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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成为神吗?”红莲倾身贴近阑弛的耳际“我忘了告诉你,其实我最厌恶的莫过与神,所以你不要妄想在我的世界占有一席地位,你还没到让我痛恨的必须以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结束你的延喘……”有力的手掌故意的按在刚刚缝合的刀口上“很痛苦吗?还是已经没有感觉了。在流血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尝尝……从你这漂亮的身体里流出的血液也一定很美味吧……”纤长的指尖灵巧的拨开染血的纱布,让那溢血的伤口赤裸裸的呈现在眼前,红莲以舌尖吸噬那不断流淌的液体并不顾后果的舔着褶皱的被针线带起的皮肉。
“啊……”颤动的身体被红莲强硬的压制在身下,除了那些百味的痛阑弛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其它的感觉。那样灼烫的舌仿佛直接在自己的内脏上吸噬般,就要死掉了,就要被解剖开了……“求求你……”还有知觉的右手紧紧抓住了红莲的一个肩头“不要这样……折磨我……啊……”
“哈哈哈……”如此撒旦的一面想必没人有机会看到,除了这个全身冷汗的病床上的美男“你在求我吗?刚刚不还是一幅慷慨赴死的平静吗?”
“你……你不是红莲……”阑弛惶恐的看着红莲的眼睛,是光线太暗的缘故吗为何他的眼瞳是那深不见底的漆黑。
“错——这才是真正的我,之前没让你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的认识我,不过现在也不晚。”红莲挽住阑弛的颈项将他的身体微微的抬起“你现在看到了吗?在我的身体里掩埋的罪恶远远的超出你的想象,难道这样还不够吗?你还要为我加上多少条罪状?我可以容忍你莫名其妙的任性但并不表示我要屈服与你,你要搞清楚我比起你要先来这个世界十五年呢——!这辈子,你永永远远都只能是我的晚辈,永远没有资格对我品头论足。”红莲紧紧的攥住阑弛的脖颈似乎要一口气了结了他一样。
“呜……”呼吸就好象硬是被人给堵死了一样,阑弛颤抖的抓着红莲的手腕“你……还能……相信什么……连你所谓的朋友……不也饲机妄图强暴你吗——?这,难道不是事实吗——?”此语以出当即收到了最好的效果。
“!”红莲瞬间僵在了那里。
“那么想死掉的人,其实是你吧!”阑弛急促的喘着“不晓得你以前是个怎样的人,不过一定不是好人,不然不会一直都活的这么晦涩,就因为被不停的诅咒所以才要被套上‘金蝉’这么神圣的枷锁,以神的名义来杀人总让你无时无刻的忍受折磨,你的手沾满了黑色的血浆任凭怎么洗刷都不会甩掉罪恶……”
“住口……住口……”清俊的脸上画满了动怒前的预兆。
“你孤独而且惶恐,所以不相信任何人或事……”阑弛感觉一阵冷风从耳边升起,他睁大眼睛看着那悬在半空中的手掌“你要怎样堵住我的嘴呢?只要我还没有咽气,多少个耳光都没用。我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根本不介意你再多的折磨。”
灰蓝相交的眼神像是一把导火锁让这不大的空间顿时烟药弥漫。
“那些并不是重点,我其实最想说的是,我要你——,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要你,我也要!”阑弛坚定的说着。
“你说什么?!”红莲的身体更加僵硬了。
“我知道你听的懂,我之所以百般的纠缠着你,其实无非是太想要拥有你了。我受不了你对别人的好,就算是你的朋友我也无法忍受。你就诅咒我吧!你就谩骂我吧!在我还没有失控的时候,你就杀了我吧!”
