懂得伺候男人,你居然敢咬我?告诉你,绝对不会再有下次的。你要是敢再挑衅我,有什么样的下场你自己去想象。”轻轻地抬手拭去蓝羽欣嘴角的血迹,那动作看起来十分的温柔,可是齐天聘说话的时候那冰冷的音调却让人不寒而栗。
蓝羽欣愣了一下,当然不是为了男人狂傲的话语,齐天聘现在的身份放眼整个A市都没几个人能及得上,作为他的警卫员、最得力的助手,能够狐假虎威作威作福也是必然的。
让她吃惊的是他刚才话里隐含的另一层意思:把她调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