空洞的眼神掩饰不住满脸的错愕,红莲觉得自己仿佛刹那间被雷击到一样,手脚都断掉了,身体也被刨掉了一个大窟窿……
阑弛摸索着攀上红莲的肩头按住他那不安的颤动。质地柔软的袈裟啊!像红色的丝线紧紧的缠在他的手上,明明知道它已经勒得血流不止了但还是无法就这么放开,如果这双手能拥抱你的所有置疑,那它大可以就此粉碎掉了,反正它也是一无所有!
“用你那还有用的右手,赠我一把掌吧!”
虽然看不到红莲的表情但从这迷失的语句里却能看到那颗期待被拯救的心早已没有了轨迹。
“……”阑弛默默的将手移到他的颈项,在凝视了几秒后阑弛用力的将红莲的身体压向自己,火热的唇在接触的瞬间燃起令人震慑的火花象电流般传便全身。
“唔……”不同与之前的戏谑,阑弛今次的吻似乎要把他完全吞掉一样,如澎湃的海潮带着复仇的火焰袭来,没有任何放水!这是什么?这就是他要的吗?究竟是什么啊?为什么,意识在一点点的游离?为什么,心脏要跳得这般让人难过?为什么要任由他这么可耻的举动?为什么还要把他抱得如此紧密?难道生命真的要被他强硬的渗入吗?红莲渐渐的合上了双眼任由那腻人的舌在口腔中肆意的翻腾……
“啊……”阑弛难奈的抽动着,伤口,大概已经完全裂开了吧!可就在下一时刻却奇迹般的没有了任何痛感,难道血已经流干了吗?是什么在伤口上散发着丝丝的凉意,阑弛抬起了头。
漂亮的长长的头发遮掩着红莲清俊的面孔,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让阑弛的心跳怦然加速,不敢想象这样赤诚的心悸会否通过那落在胸口的指尖传到红莲的身体里,如果可以的话,他会怎样呢?
红莲的触摸如散落在身体上的花瓣般轻盈,带着幽香曼延至腰肢,轻轻的掀开薄毯那微凉的玉指探向了阑弛最为隐晦的私处……
“红……莲……”阑弛下意识的屈起了腿,满目疑问的看着红莲。
“打开!”红莲并没有抬头,只是简洁的传达着自己的意思。
“……”有史以来第一次为了男人要敞开自己的双腿,还好这是在晚上,没有任何照明设施,如果是白天……
红莲探向阑弛的股间摸索着他要找的位置,突然他的手停下了,朔胶布的痕迹应该是这里没错吧!红莲起身压到阑弛的床上,拉开他的双腿俯身埋向阑弛的股间,用牙齿揭开了朔胶布,并用舌尖舔着那烙印在敏感处的伤口。
阑弛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万万不会想到红莲会为自己做出这种事,舔这种地方就是女人也不会做吧!虽然有些吃痛但却伴着莫名的情素让他在这似有若无的暖味中完全迷离。
“怎么会这样呢?”医疗长不感相信眼前所见的事实“所有的,所有的伤口都消失了,一夜之间……”
“测一下心跳。”
“数值正常。”
“刀口不见了……那么,裂开的肋骨呢?”
“骨质正常,看不出有任何异状。”
“怎么有这种事?左手臂难道也完全愈合了吗?”
护士们拆下了固定在左臂的石膏,通过计算机检透答案是肯定的。
在所有医生们的注视下,阑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牟先生,你醒了吗?”
“难道……我还活着吗?……”阑弛用力的眨了眨眼睛。
“牟先生,你身上的所有伤口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你知道自己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夜之间……”阑弛眯起了眼睛,这么说,红莲昨晚真的来过了,原来被他触摸过的地方都起了这么奇妙的变化啊!好象做了一场梦,梦中的红莲愤怒而且张狂、不安又温柔,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他呢?
阑弛猛的坐了起来,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飞奔到红莲的面前要他亲口说出这是真的,思至此,立刻行动!
“牟先生,你这是做什么?你是重患还不可以下床。”医生们被阑弛的举动吓了一条。
“不是一夜之间全好了吗?我现在应该可以出院了。”
“阑弛——你做什么?!”一大清早来探病的叶楠看到这么多人围在阑弛的病房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呢?
“叶先生你来的正好,牟先生非得要现在就出院啊!”
“什么?!”叶楠快步来到近前“阑弛,你疯了吗?你还有这么多的伤……”
奇怪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怎么都不见了,叶楠定了定神难以置信阑弛的皮肤似乎比从前还要细嫩,看不出一点曾受伤的迹象。
“叶楠,帮我找件衣服来,我现在就要回去。”
“回去?回哪去?”
“圣午寺……”
叶楠愣愣的看着阑弛,半响他才动了动嘴唇“你们大家,先都去忙别的吧!我有点事要跟阑弛单独说说。”
一听这话,医生护士都陆续的离开了病房。
等到大家全都离开,叶楠将手中的百合花插到了床头的花瓶中,而后站在阑弛的床边,安静的看着他的略显苍白的面孔。
“叶楠?!”阑弛探视性的拽拽叶楠的袖口。
“你老实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你说什么?我不明……”
“昨晚红莲是不是来过?”叶楠深色的瞳孔散发着凌厉的光芒,以前从未见过。“还有什么人会有这种本事?”
“……”在叶楠的逼视中阑弛不得不垂下眼帘“真的什么都瞒不过你,他的确来过,但却是来杀我的。”
“你还完好无缺的活着,是否说明他没有得手呢?”
“‘我要你,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要你,我也要!’……我就是这么说的,我想我大概是把他吓到了所以他,他的举动,让我不知所措。”
糟糕!一不小心竟说的这么露骨。
“赶回去是为了要见他吗?”叶楠坐在床边斜视着阑弛的俊脸“恐怕,来不及了!”
“!”阑弛满脸的疑问。
“听说是因为以色列的战争问题,好象是恐怖分子劫走了现任总统,条件是要以色列向美国发射原子弹。”
“这跟红莲有什么关系?”
“是啊!表面上好象是没什么关系,但是美国的军防网络却全部都是红莲公司所研究设定的,也就是说红莲就是他们的安全保障,虽然美国人现在已经厌倦战争了但是被人用原子弹威胁的滋味还是不好受。他们让红莲过去大概也是想增设双重保障吧!”
“开什么玩笑,把战争的导火索系在红莲的身上,简直太荒唐了!他人呢?难道已经走了吗?”
“可能吧!因为是桑浅的电话。”
“不行——,我不让他去!”
看着阑弛的紧张叶楠完全知道他现在的心情,能爱上一个人是件不容易的事,就算他过后会否定也不能隐藏那狂喜的心情,但是,他真的要用这没有未来的生命去纠缠那神圣的爱情吗?难道他已不再认为那是没有结果的了吗?如果红莲真的招架不住而败下阵来,那么到最后他一定会恨阑弛吧!就这样放任不管,真的没关系吗?
六
“红莲——”阑弛有些紧张的喊着。别!千万别走,那该死的战场谁晓得会发生什么事,你再怎么伟大也不过是血肉之躯啊——
“咦!牟施主,你这么快就康复了吗?”寺院的小沙尼惊讶的看着阑弛。
“你们住持呢?”
“住持?他刚刚去了后院,好象有国家官员来找他。”
“你带我去。”阑弛一副焦急万分的样子。
“阑弛,这样不好吧!有政治人物在,我们不应该去搅局。”叶楠一把把阑弛拉到了一边“你这是怎么会事?就因为昨晚吗,你怎么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是变了,从前我喜欢女人喜欢的要命没有她们我都会睡不着觉,可是现在,我需要红莲而且非常急切非常渴望,没有他我几乎都要炸开了,你不是不希望我痛苦吗?为何不能满足我的意愿?”
“阑……阑弛……”叶楠握着阑弛的肩头“你,你别喜欢红莲好吗?除了他之外你喜欢谁我都帮你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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